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戰爭與救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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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雷上身生的高大魁梧,但是他的雙腿卻生的又細又長,感覺好像只要一陣風就可以把他吹到似的。看上去讓人感覺有點滑稽。但是在元龍帝國沒有人會覺得司馬雷滑稽,相反有些人會覺得他很可怕,因為他是元龍帝國御林軍統領。

此時此刻司馬雷穿著一身白色的盔甲,看上去英武逼人。他看到司馬羽川恭恭敬敬的跪下說道:“臣司馬雷,參見國王陛下!”

他的聲音也和他的名字一樣,如同響雷,好像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司馬羽川用很輕的聲音說道:“起來吧。”

司馬雷繼續聲如炸雷的說道:“謝陛下!”

司馬羽川說道:“我要你現在就趕過去迦德帝國,碧清省,絕對不能讓伊波帝國的那一群人攻佔碧清省。還要一定要保證公主殿下還有司空羽的安全。”

司馬雷有些詫異的說道:“伊波帝國要攻打碧清省?”

司馬通說道:“這一次不是要攻打,而是要把迦德帝國的勢力全部連根拔起!”

司馬雷說道:“我走了,有誰來統治御林軍啊?”

司馬羽川說道:“這個你放心,我親自來,我的實力,你還沒有信心嘛?”

司馬雷說道:“是,臣領命。”

就在司馬雷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有幾個人過來了。他們直接衝了進來。

門外的侍女說道:“對不起,陛下。我攔不住他們。”

司馬羽川輕輕的抿了一口茶,風輕雲淡的說道:“沒關係,你攔不住他們很正常。”

那些衝進來的人分別是,司徒衝,司徒雲,楊春雪,曹赫,司馬武,司馬秋橫。

司馬羽川也不生氣,反而很親切的問他們,說道:“你們這麼急匆匆的來有什麼事嘛?”

司徒雲說道:“國王陛下,現在司空羽是不是在迦德帝國碧清省?”

司馬羽川說道:“是的。”

司徒衝說道:“現在司空羽是不是有麻煩?”

司馬羽川繼續沿用上一個回答:“是的。”

曹赫說道:“我們所有人要求去碧清省,幫司空羽。”

司馬羽川喝光杯子裡的最後一口茶說道:“你們知道是什麼事嗎?”

司馬武說道:“我知道,不就是伊波帝國派人來攻打,碧清省了嘛。”

一旁的侍女幫司馬羽川的杯子裡重新倒滿了茶,一瞬間杯子裡就有熱氣往上冒,不僅僅是熱氣在往上冒,茶的香氣也隨著煙霧冒了出來,刺激著所有人的鼻尖。

司馬羽川說道:“你們知道這一次去攻打碧清省的都有誰嘛?”

楊春雪說道:“有祁戰,還有陸鳴軒,還有一個叫黃雅南。”

司馬羽川說道:“你們知道這些人意味著什麼嘛?”

曹赫說道:“還能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一場仗很難打。”

司馬羽川輕輕的抿了一口茶說道:“黃雅南曾經一個人攻下了迦德帝國一個省。”

司馬羽川說完這句話,又輕輕的抿了一口茶,好像在說一件小之又小的事情,就好像是在說,這杯茶真好喝這樣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是沒有任何意外所有人都震驚了,一個人就能打下一個省,這在他們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唯獨一個人沒有任何的害怕,他不僅不害怕,反而他的眼神裡有一種嚮往和激動,這個人就是曹赫。

曹赫問道:“這個叫黃雅南的是武聖境界嘛?”

司馬羽川說道:“不是。”

曹赫繼續說道:“那這個叫黃雅南人和國王陛下比起來如何?”

一旁的侍女呵斥道:“不得放肆!”

司馬羽川擺擺手微笑道:“無妨,無妨。黃雅南和我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的,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司馬羽川說道:“現在你們還想去嘛?”

司徒雲說道:“去,不管他們怎麼樣反正我去。我的傷是他幫我抓的金線蟾蜍,不管怎麼樣,這份恩情,我一定要還。”

司徒衝說道:“我也去,朋友有難,我不能不管!”

楊春雪說道:“我也去。”

曹赫說道:“這一種能面對高手的機會我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司馬武說道:“我也去!”

司馬羽川說道:“你們都想好了?”

所有人異口同聲說道:“想好了!”

司馬羽川說道:“即使你們知道會死也不後悔?”

所有人再一次異口同聲道:“不後悔!”

司馬羽川喝了一口茶,微笑道:“好樣的,我批准你們去!”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一下子,因為喜悅而跳了起來。

司馬羽川說道:“現在你們都退下吧,司馬雷,你留下。”

所有人走了之後,原本熱鬧的地方,變得安靜了起來,但是陽光還是溫暖的,現在這個地方只要兩個人,一個司馬羽川,司馬雷。

司馬羽川喝了一口茶說道:“這些事情是你告訴他們的?”

司馬雷說道:“什麼事情?”

司馬羽川說道:“別裝傻。”

司馬雷說道:“這件事是我告訴他們的。”

司馬羽川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司馬雷說道:“他們最低的境界都已經是武尊巔峰了,應該讓他們出去歷練一下。”

司馬羽川說道:“保護好他們。”

司馬雷跪下聲音如炸雷一般說道:“請陛下放心,臣一定竭盡全力,保護好他們!”

司馬羽川說道:“起來吧。”

司馬雷說道:“謝陛下!”

司馬羽川說道:“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司馬雷說道:“臣,告退。”

司馬羽川在司馬雷走出去之後,又喝了一口茶,抬頭眯著眼睛看了看天空,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元龍帝國的天空還能夠晴朗多久啊?”

祁戰問道:“這迦德帝國王子很強嘛?”

黃雅南說道:“不簡單。”

陸鳴軒說道:“我父親真的是司空羽殺的嘛?”

黃雅南說道:“是。”

黃雅南只說了一個字,但是這一個字就足矣讓他流下眼淚,也自已激發他心中對於司空羽的最大仇恨。

這世間有兩大仇恨不可饒恕,殺父之仇,和奪妻之恨。

祁戰說道:“在這一片大陸就是人吃人,人隨時都是有可能會死的,你這個小娃娃還是沒有長大啊!”

陸鳴軒說道:“你這個傢伙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啊!”

祁戰大笑,但是他的笑聲卻讓人感覺很恐怖,甚至不像是在笑,像是在哭,甚至比還有讓人難受。但是沒有人敢打斷,因為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氣息,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怖氣息。

好像就算是死神見了他也要退避三舍一樣。

祁戰說道:“人性。哈哈哈哈。”

祁戰笑完接著說道:“老夫這大半輩子,都在沙場上度過,人性這個東西在我的體內,恐怕還真沒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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