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去碧清省(1 / 1)
門外走進來一個老頭,他有著銀白色的頭髮,白色的長袍已經滿是灰塵。但是一雙眼睛還是炯炯有神,充滿著希望的光芒。
“大主教!”李乘風驚呼起來。
“這麼長時間你老人家去那裡了?”劉義問道。
“我在伊波帝國。”大主教笑著說道。
“伊波帝國,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司空羽問道。
“傻孩子,我怎麼說也是武帝境界,普通人不能把我怎麼樣的。倒是你最近受苦了。”大主教笑著說道,但是雙眸裡卻已流出淚水來.
大主教說著手中閃出一道光,一道光過後,他手中出現一本書,一本厚如磚塊的書。
司空羽看了看這本書,笑了笑。
這本書上沒有一個字,全是用毛筆畫出來奇奇怪怪的圖案。
大主教說道:“這本書你要閉著眼睛看。”
司空羽小聲重複了一句,他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他還是照做了。
她閉上眼睛,把手輕輕放在書上。一瞬間他感覺一股暖流從他的手掌到他的手腕,再到他的手臂,慢慢到他的大腦。他的腦海中慢慢清晰的浮現出三個陣法——
雷霆陣、伏虎陣、狂雷迷霧陣。
這些陣法全在司空羽的腦海裡,此時此刻司空羽的腦海裡就像是在下雨,狂風暴雨。巨量的資訊進入司空羽的腦海中。
司空羽睜開雙目說道:“我想佈一個狂雷迷霧陣。”
大主教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還缺一樣東西。”
司空羽道:“我知道我們還缺靈石。”
大主教點點頭。
劉義道:“那我們去碧清省吧,那裡盛產靈石。”
李乘風道:“碧清省現在的守將是誰?”
大主教道:“我聽說是柳德夢。”
李乘風道:“是不是碧波宗掌門天門道人的大弟子,柳德夢?”
張克突然走了進來說道:“就是他,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李乘風道:“你更他有仇啊。”
張克道:“我朋友林芊羽就是被他殺死的,他是碧波宗的叛徒。”
劉義道:“柳德夢現在是什麼境界?”
張克道:“我聽說是武皇巔峰。”
大主教說道:“你現在的境界怎麼樣?”
張克道:“我昨天剛到了武尊初階。”
大主教笑道:“你的速度也不慢了。”
大主教說道:“吃完飯,我們去碧清省。”
碧清省,碧波宗,後院,一處荷花亭內。
此時一個長髮飄飄的少年正坐在亭閣內,桌上擺著全套的紫砂茶具,他悠閒地喝著茶,映出他眼簾的是大片大片的荷花。
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人說道:“你有沒有聽說崗寨已經陷落了?”
長髮少年說:“我聽說了,連人魔林達都被殺了。”
那個人說道:“柳先生難道你就不怕嗎?”
柳德夢喝了杯子茶說道:“我需要怕什麼嗎?”
那個人說道:“你就不怕他們打過來。”
柳德夢說道:“我雖然只是個武皇境界,但是這碧波宗周圍的風之柳陣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突破的。”
那個人說道:“強大到什麼地步。”
柳德夢說道:“即使武帝巔峰破那個陣法都需要費一些力。”
那個人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柳德夢說道:“請曹大人放心,每年要給國王陛下進貢的靈石我不會忘記的。”
那個人說道:“那我曹元就謝謝柳先生了。”
曹元喝完杯中的茶就走了,他回頭望了望那一片荷花中的亭子,嘴角露出了嘲諷的微笑。
迦德帝國,崗寨。
“你知道現在碧清省的兵力有多少嗎?”李乘風問道。
“不知道,不過應該很多,畢竟碧清省盛產靈石。”張克說道。
李乘風他們陷入了沉思,他們絕對不能貿然的去攻打碧清省因為,一個盛產靈石的地方就一定會匯聚很多陣法師,而一個好的陣法就可以比的上千軍萬馬。他們不能讓他們計程車兵去送死。
“我和李將軍先去碧清省看看吧。”司空羽說道。
“不,我和李將軍去。王子你剛剛痊癒,不易舟車勞頓。”張克說道。
“我也覺的應該這樣,不過你們要小心。”劉義說道。
“好吧。”司空羽說道。
迦德帝國,碧清省。
兩個人,兩個男人,兩個一老一少的男人。
他們駕著一輛華麗的馬車行駛到碧清省的城門前。
“站住!幹什麼的?”一個士兵問道。
“長官好,我們是要進城買布料的。”老人說道。
士兵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的的確確裡面全是布料。
“就這一車?”士兵問道。
“就這一車,家裡只是做小本生意的。”老人說道。
老人說著又掏出一小袋碎銀子交到那個士兵手裡,說道:“長官幸苦了,這是一點小錢不成敬意。”
士兵笑道:“老人家你也幸苦,賺點小錢不容易。快進去吧。”
老人露出憨憨的微笑,雙眼眯成一條縫,滿臉的皺紋都好像在這一刻有了生機。他微笑著說道:“謝謝長官。”
老人身旁的小孩,也跟著他爺爺有樣學樣的說道:“謝謝長官。”
他們就這樣進去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帶著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
“剛才那個士兵的嘴臉真噁心。”小孩子說道。
“我們只是一介草民沒辦法和這些當官的鬥。”老人笑著說道。
小孩子聽到這句話也偷偷笑了起來。
“孫子啊,你現在餓不餓。”老人說道。
“餓。。。。。。”小孩子拖著長音微笑著說道。
老人和小孩走進一家店鋪,店裡的夥計趕忙走了過來面帶微笑的說道:“兩位大爺想吃點什麼?”
老人說道:“來份燒雞,再來一壺酒。”
夥計微笑道:“好嘞,兩位你們稍等。”
燒雞和酒很快就端上了桌子,一老一少啃著燒雞喝著酒,看著門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就好像這一切都從未變過。就好像一切都和從前一樣。突然有一個人走到他們面前,這個人穿著黑色的斗篷,用帽子擋上了臉,他走過來的步伐穩健,身子直的就好像是一杆槍。
那個黑衣人說道:“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