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意兇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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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興也是藍鳳凰養大的,和孟影劉佳佳一樣,是個殺手。

但是許興和孟影和劉佳佳都不一樣,孟影和劉佳佳都是職業殺手,至少之前是的。他們能夠不聲不響的取走對方的性命,甚至有時對付死了還不知道是誰殺了他。

但許興卻不一樣,許興長著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一進入人群就會消失,就會被人遺忘,沒有人會記住這張平淡無奇的臉。

但是當他殺人的時候就不一樣了,他的身上好似就會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氣,讓所有人後背一涼。

他殺人的時候喜歡讓別人看見他,當別人看見他的第一眼,通常就是這個人這輩子所看到的最後一眼。

他的速度很快,力量也異乎尋常的強大。他殺人的時候總是一下子就捏斷對方的脖子。他喜歡欣賞對方在最後一瞬間恐懼的表情。

藍鳳凰說過:“許興不是一個好殺手,但若能當將軍他一定會是一個好將軍。”

此時許興已經來到了元龍帝國。

他就坐在龍神學院的一個小酒館裡,他要了一隻燒雞,一壺酒。他現在並不想喝酒,他總覺得一個殺手若要殺人的時候最好別喝酒,因為喝了酒頭腦就會不清醒,一個頭腦不清醒的殺手在殺人時是很容易喪命的。

所以一個殺手若想活得長久些,就不該喝酒,至少不該在要殺人之前喝酒。

但是今天他喝酒了,在要殺人之前喝酒了。

因為一個人若獨自坐在酒館裡,不喝酒就會顯得很奇怪。

一個奇怪的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會很顯眼,一個殺手如果顯眼那麼被殺的人就會有防備,如果被殺者一旦有了防備,那麼成功的機率就會無限下降。

他現在在喝酒,邊喝酒邊觀察著來來往往的客人。

他看過司空羽的畫像,雖然只看過一眼,但只要一眼就足以讓許興記住他。

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許興付了帳走了出去,他今天並沒有看到司空羽,甚至沒有得到司空羽的任何訊息,但是他毫不氣餒,作為一個殺手這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一個殺手若沒有很好的耐心,他肯定會死的很早。

許興躺在床上,床並不是太舒服。

窗外下著小雨,許興躺在床上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

他喜歡聽雨,小雨總讓他感覺到時間的流逝,而磅礴的大雨,總讓他有一種萬馬奔騰的豪氣。孟影總說他應該去當個詩人,不應該當殺手。

而他自己認為他自己就是一個詩人,一個不用筆寫詩的詩人,他寫的詩是用別人的血寫的,他覺得他每一次殺人都是在寫一首詩。也許他自己最終也會成為一首悲傷的詩。

夜。

深夜。

雨已經停了,天上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許興因為睡不著而走在寂靜的街道上,街道上所有的商鋪都已經關門了。前面的路一片黑暗,看不到一點光亮,也沒有一點聲音。

許興就這樣走著,漫無目的的走著。他不知道要去哪兒,也許等他走累了,等他覺得沒意思了,他就會回去吧。

回答客棧,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突然間,他看到了一盞燈,一道光,那個酒館還亮著燈。就是他白天喝酒的酒館,就是龍神學院對面的酒館。

藉著微弱的燈光他看見酒館裡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他不認識,男的他認識,但卻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是的,那個男的就是他要找的人,就是他要殺的人司空羽。

他走進去,他還沒有說話,那個酒館掌櫃就說:“這位客人,您還要酒和燒雞嗎?”

許興說:“要酒和牛肉丸。”

掌櫃說道:“好嘞,您等著。”

許興找了一張離司空羽很近的桌子坐下。

他聽到司空羽和那位女孩的對話——

司空羽:“這麼晚你為什麼還要出來?”

女孩笑道:“因為餓。”

司空羽滿臉黑線說道:“餓,可以在學校食堂吃嗎,為什麼要出來,為什麼還要把我拉出來。”

女孩笑的更燦爛了道:“學校太悶了,我想出來透透氣。至於為什麼把你也拉出來嗎,因為我為你的身體健康著想,要你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啊。”

司空羽還沒有說話,女孩又說道:“你難道忍心讓我一個弱女子一個人出來吃飯嗎,萬一要是我被壞人抓走了怎麼辦。”

女孩故作可憐的說道。

司空羽苦笑不得,心裡說道:“在元龍帝國那個膽大的笨蛋敢抓你啊。”

司空羽說道:“可是你這樣給掌櫃添了麻煩啊。”

此時掌櫃正好將牛肉丸和酒端到了許興的桌子上,也正好聽到了這段對話。

掌櫃將酒和牛肉丸放到了許興面前的桌子上,微笑著說道:“客官您慢用。”

轉頭又對司空羽他們那桌說道:“沒添麻煩,公主能看的上這酒館,是小的的福氣。”

女孩一臉勝利者的笑容看著司空羽。

喝著酒,吃著牛肉丸,一邊聽著他們倆的對話。

此時酒館裡只有四個人,許興,司空羽,掌櫃,和那個被掌櫃稱為公主的女孩。

此時很靜,只有吃飯的聲音,只有喝酒的聲音,只有碗盤與筷子碰撞的聲音。

突然許興拿起酒罈子,一下子把酒喝光了,他喝光了酒也吃掉了最後一顆牛肉丸。

他走到司空羽的桌子前坐下,一句話也沒有說。

司空羽和女孩同時鄒了下眉頭,女孩說道:“想吃的話,可以吃哦。”

許興看了一下,桌子上有一盤炸雞塊,和半盤煎瓤辣椒。

許興拿起筷子,吃了一個煎瓤辣椒。說道:“謝謝。”

司空羽見他坐過來的時候,心跳就已經開始加速。此時頭上已經有冷汗沁出。

司空羽吃了個炸雞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他。他這個人實在是平淡無奇,普普通通的一雙眼睛,普普通通的一個鼻子,普普通通的一張嘴,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個特殊的地方。

這樣的人,一沒入人群中就會被淹沒。這樣的人也不會讓任何人感到恐懼和不安。

但是就是這樣的人,讓司空羽感到了恐懼,感到了不安。

司空羽道:“請問兄臺尊姓大名?”

許興道:“許興。”

司空羽道:“司空羽。。。。。。”

司空羽本還想說下去,但卻被許興打斷了。許興道:“我知道你,如果你是別的身份,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這句話說完,女孩和司空羽心裡一緊。

司空羽此時已經笑的很勉強,但他還是在笑,說道:“我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我們為什麼不能做朋友。”

許興說道:“因為我是來殺你的!”

這句話還未說完,許興的手,已經探出直抓司空羽的脖子,只要被他的手抓住,就絕不可能逃走,就絕不可能生還。

他這雙手已經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他自己已經不知道他殺過多少人。

司空羽大喊道:“司馬妙音你快走!”

說話的同時,他們倆人都已彈起,兩人一齊向後退。

許興也不追,只見他雙手一抬竹筒裡的筷子一下子飛了起來,每一隻筷子像是一把飛刀,每一隻筷子都擁有著巨大的力量。

只見許興雙手猛地向前一推七八十根筷子,一下子都帶著勁風射向司空羽他們。司空羽雙掌打出,帶著磅礴的力量打向許興。

一瞬間七八十根筷子在空中停住,一下子所有的筷子都化成了粉末。

司空羽猛的向後退了一步,心中大駭。

他知道在正常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是許興的對手。

司空羽對司馬妙音道:“快走!”

此時的司馬妙音全身已經有些輕微的顫抖,但她望向司空羽的眼神還是同樣的堅定。她說道:“一起走。”

此時許興已經一拳帶著磅礴的力量向司空羽打了過來,司空羽掀翻了一張桌子,然後向旁邊飛掠過去。

許興的力量驚人,但是桌子是不會有任何痛苦的。

此時司空羽已經氣喘吁吁,他看了看司馬妙音,他知道她的脾氣,現在怎麼說都沒有用的。

司空羽明顯能感受到自己的恐懼,那在心裡,如一隻野獸,壓抑不住的恐懼。

許興此時就站在那兒沒有動,微涼的晚風吹動著,兩鬢的頭髮被吹動的輕輕飛揚。

突然間他又抬起雙手,一瞬間酒館裡所有的桌子,都向這邊飛了過來,砸在了司空羽他們的頭上。

當然司空羽和司馬妙音也不會被普通的桌子砸死。

只見他們身形飛掠,一個向左,一個向右,並且兩個人的速度都不慢。他們一個攻左,一個攻右,並且用的全都是殺招。

面對這種招式許興不退反進,只見他猛的雙拳打出。這只是平淡無奇的一招,沒有任何變化,而這樣的一招也理所當然的被他們躲過了。

但下一刻他們就害怕了,因為許興手上已經拿著兩條桌子的退。

他現在手裡已經有了武器,雖然只是兩條桌子腿,但是司空羽和司馬妙音都知道,這兩條桌子腿在他手中就是刀,就是劍,就是兩把可怕的武器。

一個高手,一草一木,皆可為刀,皆可為劍,皆可為武器。

許興揮舞著兩條桌子腿,擋下了司空羽和司馬妙音所有的進攻。

司空羽和司馬妙音根本打不到他,不僅打不到他還要防著被他打到,如果被打到了,哪怕只是一下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那兩條桌子腿並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只是兩根普通的木頭,做成的兩條普通的桌子腿,但是這兩根桌子腿已經被注入了真氣,所有這兩根木頭無論是誰,都不能小視。

司馬妙音與司空羽猛的往後退,只聽司空羽說道:“走!”

司馬妙音與司空羽趕緊身形展動,如同一陣風一樣溜了。

司空羽其他的東西都不怎麼樣,但若說是逃跑的速度,絕對是一流的。他知道逃跑的速度快沒什麼好炫耀的,但是他更知道如果死了就更沒什麼可炫耀的了。

但是許興的速度也不慢,雖然比司空羽差了一點,但是他本就沒打算追上司空羽。只見他將真氣注入他手中的木頭裡,然後用力擲了出去。

在擲出的同時朗聲道:“姑娘小心了。”

聽到這句話司空羽猛的返回,速度竟比那擲出的木頭還快。

只聽“噗!”的一聲司空羽猛吐了口血,木頭扎進了他肚子裡。一瞬間他眼睛一花,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落了下去。

司馬妙音也馬上跟了下去,眼眶裡的淚水已湧了出來。

她抱著司空羽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的滴落在他臉上。

許興依舊面無表情,緩步走向司空羽。

司馬妙音將司空羽緊緊擁在懷裡,溼潤的眼睛望向許興。心中有恐懼,有悲傷,有對許興這個人的恨意。

她知道她不是許興的對手,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離開,她不能逃走,不然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只見許興走到司馬妙音面前,手刀猛地劈下。司馬妙音緊閉著眼睛,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但是許興的手刀並沒有劈下,他的手刀剛要劈下,他突然感覺有一股力量將他阻止了,他的面前好似有一道牆,他用多大力氣也劈不開那面牆。

一瞬間他感覺到有一股吸力將他向後吸,他的身體好似被定住了。他知道擁有這種力量的人一定是個高手,他也知道他今天是死定了。

他心中並沒有恐懼,做他這一行的本就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他知道他會死,他知道他遲早會死。

殺人者,遲早也會被別人殺死。

所有他並不恐懼,到不如說他很高興,高興自己能死在一個高手的手裡。

“沒事了哦。”

司馬妙音聽到一個聲音,一個很溫柔,很熟悉的聲音。

司馬妙音睜開眼睛,身子慢慢停止了顫抖。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說道:“娘。。。。。。”

她本來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此時卻只能吐出這一個字。

司馬羽川蹲下依舊笑著,對司馬妙音溫柔的重複道:“沒事了哦。”

說話時已經有兩個士兵走過來,拿著擔架把司空羽抬走了。

此時的許興已經被封住了穴道,被五花大綁,全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

風依舊在吹,長夜將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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