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算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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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這個村民說完以後,所有的人都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那人話粗理不粗,說的也沒什麼錯,現在這個社會,誰又願意讓自家的孩子吃苦呢。

李寶勇嘿嘿一笑,倒是不在意別人對他的眼光,轉而對柳一山說:“大哥,你就你就幫我看看,我看你也是個很有本事的人。”

農村的鬼怪之風到了現在其實也非常的盛行,那麼這兩天發生的事又該怎麼解釋呢?

這也是為什麼柳一山不想拒絕的原因。

見大家很有興趣,柳一山也不好掃了眾人的興,但是在算命之前他還是講解了一下基本的道理。

算命是一門略神秘的玄學,以易經為根基、以陰陽五行體系為理論依據的學問。

周易起源於伏羲八卦,伏羲八卦又源於河圖洛書。

易繫辭上說:“河出圖,洛出書,聖人則之。”從河圖洛書到八卦符號再到解釋八卦的卦爻辭

可以看出歷史文化的發展走向,是取法自然又以人們的經驗充實其中的一種思維方法。

算命的理論依據是陰陽五行,也是古典哲學的核心,為古代樸素的唯物哲學。

陰陽,指世界上一切事物中都具有的兩種既互相對立又互相聯絡的力量。

五行即由木、火、土、金、水五種基本物質的執行和變化所構成,它強調整體概念。

陰陽與五行兩大學說的合流形成了傳統思維的框架。

依據陰陽五行之性、自然之理,轉化為十神之性、人事之理而形成算命術一套完整推算體系。

聽了柳一山的解釋,眾人不由得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村長滿意的點點頭:“柳先生說的在理啊,早年我也學過一點相術,但是因為時代變遷,很多東西都沒能學到,所以才中途放棄,至於先生剛剛說的,我想應該是算命的一種理論吧。”

“沒錯,這確實是最基本的理論知識。”轉而柳一山又對眾人說:“大家應該都明白,這通曉古今,任何事物都有它特定的理論知識,掌握這些才能把所學所用發揮到極致。”

柳一山說的可以算是非常的精彩,眾人聽得也出了神。

就連身旁的紫娟都開始像一個學生聽老師上課一般認真,等到柳一山說的差不多了,她這才趁著大家討論的功夫問道:“柳大哥,你真的好厲害。”

柳一山衝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邊大家聊得開心,可有人就不耐煩。

當然是找柳一山算命的李寶勇了,本想著讓柳一山算一卦,沒想到他居然說了這麼多。

李寶勇沒有文化,自然聽不懂這些,當下拉了拉柳一山的衣角問:“我說柳大哥,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你給我算算,我到底能不能娶到媳婦。”

柳一山沒有很快說話,只是微微笑了笑。

這個笑容如果在平時肯定沒什麼問題的,但今天是要幫李寶勇算命,突然有此一笑,卻讓大傢伙摸不著頭腦了。

其實啊,柳一山跟本就不懂什麼算命,也不是說不懂,剛剛說的那些其實都是在陰陽法則裡面學到的。

可柳一山有個不為人知的本事,那就是可以看出一個普通人一輩子的運勢,也就是在一生中會發生什麼,一直到死亡,甚至都可以精確到多少歲。

剛剛李寶勇一問出來,柳一山就看完了他接下來會經歷那些災難。

“既然你這麼著急,我就給你看看。”柳一山裝模作樣的觀察著李寶勇的面相,知道的人自然就不說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確實有兩把刷子。

大家都屏氣凝神,生怕打擾了柳一山的觀察。

過了好半天,柳一山這才長出一口氣。

“怎麼樣柳先生,你看出什麼了?”不等柳一山說話,就有好奇的村民開口詢問。

其餘人也開始七嘴八舌的問著。

柳一山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著急:“大家稍安勿躁,我剛剛看了一下這位大哥的情況,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在十歲的時候父母就雙亡了,對嗎?”

有個村民立刻起身驚呼:“嘿,神了,這些東西我都不清楚,柳先生居然知道的這麼詳細。”

李寶勇的臉上更是吃驚,他緊緊的握住柳一山的手,激動的說道:“你可真是神仙啊。”

“這個姻緣又和財源掛鉤,俗話說的好,財源先起姻緣後定,你現在這麼窘迫,就算有女孩子看上你,你這家庭條件恐怕也沒人敢嫁給你。”

一聽這話,李寶勇急了:“那應該咋處理啊,我家裡就那一畝三分地,想發財,難啊。”

“一點也不難,你的姻緣不會在這裡出現,我建議你過些天去城裡工作,現在還年輕,就算去幹苦力也比在家裡種地強。”

別看柳一山樣子很年輕,這些東西他是非常清楚的。

就連村長都佩服柳一山的思維廣闊,越看越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後來,李寶勇果然聽信了柳一山的建議,去了外省找了份工作,沒過幾年便做起了生意,還娶了一位比自己年輕七八歲的女孩子結婚。

對於柳一山的說辭,紫娟反而不信了,事後她還笑道:“你不去當神棍,都有點屈才了。”

祠堂內一片歡聲笑語,可祠堂外就有人坐不住了。

這個人當然就是和柳一山合作的可天瑜了。

因為是暗中觀察,所以可天瑜可謂是無聊透頂,她也看出來了柳一山身邊的女孩子跟他關係不一般。

於是,可天瑜用暗音之法對柳一山說:“我說柳掌門,你跟這些人有什麼好聊的,還不出來監視一下,萬一那個傢伙發現跑了,我一個人可是抓不住的。”

柳一山一愣,當下回道:“你不是說,你要一個人處理嗎,我出不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可是我說的是它出來,現在蹤跡都還尋不到。”可天瑜這麼說,就顯得有點無理取鬧了,不過呢,她也不在乎。

“行,你等我,我馬上出來。”

又跟村民們聊了兩句,柳一山就出了祠堂的大門。

剛一出來,可天瑜那一張不高興的臉就擺在柳一山的面前。

柳一山笑道:“喲,這是生氣了。”

可天瑜冷笑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本姑娘怎麼會生氣。”看了看祠堂的大門,又問道:“裡面那個女的跟你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都跟你沒關係。”柳一山一挑眉,直接坐到了大槐樹下面,愜意的抽著煙。

可天瑜撇了撇嘴,低聲說道:“我發覺你這個人是不是老喜歡沾花惹草啊。”

柳一山剛抽了一口煙,被可天瑜這麼一說,差點沒嗆到:“什麼叫我喜歡沾花惹草啊,都是人家來惹我,小屁孩懂什麼。”

“我‥‥”可天瑜本想解釋,但轉念一想柳一山好像說的也不錯,論年紀自己確實是個小孩子。

但是,從小就沒吃過虧的她,又怎麼甘心在這口角之上輸給柳一山呢。

念頭一轉,可天瑜便說道:“那你跟我姐姐怎麼回事,難道你都是騙她的?”

一提到邱靈兒,柳一山立刻就不淡定了。

如果說柳一山有逆鱗的話,那就是現在跟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

什麼事都可以忍,唯獨這個不行。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不許你在提靈兒,懂了嗎?”

柳一山的聲音低沉的讓可天瑜感到一陣心涼,這是一種害怕的表現,就算再有脾氣,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一句話。

不然真的惹怒了他,恐怕還真的會動手,到時候結果怎麼樣,可天瑜自己都不敢保證。

就在兩人沒有言語的時候,整個壩家口的地面好像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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