第89章 神秘男子出手(1 / 1)

加入書籤

本來剛剛白慕寒就在柳一山手裡吃了虧,現在自己這麼多手下,又被這個不明來路的人打成這樣,那還有的說?

怎麼說也是十大鬼王之一,這樣的恥辱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當下,白慕寒也懶得跟斗笠男子廢話,操控著血霧就向那人席捲而去。

這一次白慕寒沒有留手,幾乎是全力一擊,作勢要取他項上人頭。

斗笠男子見白慕寒來勢洶洶,也沒有見到他有任何反應,只是輕輕一笑。

柳一山見到這幅情況,也沒有要出手的樣子,他正想看看這個斗笠男子的本事有多大。

而墨寶那邊因為鬼兵都消失了,重新回到了他的身後趴著,閉著眼睛休養生息,這個大傢伙對於現在的戰況似乎一點也不關心。

血霧就好像一個快要爆開的泡泡一樣,攜帶著白慕寒十成十的煞氣,直奔斗笠男子。

血霧經過的地方,盡是一片塵土飛揚。

就在血霧快要到達男子身邊的一刻,只見他緩緩抬起手,一道青光從他的手掌心中射出。

讓所有人以為這團血霧,會讓這個斗笠男子吃虧的時候,沒想到血霧竟然原地不動了。

隨後,斗笠男子將這團血霧握在自己手裡,很是有趣的打量著。

“你這血霧可是寶貝,比起地府的陰氣都還要濃郁三分。”

“這…”柳一山都看傻了,這人居然能操控白慕寒的血霧。

其餘二人也同樣如此,幕文曼雖說不是修煉體,但是這種陰煞極重的修煉方式她也見過。

按理來說,像白慕寒這種血霧,應該是自身修煉時攜帶的,除了他自己,應該不會有人可以使用第二次。

而眼前這個人,就好像在把玩什麼玩具一樣,根本沒有拿血霧當回事。

這一幕,幾乎沒人能想到。

柳一山也看出了斗笠男子很不簡單,就憑他剛剛出手,實力恐怕深不可測。

這人要是對上自己,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而遠處的白慕寒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和血霧斷開了聯絡,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快把血霧還給我。”白慕寒此刻的臉色鐵青。

這血霧可是依仗他穩坐鬼王的寶貝,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

斗笠男子此時正愜意的把玩血霧,聽聞白慕寒這麼說,翹起的嘴臉也慢慢放了下來。

“還給你。”

話音剛落,斗笠男子右手很是隨意的一抖,將白慕寒的血霧又丟了回去。

只是這一丟,手上又加了幾分幾道,連同白慕寒剛剛在血霧裡面攜帶的煞氣,也順手丟了回去。

白慕寒臉色大變,他非常清楚這血霧來的不對勁,想要閃躲之際,奈何血霧速度實在太快,根本沒有時間。

血霧很快將白慕寒包裹住了全身。

鮮紅色的血霧就好像是一個吸血狂魔般,在他的身上貪婪的吸食著煞氣。

白慕寒痛苦的慘叫,聲音在整個萬枯山迴盪,可謂苦不堪言。

柳一山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這人居然這麼厲害,鬼王都這麼輕鬆收拾了,這白慕寒不是修煉的血霧之法嗎,怎麼還會被自己的東西收拾了。

那日白慕寒和柳一山在千墜崖,幾個交鋒就讓白慕寒逃脫,怎麼今日白慕寒還跑不掉了。

白慕寒的慘叫,讓兩個女孩子心有餘悸,這樣的痛苦要是降臨到自己頭上,恐怕當時都能斷氣。

而躺在地上如無其事的墨寶,聽到了白慕寒的慘叫,只是微微睜開一隻眼看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閉眼休息。

這時候,斗笠男子又開口說話:“鬼王,自己嘗試自己的血霧是什麼感覺啊?”

聽他話裡的這意思,感覺他好像一開始就知道了,白慕寒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快放開我,你這惡魔。”白慕寒嘶聲力竭的衝著斗笠男子喊叫,臉上的青筋暴起,一張臉幾乎瞬間變成紫黑色。

斗笠男子哈哈一笑,隨後又說:“放開你?放開你做什麼,繼續禍害生靈嗎?”

“鬼帝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生死攸關之際,白慕寒還不忘記威脅斗笠男子。

“鬼帝,哼,鬼帝又如何,他來了同樣不敢把我怎麼樣,正好找這個機會教訓一下,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鬼王。”

聽了這番話,柳一山眉頭一鎖,他也不想見到白慕寒繼續這樣下去,而且如果真的動手,剛才白慕寒早就死在了自己眼前,哪裡輪得到這個人動手。

柳一山往前走了幾步:“不知道老兄和這位鬼王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斗笠男子轉頭對著柳一山,嘴角又恢復了剛剛的狀態,輕聲說道:“當然沒有,我只是看他欺負普通人,有些看不下去,所以出手教訓他一下。”

柳一山頓了頓,隨即又說:“那既然這樣,還請兄臺放了他,畢竟我朋友已經救出來了,我也沒有去想繼續刁難他的意思。”

“放了他?”斗笠男子斜著頭看了一眼還在痛苦掙扎的白慕寒,又將目光轉移到了柳一山身上。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放了他。”

斗笠男子當下也不遲疑,一揮手,就將白慕寒身上的血霧潰散了。

“鬼王,今天柳一山向你求情,我就放了你,如果你還有下次,我一定會狠狠地懲罰你,記住了。”

沒了血霧的攻擊,白慕寒整個身子癱軟在了地上,有些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遠處的柳一山和斗笠男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緩了半晌,白慕寒這才說道:“多謝柳掌門不殺之恩。”隨後身子慢慢的消失在了原地。

確定白慕寒離開以後,柳一山看了看有些殘破的萬枯山,搖了搖。

對斗笠男子說道:“你兩次出手,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斗笠男子低聲回道:“幫助倒沒有,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以後得路還長著呢,柳一山,玄靈地界開啟的時候我們會再見,從今以後,你可要好自為之啊。”

“玄靈地界?”柳一山嘀咕了一聲,又衝著斗笠男子沉聲說道:“你也知道玄靈地界?”

雖然這話問的有點尷尬,但是就憑眼前這人的修為,柳一山雖然看的不太明白,不過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

斗笠男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到真正的地界開啟的時間,那時候我希望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裡好好聊天。”

隨後,斗笠男子轉過身去,朝著鬼族的深處走了過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這個人是誰啊?”

張巧看著斗笠男子離去的背影,有些迷茫的看著柳一山。

柳一山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不過現在看來至少對我們沒有惡意,既然沒有惡意,那管那些做什麼,他說玄靈地界開啟的時候還會再見,這地界開啟的時間說早也還有一千多年,等真的到了那時候再說吧。”

其實按道理來說,玄靈地界算時間已經開啟了,只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遲遲不開。

後來柳一山透過推算,他發現這一次玄靈地界延遲了一千多年。

這樣的結果,讓他有點震驚。

古今以往,這地界都是萬年開啟一次,可是沒想到竟然延後了,還當真有些奇怪。

不過時間雖然推遲,總不可能就這麼傻等吧,而且現在的問題是,這人皇的下落沒找到,四大神將也沒有蹤跡,七殺劍除了自己手中有一把,其餘的六把,可是一把沒見著。

如果說其餘的劍跟著一起消失,那柳一山手中的虹宇劍應該也會消失,所以由此判斷,應該是在地界的某個角落,只是一時間找不到而已。

而斗笠男子的出現,讓柳一山對於接下來尋找人皇,似乎有了一個啟示。

他發現自己這盡萬年的尋找,好像哪裡出了問題。

可是這個念頭,在柳一山的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他只是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他一時間還真的說不上來。

既然鬼族的事已經解決,那就沒有必要再待下去,而且鬼族這種煞氣極重的地方,還是少待為妙。

柳一山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己都已經習慣了,在哪裡待著都是一樣。

可是張巧和幕文曼不同,二人都不是修煉體,如果在極陰極煞的地方待的太久,會影響她們的氣息。

待上個一兩個月還好,如果要是在這裡,待上個半年以上,恐怕結果誰都說不好。

因為不用打鬥,所以墨寶休息的時候又變成了來時小傢伙的樣子,趴在張巧懷裡呼呼大睡。

而且它睡的很香,呼嚕聲一個接著一個,像這類的妖獸,打起架來都會很猛,要是體力用的差不多了,想要恢復,恐怕都要休養很多天才能恢復。

妖獸和人不同,人要是累了,睡一覺,在吃點補得,基本上精氣神都能恢復過來。

這妖獸可就不同了,如果是大戰過後,基本上都是靠睡覺來修復。

而且看墨寶這個狀態,應該也活了很久了。

妖獸如果修煉久了沒有幻化人形,那他的修為會比幻化人形的同期妖獸高很多。

當然,這也要看妖獸本身願不願意幻化人形。

回去的路上,柳一山問張巧,到底白慕寒抓她做什麼,還有就是,那天自己離開以後,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這一切,都要從柳一山離開以後說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