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碧波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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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龍帝國,皇城,皇宮內。

“你覺的司空羽會去攻打碧清省嗎?”司馬妙音問道。

“會。”司馬羽川回答道。

“那你覺得司空羽能打的下來碧清省嗎?”司馬妙音問道。

“很難。”司馬羽川回答道。

“那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司馬妙音說道。

“不要。”司馬羽川回答道。

“那他會死嗎?”司馬妙音問道。

“不會。”司馬羽川說道。

問完話司馬妙音就出去了,司馬羽川看著她女兒的背影輕微的搖了搖頭,心中說道:“這孩子的心思現在全部都在那小子身上了。”

司馬妙音站在外面看著天空,今天的夜空沒有月亮,但是有滿天的繁星。司馬妙音感覺今天的繁星特別的美,特別的亮。

司馬妙音自言自語道:“他現在在幹嘛呢,他現在是否也能看到這一片星空呢。”

迦德帝國,雷流省,崗寨。

此時已是黑夜,夜空中繁星滿天,圍繞著金光閃閃的月亮。

司空羽今天練了一天的吸蓮訣,現在司空羽非常確定吸蓮訣雖然不能吸出對方的真氣和血液,但是在一瞬間制住對方還是可以的。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在此刻司空羽又一次聽到了黑龍的聲音,儘管聲音很微弱,但是司空羽可以確定他聽見了。

黑龍說道:“好好練習吸蓮訣以後這可是能保命的。”

碧清省,一處地下室。

劉義和黃興還在這裡,除了他們倆沒有別人,其他的人都去休息了。

劉義現在緊鎖著眉頭,他知道他一定要拿下碧清省,但是他現在連敵人有多少人都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們現在絕對不是碧波宗的對手,他絕對不能讓他的兄弟們去送死。

劉義說道:“我先去碧波宗看一下吧。”

說著劉義已經如同一陣風掠了出去,黃興也沒有阻攔,無論是誰,到了武帝這個境界都不會那麼容易被殺的,所有黃興並不用太擔心。

碧清省,碧波宗。

碧波宗和大多數人影像中那些宏偉的建築並不一樣,碧波宗只是一個小房子,木頭做的門,門上貼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墨林淋淋的三個大字——碧波宗。

如果是平常人看起來這只是一棟不起眼的建築,甚至都不會去多看這棟建築一眼,但是劉義卻能感覺到這墨淋淋的三個大字所帶給他的壓迫感。

要知道現在的劉義可是武帝境界,能讓一個武帝級別的人感到壓迫感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所有寫出這三個字的一定是一個高手,至少可以和劉義平分秋色,甚至比劉義還強一點。

劉義輕輕開啟門,輕輕走了進去。

但他走進的並不是一間平凡的小屋,他的腳下是一片草地。他感覺這裡的空氣分外的清新,當他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剛剛走進來的那扇門不見了。

此時他眼中看見的是一座如同城堡般宏偉的建築,建築上有一塊非常醒目的牌匾,一個人只要不是瞎子他就不可能看不到這塊牌匾,這塊牌匾上寫著墨淋淋的三個字——碧波宗。

“站住!”一個人說著話向劉義跑了過來。

“怎麼了?”劉義問道。

“你是什麼人?”那個人問道。

“我叫黃賢,我夜晚睡不著所有出來瞎逛,不知道為什麼就到了這裡。”劉義風輕雲淡的說道。

“怎麼了?”那個人剛想說話,卻有一個聲音搶在了他前面說道。

說話的人是個很年輕的男人,他一頭黑色如墨的長髮,散在了他的身後。身著一身白色長衣,一塵不染。他臉上帶著微笑,無論是誰見到他都會對他有著莫名的讚賞。

世界上本就有這麼一種人會讓人莫名的讚賞他,信任他。有時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但你就是會信任他,覺得無論什麼是都可以放心的交給他。

而眼前的這個白衣少年無疑就是這種人。

那白衣少年一走過來,那年輕人立刻就跪下了說道:“參見宗主!”

白衣少年道:“起來吧。”

接著那白衣少年對劉義行了個禮聲音溫和的說道:“在下柳夢德是這碧波宗的宗主,不知閣下是誰,深夜到訪又有何賜教?”

劉義說道:“賜教不敢當,我只是個迷路的人。在下名叫黃賢。”

柳夢德笑著說道:“黃先生見面便是緣,你可有興趣到我的寒舍去喝幾杯茶?”

劉義說道:“那真是再好不過啦,黃某正好有些口渴。”

柳夢德微笑道:“那黃先生請。”

於此同時柳夢德傳音給一旁的弟子道:“去查一查他的身份,一定要仔仔細細的查。”

等到柳夢德和劉義進門之後,那個人也消失在原地。

柳夢德喝了一口茶微笑的問道:“黃先生你覺得這茶怎麼樣?”

劉義說道:“好茶,入口輕柔回味悠長。”

柳夢德笑著說道:“看來黃先生也是喝茶的行家呀。”

劉義說道:“行家不敢當,只是碰巧喝過幾次好茶葉。”

突然有一個人走了進來,在柳夢德的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又出去了。

柳夢德微笑著問道:“黃先生是哪裡人啊?”

劉義道:“在下是杜丹省人。”

柳夢德又問道:“黃先生是做什麼的呀?”

劉義道:“黃某家中是做布料生意的。”

劉義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水,他知道這看似無意的提問,但他知道只要他答錯一個字可能就是殺生之禍。

柳夢德說道:“黃先生家裡一直是做布料生意的嗎?”

劉義說:“從黃某的祖父輩就一直在做布料的生意。”

柳夢德說道:“那黃先生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啊,一個世代做布料生意的家族居然出現了一個武帝境界的強者。”

劉義心中一緊,他已經隱藏了自己的真氣,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的,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是無法解釋的。

劉義現在雖然還在喝茶,但他全身的每一根筋骨都已經準備好了。一旦情況不對,他就向柳夢德發起攻擊,他沒有把握擊殺柳夢德,但是逃走的把握還是有的。

柳夢德說道:“不知黃先生是否有興趣加入我碧波宗啊,我碧波宗現在正好有一個長老的位置正空缺著。如果黃先生能加入我碧波宗那真是我碧波宗的榮幸。”

劉義說道:“謝柳宗主厚愛,但是請容黃某拒絕。因為在杜丹省家父還在等黃某呢。”

柳夢德道:“既然黃先生不願意,那柳某就不勉強了。如果改變主意了,隨時回來找我。”

劉義道:“一定。”

突然兩道劍光閃過,兩道極快的劍光,直刺柳夢德的咽喉。

這兩道劍光極快,但還沒有快到無法躲避,以柳夢德這種人的身手還是可以躲開的。但是柳夢德沒有躲,只見他拿起了杯子,把杯口朝外。在一瞬間那兩把劍就好像被什麼奇怪的東西吸引了。

兩把劍同時偏離了原來的軌跡,兩把劍同是刺入了杯子裡。

杯子只是普普通通的瓷杯,但是因為注入了真氣,所以再鋒利的劍都很難刺穿這個杯子。

只見柳夢德手掌微微發力,這兩個刺客的劍就這麼斷了。

在他們倆劍斷了的同時他們也一口血吐了出來,就此殞命。

整個過程就只是一個瞬間。

柳夢德道:“脫出去。”

柳夢德不帶任何感情的吐出三個字,瞬間就有五六個人跑了進來,把這兩個刺客拖了出去。

柳夢德就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臉上還是掛著和藹的笑容,喝著茶。

柳夢德說道:“不好意思,讓黃先生見笑了。”

劉義道:“沒事,柳宗主好身手啊。”

柳夢德道:“不敢當。”

劉義道:“今天就這樣吧,不知柳宗主可否派人送我出去。”

柳夢德道:“阿雲你送黃先生出去。”

柳夢德的話剛說完門外就有一個個子不高面龐清瘦的少年走了進來,少年小聲道:“黃先生這邊走。”

劉義看了一眼這靦腆的少年,這個少年是武尊巔峰,劉義看的出來,這孩子隨時可以突破武尊到武皇的境界,但是他一直壓制著,而壓制的越久那等他突破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就會越大。

夜,黑夜,還是黑夜,滿天的星斗。

在碧波宗的時間就好像是另一個時空,在碧波宗的時間好像變得很慢很慢。

少年道:“別再過來了。”

說完這句話,少年就進去了那個小小的房子。

劉義看著他,他知道這個少年一定還有什麼沒說的。

“怎麼樣了?”黃興問道。

“沒怎麼樣。”劉義說道。

“你覺的我們和碧波宗打起來有勝算嗎?”黃興問道。

“沒有。”劉義說道。

黃興和劉義在這一刻都沉默了,黃興知道只要劉義說了沒有勝算就一定沒有勝算。

“那我們怎麼辦?”黃興問道。

“我先回去問一下王子吧。”劉義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黃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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