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認識的經過(1 / 1)
可是,只要任正達稍微仔細一點就會發現,看著對方是被自己堵在死角。
但實際上,對方根本沒有半點懼怕的意思,反而在眼角之餘,露出了一種讓人心悸的笑容。
此刻的任正達也看到了這一幕,心中雖說對抓捕這個罪犯十拿九穩,可這樣沒有慌張的笑容,屬實讓他心裡也沒底。
就在二人對峙的一刻,口戴面罩的男人說話了:“你這麼死命的追我,到底為什麼?”
任正達一愣:“警察抓罪犯,那不就是貓抓老鼠天經地義的嗎,你問我為什麼,你說為什麼?”
“一個剛剛參加工作的交警而已,今天你要是放了我,以後好處多的很。”面罩男人的語氣很是有恃無恐。
任正達也來了脾氣,手已經摸到了身後的警棍,嘴上說道:“我要是不呢?”
“不?”面罩男人哈哈一笑,隨後臉色迅速沉了下來,他的手同樣摸到了腰間的某樣東西:“你要是不,那今天就別想離開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今……”任正達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便呆在了原地,剛剛碰到警棍的手也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對方掏出來的,居然一把明晃晃的手槍。
怎麼會有槍呢?
任正達想不通,他其實考慮到了這一點,不過他認為的是,對方的手裡肯定是有武器的,最多就是一把刀罷了。
憑藉著自己在學校裡面學過的一些對戰技巧,這些還是很容易就抵擋的。
可人家手裡是槍,子彈不說多了,一發就能要了自己的命,那這個罪犯,還需要自己抓嗎?
此刻的任正達幾乎都是心灰意冷了,僅存的一絲淡定也快沒了。
任正達的這次遭遇,從頭到尾被柳一山看的一清二楚。
對方手裡有槍,柳一山早就看到了,因為不放心,所以這才跟著一起來了。
面罩男人手裡的槍慢慢轉向了任正達,冷哼一聲說道:“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你放了我,我就放了你,你要是不放過我,我就開槍打死你。”
任正達猶豫了,雖說抓人是重點,但那是要歸咎於自己能力範圍之內。
現在雙方的實力懸殊很大,別說抓了,稍微不注意,小命都有可能沒了。
任正達不說話,但是也沒有想要讓開的意思。
面罩男人也不傻,知道他是在拖延之間,只要警察到了,自己再想走可就難如登天了。
當下,面罩男人催促道:“喂,怎麼樣了,你到底讓不讓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第三個人的聲音從入口的位置傳了出來。
“搶了東西就想離開,哪有那麼容易。”說話的正是柳一山。
衚衕裡面的二人都是一愣,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人過來。
任正達的反應也是極快,立刻對柳一山說:“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柳一山微微一笑:“別緊張,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任正達都快瘋了,現在這樣火燒眉毛的情況,這個人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你趕緊走,這裡沒你什麼事。”任正達幾乎是咆哮出聲。
而柳一山呢,不僅不離開,反而還慢慢的往戰局之內走,根本就沒把兩個人的氣氛當回事。
“你是誰?”
面罩男人有些慌了,這時候來人難道是警察嗎?
可是,當他再次觀察柳一山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年輕人身體如此瘦弱,哪裡像什麼警察,就連一點受過訓練的樣子都沒有。
柳一山走到任正達的面前,看了他一眼,轉而又對面罩男人說:“我給你一個考慮的機會,放下槍跟我們去警察局。”
“什麼?”面罩男人就彷彿聽錯了一般,目瞪口呆看著柳一山,手上的槍已經轉了過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看清楚我手裡的傢伙了嗎?”
柳一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就是槍嗎,不過我要提醒你,你可以試試,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速度快。”
任正達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他完全可以判斷,柳一山是一個神經病,如果是正常人,誰會說出這樣沒有譜的話呢。
現在的他,只感覺後背全是汗水,為了不在對方開槍的前提下保證柳一山的安全,任正達非常鄭重的說:“你趕快走,聽到沒有。”
柳一山不樂意了,有些不悅的說:“我走什麼,來都來了,玩玩再走也不遲嘛。”
“玩?”任正達和麵罩男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他們二人此時心裡都有一個想法,這個人真的可能是瘋子。
“小子,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面罩男人冷笑一聲:“老子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物沒見過,嚇唬誰呢,你不是想跟我比速度嘛,行啊,這樣吧,咱們就拿這個小警察的命打賭,如果你的速度能超過我手裡的子彈,那麼你想怎麼樣都成,怎麼樣,敢嗎?”
說罷,面罩男人還揮了揮手裡的手槍。
柳一山沒有說話,轉而看向任正達:“怎麼樣,你怕不怕?”
任正達沒有想到,柳一山在這樣的重要關頭,還有這樣的膽氣,這是他自己所不具備的。
不知為什麼,任正達反而相信柳一山,肯定的點了點頭:“好,賭就賭,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此刻的天正是寒冬臘月,街道上吹的冷風讓人瑟瑟發抖。
就是這樣的天氣,衚衕裡的三個人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
“有膽氣。”柳一山對任正達的膽色非常滿意,他又對面罩男人說:“那就來吧。”
面罩男人在黑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打死他都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碰到兩個比自己還瘋的瘋子。
“行啊,有種,我數三個數,咱們就開始。”
三個人之中,除了柳一山,其餘二人心裡都沒底。
不知道為什麼,柳一山的出現,讓兩人都認為他不簡單。
一方面是任正達對柳一山充滿了信心,另一方面是面罩男人對柳一山有一種畏懼的心理。
如果不是手上有槍,恐怕他都能掉頭就跑。
“三。”
“二。”
“一。”
幾乎就在面罩男人喊完一的時候,柳一山順勢一腳就踢在了任正達的胸口,藉著慣性向面罩男人狂奔。
一聲子彈出膛的聲音在街道上響了起來。
路人們都被嚇了一跳,紛紛向著槍聲的來源看來過去。
與此同時,接到報警的警察也趕到了現場。
當他們全副武裝進入衚衕的時候,現場就剩下了一名身穿交警服的交警,還有一名被打暈的劫匪。
劫匪的身邊還掉落著一把槍,和一顆使用過的彈殼。
每每想到當初的經歷,任正達都是感慨萬千。
柳一山當初徒手打暈面罩男人,隨後翻牆離開的場景,到現在都還是歷歷在目,他想不明白,那些非人的速度和身手,是怎麼在一個年紀輕輕普通人身上發生的。
任正達有時候都懷疑,柳一山不是人。
當然,這只是他的一種不理性懷疑罷了。
因為這件事,任正達很快就破格升官了。
開玩笑,徒手打暈一名持槍的搶劫犯,恐怕說出去也沒人信,可往往現實就是這樣,就連劫犯錄口供時都說的任正達打暈的自己。
就算任正達想要狡辯都沒有機會。
事後,任正達為了找到柳一山的下落,還是花了不小的功夫。
每當他問起柳一山是怎麼做到的時候,對方都是閉口不談。
直到現在,任正達還希望柳一山能加入他們,畢竟現在像他這樣身手不凡的人,當今社會怕是已經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