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真氣輸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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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德帝國,龍佛省,百顏宮。

喬柯說道:“你剛才出去了嗎?”

黃雅南說道:“是的。”

喬柯說道:“方便問一下去了什麼地方嗎?”

黃雅南微笑著說道:“我去了一下四葉草咖啡廳,去見一個我們要抓的人。”

喬柯說道:“你是說趙明威?”

黃雅南說道:“沒錯。”

喬柯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已經和那個叫趙明威的小子動過手了。”

黃雅南說道:“是的。”

喬柯說道:“那麼你們誰贏了呀。”

黃雅南說道:“沒有分出什麼勝負,但是我卻有一個很有趣的發現。”

喬柯說道:“什麼樣的事情?”

黃雅南說道:“那一間四葉草咖啡廳的那兩個人都是高手。”

喬柯說道:“要不要派人調查一下他們兩個?”

黃雅南說道:“不用了。”

喬柯說道:“好。”

黃雅南說道:“你先出去吧。”

這個時候一個士兵慢慢的走了過來,說道:“有一個人求見?”

黃雅南說道:“是什麼人?”

那個伊波帝國計程車兵說道:“他說他叫徐橫。”

黃雅南坐到她那一張很大很舒服的椅子上,把鞋子脫了下來,把雪白修長的雙腿放在了,那一張椅子自帶的哪一種架子上,兩條腿晃來晃去,此時此刻黃雅南穿著的裙子很短,在她晃動雙腿的時候也會微微的帶起她的裙子。

這個站在下面計程車兵拼命的在咽口水,此時此刻這個士兵的心跳跳動的很快,這一種感覺他自己沒有任何辦法控制。對於此時此刻坐在那個位置的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這個士兵是心動不已的,當然也不止是他,所有的看到了他的男人都會心動。

這個女人好像就是有這樣一種無解的魔力,好像她晃一晃腳丫子就會讓男人浮想聯翩。

黃雅南說道:“讓他進來吧。”

那個士兵說道:“是。”

那一個士兵走出去了之後,很快另外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那個男人說道:“黃女士別來無恙啊。”

黃雅南微笑道:“徐將軍怎麼會有空來這裡啊?”

徐橫說道:“你猜啊?”

黃雅南微笑道:“我猜不出來,總不會是徐將軍饞我的身子吧。”

徐橫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女人就算是作為伊波帝國第一將軍的徐橫,也看不透。

徐橫說道:“我來這裡是為了一個人?”

黃雅南依舊是晃動著兩隻腳丫子,風輕雲淡的說道:“你找誰?”

徐橫說道:“趙明威。”

黃雅南說道:“這個人這麼重要嗎,直得你這個第一大將軍親自過來。”

徐橫說道:“這個人在你這個龍佛省,我說的對吧。”

黃雅南說道:“對。”

徐橫說道:“你已經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了是嗎?”

——

迦德帝國,龍佛省,四葉草咖啡廳。

唐曉芙一邊擦著杯子一邊說道:“今天怎麼是你一個人來啊,一直跟著你的那個丫頭呢?”

趙明威說道:“他今天沒有,在家。”

唐曉芙點點頭。繼續擦著杯子。

趙明威喝了一口冰沙代基裡,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曉芙說道:“你知道整個龍佛省都在抓你嗎?”

趙明威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不清楚,我一直都沒有躲,為什麼沒有人來呢。”

唐曉芙說道:“昨天來過一個人。”

趙明威說道:“這個我知道。”

唐曉芙說道:“你現在想要出去的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打敗他們。”

趙明威說道:“你這是一句廢話,龍佛省的八大將沒有一個人是好惹的。”

唐曉芙說道:“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趙明威說道:“武皇初階。”

當趙明威說出“武皇初階”這四個字的時候,那個一直彈著鋼琴的那個男人,突然停止了彈鋼琴,他走到趙明威的桌子邊說道:“武皇初階還不錯嘛。”

那個彈鋼琴的男人繼續說道:“你好,我叫唐承宇。”

趙明威說道:“你好。”

唐承宇說道:“聽說你的劍術很好?”

趙明威說道:“我自己覺得還不錯。”

唐承宇笑道:“那我們來比試一下怎麼樣?”

趙明威說道:“你也用劍嘛?”

唐承宇說道:“不用。”

唐承宇對唐曉芙說道:“姐,你把那一邊開啟。”

趙明威聽到了這一句話,有一點摸不著頭腦,什麼叫“把那一邊開啟”那一邊是哪裡。

唐曉芙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轉過身子,轉動了一下,後面擺酒的架子上的一個空空的酒瓶。

隨後趙明威就看見那巨大的架子從兩邊分開了。

唐承宇說道:“我們進去吧。”

唐承宇說出了這一句話,就自顧自的走了進去。隨後趙明威也跟了進去。

唐承宇進去了,但是趙明威還沒有進去,他先是伸出手去摸了摸,那是一片臉色的光,趙明威把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他的指尖就好像是沾染了一點點藍色的星星一樣。

唐曉芙說道:“你害怕了嗎?”

趙明威說道:“沒有。”

這兩個字說完了之後,趙明威也進去了。

此時此刻趙明威和唐承宇站在了一片雪地裡,地面上都是白皚皚的積雪,天上還在飄著雪,雪就像是棉絮一樣慢慢的斜斜的飛落下來。

唐承宇說道:“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麼樣?”

趙明威驚訝的說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們現在還在龍佛省嗎?”

唐承宇說道:“可以說在,也可以說不在。”

趙明威說道:“你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唐承宇說道:“這個地方是異空間,只要你有足夠的真氣和境界也可以造出這麼一個地方。”

趙明威看著眼前的這個叫唐承宇的人,這個一直在咖啡廳裡彈著鋼琴從來不和客人交談的人,他心裡有一個疑問:“難道這個人也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

趙明威說道:“這個什麼意念空間是你的啊?”

唐承宇說道:“不是。”

趙明威說道:“哦。”

聽到唐承宇說出不是的時候,趙明威不知道為什麼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沒有辦法想象能創造出這麼大一個地方的人究竟是怎麼強大的一個存在。

唐承宇說道:“我們就在這裡開始吧。”

趙明威說道:“你使用什麼武器?”

唐承宇說道:“我不用武器。”

趙明威說道:“那我也不用吧。”

唐承宇微笑著說道:“你不用的話,你可能會後悔的哦。”

趙明威說道:“那就來試試看!”

唐承宇說道:“接招!”

唐承宇“接招”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唐承宇整個人的身子就飛身而起,速度極快,快點就像是一道閃電。

趙明威身子一閃,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如同一把劍一樣刺了出去,但是這一刺輕輕鬆鬆的就被唐承宇躲了過去。

隨後唐承宇又是一腳,連續出來三腳,他的每一腳速度都很快,力量都不是一般的大,被他的這一腳踢中就算是不死也會受到重傷。

在唐承宇的連續的攻勢下,趙明威也只能節節敗退。

趙明威說道:“你是那些人派來殺我的吧?”

唐承宇停止了出擊,他說道:“我剛開始就和你說過了,你不用劍的話是會後悔的。”

趙明威看著唐承宇的雙腿,他現在明白了唐承宇的力量全部都在他的兩條腿上,他的雙腿就是他的武器,就是他的刀,就是他的劍。

趙明威說道:“好,我這一回要用劍了。”

趙明威說完這一句話,他的手上閃出一道光,這一道光閃過之後,趙明威手裡就憑空出現了一把劍,一把海藍劍。

唐承宇說道:“你的劍不錯。”

趙明威說道:“謝謝。”

唐承宇說道:“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趙明威說道:“隨時都可以。”

唐承宇已經看到了,趙明威手中有劍的那一個瞬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在他的那一把劍拿在手裡的時候唐承宇就知道他已經贏了。但是他還是說道:“動手。”

這一次出手最快的還是唐承宇,只是這一次趙明威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一劍刺了出去,這一劍快的像是一道閃電。就只有一劍,就只是這一劍直刺唐承宇的咽喉。

面對這麼快的一劍唐承宇驚訝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閃躲。

就在趙明威這一劍快要刺入唐承宇咽喉的時候,趙明威停下了。

趙明威說道:“你輸了。”

唐承宇說道:“是的,我輸了。”

這時候遠處的一個木屋裡走出來一個老和尚,老和尚說道:“你們這兩個人在這裡幹什麼呢?”

唐承宇看到那個老和尚立刻就變得畢恭畢敬了起來,說道:“元慧大師。”

那個老和尚說道:“唐承宇啊,你來找我幹什麼啊?”

那個老和尚又看了看趙明威說道:“施主你是何人?”

趙明威說道:“我叫趙明威。”

老和尚雙手合十說道:“老衲法號元慧。”

唐承宇說道:“大師,我想讓你幫我一件事?”

老和尚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來一定有事找我。說吧,什麼事?”

——

迦德帝國,龍佛省,四葉草咖啡廳。

這個時候四葉草咖啡廳的門又一次開了,進來的是兩個男人。

此時此刻四葉草咖啡廳裡已經沒有了動人的音樂,但是唐曉芙依舊是在那個吧檯的後面安安靜靜的擦著杯子。兩個男人來了,她還是很溫柔的說道:“兩位先生需要一些什麼?”

其中的一個男人走到吧檯前面,把一個信封放在了吧檯上,說道:“告訴,趙明威他想救他的那個小女朋友的話,就讓他來百顏宮。”

唐曉芙聽到了這一句話,一下子心一沉,他本來還想問點什麼,但是那兩個男人已經離開了這裡。

——

迦德帝國,龍佛省,四葉草咖啡廳,意念空間。

元慧和尚說道:“你說了這麼半天就是問我有沒有辦法快速的提升境界啊。”

唐承宇說道:“是啊。”

元慧和尚笑道:“你小子倒是很誠實。”

唐承宇說道:“有還是沒有啊?”

元慧和尚說道:“沒有。”

但是元慧和尚說完沒有這兩個字之後,又走到趙明威面前說道:“刺我一劍。”

“啊。”趙明威發出了一聲疑問,他心裡的臺詞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要求。”

元慧和尚看到趙明威臉上的疑惑,說道:“你在我的意念空間裡,我是不可能死的。”

趙明威聽到這個老和尚這麼一句話的時候,眼中不禁露出了崇拜的眼神,他沒有想到這個連衣服穿的都很舊,甚至有一些殘破的老和尚居然是一位可以造出意念空間的高手。

趙明威拿起那一把劍,說道:“那我刺了?”

元慧和尚說道:“來。”

趙明威一劍刺出,這一劍的速度快的如同閃電,但是這元慧和尚的速度更加的快,元慧和尚的哪一種快,那一種速度是沒有辦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哪一種快。

元慧和尚說道:“繼續。”

當元慧和尚說出“繼續”兩個字的時候,趙明威就又一次不客氣的刺出了五劍,那五劍一劍比一劍的速度快,但是這五劍沒有一劍都沒有刺中。

趙明威此時此刻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猴子,這一隻猴子用盡全力也只是可以鬥觀眾一笑而已。

趙明威說道:“在這裡你怎麼樣都不會死嗎?”

元慧和尚慈祥的說道:“是的。”

趙明威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趙明威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手中握著劍,他手中的劍的劍身上已經充滿了劍氣,這一把劍的劍氣在趙明威手裡的這一把百鴻劍上瘋狂的流動。

趙明威縱身飛起,然後這一把劍是往下刺的,這一把劍直刺元慧這的老和尚的胸口。

看到這一劍的時候唐承宇毛骨悚然,在他看到這一劍的時候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剛開始趙明威不願意用劍了,因為他的劍不是用來比武的,更不是用來看的,而是用來殺人的。

看到了這一劍,元慧和尚的身體也猛的往後爆退,雪地上都留下來了一個深深的痕跡。

但是這一劍還是被元慧和尚給躲了過去。但是這還沒玩,就在元慧和尚成功的避開了這一劍的時候,趙明威的劍式突然一變,從“刺”變成了“劈”但是這一劍的劍氣並沒有減弱,相反這一劍的劍氣還變的更加的強烈了。

唐承宇甚至能感受到一種來自強大劍氣的一種壓迫感。

唐承宇心中大駭,他現在知道趙明威剛才和他動手的時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如過這裡不是意識空間,而是外面的那一個現實的世界的話,唐承宇早就死了。

趙明威把這一劍狠狠的劈出去,劈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這個完美的弧度就像是一個帶著巨大劍氣的導彈一樣,射向元慧和尚。

這一擊可不是快那麼簡單,這一擊不僅僅是快,而且這一擊的攻擊範圍極其的巨大,沒有人能躲的開,即使是元慧和尚,或者是元慧都沒有辦法躲開,也許在這天武大陸上,還有那麼幾個人能躲的開,趙明威自己就知道有這麼一個人,這個人叫尉遲子建。

但是現在趙明威面對的並不是尉遲子建,而是元慧和尚,所以他沒有辦法躲開。

“嘭!”

只聽到一聲巨大的響聲,之後硝煙慢慢的散去。

唐承宇和尉遲子建都沒有見到元慧老人,只見到了一副很厚很厚的牆,雪做的牆。

趙明威左看看,右看看問身邊的唐承宇說道:“那個老和尚人呢。”

趙明威的這一句話說完,他眼睛的那一副雪做的牆就倒下了。

那一個老和尚從牆的後面走了出來笑道:“這一劍,很不錯。”

趙明威說道:“謝謝誇獎。”

元慧和尚又說道:“這一劍是你們趙家的劍法?”

趙明威說道:“是的。”

元慧和尚說道:“萬劍城趙家的果然不愧是八大家之首。”

元慧和尚又說道:“你這樣的一劍,能使出多少次?”

趙明威說道:“最多兩次。”

元慧和尚說道:“不夠。”

趙明威說道:“什麼不夠。”

元慧和尚說道:“你這樣的劍法,能用七次的話,你才有可能從龍佛省打出去。”

趙明威聽了這一句話,雙眼之中有一種掩飾不住的失落。

元慧和尚慢慢的伸出雙手,抬起頭看著天空上紛紛揚揚飄落下來的雪。

然後雪停了,地上的雪也跟著融化了,雪融化了之後,露出了嫩綠的草坪。此時此刻太陽也已經從白色的雲彩中露了出來。就好像是從冬天一下子到了夏天一樣。

趙明威看了看他腳下的這一片綠色,又看了看他眼前的這個老和尚,眼中又一次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元慧和尚說道:“你把衣服脫了。”

趙明威指著自己說道:“我?”

元慧和尚說道:“是。”

趙明威又說道:“現在?”

元慧和尚又一次回答道:“是。”

唐承宇說道:“這裡都是男的,難道你還害羞啊?”

趙明威搖搖頭說道:“沒有。”

趙明威說著就把衣服脫了下來。

唐承宇笑著摸了摸他的肚子,說道:“看不出來啊,你還有腹肌啊。”

趙明威笑著說道:“把手拿來。”

元慧和尚說道:“你最害怕的東西是什麼?”

趙明威說道:“我。”

趙明威兩隻手指摩梭著下巴說道:“我好像沒有什麼害怕的東西。”

元慧大師說道:“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所害怕的東西。”

趙明威說道:“那大師你有嗎?”

元慧大師說道:“有啊。”

元慧大師雙手合十繼續說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那害怕的東西,就是自己的心魔,這人生啊,就是一個不斷的戰勝心魔的過程。”

趙明威此時此刻看著這個老和尚的背影,心裡說道:“不愧是高僧,連說的話都不一樣。但是你為什麼要我脫下衣服呢?”

元慧大師說道:“你坐下?”

趙明威聽道這個老和尚的話,就坐在了草地上,他感覺坐在這個草地上還挺舒服的。

這個時候那個老和尚也坐下了,也是坐在草地上,就坐在趙明威的身後。

趙明威感受到了元慧大師把他的兩隻手放在了他的背上,然後一股暖流從他的背後慢慢的,就像是小溪裡的流水一樣,慢慢的從背部進入,漸漸的到了他的全身。

趙明威知道這是真氣,這是元慧和尚的真氣。

此時此刻的趙明威有點感動,他只是剛認識這個老和尚都沒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但是他卻願意為自己輸送真氣,當然對於一個修練者來說真氣就算是不輸送給別人也會在戰鬥的時候消耗掉。

就算是把真氣全部都消耗掉了,那恢復也就是一個時間問題,只要自己本身的境界修為,沒有低就可以了。

但是剛剛認識就願意給你輸送真氣的這一個行為,趙明威不管怎麼想還是很感動。

隨著真氣進入到了他的體內,趙明威感受到了這一種真氣和他自己體內的真氣好像不太一樣。

元慧和尚把這一股真氣輸入進去的時候趙明威感覺很溫和,但是這一種真氣一但進入到趙明威的體內就開始變得躁動了起來,而且不僅僅是那一股真氣躁動,而且慢慢的把趙明威體內本身的真氣也變得躁動了起來。

這個過程是這樣的,那一股真氣進來的時候是很溫和的,隨後是跟趙明威體內本身的真氣對抗了起來。在這個過程裡趙明威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種輕微的痛感,這一種痛感不是在一處,而是全身都有,從額頭一直到腳後跟都有。

但是這樣的痛感只是輕微的而已,並不是完全不能忍受,所以趙明威也沒有說什麼。

最後是那躁動的真氣把趙明威自己的真氣也變得躁動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趙明威感覺到自己全身都是真氣,他的身體裡的每一根血管裡的血都在沸騰。

此時此刻他的渾身都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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