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伊波.皇城(1 / 1)
接下來的好幾天都沒有什麼特別,下了一場雨,其他的時間全部都是晴天。這三天趙明威除了吃飯和睡覺以外全部都待在房間裡,他把自己的真氣全部都注入到了那一把滅橫劍裡,一天注入兩次,每一次都把自己身上的真氣注的一乾二淨。然後吃下回氣丹,等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恢復真氣。
趙明威能夠感覺的到他快要進升境界了,只是差捅破一張紙而已。
此時此刻趙明威閉著雙眼感受著真氣在自己身體裡的流動,他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裡的真氣就像是海浪一樣拼命的拍打著一塊巨大的礁石,這一塊礁石趙明威已經奮力的拍打了很久了。
而就在今天,就在此刻,這一塊礁石徹徹底底的破碎了。
趙明威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無論是真氣的流速,還是真氣的純度都比之前要高上很多。
趙明威把他編織出來的真氣盔甲穿在身上,在趙明威以前穿上真氣盔甲的時候,他都會感覺到自己的真氣一下子少了一大半,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這個時候又有敲門聲,吳芊芊的聲音傳了過來說道:“吃飯啦。”
趙明威說道:“來了。”
趙明威把那一套真氣盔甲收了起來,然後笑著開啟了門。
吳芊芊問道:“發生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嗎?”
趙明威說道:“我突破了,我現在已經是武皇高階了。”
吳芊芊根本沒有聽懂趙明威在說什麼,但是她還是微笑著說道:“恭喜啊。”
吳芊芊繼續說道:“好了來吃飯吧。”
趙明威說道:“好。”
此時此刻吳文鵲已經坐在了桌子邊,不過和以往的東西不同,這一次的桌子上沒有特別多的菜,有的只是三個比較大的碗。碗裡有飯,也有菜。
趙明威說道:“今天這個是?”
吳芊芊笑著說道:“這個是牛肉土豆燜飯。”
趙明威坐了下來吃了一口飯。
吳芊芊迫不及待的問道:“味道怎麼樣?”
趙明威說道:“很好。”
吳芊芊又問道:“爺爺你覺得怎麼樣?”
吳文鵲說道:“就那樣啊。”
吳芊芊說道:“爺爺你會不會說話。”
吳文鵲說道:“還是和往常一樣好吃。”
趙明威笑著說道:“老人家,你是真會說話。”
趙明威吃完了之後擦了擦嘴,說道:“我去外面走走。”
吳芊芊說道:“你等一下。”
趙明威說道:“怎麼了?”
吳芊芊說道:“你等我洗完了碗,我和你一起出去。”
趙明威點了點頭說道:“好。”
趙明威說完了這一句話就又一次回到了房間,不過這一次趙明威並沒有開始修練,而是就用一種很粗魯的姿勢躺在了床上,這個姿勢雖然不好看,不優雅,但是很舒服。
趙明威這幾天都是飛快的修練,他有時候覺得自己並不像是一個人,而是像一個只知道修練的奇怪的東西。
但是他今天的境界突破了,這讓他的心靈有一種久違了的放鬆。
這個時候吳芊芊來敲門說道:“我把碗洗完了,可以出去了。”
趙明威這個時候才站起了身子說道:“來了。”
——
【吳芊芊】
我和他一起走在路上,這一條路上空無一人,但是今天夜晚的天空上點綴著星星,多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似的。天空中黃色的月亮是圓的,空氣略微的有點涼意。
我想著想和趙明威說點什麼好,但是最後還是沒有想到一句合適的詞語。
他抓著我的手,不急,不慢的往前走,但是就是不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說道:“你為什麼要出來散步啊?”
趙明威說道:“因為我想放鬆。”
我說道:“這樣可以放鬆嗎?”
趙明威說道:“對別人是不是有效,我不知道,但是對我有效。”
我點了點頭說道:“哦。”
這個時候趙明威突然轉頭吻了我的嘴唇,我們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唇分的時候帶出了一條閃閃發光的細線。
我臉頰上立刻就開始發燙,雖然他這樣做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這樣突如其來的吻的時候,我還是很臉紅心跳。
我問道:“為什麼?”
趙明威微笑著說道:“我吻你還需要理由嗎?”
我笑著說道:“的確不需要。”
我繼續問道:“你會這樣一直陪著我嗎?”
趙明威沒有說話,我的心立刻就懸了起來,我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我知道這一種事情遲早會發生的,但是我還是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我問道:“你要走了嗎?”
趙明威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我問道:“什麼時候走。”
趙明威說道:“明天。”
我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趙明威說道:“我去做的事情很危險。”
我說道:“再怎麼樣危險,我都陪著你去。”
趙明威說道:“你就在這裡吧。”
我說道:“我想陪著你。”
趙明威沒有說話只是把一個戒指交道了我的手裡說道:“這個戒指裡面都是金幣具體有多少我不知道,應該有一千多萬的金幣吧,我回來了之後你就再把這個戒指給我,如果我回不來的話,這些東西就是你的了。”
我此時此刻非常想要衝著我面前的這個男人怒吼,但是最終我還是沒有把脾氣發出來,準確的說,我已經把脾氣發出來的,只不過這一種發脾氣的方式是一種軟弱的方式。
這一種方式就是流眼淚,我也說不清楚我到底是怎麼了,我的眼淚就是忍不住的往下流,我完全控制不住。
趙明威把我一把摟進了懷裡,他幾次想說話,但是又沒有說出口。顯然他現在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最後他也想了好長時間的措辭說道:“不哭,不哭,我也捨不得你啊,我也不想走。”
我說道:“哪我們就在這兒過日子,好不好,你不要去報仇,不要去刺殺伊波帝國的國王好不好?”
趙明威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
【趙明威】
我們回到了家,準確的說,哪不是家只是一個院子。但是也可以說是家,因為這個院子真的很有家的感覺。
我說了“不行”之後吳芊芊就再也沒有說話,這其實還好,我以為這個丫頭會哭,但是並沒有,她只是沒有說話而已。
我很想再一次吻他一回,但是看著她的雙眼,我有點不敢這樣做了。
我其實也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但是你要我怎樣樣才能忘去,伊波帝國的人殺死了我父母的仇恨呢。
有仇不報非君子也,我也沒有辦法。
我們就這樣沉默的回到了家裡,回到了那個院子裡,等到了家之後,吳芊芊才開始說話,她只是說了一句話:“我先去洗澡了。”
——
【吳芊芊】
我把浴缸裡的水放滿,先放熱水,再放冷水,然後看這哪蒸騰的真氣,我把整個人的身子泡了進去。然後很長的時間就這樣一直在水裡,一動不動,我的腦子在這一刻好像已經麻木了,根本沒有辦法思考。
我也不記得我到底有沒有流淚,我不知道,反正我也不在乎了,反正這裡也沒有人能看見,此時此刻我只想破口大罵:“趙明威你這個大笨蛋!”
但是我還是沒有罵出口,因為浴室是不隔音的。
我不知道我在浴缸裡待了多久,但是這個時候我感受到了,我的眼眶開始溼潤了,然後我眼淚一滴一滴的滴入了浴缸裡,和浴缸裡的水混合在了一起。
然後我擦了擦眼淚,然後快速的把澡洗完。
快速的穿上衣服。
然後帶著溼漉漉的頭髮走了出去說道:“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趙明威說道:“好。”
——
趙明威快速的洗完了澡,開啟臥室的門,此時此刻吳芊芊就在床上,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
吳芊芊說道:“洗完了?”
趙明威看著吳芊芊的身子,臉上在發燙,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嗯嗯。”
吳芊芊說道:“過來啊。”
趙明威慢慢的走過去,慢慢的脫下雙腳上的鞋子,慢慢的上了床。
吳芊芊的嘴唇吻上了趙明威的嘴唇,吳芊芊慢慢的伸出舌頭,慢慢的引導著趙明威把嘴巴張開,兩個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不過這一個吻,沒有什麼迫不及待的激情。
趙明威慢慢吳芊芊的肩膀,把吳芊芊的身體靠著自己的身上這讓他,有一種無以倫比的安心的感覺。
——
第二天趙明威起的很晚,但是這一天吳芊芊也起的很晚。
他們今天沒有吃早飯,就直接吃了中午飯。
中午飯吃完了之後吳芊芊對趙明威說道:“你要走了嗎?”
趙明威說道:“是的。”
吳芊芊本來還想要說點什麼,昨天晚上他明明有很多話想要和趙明威說的,但是現在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她只是說了一句:“小心。”
趙明威說道:“知道了。”
趙明威說完了這一句話剛剛走出院子,這個時候吳芊芊又追了過來說道:“趙明威!”
趙明威轉身,吳芊芊飛奔了過來,直接抱住了趙明威然後又一次的吻他。
此時此刻陽光明媚,萬里無雲,街道上空無一人,此時此刻好像整個天武大陸,就只剩下這兩個人,這兩雙眼睛。
兩個人的嘴唇分開,吳芊芊的眼睛又一次流下了眼淚說道:“活著回來。”
趙明威說道:“好,我可捨不得你。”
趙明威幫吳芊芊把眼睛的淚水擦拭掉,然後聲音輕柔的說道:“別哭了,再哭的話,眼睛都哭腫了,哭腫了的話,你就不漂亮了。”
吳芊芊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趙明威說道:“你現在也是武士中階了吧。”
吳芊芊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明威說道:“我昨天在床上的時候感受到的。”
吳芊芊勉強的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討厭。”
趙明威說道:“好了,你回去吧。”
趙明威說完了這一句話,就走了,吳芊芊站在哪兒沒有動,就這樣,看著趙明威的背影慢慢的越走越遠,慢慢的消失在了遠方的陽光裡。
趙明威來到了公會,找到了黃詩婷說道:“你們這裡有去往皇城的傳送門嗎?”
黃詩婷說道:“有啊,你現在要去皇城嗎?”
趙明威說道:“是的。”
慢慢的走臺子裡走了出來,然後給趙明威帶上彩色的絲帶。然後說道:“一次五個金幣。”
趙明威說道:“有點貴啊。”
黃詩婷知道這是趙明威故意這麼說的,和他哪兩次任務賺取的金幣相比五個金幣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是黃詩婷還是接話說道:“哪我給你免費一次怎麼樣?”
趙明威說道:“你這姑娘想耍我啊。”
黃詩婷說道:“我可沒有耍你,這五個金幣是從我的工資里扣的。這樣吧,你回來了,請我吃一頓飯怎麼樣?”
趙明威說道:“好。”
黃詩婷開啟了門,然後趙明威慢慢的走了進去,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說道:“對不起啊,黃姑娘,我可能要食言了。”
——
趙明威走進了這一扇門,又從另外的一扇門裡出來。
他左看看,右看看,這裡到處都是人,很多很多的人,他問了旁邊的一個看上去很溫和的老人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老人說道:“這裡是公會。”
趙明威繼續問道:“這裡是皇城嗎?”
老人說道:“是的。這裡是皇城裡最大的公會。”
趙明威說道:“謝謝啊。”
老人說道:“不客氣。”
趙明威慢慢的走出了這個公會,說真的趙明威都沒有想到這個公會會有這麼的大,比千羽城的那個公會要大的多。趙明威在這個公會里迷路的三次。然後才走出了這個公會。
趙明威走出了這個公會,就覺得自己肚子餓了想去找一點吃的。
他走在街道上,這裡的街道和千羽城的街道可不一樣,千羽城的街道上白天除了上午以外,其他的時間是沒有什麼人的,但是這裡的街道永遠都人潮湧動。
趙明威隨便的去找了一家麵館點了一碗牛肉麵。等牛肉麵上來的時候,他看到了這個牛肉麵只有面,牛肉只有一點點的肉末,不由得有一點暗自神傷。
他想起了吳芊芊給他做的哪一個牛肉麵,那個牛肉麵你根本找不到什麼面,裡面幾乎全部都是牛肉。
趙明威知道他眼前的這一碗才是正常的牛肉麵,但是他現在看著這一碗牛肉麵,卻想起了吳芊芊做的那個超豪華版本的牛肉麵。
趙明威說道:“老闆來一盤牛肉。”
這時候就聽到遠方傳來了一個聲音說道:“好嘞。”
又過了五分鐘,趙明威碗裡的面都已經吃掉一半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夥計跑了過來說道:“客官你的牛肉來了。”
哪個夥計說完了這一句話,把哪一盤牛肉放在桌子上就匆匆的走了。
趙明威看著這一盤牛肉,牛肉在盤子裡擺的哪叫一個整整齊齊,哪叫一個好看,趙明威把那一盤牛肉到進了麵碗裡。
看著哪幾片在麵湯裡漂浮著薄如紙片的牛肉,趙明威不禁苦笑了起來。
趙明威三下五除二的把碗裡的面和牛肉全部都吃完,說道:“小二結賬。”
聽到“結賬”兩個字,那個小夥計火速的跑了過來滿臉的笑容說道:“一共兩個銀幣,三個銅幣。”
趙明威給了這個小夥計兩個銀幣,然後說道:“不用找了,剩下的是你的小費。”
趙明威說完了這一句話,哪個小夥計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了,並且從那一隻職業性的微笑,變成了哪一種有一絲真誠的微笑。哪個小夥計說道:“謝謝大爺。”
趙明威說道:“不客氣。”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哪個小夥計在他背後喊道:“歡迎下次光臨。”
趙明威吃飽了下面就該去找一個住的地方了。
趙明威在街上走著,他突然看見了路邊的一塊告示板,告示板上寫著,離皇城閱兵還有一天。
趙明威看著這一塊告示板說道:“也就是說在後天。”
這個時候趙明威的身後有一箇中年人,趙明威沒有回頭,但是趙明威卻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
趙明威轉過頭來問這個中年人,說道:“這閱兵在什麼地方啊?”
哪個中年人說道:“閱兵場啊。”
趙明威又一次問道:“哪那個閱兵場又在哪裡啊?”
哪個中年人說道:“你不知道閱兵場?”
趙明威說道:“我剛剛來到這裡。”
哪個中年人說道:“你原本是哪裡的啊?”
趙明威說道:“千羽城。”
哪個中年人說道:“哪的確是挺遠的。”
哪個中年人繼續說道:“從這裡,一直走,然後向左拐一個彎,然後繼續直走,再向右拐一個彎,就到了。”
趙明威說道:“好的,謝謝你了。”
哪個中年人說道:“不客氣。”
趙明威照的那個男人的說的路線走,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建築,而且他的周圍全部都是人,趙明威怎麼擠都擠不進去。
最後沒有辦法,趙明威找了一家離閱兵場很近的旅店住下了。
旅店的前臺是一個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女孩子。
趙明威說道:“開個房間?”
女孩說道:“這裡的普通房已經沒有了,還有貴賓房,一天兩個金幣。”
趙明威說道:“好。”
女孩說道:“要幾天?”
趙明威說道:“七天。”
趙明威說出了這兩個字,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十四個金幣。
然後女孩給了趙明威一張卡,然後趙明威就拿著這一張卡上樓去了。
趙明威看著這個巨大的,一塵不染的窗戶。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運氣很好,因為他住的這一個房間啊,正好能看見哪一個閱兵場。
此時此刻趙明威看到有幾個人正在閱兵場上忙碌著,地上散落著一地的木板,釘子之類的東西,但是趙明威現在已經可以想象的出來,明天這個地方一定會非常的宏偉。
看了一會兒趙明威就又一次拿出了滅橫劍把自己身體裡所有的真氣全部注入到了這一把滅橫劍裡,然後吃下一粒回氣丹,慢慢的等待著自己的真氣恢復。
他的真氣恢復了之後,趙明威就走出了房門,走出了那個旅館又一次的徘徊在了人山人海的街道上。
但是此時此刻已經有另一批人也來到了皇城,哪一批人裡面有一個人叫做孟懷德。
此時此刻在皇城的一處軍營裡,一個大漢慢慢的走了進來,哪個大漢大聲道:“全體都有,立正!”
這一句話一說出口,本來還歪七扭八坐著的伊波帝國士兵立刻就站了起來。每一個人的雙眼之中一掃剛才的慵懶,全部都透露著堅毅。
哪個大漢說道:“明天我們要代表伊波帝國的新士兵去參加伊波帝國的閱兵,國王陛下會親自到場檢閱,這是我們作為一個伊波帝國士兵至高無上的榮譽,我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知道了嗎?!”
這個大漢說完,所有計程車兵齊聲大吼道:“知道了營長!”
哪個大漢說道:“好,現在我們來練習一遍!”
哪個大漢繼續說道:“向右轉!”
這三個字說完之後,所有的伊波帝國計程車兵整齊劃一的向右轉。
哪個大漢又說道:“齊步走!”
哪些士兵又一次整齊劃一的照著做了。
他們走了幾圈後,才回到了營長裡。
孟懷德說道:“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走個路,居然也會這麼的累。”
他旁邊的一個瘦小計程車兵說道:“誰說不是呢。”
孟懷德說道:“老張啊你後悔了啊?”
哪個叫老張的人說道:“誰後悔,誰TMD是孫子!”
哪個叫老張的人說道:“我只後悔啊,沒有把我這個身子骨,鍛鍊好。”
孟懷德說道:“說到你這身體啊,我到是很奇怪,就你這個身體是怎麼被招進來的啊?”
哪個叫老張的人說道:“不僅你奇怪,我也奇怪。”
孟懷德說道:“哪你為什麼要來啊?”
哪個叫老張的人說道:“報效國家。”
孟懷德說道:“你能說些實在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