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封信(1 / 1)
柳天雲說道:“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
黃衣女子慵懶的靠在柔軟的椅子上說道:“你覺的你殺的了他嗎?”
柳天雲說道:“我想殺了他,他殺了我兩個兄弟你知不知道!”
黃衣女子說道:“走上著條路就要做好去死的準備。”
黃衣女子還是很慵懶的靠在那張柔軟華貴的椅子上,她的聲音很溫柔,但是她此時此刻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讓柳天雲覺得冷漠,即使她的語氣溫柔,即使她的話的確是對的。但是柳天雲還是覺得不舒服。
黃衣女子說道:“你那兩個兄弟的仇你一定會報的,但是請你現在忍受一下。”
迦德帝國,龍佛省,如意客棧。
司空羽正盤腿坐著,周天大法已經在他的體內運轉了十八個周天。然後司空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真氣充盈。他又看了看自己肚臍上的那個兩個陣法,那個後加上去的陣法現在已經只剩下一點點不清晰的輪廓。
那個原本就在他肚臍上的那個大的陣法也有一點點消失的痕跡,如果是以前的這個情況司空羽一定會感覺到害怕,但是這一次他沒有感覺到害怕,司空羽自己也說不清楚原因。可能是因為黑龍救了自己,也許就是覺得黑龍不會傷害自己。
司空羽在心裡說道:“黑龍謝謝你。”
黑龍的回答在司空羽的腦海裡迴盪,它說道:“小爺我才沒有想救你,只是我現在屈尊在你體內,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才救你的。”
司空羽笑了笑說道:“但是還是謝謝你。”
黑龍說道:“你閉嘴,小心我再次吞噬你的靈魂。
司空羽說道:“你知道龍之印嗎?”
黑龍說道:“龍之印是我們龍族的一個法器,可以讓我的靈魂寄居在裡面。”
司空羽說道:“你現在不是寄居在我的身體裡嗎?”
黑龍說道:“所以你要趕快找到龍之印,不然等我力量強大了你的身體根本受不了,到時候你和我都會死。”
突然一個聲音響徹天地之間,他說道:“我家小姐有請迦德帝國王子司空羽!”
司空羽聽的出這說話的聲音就是那個賣栗子的老頭。
司空羽走出去確實是喬柯。
司空羽說道:“老頭你不賣栗子,改行給人傳話了。”
喬柯也不反駁,他的手一丟,一個信封在天空中慢慢悠悠的旋轉著,看上去好像隨時會落在地上。但是那個信封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在司空羽面前停下了,就在司空羽的眼見,慢慢的,但是不停的旋轉。
司空羽伸手,拿著這個信封。
然後喬柯就三步踏出縱身飛走了。
此時李乘風走了過來說道:“那老頭給了你什麼?”
司空羽說道:“一封信。”
司空羽一邊說著一邊拆開了這封信,他開啟信封裡的紙,紙上畫著一幅畫,好像是一個徽章一樣的東西。
就在此刻黑龍的聲音在司空羽的腦海中響起,說道:“這就是龍之印!”
那個徽章的旁邊還有一行字說道:“一個月之後來殘塔,我有你不能拒絕的東西。”
殘塔原來叫震龍塔,但是因為那一坐塔沒有建完,所以人們叫它殘塔。
李乘風說:“這個可能有詐。”
司空羽說道:“有詐也必須去。”
黃衣女子說道:“來啦?”
獨孤不敗說道:“來了。”
黃衣女子說道:“以你現在的力量能打敗一條龍嗎?”
獨孤不敗頭慢慢抬起來說道:“龍,元龍帝國回來嗎?”
黃衣女子說道:“不,這一條龍還被封印著。”
獨孤不敗說道:“封印,封印在什麼地方?”
黃衣女子說道:“封印在迦德王子的身體裡。”
獨孤不敗說道:“我這一輩子,沒有敗記。我到是想試一下失敗的滋味。”
黃衣女子危險著說道:“這一回可不是試一下,這一次如果失敗了,你很有可能會死哦。”
獨孤不敗說道:“走修練者,這條路本來就要抱著隨時會死的覺悟。”
黃衣女子說道:“我叫喬老給迦德王子送了封信,約他一個月後在殘塔見面。”
獨孤不敗說道:“你憑什麼覺得他會來?”
黃衣女子,慢慢的上了五階樓梯,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位置的兩邊都有桌子,其中右邊的桌子上有一個樸實無華的木頭盒子。黃衣女子開啟盒子,盒子裡面有一個徽章。
黃衣女子笑顏如花,說道:“因為我有這個。”
獨孤不敗說道:“龍之印。”
迦德帝國,龍佛省,四葉草咖啡廳。
此時司空羽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喝著一杯卡布奇諾。
咖啡廳裡除了司空羽還有唐曉芙,還有那個鋼琴師,還有李乘風,黃興,錢文和汪零露,就沒有別人了。
司空羽問道:“為什麼今天的咖啡廳里人這麼少。”
唐曉芙說道:“還不是怪你嗎?”
司空羽說道:“怎麼就怪我了?”
唐曉芙說道:“你們打不過柳天雲他們,我們去幫你們忙,然後我們和龍佛省的最高權力作對你覺得這裡還會有客人嗎?”
司空羽說道:“也對,不過我一直很奇怪,我為什麼他們知道我們在哪裡卻沒有派人,毀掉呢?”
唐曉芙擦著杯子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現在除了如意客棧,和我這個地方,你要去住店,是沒有人願意提供給你們的。”
李乘風喝了一口威士忌說道:“他的意思很清楚。現在敵在暗,我們在明。現在他們雖然沒有派人來抓我們,卻已經算是把我們給關住了。現在我們只能住在如意客棧,我們現在去別的客棧住那些掌櫃都會嚇的瑟瑟發抖。他們不抓我們是因為抓住我們太難,很有可能我們沒有抓住但是他們卻損失了幾員好手,但是他們從那些平民百姓下手就簡單多了。”
錢文喝了一口白蘭地說道:”所以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出去買東西,因為但有人把東西賣給我們,那到那天晚上,那個人的生命也就結束了。“
錢文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好像在極力壓制著自己心中的痛苦。
司空羽問道:“已經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汪零露喝了一口淡紅色的葡萄酒說道:“陳記油坊的陳老闆,和張家糖果屋的張老闆已經遇害了。”
說著汪零露的臉頰上流下了兩行透明的淚水。
本來司空羽還想問點什麼,但是就在他話要出口的時候,他心中好像有一個微弱的聲音提醒他說道:“別再問了。”
汪零露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背靠在椅子上陷入了回憶,那回憶並不久遠,就是前兩天的事。那回憶就像是加了很多糖,很多奶油的咖啡,很甜,但是到最後還是有種苦味。
三天前。
汪零露笑道:“你的傷怎麼樣?”
錢文說道:“好多了。”
汪零露說道:“那天謝謝你。”
錢文說道:“不客氣。而且我也沒擋住。”
此時汪零露低著頭,說道:“那個。。。。。。那個。。。。。。”
錢文說道:“怎麼了?”
汪零露突然仰起頭,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錢文。
錢文說道:“怎麼了,你的眼神有些可怕呀。”
汪零露說道:“我好像對你有些感覺了。”
錢文說道:“什麼感覺?”
汪零露說道:“就是那個。。。。。。那個呀。。。。。。”
錢文說道:“什麼呀?”
汪零露說道:“你一定要讓我把話說的那麼明白嗎?”
錢文撓撓頭說道:“我真不明白。”
汪零露說道:“你個白痴!”
汪零露這句話罵出來,但是她的臉頰卻飛起了兩抹紅暈。
她深呼吸了幾口,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汪零露說完這句話繼續道:“這一回,你聽懂了沒有。”
錢文此刻像一個木頭人一樣站立在陽光地下,金黃色的陽光照在汪零露的臉上,讓汪零露顯得有一種莫名的美感。
錢文木木的回答出了三個字:“知道了。”
汪零露說道:“什麼知道了,你接受還是不接受啊!”
錢文說道:“接受吧。”
“接受吧,接受吧,接受吧。。。。。。”
這三個字一直在她的腦子裡迴盪,她越想越是有些憤怒。她說道:“姓錢的,怎麼招,老孃還配不上你了是吧!”
錢文看著此時有些憤怒的汪零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道:“沒有。”
汪零露的聲音立刻高了八度,說道:“什麼沒有,老孃我還配不上你了是吧。”
錢文說道:“沒有,沒有。”
汪零露說道:“什麼沒有,你說清楚!”
錢文說道:“你沒有配不上我。”
汪零露說道:“那你說,你喜不喜歡我!”
錢文說道:“喜歡。”
汪零露說道:“有多喜歡?”
此時錢文的臉上已經如同火燒一般,他的額頭上不停的冒汗,他努力的搜尋著腦子裡的詞彙,想要給汪零露剛才提出來的問題一個答案。但是無奈他的腦子在此時此刻已經宕機了。
汪零露看著錢文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