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俘虜桑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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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上,一輪金燦燦的太陽正高掛於天空,可是如今再看去時,卻多了一絲血紅。

紅色的詭異讓人不寒而慄,也不知是太陽映照了大地,還是因為戰爭讓士兵廝殺的鮮血染紅的太陽。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眨眼之間就可以發生讓人難以想象的結果。

戰場的前方正有幾十萬人和妖獸互相廝殺,尾隨而來的便是柳一山的增援部隊。

對於打仗,柳一山那是太有經驗了。

在兩千多年以前,他就曾經率領一支不足十萬人的部隊和敵軍百萬大軍對抗。

在不動用魂元之力的情況下,僅憑那一腔熱血和敵方廝殺,最終以極少的數量全殲敵軍。

當然這些都是柳一山經歷的冰山一角,像這一類的戰爭還有很多,不過比起曾經的玄靈地界大戰,那都是不過爾爾的。

增員的這一方几乎速度很快,只是幾個呼吸間便進入的戰場。

因為在來之前已經想好了對策,所以柳一山這邊的將士幾乎很快就進入了戰鬥。

他們一邊和敵方的妖獸混戰,一邊快速的撤離,看似一邊倒的陣容,實際上在比較先前人員傷亡的數量下,已經減少了很多。

柳一山也不客氣,因心繫水依然安危,拔出虹宇劍直殺敵方將領。

和神族這邊大戰的妖獸,柳一山大部分都見過。

首當其衝見到的就是一隻四角魔怪,這隻妖獸體型極大,身高約有五米,頭頂四隻黑色的尖利觸角,在戰鬥時都是以角作為利器來攻擊對方,殺傷力很強。

而且四角魔獸的防禦力也很高,擁有的堅硬的外殼幾乎是刀槍不入。

但是這類大傢伙通常都有一個缺點,就是速度很慢。

柳一山一進入戰場就被它發現了。

四角魔獸頂著尖銳的觸角,衝著柳一山狂奔而來。

柳一山冷笑一聲,虹宇劍在他的手中不斷的揮舞。

四角魔獸和柳一山的第一次交鋒就敗下陣來,圓滾滾的大腦袋,被柳一山一劍就切了下來。

由於腦的巨大,在落地的時候和地面發生碰撞,血水如同泉湧一般,從脖子根兒噴射而出,過了好久才倒了下去。

周圍見到這一幕的尤里部落計程車兵,和神族的將士都是大吃一驚。

他們都搞不清楚,這個人是什麼時候衝進來的,為什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殺傷力。

而面對這隻視野魔獸的時候,神族計程車兵幾乎都是能避讓就避讓,因為目前還沒有任何利器可以將它擊殺。

但是在場的人都不認識柳一山,只是看他穿著神族將領的盔甲,這一幕讓神族計程車兵士氣大振。

在圍繞柳一山和四角魔獸大戰,周圍極小的一塊區域居然立刻停止了廝殺。

紅色的虹宇劍,在整個戰場之上顯得格外的刺眼。

柳一山的出現,讓尤里部落的將領大吃一驚。

“他是誰?”

說話,的正是這是率隊攻打三華城的尤里部落將領,桑吉。

桑吉在尤里部落有著極高的威望,至於這一次攻打神族的計劃,就是由他提出的。

其實先前尤里部落也曾派兵攻打神族,但都是小打小鬧,並沒有佔到多少便宜。

然而這一次不同,桑吉作為尤里部落的統領,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可以快速的拿下神行山。

就在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他不僅派兵拿下了雙口領,而且只要在稍加努力,三華城也是時間問題。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他的計劃是非常的成功。

但是現在戰場上突然殺出一個神族的將領,這讓桑吉很是驚訝。

身旁的將領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年輕的神族將士。

而且,情報上也沒有記錄該人的資訊,雖然攻打的只是神行山,但整個神族的將領都已經瞭如指掌。

可這個人是誰,卻沒有人認識。

見手下人沒人回答,桑吉幾乎是咆哮出聲:“難道沒有人知道他嗎?”

如此彪悍的戰鬥力,一劍就將四角魔獸頭砍了下來,桑吉的心幾乎就是涼了一半。

讓他恐懼的,不是來人手中的赤色長劍。

是他本人。

這個看似年輕的少年,幾乎有著來自地獄深處的氣息,一種殺神的氣息,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人脊背發涼。

這個人就是柳一山。

正當眾人還在懷疑來將身份的時候。

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不好,這人好像衝著我們這邊來了。”

沒錯。

柳一山很快就鎖定了後方妖獸背上的桑吉。

手中虹宇劍沒有任何阻攔的揮舞,劍光過後,就會有一大片尤里部落的將士倒在地上,這讓柳一山所過之處,可以說感覺不到絲毫壓力。

當然,他也沒有任何的壓力,雖說在體型上尤里部落的將士,確實比柳一山的塊頭大。

但有的時候,往往體型是不能決定一切的。

就如同現在的柳一山,雖然在靠近桑吉的坐騎時,也有很多的妖獸和士兵前來阻攔。

阻攔的結果幾乎可想而知,沒有人可以在柳一山的劍下有任何的生還機會。

此刻,殺人對於柳一山來說,就如同切菜一般簡單。

不過他也不會刻意的去屠殺,因為他這次的目的就是抓到敵方頭領,用他的性命去換水依然的性命。

只要水依然無恙,那這一場戰鬥就和柳一山沒有任何關係了。

至於神族究竟能不能打過尤里部落,也不是他關心的話題。

兩人的距離很快就被拉進了,桑吉也逐漸看清楚了來人的臉,這一看之下,更是嚇得他大聲呼叫:“快撤。”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正當他們想要撤離的時候,柳一山已經到了桑吉的面前。

如果剛才桑吉發現不對的時候就撤離,可能柳一山還真的抓不住他。

但現在嘛,已經晚了。

柳一山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冷漠的看著桑吉狼狽時逃離的背影,手中長劍一揮,一道赤紅色的劍光直至對方而去。

“啊。”

一聲慘叫響起,這個聲音正是桑吉的。

但並不是被柳一山的劍芒所擊中,而是他身下的坐騎四肢,被齊刷刷的砍了下來。

桑吉順勢從妖獸背上掉了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雖然身上有戰甲護體,但是依舊疼得他眼冒金星。

柳一山的身形在尤里將士身邊穿行,瞬間就到了桑吉的面前。

虹宇劍一指地上的桑吉,眼神之中更是透露著不屑。

“桑吉統領,來人快快救駕,殺了他。”一名桑吉的手下的將領喊道。

尤里部落的將士這才反應過來,也不管神族的將士,紛紛朝著柳一山而來。

柳一山一抖手腕,虹宇劍立刻劃破桑吉的戰甲,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都住手。”桑吉高聲呼叫。

剛才柳一山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來意,胸口的傷就是警告。

尤里部落的將士,這才停住上前的身形不敢亂動,但依舊虎視眈眈地看著柳一山,只要他有任何的動作,他們便會奮不顧身的上前,將他亂刀砍死。

桑吉不愧是大將,面對這樣的生死攸關,他竟然很淡定的問道:“你是誰?”

柳一山冷冷一笑,說道:“我是誰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快告訴我水依然在哪裡,不然我立刻殺了你。”

“你是來救她的?”桑吉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廢話真多,難道同樣的話需要我說兩次嗎。”柳一山又要抖動虹宇劍,看這架勢,是要再給桑吉開一條口。

聽到了柳一山來的目的,桑吉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道:“如果你真的敢殺了我,那我相信水依然神子也不會活著離開,不信咱們可以試試。”

桑吉的話讓柳一山的心裡非常的不爽,冷聲說道:“你在威脅我?”

“那又如何?”

桑吉不知道為何,心中有些發顫,他面對柳一山的時候,居然從未有過那種恐懼。

想來自己也是尤里部落的統領,這輩子也是征戰無數,殺敵無數,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可是面對眼前這個不明來路的少年,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死亡的威脅。

這樣的感覺並不是憑空而來,也不是因為柳一山在他面前殺了多少人產生的。

而是從少年的眼神中,桑吉清楚的體會到那種攝人心魂的壓迫感。

如果身旁沒有這麼多將士,桑吉肯定毫不猶豫,當即就答應。

但他不能,因為自己是最高的統領,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看著。

倘若因為自己一個決策導致戰況失利,那麼面對他的會是比死還痛苦的懲罰。

柳一山的眼睛已經充滿了殺意,他很想一劍就解決了桑吉,可水依然還在對方的手中,如果就這麼殺了他,那後果會不堪設想。

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戰局,神族計程車兵已經在悄無聲息中,退回了三華城。

瑤妃站在城牆之上,看著前方的尤里部落,雖然自己計程車兵已經退回,可是柳一山深入敵軍陣容,卻遲遲未能回來。

這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絲不安。

趙武顯得有些急迫,他對瑤妃說:“神子,要不咱們派人前去支援柳統領吧。”

柳一山的第一步決定,已經被他的行動所證實,這讓值守三華城的統領馬金生非常的佩服。

而且柳一山的出現,讓馬金生對於這一次尤里部落攻打神族並不太看好,這心裡也更加的充滿了希望。

馬金生心裡非常清楚,這一次想要獲勝,並且將水依然安全救出,恐怕整個神族除了柳一山,沒有其他人可以做到。

此刻聽了趙武的話,馬金生跟著附和道:“是啊,柳統領現在生死不明,,如果咱們不派人前去增援,我怕…”

最後那一句我怕會有生命危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住口。”

讓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瑤妃竟然當場暴怒。

聽到神子發怒,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僵,紛紛站定身子,不敢再多說一句。

“柳統領的本領高強,不是你我可以揣摩的,他既然說讓將士們撤回,那就一定可以,現在他孤軍深入卻遲遲不回來,我想應該是想要救回水神子。”

瑤妃的心裡其實也慌,因為她並不知道柳一山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只是出於對他的信任,沒有像其他的統領一樣表露出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瑤妃作為神子,越是這樣的情況,那就必須要淡定,倘若自己流露出一點著急的神色,那手下的人也會跟著心急如焚。

而此刻戰場之上,被敵軍團團包圍的柳一山,因為不能救出水依然,心中大為關火。

無奈之下,柳一山只能用魂元之力將桑吉捆綁,並對他手下的將領說:“回去告訴你們部落的首領,想要你們統領活命,那就拿水神子的來換,還要提醒你們一點,不要跟我耍什麼花招,今天我能殺進來一次,那我就能殺進來第二次,如果我要的人有任何閃失,那我一定會讓你們尤里部落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柳一山的話說的非常輕巧,雖然並沒有咆哮,但聲音幾乎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他將桑吉的身子提在手裡,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而將柳一山團團圍住的敵軍,看到自己的統領被俘,不僅沒有上前救助,反而紛紛讓出一條道。

這些士兵心裡非常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是他們有目共睹的,如果真的因為救桑吉,而丟了自己的性命,那後果只會比剛才更慘。

“回來了。”

趙武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遠處往回走的柳一山。

瑤妃一揮手:“快快派人迎接。”

……

三華城,統領府內…

“快說,神子被你們藏在哪裡了?”趙武的眼睛都紅了,一腳就踹在了桑吉的身上。

桑吉被趙武腳踹翻在地,嘴角立刻溢位了鮮血。

“趙武。”柳一山制止道。

瑤妃坐在上位,看著下面的一幕並沒有表態,如果不是身為神子,怕是比趙武還要激動。

趙武用手指著躺在地上的桑吉,對柳一山說:“柳統領,這人名叫桑吉,是尤里部落的統領,水神子就是被他們抓的,現在不嚴刑逼供,恐怕是問不出下落的?”

雖然趙武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柳一山卻不怎麼認為。

“人是我抓的,怎麼處理也是我說了算,再說了,他們還要用桑吉交換水神子,如果你將他嚴刑逼供,我怕會讓敵軍產生不滿,到時候不免又是一場大戰,對嗎?”

“可是…”趙武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瑤妃打斷了。

“柳統領說的沒錯,雖然是俘虜,但是咱們也不能太過狠毒,給桑吉解綁,供他好吃好喝,不要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雖然瑤妃的決定讓大家很難接受,但現在並沒有太好的辦法。

“等等。”

就在一旁計程車兵準備將桑吉身上的繩子解綁時,柳一山卻開口了。

眾人都是一愣不明白他想幹什麼。

桑吉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對方處死的準備,可是卻被攔了下來。

他望著柳一山一言未發。

柳一山的眼神很是凌厲,看著桑吉,沉聲說道:“桑吉是吧,我問你,你們這一次攻打神族的計劃是誰提出來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桑吉冷哼一聲,將頭別了過去。

柳一山的手裡正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茶杯,本就因為沒有救出水依然而心中窩火。

此刻聽到了桑吉的回答,心裡的怒火噌的一下就湧現了出來,手中的茶杯更是應聲而碎。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從桑吉的臉上傳來。

很明顯,這一巴掌是柳一山剛剛隔空打出的。

“你想幹什麼?”桑吉的左臉立刻腫出一大塊,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味。

柳一山冷哼,一掌就拍在了身旁的茶桌之上,起身看著桑吉:“雖然剛剛神子也說了,在沒有讓水神子安全歸來之前,不可以對你進行嚴刑逼供,但是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折磨你,而且我還會在交換當天讓你毫髮無傷,不信咱們就試試。”

聽聞此言,桑吉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心裡非常清楚,眼前這個人是有這個實力說這個話的。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會很難過。

幾番心理鬥爭之下,桑吉最終妥協了。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一次的計劃是我們尤里部落的首領兒子扎西次仁提出的,具體過程是什麼我確實不知道,當初扎西次仁提出要攻打神族之事,我是第一個反對的,因為先前有過失敗,所以再一次的攻打只會讓我們損兵折將。”

最後桑吉將這一次的計劃,也就是他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當扎西次仁提出要攻打神族之事後,很快就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

但是隨後扎西次仁又拿出了另外一件寶貝。

這件寶貝可不一般,據扎西次仁所說,這是一件可以隱身的藥水,只要塗抹在眉心之處,整個身體就會立刻隱遁。

而且扎西次仁還當場演示了藥水的作用,這讓尤里部落的所有將領都大喜過望,又透過表決同意了攻打神族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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