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旱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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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人本想說些什麼,但是村民們已經很快圍了上來,有什麼疑問,也只有等會再說了。

只是一會的功夫,村口就已經聚集了男女老少十幾個人。

他們的臉上,幾乎都是好奇的目光,而且柳一山他們的穿著和村民都不太一樣,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兩邊的人剛一碰頭,為了不讓這些村民對自己這邊產生敵意,柳一山率先開口了。

“各位鄉親們好,我們幾個是到這附近來遊玩的,一不小心迷了路,見這裡有個村莊,所以斗膽前來詢問。”

村民們聽到對方是遊玩的旅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而且柳一山說話的語氣非常誠懇,倒也不像什麼歹人,自然也就沒人再猜測他們的身份了。

這十幾個村民當中,有一位年紀大概在六旬左右的老者走了出來。

“來者即是客,既然幾位迷了路,那麼也算是有緣分,如果不嫌棄請隨我們到屋內休息,我們也好款待幾位。”

從老者話中的語氣可以聽出,他也是讀過幾年私塾的人,所以在溝通上面也是非常得心應手。

四人一喜,雖說整個村莊的村民穿著非常古典,看上去雖然奇怪,但整體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

也許人家的傳統就是這樣的。

正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又沒有哪朝哪代的王法規定,必須要穿什麼樣的衣服。

而且現在已經是民主自由的時代了,誰又會去管那些呢。

柳一山對著老者一抱拳:“那就多謝老先生帶路了。”

老者走在前面,其餘四人紛紛跟在後面。

其餘的村民非常熱情的,從他們的手中接過背囊。

不過,當他們看到柳一山幾人所攜帶的背囊,又露出了先前疑惑的目光。

老者同樣好奇,不過並沒有立即問出來,而是說道:“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在下柳一山。”柳一山輕聲回應。

其他三個人也都自報家門。

“老朽朝懷安,是旱村村長,我們整個村子都姓朝,早年間因為戰亂,不得已才到此深山隱居,一晃已經過了百餘年,還是第一次有生人前來。”

朝懷安雖然也是六旬老人,但是從他的說話和行動上來看,倒是有一種朝氣蓬勃的樣子。

如果不是鬢角和鬍鬚的白髮,還真看不出來他年盡幾何。

楚楓微微一愣:“旱村,可是乾旱的旱?”

朝懷安轉頭打量了一下說話的楚楓,點了點頭道:“正是。”

一行人幾句話的功夫,就來到了村子正中間的一處房屋前。

和整個村子的其他房屋比較,眼前的房屋相對來說增添了幾分大氣。

村民們將他們送到這棟房屋面前就各自回去了,根本就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可天瑜和楚楓還有李雅靜一一向村民們致謝。

這是,朝懷安對快要離開的一個年輕人喊道:“朝三,你等等。”

朝懷安口中所喊的朝三,是一個年紀大概在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體格非常的健壯,一看就是常年幹體力活後形成的。

朝三回身走到朝懷安的面前,恭敬的說:“村長,還有什麼安排嗎?”

“你去你父親那裡,把他的酒拿過來,順便通知其他人,今夜為幾位貴客接風洗塵。”

“好的村長。”

等到朝三走後,柳一山詫異的說:“村長,我們都是迷路的旅人,何談貴客一說呢?”

朝懷安並沒有回答柳一山的話,反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有什麼話,進屋慢慢說吧。”

幾個人相視一眼,又重新拿上背囊,跟隨朝懷安進了屋。

朝懷安的家雖說算不上很寬敞,但是幾個人進去之後,並沒有給人一種很擁擠的感覺。

將幾個人安頓坐下來之後,朝懷安又為眾人倒上了茶水。

“村中粗茶,還請幾位不要嫌棄。”朝懷安說道。

柳一山和朝懷安並排而坐,對於他的熱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村長客氣了,我們才是多有打擾,實在不敢說嫌棄二字,不過我有一事不明,還請村長解答一二,一山感激不盡。”

朝懷安老氣橫秋的看著柳一山:“先生是想說,為什麼我們村叫旱村嗎?”

“沒錯,我看村子莊稼茂盛,一點都不像乾旱後的樣子,旱村之名是由何處而來呢?”

柳一山把剛剛楚楓沒有問完的問題,問了出來。

說實在的,他也非常好奇這個村子的名字。

如果不是害怕朝懷安誤會,恐怕剛剛一說出口,柳一山就可以直接發問。

之所以沒有問,那是害怕別人誤會。

刨根問底本就是大忌,更何況是在別人家裡面呢。

但出乎意料的是,朝懷安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反感。

“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聽以前村子裡的老人說,他們剛剛搬過來的時候,這裡確實乾旱過一段時間,到後來因為下了一場大雨,這才有所改觀,旱村之名由此而來。”朝懷安說道。

這麼一解釋,在場的所有人算是明白了。

不過這只是朝懷安說,真假已經無從考證了。

就在這時,一直少言少語的可天瑜對朝懷安說:“敢問村長,不知現在是何年何月呀?”

此話一出,朝懷安的臉色就是一變:“幾位難道不知現在是何年何月?”

房間內的氣氛顯得有些怪異。

很顯然,可天瑜這麼問確實有些唐突了。

如果朝懷安稍微一動腦子,就能猜出這幾個人是有問題的。

但慶幸的是,他們來時柳一山就不止一次給朝懷安吃了定心丸,所以並沒有懷疑。

柳一山趕忙說道:“村長不要誤會,我們幾個都是邊漠之人,對於這裡的時間並不是特別的瞭解,這樣問,還請不要見怪。”

“原來如此。”朝懷安點點頭說:“邊漠到這裡最少也有幾千里路,幾位有此膽氣,確實讓人佩服。”

頓了頓,朝懷安補充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現在是天更二年。”

“什麼,兩千年以前?”李雅靜猛然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驚訝到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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