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林清婉(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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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麗本想搖頭,但是高潔說道:“在我面前你不用隱藏哦。”

天麗聽到這句話輕輕的點了點頭,高潔在她的眼中隱隱約約看到了眼淚。

高潔繼續說道:“你現在困嗎?”

天麗繼續點點頭,

高潔說道:“那你就睡吧。”

天麗說道:“不可以,我。。。。。。”

高潔說道:“你現在的時間是不是歸我?”

天麗繼續點頭說道:“是。”

高潔說道:“那我現在要求你睡覺可以嗎?”

天麗說道:“這個。。。。。。”

高潔說道:“別廢話了,睡吧。”

天麗說道:“好。”

天麗把鞋子脫了下來,睡在沙發上,把頭枕在了高潔的大腿上。

天麗說道:“你可真是一個怪人。”

天麗完了這一句話,就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高潔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看著她的睡臉,總感覺有一種沒有理由的可愛。

高潔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你真的是累透了。”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是黃昏了,直到這個時候天麗才終於醒了。

天麗迷迷糊糊的說道:“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

高潔溫柔的說道:“的確睡了很久。”

天麗說道:“抱歉了。”

高潔笑著說道:“沒有什麼好抱歉的。”

這個時候天麗的肚子叫了一下,天麗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

高潔說道:“餓了啊。”

天麗說道:“還好。”

高潔說道:“那我們去吃飯吧?”

天麗說道:“好啊。”

高潔說道:“你能出去嗎?”

天麗說道:“那看你?”

高潔說道:“那就沒有問題,你今天一整天都是我的。”

天麗說道:“那就去吃飯吧。”

天麗坐起來的時候,高潔看到了她臉上的表情,問道:“怎麼了?”

天麗說道:“沒什麼。”

高潔說道:“把衣服脫了。”

天麗說道:“不,不要。”

高潔說道:“我現在命令你脫掉。”

天麗沉默,然後慢慢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

【高潔】

天麗的身體本來很美,當然這是一句廢話,如果不是她美的話,我也不會對他念念不忘。但是當我再一次看到天麗一絲不掛的身體的時候,我驚呆了。

她的身體上全部都是傷痕,我在那一刻差一點哭了出來。

我說道:“這是誰打的?”

天麗說道:“客人。”

我說道:“你不向你們上面,就是那個叫郎哥的反應一下。”

天麗的眼淚這一回終於流了出來,她雖然哭,但是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她說道:“沒用的,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既然選擇了這一份工作,那麼就需要承擔代價。”

我想說些什麼安慰一下,但是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我說道:“把衣服穿上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天麗沒有說話,開始默默的穿衣服。

很快她穿好了衣服對我說道:“去哪裡吃飯啊?”

我說道:“你想去哪裡都可以啊。”

天麗說道:“走吧。”

我們走出房間之後,我又一次見到了那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姑娘,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的名字是叫春櫻是吧。

春櫻說道:“你們要去什麼地方?”

我說道:“出去吃飯。”

春櫻說道:“可是按照規定她不能出去。”

我什麼也沒有說,把一枚金幣放在了春櫻的手裡。之後才說道:“我們很快就回來。”

我和天麗走在街道上,此時此刻街道上全都是人。

然後我們就成了這一條路上的焦點,不過想一想,這也不是不能理解,因為天麗實在是很漂亮,此時此刻她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裙子,這一種裙子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看上去閃閃發光。

天麗穿在身上顯得無比的高貴,而且天麗在走路的時候是沒有一絲笑容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有辦法接近的冰山美人。而且我高潔長得還是挺帥的(作者吐槽:只有高潔自己一個人這樣想。)

我和天麗走進了一家餐廳,實話實說,我這個土包子進入這個地方心情是無比的發慌的。

我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之後就有一個服務員過來拿著一個黑色的本子說道:“先生這是選單,點好了菜叫我。”

我接過那一個黑色硬皮的本子,我看也沒有看,就把那個東西交給了天麗。

天麗看了看,叫來了服務員,說道:“櫻花雪絨芝士,兩碗牛肉麵,還有青菜蛋花燙。”

天麗又接著問我說道:“你喝酒嗎?”

我搖了搖頭。

天麗說道:“一杯檸檬水,一杯桃紅甜酒。”

服務員說道:“女士還需要別的嗎?”

天麗笑著說道:“就這些,謝謝了。”

很快我們的點的東西就上來了。

我和天麗沒怎麼說話,只是各吃各的。

我喝著水,她喝著酒。

但是有一個影像一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海裡,那就是她吃甜品的時候,那一個甜品名字叫櫻花雪絨芝士。

她先用叉子挑起一塊,伸到了我的面前,用一種溫柔的聲音說道:“把嘴巴張開。”

我把嘴邊張開,然後她把甜品送了進去。

實話實說,我覺得這個叫櫻花雪絨芝士的味道實在是太甜了。

但是當天麗笑著問我:“好吃嗎?”

我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味道還不錯。”

她又用叉子挑起了一塊櫻花雪絨芝士,說道:“那你再吃一口啊?”

我說道:“你吃吧,我吃麵。”

見我這麼說,她也不再堅持嗎,把那一小塊蛋糕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接著我們兩個就沒有什麼對話,各吃各的。

但是在我吃飯的時候我一直在看著她,她吃著甜品的時候在笑,那一種笑,和她接客時的哪一種笑完全不一樣。我總感覺她吃著甜品的時候的哪一種笑容很甜。

與之相比,她接客時候的笑容雖然也很好看。但是和她吃著甜品時的笑容相比就遜色了很多。

此時此刻看著天麗,又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我就開始後悔,後悔我當年沒有好好的讀書,沒有辦法想出很美的詞語,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和我現在的感受。

我看著吃著櫻花雪絨芝士的天麗心中想出了一句話:“真他媽好看!”

吃完了之後,我準備付錢,我不由非常的慶幸,自己今天莫名其妙的賺了一千金幣。當然這還要感謝那個叫做吳浩雲的人。

就當我要付款的時候,天麗卻笑著對我說道:“這一頓飯,我付款。”

我也沒有堅持,就這樣她付了款。

走出了那一家餐廳,我對天麗說道:“你知道,這裡最好的大夫在什麼地方嗎?”

天麗問道:“你生病了嗎?”

我說道:“沒有,我想找一個大夫給你看看。”

天麗說道:“不用了。”

我說道:“沒事的。”

最後我還是帶著天麗去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診所,最為重要的是,診所裡的人是一個老奶奶。

天麗進去了之後我就在外面等著她。

很快她就出來了,我問道:“怎麼樣啊?”

天麗說道:“沒事,大夫給我配了一點藥。我這點傷過了一段時間就會好。”

我點了點頭。

我和天麗走出了診所,回到金樓。

在金樓的門前,我吻了她,對她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做這一行了啊?”

天麗說道:“我不做這一行你養我啊?”

我沉默,我很想說我養她。但是我又用什麼來養她呢?

天麗又說道:“逗你玩的,你快進來吧。”

我說道:“你進去吧,我不進去了。”

天麗說道:“好吧。”

天麗又繼續說道:“那什麼時候才能再一次見到你。”

我說道:“應該很快。”

說著話,我又從袋子裡拿出六百個金幣給她。

我說道:“那邊的帳我已經結了。”

天麗點點頭。

——

【天麗】

我叫天麗,我不知道我姓什麼,甚至天麗也不是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叫什麼。

從我有記憶以來,我父母的樣子已經被我淡忘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父親,但是我對母親還有一點點的映像,但是這種映像也已經非常的模糊了。

我母親是一個過時的女人,也是做那樣的工作的,她不知道和什麼男人做了那種事,然後我就出生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麼出生的,這樣說可能你們會覺得好笑,但是事實正的是這樣子的。

我好像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這一座金樓裡。這一座金樓是龍佛省消費最高的地方。

很多人戲稱它叫太子進,太監出。

而我在這裡長大,而金樓裡面是不養閒人的。而我自己也沒有別的謀生手段,而且在金樓裡就算有別的謀生手段,也沒有辦法用。

當然有一件事情,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這一件事情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那就是我長的漂亮這一點,我不是這金樓裡面最漂亮的,甚至連前十漂亮的都不是,但是我在這個金樓還是很有市場的。

是的,我沒有辦法,只能走我母親的老路。

我接待過不少的客人,但是最近兩天發生的事情我一直都記得。

就在昨天,金樓裡來了一個人叫盧勝強。

盧勝強這個人我知道,他是這一座金樓的常客。

每一次來都要找十幾個姿色很好的姑娘作陪。當然也是一個出手極端闊綽的主,來這裡快活一次,每一次都要消費掉,一千到三千的金幣。

但是金樓裡所有的女孩子都不願意接近這個叫盧勝強的人。因為他有一種奇怪的愛好,那就是拿鞭子抽我們,運氣好的話,只是細細的鞭子,抽的時候會有一點點的痛。但是完全沒事。

運氣不好的話,他就會在我們身上招呼粗的鞭子,那一鞭子下去,絕對會把你打的皮開肉綻。讓你一輩子留下心理陰影。

而昨天,那個叫盧勝強的人來了。但是這一回和以前不一樣。

這一回他就找了一個女人進來房間,而獲得這一份“榮幸”的的女人就是我。

我進來的時候盧勝強已經是全裸的做在了沙發上了。

我走了進去,他對我發出了一個極為簡短的命令,那個命令就只有三個字——“脫衣服。”

我之所以說他說出來的話是命令,因為我知道,他的話是沒有辦法討價還價的,如果你想跟他討價還價的話,他就會很開心的請你吃鞭子。請你吃到聽話為止。

所以我只能乖乖的把衣服脫掉。

盧勝強繼續說道:“走過來。”

我沒有辦法只能光著身子走過去,他撫摸著我的身體,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喜歡聽話的女人。”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常規操作,我就省略掉了。

直到這一切結束之後,他吻我,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想接這個吻,他的嘴裡全是酒氣,把我弄的很難受。但是我還是要微笑。

他吻完我之後說道:“跪下,趴著。”

我看見了他拿起了鞭子,那個鞭子挺粗的。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我知道,我要大禍臨頭了。但是我又不能躲。

他一鞭子下去,我大叫了一聲,一種火辣辣的鑽心的疼痛感傳邊了全身,我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然後我聽到他大笑著說道:“沒錯,很好,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一刻我無比痛恨我的這一份職業,同時心裡又充滿了無奈。

我醒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是我的身體上的傷口,已經找人來處理過了。

盧勝強他也已經走了,沙發上放著一些金幣,金幣下面壓在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你很不錯,這些是賞你的。”

我拿著這些金幣數了數,一共有三千個金幣。

我穿上了衣服,把那三千個金幣放在了兜裡,瞬間感覺我身上的傷就沒有這麼痛了。

但是這只是一瞬間的感覺,也很快就沒有了。

接著我有一種生理上的噁心,我想吐。這不是因為盧勝強,或者因為其他的什麼,我只是噁心我自己。我覺得我自己下賤。

然後我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睡了不久,就醒了。這個時候春櫻走了過來。對我說:“又有一個人找你。”

我說道:“誰?”

春櫻說道:“高潔,就是上一次和張文懷一起來的哪一個人。”

我說道:“知道了。”

春櫻說道:“你的身體還行嗎?”

我說道:“還好。”

春櫻說道:“那位高先生已經等了你很長的時間。”

我沒有好氣的說道:“什麼等了我很長的時間,他的身邊沒有別的姑娘嗎?”

春櫻說道:“沒有,一個都沒有。”

我驚訝的說道:“你說一個都沒有?”

春櫻說道:“一個都沒有,他現在就在208一個人。”

我說道:“我去一下。”

我實在是很好奇,這一位名叫高潔的人,為什麼那麼執著的在等我,而且他的房間裡沒有別的人。

我進來的時候,他還躺在沙發上睡覺。我輕輕的搖醒他。

我和他說了很多話,那些話全部都是無關緊要的,大多數我都已經不記得了。我只記得他問我的一句話,他問道:“你很累嗎?”

他的語氣很溫柔,這一種溫柔的語氣是我這人這一輩子都沒有聽到過的。我本來想微笑著搖頭,否定,但是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他對我說道:“累了你就睡吧。”

我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文字才能描繪出我心中的震撼,但是之後我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這會不會是他的什麼特殊的癖好。他想讓我睡覺一定不是要我真的睡覺。

我說道:“不可以,我。。。。。。”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了,在他的堅持下,我只能睡了下來。睡在了他的大腿上。

當然他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我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就把頭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當然他也沒有拒絕。

我真的是太困,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說來也是奇怪,我的心裡從盧勝強之後就一直有一層怎麼也沒有辦法抹掉了心裡陰影。所以我的睡眠時間很短。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這一覺一下子就從早上,睡到了夕陽西下。

我問他:“我睡了很久嗎?”

他回答:“的確睡了很久。”

我說道:“對不起。”

我說道:“抱歉了。”

他回答:“沒什麼好抱歉的。”

他的語氣依舊溫柔,我沒有聽出一絲一毫的埋怨。

之後我肚子餓了,我們兩個人去吃東西。

吃東西的時候我們兩個人話都很少,其實我希望他說點什麼,說什麼都可以。具體的內容不重要,完全的不重要。我只是想再聽一聽他的聲音,那一種溫柔的聲音。

對了,我還想說些別的,我們吃飯的店裡,我很喜歡一種甜品。那一種甜品叫做櫻花雪絨芝士。

每一次我不開心就會去吃,吃了那一道甜品,心情就會一瞬間好一點,甚至有可能會一下子好上一半。

我們吃完之後,他帶著我去找大夫,說是要幫我看一些下身上的傷口。

我說道:“不用。”

但是他依舊還是堅持,我拿了些藥,他支付了一個金幣。

這樣的一種行為讓我感覺到無比的迷惑。但是心裡又充滿了感動。

我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是一個人,是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工具人。

然後我們回到了金樓,在金樓的門口,我們接吻。

我已經不記得是他吻了我,還是我吻了他。

我只記得那個吻,很甜,很舒服。

然後他問我:“你能不能不要幹這一行?”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我不幹這一行,你養我啊?”

他沒有說話,我有點失望。

我想著,他說一句養就好,哪怕是騙我的也好。就算你發個善心讓我開心一下。但是他就是沒有說話。

我又笑著對他說道:“逗你玩的,你快進來。”

但是他卻拿出了一手的金幣交給我,對我說道:“我不進去了,你進去吧。那邊的帳我結了。”

這不是他的原話,他的原話和這個也差不了多少。

實話實說當他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裡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

看著他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人群中。

我的心裡好像空出了一塊,哦,對了,我忘了說了。

我還問他:“什麼時候才能再一次見到你?”

他說道:“應該很快。”

我不知道,他的這四個字是真還是假。但是我希望是真的。

我走了金樓,進去了之後,我又一次見到了春櫻。

春櫻神神秘秘問我:“你們出去都做什麼了啊?”

我說道:“沒有什麼,就是去吃飯,然後我們去醫院,他幫我去買了點藥。”

春櫻說道:“就這些?”

我點了點頭說道:“就這些。”

春櫻說道:“你不會是害羞吧?”

我說道:“我們做這一行的,早就不知道害羞兩個字怎麼寫了。”

春櫻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道也是。”

太陽落了下去,但是金樓裡還有很多,很多的人。

但是我今天晚上是安心了,而春櫻晚上也沒有人。

我晚上就和春櫻睡在一張床上。

春櫻幫我換藥。

春櫻幫我換藥的時候我對他說道:“如果有人讓你別幹這一行了你會怎麼樣?”

春櫻說道:“是不是你的那個客人說什麼了啊?”

我說道:“他讓我別幹這一行。”

春櫻說道:“他會幫你贖身子嗎?”

我沉默了一下說道:“他沒有說。”

春櫻說道:“那就沒用。”

我沉默,我也找不到話,來反駁春櫻的話。

春櫻繼續說道:“這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一會兒說愛你,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呢,又不愛你了。而且我們幹了這一行,只有是幹了一天,就沒有辦法擺脫這一個帽子。”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我也知道。”

春櫻說道:“我道是很好奇,那個人到底給你罐了什麼迷魂湯。把你迷到了這一個樣子啊。”

我不說話,腦海裡想著他說話的神情,耳邊好似又想起了他對我說話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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