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元龍女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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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遊戲過後,在司徒衝的肚子一聲鳴叫之後。所有人一起奔赴食堂。

司空羽耳邊突然傳來司馬羽川的聲音:“吃完飯後來校長室找我。”

司空羽找了張桌子坐下,一旁的人們還在談論著剛才曹赫與司馬武的戰鬥。

不過司空羽卻沉默不語,他的對面坐著司馬妙音。說來也真是奇怪,他的旁邊或司馬妙音的旁邊都沒有人坐過來。

司空羽的桌子上擺著一份牛排,而對面的司馬妙音桌子上擺著一碗飯,和一小盤青菜。

兩個人各吃各的誰都不出聲,連嚼東西與咽東西的聲音都沒有。唯一有的聲音是刀叉滑動鐵盤的聲音,還有司空羽那狂亂的心跳聲。

司空羽看了一眼司馬妙音,同時司馬妙音也看了一眼他。

但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又同時把頭低了下去,各吃各的食物。

司空羽感覺他的心跳更快了。

此時司馬妙音突然說話了:“你一份牛排吃的飽嗎?”

司空羽趕緊接話道:“吃的飽,倒是你就那點東西吃的飽嗎?”

司馬妙音道:“我減肥。”

司空羽道:“你又不胖。”

司馬妙音聽到這句話露出一個微笑說道:“那我再吃一點。”

司馬妙音又在碗里加了一點飯,說是一點,要叫司空羽來說也就是一口。

但是司馬妙音卻用了三口吃完,吃完過後將筷子伸入司空羽的盤中,夾走最後一小塊牛排放入嘴中。

“吃飽啦。”司馬妙音小聲發出感慨。

但不知道為什麼司空羽的心跳更快了,臉上也如火燒一般。

司馬妙音說:“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司空羽道:“去校長室。”

司馬妙音說:“那一起去吧。”

龍神學院,校長室。

司空羽敲門,進去之後,司馬通與司馬妙音正在悠閒地喝咖啡。

“坐吧。”司馬羽川直指對面的那張椅子說道。

司空羽看了看司馬妙音,只見司馬妙音手掌一揮,門邊的那把椅子就直接飛了過來,輕輕落在桌子旁。

等司馬妙音三步並做兩步坐在椅子上,這是司空羽才坐了過去。

司馬羽川道:“來這裡習慣嗎?”

司空羽道:“習慣。”

司空羽看著司馬羽川,這個元龍帝國的女國王,武帝級別的強者。她的眼角有些許皺紋,但並不顯老,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樣的魅力。

司馬羽川道:“那就好。”

說著司馬羽川用一根手指指著司空羽的額頭,一股暖流緩緩自額頭湧入他全身。

接著他全身冷汗直冒,因為他看到了一場戰爭,就是迦德帝國滅國的那場戰爭。

司空羽剛開是恐懼,然後是悲傷,在看到父親司空炎被黑衣人捏著脖子直至斷氣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兩行淚水終於湧出了眼眶。他的身子在輕微發抖。

司馬羽川道:“都看到了。”

司空羽點點頭,他現在已經沒法說話了。他生怕一說話他就會忍不住哭泣。

司馬羽川語氣平緩道:“那個穿黑衣服的是伊波帝國國王。”

司空羽:“他很強嗎?”

司馬羽川:“很強。”

司空羽:“比你還強?”

司空羽這句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句話實在是很失禮。

司馬羽川倒是不介意,語氣平靜道:“比我強。”

司空羽心中有些絕望,司馬羽川可是武帝級別的強者,如果說比他強的話難道是武聖。司空羽不敢往下想。

司馬羽川好似看出了他的擔心說道:“他並不是武聖,但也差不多。”

司空羽聽到這話心情複雜,這話好似是有些安慰的作用,但效果確實不大。

試想要斬殺一個武皇境,並且逼近武聖境的強者除非成為武聖,否則斷無斬殺之可能。

可是武聖境界又是修練者一個望塵莫及的境界,連他的父親司空炎也只是武帝高階而已。

而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比他父親高一階,雖說只是一階但力量上卻有天壤之別。就戰鬥遊戲上的那個藍色保護罩而言,他父親是絕對沒有這個能力的。

如果說現在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都不是伊波帝國國王的對手,那憑自己是否可以斬殺這個仇敵呢。

司空羽越想越是絕望,絕望到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但是此時有一隻手放在他的肩頭,有一個很低,很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緩緩說:“別想太多。”

司馬妙音突然說道:“分配一下宿舍吧。”

司馬羽川道:“宿舍?”

司馬妙音指著司空羽說道:“他不是還沒分配宿舍嗎?”

司馬羽川道:“那。。。。。。”

司馬妙音道:“讓他和我住一起吧。”

“啊!”司空羽和司馬通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下巴幾乎都快要掉在地上。

司馬羽川倒是很鎮定。

司馬通喝了口咖啡正準備說話,但是司馬羽川卻先開口了。

司馬羽川道:“可以。”

話音未落,司馬通一下子將剛喝入口的咖啡又噴了出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空羽也萌B了,他越來越搞不懂龍神學院了。

清風吹過,月朗星稀。

走出校長室的司空羽心中五味雜陳,他的仇家是無限逼近武聖的強者,是伊波帝國國王,如果想要報仇就必須成為武聖,他有能力成為武聖嗎?

他不知道。

他轉頭看了看一旁的司馬妙音,司馬妙音也對他天真無邪的笑了一下。

司空羽心中又是一聲嘆息,他在今晚還收穫了一名室友,一名女性室友,而且是美女室友。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司馬妙音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司空羽道:“沒有。”

司馬妙音道:“那就陪我走走吧。”

司空羽:“嗯。”

司馬妙音在前面走,也不說話,而司空羽也沒有任何話想說。

於是他們就一前一後,沉默無言的走著。

只有司馬妙音的鞋子踩在地面上的聲音,空氣中有些不知名的淡淡的花香。

不知為什麼,司空羽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

突然司馬妙音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對他說:“回去吧。”

司空羽窘迫道:“回去,回哪裡去?”

司馬妙音對他甜甜一笑,吐出兩個字:“宿舍。”

司空羽道:“不,不合適吧。。。。。。”

司馬妙音也不廢話,抓住他的手就往回走。

司空羽好似被一股電流所觸及,莫名的失去了所有抵抗的能力,任由她拉著他走。

龍神學院,校長室。

司馬通:“那少年就是封印著艾歐斯那個?”

司馬羽川喝完杯中剩餘的最後一口咖啡說道:“是的。”

司馬通:“你真的放心妙音與那少年同住一室?”

司馬羽川:“妙音這丫頭的脾氣你也知道,他說的話誰能改啊。”

司馬通不說話了,他看著司馬羽川,這個在元龍帝國至高無上的存在。但在此時此刻,她好像只是一位對女兒過度寵愛的母親。

司馬羽川道:“我也該回去了。”

說著她站起身來,走出門外,站在陽臺上,一躍衝向天際。

龍神學院,宿舍。

一進門,脫了鞋子。司空羽就越上了床,不說一句話。

床是上下鋪,他睡上鋪。

他實在是沒話說,在龍神學院,宿舍是分男女的。

他一個男的,在女生宿舍。。。。。。

他苦笑了一下。

“我先洗澡了哦。”司馬妙音說道。

司空羽沒有出聲,但臉上已是如火燒一般。

“你不許偷看哦。”司馬妙音又補充了一句。

司空羽還是不說話,但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跳下去,掐死這妮子。

他心裡罵道:“逗我很好玩嗎!”

司馬妙音見他不說話,她也不氣。看著上面的那個背影,自顧自的露出一個微笑。進入浴室洗澡。

司空羽聽到水聲,確定司馬妙音已經進了浴室,他才坐起身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宿舍確實很精緻,黃色的木製地板,中間有一個不大的白色圓桌,圓桌的下面放著一個墊子,周圍也都放著墊子。

桌子上面放著一個杯子也是白色的,而桌子前面就是一扇窗子,窗子還挺大。司空羽可以想象,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溫暖的陽光投射照在司馬妙音身上,在木製地板上投射出小巧可愛的光斑。

那個場景一定很美。

而圓桌的右側是一個大的梳妝檯,梳妝檯雖大,但是陳列在上面的美妝產品卻少的可憐。就好像這個梳妝檯就是為了佔地方而存在的。

此時浴室的門開了,司馬妙音裹著雪白色的浴巾,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出來。

司馬妙音說道:“我洗好了,你去洗澡吧。”

司空羽白了她一眼,剛要開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司馬妙音開啟門,一箇中年女婢站在門外說道:“公主你要的東西拿來了。”

司馬妙音接過女婢雙手中的三個包裹。

然後女婢,彎腰退下之後,司馬妙音關門,把這三個包裹放在地上,對司空羽說道:“你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司空羽從床上降落到地上。開始翻自己的包裹。一邊翻一邊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讓人去拿我的包裹的?”

司馬妙音回答:“剛才,散步的時候。”

司空羽:“散步的時候我沒有看到你與任何人說話啊。”

司馬妙音:“我懂鳥語你信嗎?”

司空羽看著她,她天真無邪的微笑著。司空羽已經不想更她廢話了。

他拿起衣服進入浴室,他聽見後面司馬妙音說道:“我不會偷看的。”

司空羽進入浴室,搖了搖頭。把司馬妙音的聲音從腦海中趕走,他真的搞不懂這姑娘。

他一邊洗澡,一邊想,我能成為武聖嗎,能替父報仇嗎,能重新建立起迦德帝國嗎。

這些事他現在都沒有答案,這些東西就好像是黑洞裡遙遠的光源,遙不可及的夢境,一堆三葉草中少的可憐的四葉草。

他突然想起他父親曾經帶他去找四葉草的情景,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微風輕拂著萬物。

司空炎:“四葉草可以帶來好運,不過要認真找哦,因為四葉草可是很少的。”

司空羽:“嗯。”

然後父子倆找了一個下午,直到天黑都沒有找到四葉草。

司空炎:“明天再找吧,也許是我們太執著了,有些東西你越想得到越是得不到。”

司空羽想起這件事,漸漸地輕聲嗚咽起來。

當他走出浴室,司馬妙音已經躺在床上,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隻是躺在。

司空羽無心睡眠,便站在陽臺上,吹著晚風一語不發。

他不知站了多久,他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找到四葉草,會有好運嗎。找到四葉草父親是不是就不會死,迦德帝國是不是就不會滅亡呢。

當然,他知道這個想法很蠢,四葉草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草,沒有任何其他功能,可是他就是無法停止這樣的想法。

他走回宿舍,輕手輕腳的掠到上鋪,蓋上被子,生怕吵醒了司馬妙音。

那一晚,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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