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地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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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巨響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氣浪,揚起漫天的塵土。

唐青楓腳踩著飛劍盤桓在場上,手掌翻動,將塵土壓下,才露出戰局中的慘象。

陳聖右臂呈現出一副詭異的扭曲狀,李衡手上靈劍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嘶~”

場中諸人倒吸一股涼氣,這衝擊的力量竟然能毀壞一柄中品靈劍,許多對陳聖鄙夷的人也閉上了嘴。

方才最後時刻,陳聖分明動用了十分強大的靈力,粗略判斷在練氣後期以上,配合上一副強大的軀體,才能打出這種力量。

“噗!”

李衡口吐鮮血倒地,面如金紙。

唐青楓將其抱起,仔細查探一番才鬆了一口氣,深深看了陳聖一眼,飛上高臺將李衡交給薛長生帶去救治。

陳聖則是搖晃站直身子,步履蹣跚走下擂臺。

陳皓等人早就等在臺邊,孫懷微急忙上前攙扶,一張俏臉寫滿了心疼。

這才鬆開賀詞的老祖滿意的看著幾個少年,閃身來到擂臺中央,高聲說道:“陳聖、李衡被選入十人之列,你們可有意見?”

弟子們悉悉索索低聲議論,卻沒人出言反駁。

開玩笑,如此猛人,自然有這個資格。

見眾人沒有異議,老祖笑道:“大選繼續,尚有八個名額。”

隨即閃身離開,緊接著在場弟子們手中玉牌亮起。

陳聖自顧找了處角落坐下,所過之處,弟子們自覺退讓,全然沒了之前的氣焰。

“小子,藏的挺深,李衡這一招可是連一般的築基期修士都未必能接的下。”不知何時,老祖已經坐在身邊,笑吟吟說道。

“前輩是來探我的底?”陳聖輕笑,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手臂傷勢的影響。

目光在陳聖右臂掃了一圈,老祖眼眸中閃過一道光芒,道:“往後誰要是與你對戰,可真是吃了大虧,回覆的差不多了?”

“哪有那麼容易,還得再修養幾天。”停下青木訣運轉,陳聖笑著解釋道,雖說這老祖並非壞人,但還是得藏著些。

須知在天大的好處面前,好人也是會做壞事的。

“你當我會信?”老祖笑罵,隨即低聲說道:“日後到了仙門大會,你需收斂些,儘量莫被人瞧出你的體質。”

“前輩怕了?”陳聖打趣道。

“放屁!”老祖色厲內荏吼道,過了片刻又好似洩了氣,蔫蔫說道:“你也要可憐我這把老骨頭,老夫可不想被打散架了。”

陳聖失笑:“半步元嬰的大高人,怎麼也不至於吧?”如此境界,即便是昇仙之前也是頂尖的大修士,更何況是如今。

“嘿嘿。。。老了,經不起折騰。”老祖一陣壞笑,說道:“我先走了,你的劍胚已成,過幾日在秘境中再尋找幾種材料,品質或許可再升一階。”

當日薛長生託老祖煉劍,本來在大選之前已經煉好,老祖見過陳聖後又將他的那一把扣下,直到如今才交給陳聖。

低頭看著手裡品質能夠不比李衡那柄弱的劍胚,陳聖微微愣神,劍胚與靈劍不同,鑄造的代價幾乎可說是成倍增長。

李衡手中的劍胚已經接近成熟,方才有了中品靈劍之威,而此刻陳聖手裡的這把可是新鮮出爐的初始劍胚,便能夠達到中品,其成長性不言而喻。

明白了這些,陳聖心中微顫,喃喃道:“看來這恩情是還不清了。”

“陳師弟”

不知道什麼時候,田銖已經湊了過來,滿臉堆著笑意喊道。

“你是?”翻手將靈劍收好,陳聖疑惑道,他在門中認識的人並不算多,而這些人中也絕不包括此人。

“在下西峰田銖。”田銖是個聰明人,笑呵呵道:“恭喜師弟,這宗門秘境可不是一般人能入的,師弟日後必前途無量。”

“田師兄客氣了。”陳聖雖不明所以,但人家笑臉相對,總不好慢待了。

田銖眼珠一轉,從懷中取出一張古樸的羊皮圖紙,上頭沁著些土漬,左右瞄了瞄,才將羊皮遞給陳聖。

看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陳聖將信將疑攤開羊皮,一看便愣住了。

“你這圖紙,從何而來?”

見他有了興趣,田銖笑了笑,說道:“此圖乃是我從宗門藏書閣所得,上面繪的是秘境地圖,標紅的地方是幾處寶貝出現頻率高的所在。”

“如此寶貝,你就這麼簡單送給我?”陳聖輕笑,這圖上所繪確實是一張地圖不假,可卻不是秘境,而是一處前人洞府的圖紙。

早年間一直收藏在藏月山,不知何時竟然跑到這烈陽宗弟子手中。

“師弟說笑了,我是想邀請你一同探索秘境,所獲寶貝你我平分如何?”田銖滿臉苦澀,若不是因為那賭局輸了,賠付不起靈石,他才不願意進那宗門秘境。

聞言,陳聖臉上閃過一抹異色,這田銖修為至多在練氣後期,並不算高,竟也能在十人之列。

看出陳聖的懷疑,田銖拍著胸脯豪氣道:“陳師弟放心,若是我在大選中落敗,此圖便免費饋贈給你。”

“喲,這不是田銖師兄嗎?”月兒三人已經結束一輪的比試,剛走近便瞧見田銖,忍不住上前伸出手掌:“靈石!”

“這……師妹可否寬限些時日?”田銖苦不堪言,眼前的三人可都是自己的大債主啊,此時他是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孫懷微上前,三言兩語向陳聖說明情況,聽完陳聖面色古怪,猶豫了片刻才上前輕輕拍了拍田銖肩膀:“田師兄,比試加油!”

遂帶著三人離去,留下田銖呆在原地欲哭無淚。

今日大選比試已經完畢,晉級的弟子修整一晚後明日再遠處最後八人。

四人走在山間小路上,孫懷微淺笑著對陳聖說:“陳聖,好威風的名字。”

陳聖愕然,旋即笑道:“還是孫師姐的名字更好聽些。”

“十三,你怎麼突然改名字了?”月兒天真爛漫,隨口問道。

陳皓笑著答道:“十三乃是小名,既然參加大選,自然是要用大名了。”

說罷,揉了揉月兒的小腦瓜。

被揉的有些煩了,月兒掙開陳皓的大手,獨自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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