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攻城之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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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烈說完這一個子,他整個人的身子就飛了起來,他的兩隻手成爪,抓向夏佳。

夏佳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但是隨後就有一把劍橫在了夏佳的身前。那一把劍直刺朱烈。

朱烈也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就是想看一看這個叫馬爾克的年輕人到底有多強,值得趙家家主都說他是趙家最尊貴的客人。只見他的兩隻手的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放向卻已經從夏佳變成了馬爾克。

馬爾克依舊是面不改色一劍刺過去,隨後他的耳朵裡傳來“岑岑岑”的聲音,就好像馬爾克的劍刺到了一塊鐵板上一樣。

朱烈說道:“小子,你和我鬥還差的遠呢。”

說著朱烈就抓住了馬爾克刺向自己的劍,朱烈的手在這一刻好像變成了鋼鐵一樣,那一把劍根本沒有辦法給他造成任何傷害。但是朱烈的心中此時也大吃了一驚,他本想把馬爾克的這一把劍掰斷,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做到。

馬爾克說道:“你可不可以把我的劍,還給我。”

朱烈說道:“可以的哦。”

說著朱烈就放手了,但是就在馬爾克要抽回劍的時候,那朱烈懸掛在半空中的身子,卻又一次加速,他的雙手成掌,直打馬爾克的胸口。馬爾克也感覺到了不對,他一隻手收回劍,一隻手推開夏佳,然後身子一傳。

朱烈的那一掌撲空了,但是朱重的陰謀得逞了。

在馬爾克把夏佳推開的那一個瞬間,朱重的身子一閃,直接捏住了夏佳的脖子。

這時候朱重說道:“馬爾克,你如果不想你婆娘就這麼死了的話,就住手!”

馬爾克聽到朱重這一句話,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朱重。

此時此刻的朱重一隻手捏著夏佳的脖子,一副小人得志的鬼樣子。

朱重說道:“看來你是真的很在乎她啊。”

馬爾克說道:“你想怎麼樣?”

朱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用舌頭在夏佳的臉上舔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丫頭的味道不錯。”

馬爾克憤怒道:“你。。。。。。”

朱重風輕雲淡的說道:“小夥子,你可別衝動,我這一緊張,這手一按,這娘們的命可就沒有了啊。”

馬爾克說道:“你到底要怎樣從願意,放了她?!”

朱重說道:“要我放了她,很簡單,只要你死了,我就放了她。”

夏佳大喊道:“馬爾克不要!”

馬爾克說道:“我死了,你就放了她?”

朱重說道:“是的。”

馬爾克說道:“你說話算數?”

朱重說道:“我身為朱家家主說話,當然算數。”

馬爾克抬頭看了看天空,此時的天空上有太陽。馬爾克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上的太陽,忽然感覺頭有一點暈。

馬爾克說道:“你快一點決定吧。”

突然有一個聲音說道:“放了她,不然你的孫子就死定了!”

朱重把頭一轉,發現一個女人手持一把劍,那一把劍架在自己孫子朱長樂的脖子上。

朱重心中大吃一驚,他不明白自己這個孫子怎麼說現在也是一個武皇的境界了。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人把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呢。而且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一切都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個女人的境界遠高於自己的孫子朱長樂。

朱重心中雖然驚訝,但是臉上卻是面不改色,他說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幫馬爾克?”

那個女人說道:“我叫尉遲子建,馬爾克是我的朋友。”

朱重說道:“你快放了我孫子!”

尉遲子建說道:“想讓我放了你孫子可以啊,你先把你手裡的那個姑娘放了,我就放了你孫子!”

朱重說道:“讓我放了這個女人可以,不過你要放了我孫子之後,我再放了這個姑娘。”

尉遲子建說道:“不行,你要先放了這個姑娘,我再放了你孫子!”

朱重說道:“不行,我對你不放心。”

尉遲子建說道:“那沒辦法,我對你也不放心。”

朱重說道:“我是這萬劍城,朱家的家主,我說話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尉遲子建說道:“就你,朱家的家主,用劍要挾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傳出去就不怕別人笑話。”

朱重憤怒道:“你。。。。。。”

朱重還沒有說完,尉遲子建就說道:“你老人家,可別亂髮脾氣,萬一你把我嚇著了,我這手一抖,你這寶貝孫子的小命可就沒了啊。”

朱重說道:“好,那我們一起放人?”

尉遲子建說道:“好。我數321一起放人。”

朱重說道:“好。”

尉遲子建說道:“321。”

尉遲子建數完這三個數,兩個人就一起把人放了。

當尉遲子建把她的劍從朱長樂的脖子上拿下來時,他雙腳猛的一蹬地面,在空中一個空翻就回到了朱重的身旁。

這時候夏佳也跑回了馬爾克的身旁,她的淚痕已經劃過了臉頰。

馬爾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朱重說道:“你叫尉遲子建對嘛?”

尉遲子建說道:“是的。”

朱重說道:“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尉遲子建說道:“什麼事?”

朱重說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說道“的”這個字的時候,朱重已經出手,他的腳往地上輕輕一蹬,然後他的整個身子就飛了起來,在他身子飛起來的同時手中還閃出一道光,那一道光之後,一把劍就憑空出現在了朱重的手裡。然後劍光一閃,就向著尉遲子建直刺過去。

尉遲子建面不改色,她的手掌攤開,一道光從她的手心裡閃過,一把劍就已經在她的手裡了。只見尉遲子建抓住那一把劍向著天空中的朱重刺過去。

只聽到“乓檔”一身金屬撞擊的聲音。

尉遲子建說道:“你想殺我,我看你沒有這個能力!”

說著尉遲子建已經連續刺出了五劍,朱重的臉色微變,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娃居然會有如此高超的劍術。

而且不僅僅是她的劍術高超,而且她的劍所散發出來的劍氣,居然和別人的劍氣有所不同,她的劍氣比平常人所散發出來的劍氣要顯得陰寒了很多。

這有三種解釋,第一種是她有特別的武技,因為武技的原因,她的劍所散發出來的劍氣才會顯得如此的陰寒。第二種解釋是,她手裡的劍是特製的,因為這一把劍的原因,所以劍氣才會顯得如此的陰寒。第三種解釋是,尉遲子建這個人本身是特殊的,她的體制是寒冰體,所以散發出來的真氣是陰寒的,真氣附著到劍上就成了劍氣,因為她的真氣是陰寒的,所以她的劍氣也是陰寒的。

不管是什麼原因,現在朱重必須承認自己小看了這個婆娘。

現在的尉遲子建和朱重已經過了二十三個回合,沒有想到的是朱重卻落了下風。

尉遲子建笑道:“看來你是殺不了我了。”

朱重說道:“朱烈,我們一起殺了這個婆娘。”

朱烈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身子已經竄了出去,一把劍直刺,尉遲子建。

但是這一把劍並沒有刺中尉遲子建,只聽“當”的一聲脆響,朱烈的去路就被攔住了。攔住他的這個人就是馬爾克。馬爾克擋住這個人之後並沒有停手,而是又出了一劍,這一劍,直刺朱烈的咽喉。

朱烈一瞬間往後退了十幾米,但是同時又有一個人擋在了馬爾克的前面,這個人正是朱家的長老,朱長樂的父親,朱高陽。

朱高陽說道:“你的對手是我。”

這時候尉遲子建的聲音傳了過來,她說道:“沒關係,一個打兩個沒問題的。”

——

張白鳳說道:“怎麼樣了?”

袁華說道:“現在的趙府那一邊啊,已經完全亂成一鍋粥了。”

袁華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又說道:“不過,這趙府裡可沒有亂。”

張白鳳說道:“你這話也太矛盾了吧,又是亂成了一鍋粥,又是沒有亂。”

袁華說道:“現在朱家的人已經傾巢而出了。但是還沒有把趙家拿下。”

張白鳳說道:“那現在是那一邊佔上風?”

袁華說道:“朱家。”

張白鳳點頭說道:“意料之中。”

袁華說道:“但是這趙府裡的人啊,是真的厲害,只是用了幾百人就擋住了朱家的幾千人。”

張白鳳臉色一變說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確定你沒有說錯嘛?”

袁華說道:“朱家的幾百人都會一個陣法,不對,是劍陣,那個劍陣是真的厲害。”

張白鳳聽到袁華這樣的話,臉色平靜了很多。

袁華又說道:“現在趙家人少,朱家人多,朱家使用人海戰術,趙家那邊遲早會頂不住的,到時候,我們的軍隊再進入這萬劍城。”

張志武說道:“到時候,我們只要稍作清理,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張白鳳說道:“這個辦法是不錯的。”

徐橫說道:“不過啊,我在這兒無聊的很,我去看看,你們在這兒等著。”

袁華說道:“喂,什麼人啊,伊波第一將軍,了不起啊。”

——

此時此刻在趙府裡,所有的人都在戰鬥。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在戰鬥,沒有分心,在戰鬥中誰也不會分心,因為你一旦分心,哪怕只是分心了一秒鐘,也可能被你的敵人殺死。所以在戰鬥的時候沒有人會分心。

因為沒有分心,所以即使有一個人已經站在了,趙家的牆頂上,但是愣是沒有人發現。這個站在趙家牆頂上的人,正是伊波帝國的將軍,徐橫。

徐橫站在牆頂上看到的是,朱家的人如潮水一樣湧入趙家,而趙家現在應對的這個人,只有幾百人而已。這幾百個人用一種劍陣把自己保護起來,也把朱家的那一群人圍住。

現在的每一秒都會有朱家的家丁人頭落地,而趙家的那幾百人沒有絲毫的損傷,就好像海浪撲在石頭上一樣。海浪撲下去散掉了,但是石頭還是完好無損的。

現在朱重和朱烈,在和一個女子戰鬥。他們三個都是用劍的。朱烈和朱重都是武皇巔峰,那個女子也是。但是兩個男人聯手卻都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雖說這個女人沒有辦法殺了他們兩個,但是他們兩個已經是處於下風了。

另外就還有一個那就是馬爾克和朱高陽的戰鬥。

馬爾克最關注的就是他們兩個的戰鬥——

此時的馬爾克已經連出了三劍,這三劍的速度都極快,真氣都是極大的。那朱高陽躲過了兩劍,但是還有一劍沒有躲得過去。但是也沒啥大事,只是刺中了一下右肩肩膀。

朱高陽說道:“你的劍術不錯。”

馬爾克說道:“還有更好的。”

馬爾克說著這一句話,手裡的劍在顫抖,一圈一圈的劍氣纏繞在他那一把百鴻劍上。之後他迅速向著朱高陽一刺。這一劍速度之快是任何語言都沒有辦法形容的。

這一劍直接刺中了朱高陽的心臟,接著馬爾克沒有停止,接著一劃,再一掃。

一股強烈的真氣就如同海浪一樣奔湧而來,然後朱高陽就被打飛了出去,猛吐了一口血。

但是現在的朱高陽還沒有死,他還剩下最後的一口氣。

馬爾克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朱高陽躺在地上問道:“這是什麼招式?”

馬爾克冷聲說道:“海劍典上的破浪式!”

朱高陽說道:“好招式。”

馬爾克舉起那一把百鴻劍,然後向著朱高陽的脖子刺下去。馬爾克說道:“這是你永遠也學不會的招式。”

朱長樂大吼道:“父親!”

朱長樂跑著過來,眼淚已經從他的臉頰上滑落了下來。他跪著地上,把頭放在朱高陽的胸膛上。他一邊哭,一邊大喊道:“你起來啊!你起來啊!”

馬爾克就站在旁邊,但是朱長樂就好像沒有看見他一樣。

馬爾克也沒有把朱長樂怎麼樣。

馬爾克又想起了趙明威對他說過的話:“這一塊大陸,就是這樣的。你不殺他就有人會殺你。”

朱長樂哭著哭著就不哭了,他拿起了他父親的劍,雙眼直視著馬爾克。他說道:“你殺了我父親!”

此時此刻朱長樂的雙眼在馬爾克的眼中,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狼的眼睛,而且是一頭憤怒的狼。

馬爾克說道:“是啊。”

朱長樂用劍指著馬爾克說道:“我!我殺了你!”

朱長樂說著就一劍刺向了馬爾克,但是朱長樂的這一劍沒有真氣,也沒有任何的章法,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三五歲的孩子在揮舞著玩具木劍一樣。

馬爾克的身形輕輕一閃就躲開了。朱長樂又是一劍刺出,但是這一劍和他的上一劍沒有任何的分別,又是輕輕鬆鬆被馬爾克躲過。

馬爾克現在可以殺了他,也應該殺了他,殺了他永除後患。但是馬爾克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麼他就是下不去手。

——

朱重和朱烈已經完全被尉遲子建給壓制住了,他們兩個現在只有抵擋的份,完全沒有辦法還手。也許是聽到了朱高陽已經死了的事。這一件事對他們兩個人的打擊都太大了。

那一種打擊,幾乎讓他們兩個失去了鬥志。

一個人若是沒了鬥志,那任憑他境界再高兵器再好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

朱長樂還是一劍又一劍的刺著馬爾克,但是馬爾克一直躲避,朱長樂刺不著他,但是馬爾克也不出手。

突然在這天地之間充滿了真氣,只聽一聲巨響,猶如雷鳴“轟!!!”

趙家劍陣,破!

那趙家一百多個接近兩百個的家丁和丫鬟,在劍陣被破的那個瞬間全部一命嗚呼。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看著那個站在趙家牆頂上的那個人。趙玉坤極力的壓下心中的火氣說道:“閣下是誰?”

那個站在趙家牆頂上的那個人因為太陽的關係,人們看不見他的臉。這個人站在牆頂上,陽光從他的頭頂上灑下來,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天神。

那個人緩緩開口說道:“徐橫。”

趙玉坤繼續說道:“我趙家可曾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閣下?”

徐橫說道:“沒有。”

趙玉坤說道:“那閣下為何要殺我趙家的家丁和丫鬟?”

徐橫說道:“因為我是伊波帝國的人。”

徐橫說完這一句話,從牆頂上跳了下來。不緊不慢的走到朱重的前面,就好像這裡是自家的後花園一樣。

朱重看到他立刻低眉順眼道:“大人。”

徐橫說道:“你們兩個不行啊,兩個人聯手居然打不過一個女娃娃。”

朱重立刻就哭泣了起來,老淚縱橫。他說道:“大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朱重跪著地上,指著一旁的馬爾克說道:“他,他,他,他殺了我兒子。你替我把他殺了。你殺了他,只有你殺了他,我的這一條命就是你的,整個朱家的家業也是你的。”

徐橫說道:“你別急,我會替你殺了他的。”

徐橫說完,就把朱重抱著自己大腿的手給拿開了。向著馬爾克走過去。

但是徐橫還沒有到馬爾克的面前,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這個人就是趙家家主趙玉坤。

趙玉坤冷聲說道:“馬爾克是我趙家最尊貴的客人,你在這裡殺了他就是和整個趙府為敵。”

徐橫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聲音不高不低的說道:“你趙家算是個什麼東西,在我眼裡連屁都不是!”

說著徐橫的手裡閃出一道光,一道光之後,一個像是竹子一樣的東西。徐橫把那個東西高高的舉起,只聽見“嘭!”的一聲,一個像是流星一樣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飛上了天空。在天空上炸出五彩斑斕的煙花。

——

萬劍城,城門外。

袁華,張志武,劉白鳳都聽到了響聲,他們一起抬頭都看到了綻放在天空上的煙花。這煙花如果在黑夜裡綻放的話是非常美麗而絢爛的。但是可惜的是現在是白天。

袁華說道:“你們看到這煙花了嗎?”

張志武和劉白鳳異口同聲的說道:“看到了。”

劉白鳳說道:“這是叫我們攻城的訊號。”

張志武說道:“會不會是徐橫那個傢伙遇到了什麼麻煩?”

劉白鳳說道:“如果是他遇到了麻煩,那這個麻煩肯定不小。”

袁華說道:“我看啊,就是那個傢伙等的不耐煩了。”

張志武說道:“那我們要不要進攻啊?”

劉白鳳說道:“既然他放了訊號了,那我們就進攻吧。”

張志武和劉白鳳一起說道:“進攻!”

“進攻”兩個字一出口,張志武他們身後的那些伊波帝國計程車兵們就像是海浪一樣湧了過來。為首的是十個人,十個伊波帝國計程車兵。那十個伊波帝國士兵,他們一起扛著一根圓木頭,撞向萬劍城的城門。

“嘭!”

那十個伊波帝國計程車兵抬著那一根圓木才撞擊了拿一下城門。突然一陣風颳過,這一陣風和其餘時候普通的風不一樣,普通的風只是從你的身上刮過,等風過去之後,你自己不會有任何的痛苦。

但是這一陣風卻不一樣,這一陣風就像是千千萬萬把刀從你的身上刮過,刮在你的身上,就好像要割掉你身上的肉一樣。那一陣風颳過,那十幾個伊波帝國的扛著圓木頭計程車兵就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了。

那一根承重的需要十幾個人抗的大木頭也被切成了十幾個圓片。

張志武大喊道:“是誰,有種的,你出來!”

這時候有一個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裡,那個聲音說道:“我就在這兒,你看不見嗎?”

張志武還有其餘的兩個人左看看,右看看,聲音是從四面八方一起傳過來的,他們三個根本沒有辦法弄清楚聲音的來源。

又有一個聲音說道:“我在這兒。”

劉白鳳說道:“你在哪裡出來!”

那個聲音又說道:“我就在城牆上,抬頭看。”

劉白鳳他們四個一抬頭,萬劍城的城牆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十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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