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破浪與虎嘯(1 / 1)
說來也真是奇怪,在馬爾克的想象中夏佳是最強大的一個人。在他的想象裡夏佳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更準確的說是白色的皮草,那一身衣服潔白如雪,她的手上拿著一把劍,她只是用了三招最簡單的招式,就把那些兇猛的野獸給撂倒了。
趙鴻宇的聲音突然在馬爾克的耳邊響起,把他從那個奇怪而美好的想象拉回現實。他說道:“你好了沒?”
馬爾克慢慢睜開雙眼微笑說道:“好了。”
趙鴻宇說道:“看來你的想象是一個很美的想象。”
馬爾克說道:“為什麼這樣講?”
趙鴻宇說道:“你看你的嘴,都快要列到耳後根了。”
馬爾克就笑一笑沒有說話。
趙鴻宇說道:“我們開始練《萬劍典》吧。”
馬爾克點點頭說道:“好。”
趙鴻宇的手掌之中閃爍出一道光,那一道光過後,萬劍典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了。
然後馬爾克就看到趙鴻宇把手裡的《萬劍典》拋向天空。那一本《萬劍典》並沒有落下來,而是就這樣消失在空中,變成了數萬道藍色的光,那些藍色的光,就這樣一頁一頁的懸掛在空中,
趙鴻宇說道:“你要記住這些東西,快一點。”
馬爾克說道:“這麼多怎麼記啊。”
趙鴻宇說道:“閉上眼睛。”
馬爾克閉上眼睛,就在他閉上雙眼的哪一個瞬間,他感覺那些文字都好像有了生命是的。圍繞在他的身邊,他雖然是閉著眼睛的,但是他卻每一個字都能看的見,每一個字飛快的從他的眼前閃過,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總共出現了三遍。
馬爾克慢慢的睜開眼睛,感覺的腦袋有點漲。
趙鴻宇說道:“都記住了嗎?”
馬爾克點點頭說道:“都記住了。”
趙鴻宇說道:“好,那你用嘯浪旋風打我一下。”
馬爾克手掌之中閃出一道光,那一道光之後,那一把百鴻劍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趙鴻宇說道:“追風趕月別留情,反正我只是一道意念也死不了。”
馬爾克的手本來還有些猶豫,但是聽到趙鴻宇這一句話,他就舉起了手裡的劍。那一把百鴻劍上劍氣縱橫,如同波浪一樣。
馬爾克說道:“海劍典,嘯浪旋風!”
馬爾克說出這七個字的時候,一陣風吹過,馬爾克一劍刺了出去,頓時劍氣從馬爾克的那一把百鴻劍上噴射而出,這時候場景又一次變了。
馬爾克不知道這一回自己是在哪裡,他也沒有時間去想,他這一劍已經刺出是沒有辦法收回的。
這一次的場景是一個小小的公園,在馬爾克能看到的不遠處有一座小小的亭子,而趙鴻宇的那一道意念,就立在哪一個亭子裡。這亭子的外面有兩塊巨大的石頭,這兩塊石頭之高,就只是比馬爾克矮了那麼一點點。
但是當馬爾克的這一劍刺出時,只聽到一聲“嘭!”這一聲巨響之後,那兩塊石頭就炸了,炸的那叫一個灰飛煙滅。不僅僅是那兩塊石頭炸了,連不遠處的那一塊亭子都炸燬了。
整個地面都被炸出了一個五米多深的大坑,煙塵滾滾。
趙鴻宇飛出來說道:“不錯,看來你已經完全掌握了,這萬劍典了。”
趙鴻宇說完這一句話,場景又一次變了回來,變成了原來的那個小黑屋子。
趙鴻宇說道:“小夥子啊,你已經完全學會萬劍典了。”
趙鴻宇這一句話說完,馬爾克聽到了一個聲音,然後一道光照了進來。
趙鴻宇說道:“孩子啊,你可以出去了。”
馬爾克說道:“多謝前輩教誨。”
馬爾克對著趙鴻宇的意念,行了一個禮,然後走了出去。
馬爾克剛走出去,那幾個趙家的長老就各自坐在椅子上,感覺上氣定神閒。
趙文德不慌不忙的問道:“萬劍典學會了嗎?”
馬爾克點點頭說道:“學會了。”
馬爾克走了出去,徐橫和袁華還尉遲子建仍然在戰鬥。這讓馬爾克有點驚訝,他們戰鬥的時間可以持續這麼久嗎?
一旁的夏佳說道:“你出來了。”
馬爾克看著夏佳微笑著點頭說道:“出來了。你沒有受傷吧。”
夏佳微笑道:“沒有受傷,但是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馬爾克說道:“你沒事就好。”
馬爾克看著夏佳,夏佳此時此刻是隻是一身普普通通的丫鬟打扮,但是在此時此刻的馬爾克眼中她早就不是一個丫鬟,她是哪一個在他的想象中穿著雪白色皮草的女人,那個手中持劍只要幾個簡簡單單的劍招就能發出毀天滅地力量的女人。
夏佳說道:“你看著我幹什麼又不是沒有見過。”
馬爾克看著她,然後吻上了她的嘴唇。
夏佳被馬爾克這突如其來的一次嚇了一跳,她本來想反抗,但是最終還是淪陷在了他溫柔的攻勢裡。
馬爾克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馬爾克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他就是想吻她,好像吻了她,他就可以獲得力量還有安全感。
他們兩個人的嘴唇分離,馬爾克又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他們接吻的時候不是沒有人在看,但是馬爾克完全無視了這些人的目光。
馬爾克向前走出兩步,然後腳尖輕輕一點地,整個人在一瞬間就縱身而起。在他縱身而起的時候,他的手掌之中閃出一道光,在那一道光之後一把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一把百鴻劍。
那一把百鴻劍劍尖向下一指,一瞬間巨大的劍氣迴盪在天地之間。
徐淮南說道:“武皇巔峰。”
馬爾克的那一把劍上包裹著劍氣,那劍氣一層一層就如同海里的波浪一樣。那一劍下去,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還能活著。而現在馬爾克手裡的那一把百鴻劍,那一把劍的劍鋒直指徐橫的頭頂。
一瞬間無論是徐橫還是袁華,又或是尉遲子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劍氣,那劍氣使他們三個人同時臉色一變,他們立刻快速的散開,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如果被這一劍刺中,那就算不死,也會成為一個廢人。
尉遲子建和袁華的速度很快,但是相比之下,徐橫的速度就要慢上一點了,慢的也不多,只是一點而已。
“嘭!!!”
一聲巨響之後,整個地面都龜裂了開來。
徐橫臉上的震驚,是用任何語言都形容不出來的。
徐橫說道:“你是武皇境界。”
馬爾克說道:“是。”
徐橫原本是必死的,但是他的身上有一套鎧甲,那一套鎧甲,幫他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攻擊,所以現在徐橫還沒有死。
一旁的袁華大吼道:“老徐快走!”
袁華的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他的人就到了徐橫的面前,把徐橫抱起來就走。
袁華的速度很快,這樣的速度馬爾克原本是追不上的,即使現在的馬爾克已經是武皇巔峰境界了也是追不上的。但是袁華現在身上揹著一個徐橫,他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
袁華的速度當然還是很快,但是和他原來相比已經慢了。這樣的速度馬爾克追的上。
馬爾克一劍刺出,這一劍如果中了,袁華和徐橫都得完蛋。
可惜的是這一劍沒中,突然一個人,一把劍擋住了馬爾克的劍。
馬爾克現在可不是武尊了,此時此刻的馬爾克已經是武皇了。現在馬爾克的一劍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擋下的。
但是這個人擋下來了,正因為這個人擋下來了,所以袁華和徐橫沒有死。
但是擋下這一劍的代價也是不小的,只見這個人的劍飛了出去,只是劍飛了道也沒什麼,問題是他那一隻握劍的手也飛了出去。是的,他的手斷了,連手帶劍一起飛了出去。地上一灘紅色的血。
徐橫說道:“你放我下來!”
袁華說道:“現在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徐橫手掌裡閃出一道光,一個白色的瓶子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把瓶子上的那個瓶塞拔掉,然後一粒紫色的丹藥就好像是有生命是的自己從瓶子裡跳了出來。
徐橫用另外一隻手,抓住那一粒丹藥自己吞了下去。
然後所有人都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個白色的瓶子碎了。
徐橫又一次說道:“放我下來。”
這一次袁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徐橫就自己掙脫開袁華,原路返回。
劉白鳳的一隻手已經斷掉了,他也非常清楚,自己現在沒有辦法打敗這個叫馬爾克的人。他已經準備坦然赴死了。
馬爾克舉起了,他的劍,劍身上劍氣爆湧。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過,一個人的聲音響起,他說道:“把劉白鳳帶回去!”
然後劉白鳳又聽到了袁華的聲音,說道:“你自己要小心啊。”
——
劉白鳳慢慢睜開眼睛,他看看自己的一隻手還在,但是他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沒有了。
一個聲音說道:“你醒啦。”
劉白鳳不用傳過頭去就知道這是袁華的聲音。劉白鳳說道:“我死了沒有啊?”
袁華說道:“你猜啊。”
劉白鳳說道:“我想我沒死。”
袁華說道:“你怎麼知道你沒死呢?”
劉白鳳說道:“因為我死了,就見不到你了。我還能見到你,就說明我沒死。”
袁華說道:“我在你心中這麼重要嗎?我好感動啊,我感動的都快要吐了。”
劉白鳳說道:“你別誤會啊。”
袁華說道:“我沒有誤會,我知道你很感謝我把你從那麼危險的地方救出來。”
劉白鳳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袁華說道:“那你說的是什麼?”
劉白鳳說道:“我覺的你不會死。”
袁華說道:“為什麼我不會死?”
劉白鳳說道:“因為你跑的快。”
袁華說道:“我現在後悔了。”
劉白鳳說道:“後悔什麼了?”
袁華說道:“我後悔救你了,早知道就應該讓你死在哪裡。”
劉白鳳說道:“徐橫怎麼樣?”
袁華說道:“他還在趙府,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
劉白鳳說道:“那你趕緊去趙府不用管我,快去!”
袁華說道:“那你。。。。。。”
劉白鳳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去,那個叫馬爾克的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厲害了。”
袁華大喊道:“軍醫!”
袁華喊出軍醫兩個字的時候,一個穿著士兵服裝的青年人快步的走了進來,說道:“大人。”
袁華說道:“照顧好,劉將軍,如果劉將軍出了什麼事,小心你的腦袋!”
軍醫說道:“是,大人!”
——
迦德帝國,萬劍城,趙府。
馬爾克說道:“沒有想到你還能站起來。”
徐橫說道:“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強成這個樣子。”
馬爾克說道:“你不應該回來。”
徐橫說道:“為什麼?”
馬爾克說道:“你不回來的話,你還有可能活下去。”
徐橫說道:“我回來了,我還是有可能活下去的。”
馬爾克說道:“看來你很有自信。”
徐橫說道:“那是當然啦。”
馬爾克說道:“但我不知道你下面還會不會有自信。”
馬爾克說道“我”這個字的時候手裡的百鴻劍已經噴湧著濃厚的劍氣。
這時候馬爾克身邊又多來了兩個人,一個是趙玉坤,還有一個是尉遲子建。
尉遲子建說道:“你現在要面對一打三的局面,你還有自信嗎?”
徐橫說道:“你們也會以多欺少啊。”
趙玉坤說道:“這都是跟你們學的。”
徐橫突然笑了,仰天大笑,好像這裡沒有什麼值得他恐懼的,就好像剛才有一個人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
馬爾克說道:“你笑什麼?”
徐橫沒有回答馬爾克的話,他只是說道:“很好,很好,很好啊。”
說道第二個“很好”的時候,徐橫就已經出手,他的手裡有劍,一劍刺出,一道劍光閃過。不過他的這一劍不是對準了馬爾克的,而是對準了趙家現任家主馬爾克的心臟。
徐橫都速度和力量都因為吃那一粒紫色的丹藥而有了很大的提升,他的速度現在已經和袁華差不多了。這樣的速度趙玉坤是絕對攔不住的,如果他攔不住徐橫那他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但是趙玉坤沒有死,徐橫的劍也沒有刺到他。因為現在徐橫的速度雖然已經很快了。但是還有一個人的速度比她更快,這個人就是尉遲子建。
只聽“噹啷”一聲徐橫的那一把劍劍尖,碰撞上了尉遲子建那一把劍的劍身。
如果尉遲子建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她絕對擋不住徐橫的這一擊。如果尉遲子建手中的這一把劍是一把普通的劍的話,那也絕對不可能擋住徐橫的那一劍。
可惜的是尉遲子建不是普通人,她手上的這一把劍也不是一把普通的劍。
尉遲子建為趙玉坤擋住了這一劍,但是擋住了之後他並沒有停下。
尉遲子建的那一把名為雪話的劍,快速的一抽,然後快速的一刺,以一種閃電般的速度,刺向徐橫。
這一劍徐橫本來是躲不過去的,但是當徐橫吃了那一粒紫色的丹藥的時候,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比之前要強了三倍不止。
所有徐橫躲開了這一劍,他不僅僅躲開了這一劍,在躲開的同時,徐橫也是一劍刺出,他出劍的速度也快的如同閃電。這一劍也是直刺尉遲子建的咽喉。
但是就在刺過來的半途中,他的劍突然不可思議的改變了方向。那原本是直刺尉遲子建咽喉處的劍,突然改變方向,去刺尉遲子建的心臟。
無論是咽喉還是心臟,都是一個人致命的部位。只要這兩個部位被刺穿了,無論一個人有多高的境界,多大的力量都只有一條路可走,那一條路就是,死路。
至於為什麼說這一劍是不可思議的呢,因為對於一個成熟的劍客而已,每一劍刺出都是有慣性的。速度越快的劍,慣性就越是強,想要中途改變路徑那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就在剛才徐橫做到了。
光憑這一點馬爾克就能判斷他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徐橫的劍有了變化,但是尉遲子建手裡的劍卻已經來不及變化了。
就在徐橫的那一劍快要刺中尉遲子建的時候,一道劍光從尉遲子建的身邊閃過,只聽見“當”的一聲,徐橫手裡的那一把冰魄劍的劍尖就撞上了馬爾克手裡的那一把百鴻劍的劍身。
遠處的人可能對這一擊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站在馬爾克身邊的尉遲子建,趙玉坤對這一擊都驚訝不已。
尤其是尉遲子建心中更是無比的慶幸,慶幸那一劍沒有刺在自己的心臟上。
多年以後,當尉遲子建,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有時會夢見,這個千鈞一髮的瞬間。然後滿頭大汗的驚醒。
馬爾克擋下徐橫的那一劍之後,他的劍也快速的抽出,然後劈向徐橫,對,馬爾克的這一次這一把劍用的不是刺而是劈。
這一劍已經不再是一種劍法,這也不是《萬劍典》上的記載,但是馬爾克能想出這一招也和《萬劍典》有關。這一招是在馬爾克參悟《萬劍典》的時候悟出來的。
這一劍帶著強大的劍氣,但卻不是劍法。而且速度也非常快。
但是徐橫怎麼說也是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不會是因為一個人手裡握著劍但卻不用任何劍法而有任何的震驚。
只見徐橫也是一劍劈出,這一劍用的也不是什麼劍法,兩把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這兩把劍的劍氣瘋狂的向著周圍擴散,就連趙玉坤也後退了三步。
就在這個時候,徐橫的劍又有了變化,從那個剛才的不是劍術,但是現在又變成了劍術。只見徐橫的手一抬,然後向前一刺,這一次直刺馬爾克的咽喉。
但是馬爾克的反應也不慢,他的劍一抽,身子一躲,就躲開了徐橫的這一劍。
馬爾克收回劍,然後再一次刺出去,一刺,一掃,然後再一刺,就在一瞬間劍氣,如同巨大的海浪一樣,向著徐橫撲過去。
馬爾克說道:“海劍典,破浪式!”
徐橫立刻後退了三步,臉上的表情也立刻變得凝重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這一劍威力巨大,他是躲不掉的。他只能擋住這一劍的威力,但是這一劍的威力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擋的住的。
徐橫迅速抬起手,他手裡的那一把劍,劍氣也在一瞬間充沛了很多。
徐橫大吼道:“虎嘯!”
徐橫說著就把那一劍刺了出去,劍是不可能刺破劍氣的,即使是再怎麼好的劍也不可能,這就像是游泳遊的再快的魚都沒有辦法抓老鼠一樣。
但是劍氣可以抵消劍氣。
“轟!!!”
徐橫和馬爾克兩個人劍氣碰撞在一起,每一個人都快速的用自己體內的真氣護住自己。因為每一個修練者都知道高手相爭必定會殃及池魚。如果不用真氣把自己護好了那麼這些人就有可能因為真巨大的劍氣,而暈倒,甚至是死亡。
那兩道強大的劍氣慢慢的消散了。
徐橫說道:“小子你的體內還有真氣嗎?”
馬爾克說道:“有啊,而且還有很多。”
徐橫說道:“你要怎樣才願意放了我。”
馬爾克說道:“放了你也可以,只要你們伊波帝國的軍隊退出萬劍城,不,退出整個迦德帝國,並且保證一百年之內不能踏足迦德帝國一步我就放了你。”
馬爾克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堅定。
但是徐橫卻又一次笑了不過這一回不是仰天大笑。徐橫說道:“小子,你的人小,口氣道是挺大的啊。”
馬爾克不說話,他的那一雙眼睛緊緊的釘著徐橫,就像是兩把結了冰的錐子。他在等待著徐橫的回答。
徐橫說道:“我只是一個將軍,你要談這個條件,不能找我。只能找我們國王去談。”
徐橫動了動身子說道:“不過,我想你這一輩子,是別想見到伊波帝國的國王了!”
說道“我”這個字的時候,徐橫的劍就又一次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