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林清婉(7)(1 / 1)

加入書籤

【林清婉】

高潔回來了,但是這幾天他一直在蒐集錢財,準確的說是金幣。

我看著他總有一種心沉到了寒冰裡的感覺。

我問她:“你愛上的人是誰?”

他說道:“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我問道:“你要娶她嗎?”

我沒有想到他這一回居然沉默了,他的雙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

我看著他,本來對他愛上別人的這一切事情有著無窮無盡的不滿,我本來想說恨,但是還是不滿最為貼切。但是當我看見了她雙眼之中的痛苦。這一種恨意反而一下子就沒有了。說起來,也是怪我沒用。

我問他說:“你愛上的那個女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了那一些事情,一瞬間我又不開心了主要是因為那一個數字二十萬金幣。而我當年他只是用了一個金幣而已。

我問道:“你想娶她?”

他說道:“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幫他贖身。”

我看著他,他是高潔,我的丈夫,這個村子裡的首富,我從來沒有見到他這麼卑微的樣子。

這甚至讓我有一些好奇,把我先生迷的神魂顛倒的這一位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

又過了一個星期,我的先生又一次去了城裡,不過和上幾次不同的是他這一次帶了一個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箱子,我知道哪一個箱子裡全部都是金幣。

我把他送了出去,收拾了一下家裡的碗筷,擦乾淨桌子,然後把碗筷洗了。

我決定追上那一輛馬車,我要去看一看這個女人是誰。

——

【高潔】

我沒有二十萬的金幣,我想盡了一切的辦法只湊齊了十五萬的金幣。

還有五萬金幣我不知道到哪裡去湊,我以前從來就沒有決的錢是什麼問題,但是現在錢在我的面前它確確實實成了一個問題。

這個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林清婉的父親,為了給林清婉的母親治病,問我來借錢,我這個混蛋趁人之危,只用了一個金幣就把林清婉娶到了手。

想到了這裡我確實感覺我有一些對不起林清婉。

我這一次沒有直接去金樓,而是去了天麗住的旅館,當然為了安全我把那個裝滿金幣的箱子也帶了過去。

我開啟天麗房間的那一扇門,天麗正無所事事的坐在床上穿著一件藍色的裙子。

我開啟門,天麗對我微笑著說道:“你來啦。”

我說道:“來了。”

天麗的手指指著哪一個箱子說道:“箱子裡面是什麼?”

我說道:“金幣。”

天麗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道:“這一箱子都是金幣?!”

我說道:“是的。”

天麗說道:“你這是。。。。。。”

我說道:“這是給你贖身的錢。”

天麗驚訝的說道:“給我贖身的?”

我說道:“是啊,不過還差五萬個金幣。”

——

【天麗】

我該說什麼呢。

我無話可說,不管高潔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在這一刻我都被感動到了,我知道我的身體在時光中一天一天無聲無息的老了下去,遲早我會離開金樓。

金樓裡的女人只有三種選擇,第一種是老了,沒有辦法賺錢了,被金樓掃地出門。第二種是有人為她贖身,第三種,就是一直留在金樓裡當一個老媽子。但是這第三種需要運氣好。而且在金樓也許並不需要年齡大的老媽子,在金樓所有的姑娘都很年輕,就算是接待的女人也是非常年輕的,不僅年輕而且可愛,比如說,春櫻。

我問他說道:“你見到郎哥了?”

他回答說道:“見到了。”

我繼續問道:“郎哥說的是什麼價格?”

他回答道:“這個你就別問了。”

他不想說,我就沒有再問,但是我還是很好奇,郎哥到底說了一個什麼樣的價格。

於是我對他說道:“我想吃櫻花雪絨芝士,你幫我去買好不好。”

他說道:“你怎麼突然想吃了啊?”

我笑著說道:“就是突然想吃了不行嗎?”

他笑著說道:“當然可以,我現在就給你去買,你等著,就在這裡不要亂跑哦。”

我說道:“好,我等你。”

他說道:“你等我多久?”

我說道:“多久我都等。”

我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他才走出了房間。

她走出了房間之後,我也走出了房門,當然我也把門鎖好了,因為那一個裝滿了金幣的箱子還在這個房間裡。這時候一個有一個旅店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我把一個銀幣遞給那個服務員,讓她站在房間的門口,不要讓任何有進來。她點了點頭說道:“好。”

然後我才出門去。

——

【林清婉】

我看見高潔從那個房間裡出來了,但是我卻沒有看見和他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我本來想跟上去,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就在這個房間裡。我是來找那個女人的,並不是來找他的,所以我留在了這裡,並沒有走。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從房間裡出來了,我看見了她。

她的身材極好,黑色的長髮就像是瀑布披在她的後背上。她穿著一條藍色的裙子,我沒有辦法形容那是一條什麼樣的裙子,那一種裙子我不僅是沒有穿過,我甚至都沒有見過。

我跟著她悄悄的出去,她來到了一棟樓前,那一座樓全身上下都是金色的顯得無以倫比的醒目,讓人看來一眼,就不會再忘掉,我想我這一輩子是忘不掉了。

我看著她走進了哪一棟樓裡,但是我卻沒有敢進去。

我雖然沒有來個這樣的大城市,但是我憑著直覺也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樣的地方我有點好奇,但是我始終還是沒有膽子進入那個地方。

所以我就只能站在這一座金樓的外面,等著那個女人出來。

——

【天麗】

我感覺到了,我感覺從我從旅館出來的時候就有人在跟蹤我,但是我卻不知道是誰。說害怕的話,那還是有一點的,但是也就只有一點而已。這大白天跟蹤我估計他(她)也沒什麼威脅。

我進入金樓裡,算一算時間我已經有十五天的時間沒有來金樓了,這十五天過的可真是快啊。就好像是一眨眼的事情。

我一進入金樓就有五六個男人向著我噗了過來,他們有的人喝了酒,有的人沒有喝酒。他們說著——

“天麗啊,好久不見了,你最近都在哪裡,我好想你啊。”

“天麗啊,馬上有時間嗎。和我來一次,放心,把我伺候舒服了,金幣銀幣什麼的,少不了你的。”

“天麗,你。。。。。。你把這一瓶酒喝了,你喝了這一瓶酒,我就給你五個金幣怎麼樣?”

我輕輕的躲開這一些人,找到春櫻。

春櫻問我:“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說道:“我要找郎哥。”

春櫻說道:“你跟我來。”

春櫻把我帶了進去。然後她敲了敲門。

門裡面傳出一個很好聽的女孩子的聲音,說道:“誰啊?”

春櫻說道:“天麗,要見郎哥。”

這個時候門裡又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他說道:“進來。”

直到那個男人說出“進來”春櫻才開啟了門。我和春櫻才進去了。

此時此刻我看見了郎哥的身體上靠著兩個女人全裸著。

當然我並沒有感到什麼害羞對這樣的場景,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郎哥說道:“你找我什麼事啊?”

我說道:“你給高潔提了多少錢?”

郎哥說道:“他沒有告訴你嗎?”

我說道:“沒有。”

郎哥又問道:“那你見到他沒有?”

我說道:“見到了。”

郎哥說道:“什麼時候見到的啊?”

我說道:“剛才。”

郎哥說道:“那他現在人呢?”

我說道:“我讓他去給我買東西了,不過現在應該回來了。”

郎哥說道:“那他帶金幣了嗎?”

我說道:“他說他還差五萬。”

我繼續說道:“你到底和他說了多少?”

郎哥沒有回我的話,到是和坐在他大腿上的那個女孩子接了個吻。然後和那個女孩子說道:“你來告訴她吧。”

女孩子說道:“你的運氣那是真的好啊,郎哥說要是他想贖我們的話要五萬金幣。”

我沒有說話,我在等著她繼續說下去,一定還有什麼要說的。

果然那個女孩子繼續說道:“但是要贖你的話,要二十萬金幣。”

我驚訝了二十萬金幣,那可是一個不小的數字,即使是我賺錢賺的最多的一年,一年也就轉了三萬金幣。

我說道:“郎哥,你這有點不合理吧。”

郎哥說道:“你要和我講理。”

郎哥說出這一句話的聲音還是很溫和的,但是他又伏在一個女人的耳邊說了點什麼。他說完話之後,那個女人就從郎哥的腿上站了起來。

那個女孩子走到了我的面前,直接扇了我一巴掌。

然後那一個女孩又一次的坐到了郎哥的腿上。郎哥與她接吻,手伏在了她的肩膀上。

郎哥說道:“你告訴我什麼是道理。”

我立刻跪下說道:“郎哥說的話就是道理。”

郎哥說道:“你知道就好。”

郎哥繼續說道:“起來吧。”

我聽見了郎哥的話,然後站了起來。

我對那一巴掌並不感到意外,甚至說我還有一點慶幸,因為那一巴掌並不是郎哥親自打的。而且那個扇我巴掌的女孩子並不是太用力。

郎哥說道:“他現在還沒有付錢是吧。”

我說:“是的。”

郎哥繼續說道:“所以你現在還是屬於金樓的是吧。”

我說道:“是的。”

郎哥說道:“那你現在脫衣服。”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會笑著把我身上的衣服脫光,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理負擔,但是我現在卻有一點點想要反抗,我看著眼睛的郎哥,在這一刻他在我的眼裡就真的變成了一頭狼。

郎哥繼續說道:“快點脫,不然我幫你脫。”

我聽的出來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嚴厲了起來,我知道,如果郎哥自己動手的話,我一定會很慘,我心中一股恐懼感壓制不住的湧上了心頭。用顫顫巍巍的雙手把我身上的裙子脫了下來。

當我脫掉衣服的時候郎哥的語氣又一次變得溫柔,但是我知道那一種溫柔還是假的。只有他不高興我立刻就會很慘。

郎哥微笑著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過來。”

我走了過去,她身邊的那兩個坐在他腿上的女孩子立刻就站了起來。站在了他的身測兩步。

郎哥拍了拍他自己的大腿,說道:“坐下”

我本來想抗拒,但是最後身體還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即使我的大腦再怎麼說,不可以,不可以。

但是我的身體還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麼多年我的身體的下意識,已經對這個男人形成了一種恐懼。

我不是第一次這樣子,但這一次卻是讓我覺得最噁心的一次,但是具體噁心在什麼地方我卻說不清楚,就是一種生理上的不舒服。感覺我的整個身體都在抗拒,抗拒他的舌頭,抗拒他身上的那一種味道。

他吻我,這讓我無比的難受,但是嘴上還是要笑著,臉上還是要裝出一副喜悅的表情。當然我的那一種喜悅表現的天衣無縫,因為這就是我的工作,我賴以生存的手段。

郎哥說道:“這麼多年了,你的味道還是這麼好,怪不得那麼多男人都對你念念不忘了。”

我雖然覺得很噁心,但是我還是強忍噁心說道:“唉,我老了,比不上這些妹妹們了。”

郎哥笑著吻了我一下,說道:“我覺得你的味道還挺甜的。”

我笑著說道:“郎哥你能不能把價格便宜一點。”

郎哥明知故問的說道:“什麼價格?”

我說道:“我的贖身錢。”

郎哥說道:“不行啊,我覺得你值這個價。難道你在質疑我的話?”

我立刻就說道:“沒有,沒有。”

郎哥微笑著說道:“沒有就好。”

我說道:“但是他沒有那麼多的錢啊?”

郎哥說道:“那跟我沒有關係,只怪他啊,沒有那麼好的福氣,享受不到你。”

過了一些時間,我穿上了那一條有一些褶皺的藍色裙子走出了金樓,心裡裝滿了果不其然的失望。

——

【林清婉】

我看見她了,她出來了。還是穿著那一條藍色的裙子。

我心中在想,高潔他知道嗎?他愛上的這個女人是做這個特殊的行業的。

他知道還是不知道。

我覺得他應該是知道了,不然他不會帶著那一箱子的金幣,那一箱子金幣就是替她贖身子的。

想到這裡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我留不住他的心,他的心現在在哪一個女人的身上。

我突然覺得我自己很可笑,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我來這裡又能夠改變什麼,好像什麼也改變不了。

多麼的可笑,笑的我眼淚都流下來了。

——

【高潔】

我把這個叫什麼,什麼的蛋糕,哦,對了,櫻花雪絨蛋糕,買回來了,但是我現在卻進不了這個房間的門。

旅店房間的門前站著一個女孩子,看她穿的衣服應該是這個旅館的服務人員。

那個女孩子對我說:“這個房間的住戶出去了,她對我說在她沒有回來之前別離開這裡。也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旅店的女孩子問我:“你是他什麼人?”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本來想說我是他丈夫,但是最終這一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我最終只是說道:“我是她的一個朋友。”

就在我和那個女服務員聊天的時候,天麗回來了。

天麗笑著對那個女孩子說道:“謝謝你了。”

女孩說道:“不客氣。”

說著天麗又把一塊銀幣塞進了女孩的手裡。

女孩說道:“這個我不能要,你已經給了我一塊銀幣了。”

天麗說道:“拿著別客氣。”

女孩和天麗一番謙讓之後,女孩最後扭不過天麗,還是把那一塊銀幣給收下了。

天麗開啟門,我和她一起進去了。

我問道:“你去什麼地方了?”

天麗說道:“一直待在房間裡真的是太無聊了,我出去轉了一轉。”

我說道:“丫頭,你擔心死我了。”

天麗笑著吻了我一下,用一種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哦。”

我知道天麗的那一句“出去轉一轉”是假的,但是我現在也不想知道她出去究竟是為什麼了,只有她現在屬於我就好。

天麗問道:“我要的蛋糕呢?”

我把手裡的盒子交給她。

她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開啟盒子拿著刀叉飛快的吃了起來。

我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有點搞笑,又有一點可愛。

我笑著問道:“你沒有吃飯嗎?”

天麗說道:“吃啦,但是沒有吃甜點。”

天麗又說道:“你要不要也吃一點?”

我說道:“不了,我就不吃了,你多吃一點。”

——

【天麗】

我飛快的吃著蛋糕,飛快的把那甜甜的蛋糕往嘴裡塞,為了掩蓋掉嘴裡那個男人所留下來的味道。

我吃的眼淚都快要流了下來。但是我的聲音還是要顯得很高興的樣子,我也不能流淚,我不能在高潔的面前流淚。我要把我最好的一面全部展現給他。

說來也是奇怪,我為什麼會哭呢?

我上一次流淚我自己都已經不記得那是在什麼時候了。

甚至在盧勝強用鞭子抽我的時候,我雖然感覺很痛,但是也只是流了一兩滴眼淚而已。

但是我現在卻很想哭,大哭,痛痛快快的哭。就像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我把櫻花雪絨芝士蛋糕全部吃完,抹了抹嘴,又抹了抹雙眼露出一個微笑。

我本來想說點什麼,但是我轉過頭來,我看見了一臉愁眉苦臉的高潔坐在床頭。

我走過去與他接吻,把我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攪動。

然後唇分,我笑著問道:“我剛吃完蛋糕,我的吻甜嗎?”

高潔紅著臉說道:“甜,很甜。”

他的嘴上雖然說著很甜,但是我在他的雙眼裡還是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我說道:“你是不是在擔心錢的問題。”

他點了點頭。

我說道:“要不我們就這樣走吧。”

高潔說道:“去什麼地方?”

我笑著說道:“你去什麼地方,我就去什麼地方。”

高潔說道:“可是我已經結婚了。”

我說道:“哦。”

高潔說道:“我不會離開我的妻子的。”

我說道:“哦。我不介意做小。”

高潔說道:“跟我走,那你以後吃不到櫻花雪絨蛋糕了哦。”

我說道:“那是挺可惜的啊。”

我說完了這一句話,我看見高潔的臉色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笑著繼續說道:“但是沒有你更加可惜。”

高潔的雙眼之中又重新煥發出了光彩。他問我:“你說的是真的?”

我笑著說道:“真的,如假包換。”

高潔繼續說道:“那你吃的多嗎?”

我笑著說道:“不多,不多,以後還能少吃點。”

我說完這一句話之後,高潔把我抱住放在了床上,然後用一種很輕柔的語氣說道:“躺下。”

然後乖乖的躺下,他與我接吻,一邊接吻,一邊說道:“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他吻我,然後我吻他,然後微笑著說道:“因為你讓我變得如此可愛啊。”

與我接吻之後,她輕輕的脫掉我的裙子。我沒有任何的任何的反抗任由他脫掉。

然後我開始主動的脫掉他的衣服。

高潔的身體有點胖,他還有一個鼓鼓的肚腩。

這並不是我還是一個小姑娘的時候想象的哪一種翩翩公子的形象,甚至可以說,高潔的形象和我原本的想象大相徑庭。但是現在這一刻,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們接吻,互相愛撫著對方的身體。享受著這片刻的歡愉。

此時此刻,我不在乎明天有沒有太陽。不在乎明天我是否還活著。不在乎明天還能不能吃到櫻花雪絨芝士蛋糕。

我只在乎此刻,只在乎身邊的這個男人。只要在他身邊就好,只有最後是他就好。

最後我把頭輕輕的放在他的肚子上,我們兩個都不說話,都非常的安靜,就好像明天,就算這塊天武大陸就要毀滅也沒有關係。

此時此刻,就是我們最幸福的時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