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尷尬的見面(1 / 1)
墨寶趴在張巧的懷中,聽著藥王晉向眾人介紹自己,小傢伙彷彿聽懂了一樣,衝著眾人咕嘰咕嘰的叫了兩聲,就好像在炫耀自己高貴的身份一般。
這一叫聲音顯得特別呆萌,把坐在柳一山他們對面的藥王晉父女二人逗了個不亦樂乎。
柳一山心中感慨,眼前這個長相小巧可愛的墨寶,居然是傳說中的上古神獸灸魁。
可笑的世間萬物出落的如此神奇,當真讓人意想不到啊。
幾個人在馬車之中胡吹瞎侃,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馬伕將馬車停了下來,揭開簾子對藥王晉說:“大人,到府上了。”
聽到馬伕的話,藥王晉連忙起身對柳一山說:“柳掌門快快下車吧,府中早已備好飯食迎接二位了。”
又是一番客套之後,四人才相繼下了車。
藥王府位於神王居住的宮殿東南方向,站在府門口,可以清楚的看到神王宮殿的外部輪廓。
而僅僅只是看到神王宮殿的外聳立的城牆,就可以感覺得到其內的威嚴。
但是作為神族唯一一個德高望重的醫仙,藥王府自然成為了神王平時最看重的物件。
將藥王府修建在距離宮殿不遠處的地方,當然,那也是為了方便神王而使用,相當於直接性成了神王的御醫了。
而藥王府的外部建設更是讓人嘖嘖稱奇,兩邊的府牆幾乎一眼看不到盡頭,加上深褐色的朱漆的襯托,給藥王府增添了一絲神秘的韻味。
最為明顯的當然是藥王府的大門了,大門高約五米,同樣採用了深褐色的朱漆粉刷而成,大門外的把手處,有一條金燦燦的巨獅盤踞。
將大門推開後,巨獅會從中間部分斷裂開來,如果再次合上,巨獅則會嚴絲合縫的相接在一起。
這樣的手法如不細細揣摩,旁邊人看去,還會給人一種好自渾然天成般的錯覺。
府門外有一處房簷是支楞出來的,在房簷下方,有四根粗壯的柱子支撐,就好似四個高大的將士,讓人在不經意間產生一種望而卻步的感覺。
此刻的府門外,站了兩排好像家丁一樣的僕從,他們個個都是抬頭挺胸、裝束統一,一看就是藥王府內的看守,
而在這兩排家丁的正中間,正站著一名身穿紫羅雲杉的女子,她和幕夕顏一樣,同樣頭系飄帶。
微風吹過,飄帶翩翩起舞,就連裙襬都跟著微風隨意擺動,更襯托了女子的出塵不染的氣質。
見到馬車上下來人後,那女子一溜小跑的到了藥王晉的面前,非常熱情的說:“父親你們回來了。”
藥王晉點了點頭,摸了摸幕文曼的腦袋,很是欣慰的說:“真是辛苦你了,府上沒有別的事吧。”
幕文曼很是乖巧的搖了搖頭:“府上沒事,父親不需擔心。”
藥王晉又點了點頭,這時候馬車上的其餘人,也陸陸續續的走了下來。
“姐姐。”幕夕顏看到幕文曼後,就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到她的面前。
幕文曼拉著幕夕顏的手,很是關切的問道:“怎麼樣夕顏,路上辛苦嗎?”
幕夕顏一個勁的搖著小腦袋,弩著嘴說:“不辛苦不辛苦,一路上有爹爹陪著,還有柳掌門聊天解乏,可開心了。”
柳一山下車以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幕文曼。
而幕文曼同樣也看到了他,臉色之中透露出些許歉意:“柳大哥。”
藥王晉他們臨行時,幕文曼再三交代,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跟柳一山說清楚,以免引得不必要的誤會。
柳一山衝著幕文曼輕輕一笑:“幕姑娘,這幾日在家中休養的可好。”
見到了柳一山如此,幕文曼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嫣然一笑道:“多謝柳大哥掛念,文曼已經休養如初了。”
柳一山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候張巧也跟了下來,當她看到幕文曼的時候,本來還在馬車上已經淡忘的事,此刻瞪大了雙眼喝道:“幕文曼。”
說罷,張巧就跳下馬車,準備給幕文曼好看。
可以一心只想報復的張巧,卻沒注意馬車太高,剛一落地,腳下不穩,順勢往左邊一倒,只聽骨頭咔嚓一聲,隨後便傳來張巧的尖叫。
這一下來的突兀,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眾人都圍了上去,柳一山將張巧扶正,靠在馬車的車軲轆旁坐了下來。
腳踝處鑽心的痛,給張巧疼的齜牙咧嘴,額頭處汗水直冒。
柳一山仔細的看了一下她的腳踝處,不由得嘆息一聲:“哎,骨頭碎了,看來回去之後你要坐輪椅了。”
“啊。”聽到這個訊息,張巧明顯一徵,下意識的就想從地上站起來。
沒想到動作幅度太大,左腳又在地上碰了一下,疼的她哇哇大叫。
柳一山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好了騙你的,看你激動成這樣,只是扭傷了,休息兩天就好了。”
“你…”張巧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現在又被柳一山這麼細耍,一時間只感覺自己心中委屈,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眼淚汪汪了。
“叫你調皮,現在好了,安安靜靜的給我躺兩天。”
柳一山將坐在地上的張巧扶了起來。
這時候幕文曼也跟著走了上來,想要跟著柳一山一起,把張巧扶進屋內。
張巧哪裡不明白幕文曼的意思,也顧不得場合,當下厲聲說道:“你別過來,誰知道你接下來會幹什麼。”
“我…”幕文曼本就覺得心中虧欠他們,此刻又聽到張巧這麼說,只能眼巴巴的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
聽到張巧話語之中帶有針對性,柳一山低聲說道:“巧兒,人家幕姑娘也是沒辦法,咱們現在不也沒事嗎,不要都把錯誤歸咎於別人的頭上,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可是就是她的錯嘛。”張巧雙眉緊鎖嘟著嘴,還有點不依不饒的架勢。
“好了,你要再這樣,信不信我把你丟在外面。”柳一山自覺幕文曼心中委屈,可是奈何張巧說的也在理,語氣上確實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