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封魔臺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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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想要破境,那麼此地的血腥還遠遠不夠,一頭老龍的血脈十分有限……”

天機子低頭思索,隨後做出大膽猜測,陳聖默默聽完之後不禁肢體生寒,心悸不已。

陳聖皺眉,“你是說。。。。。。。魔窟想用數百修士的血,來達成這個目的?”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能夠驅使魔紋的存在,未必不會做出這種事。”天機子沉吟道,當日那個中年人展露的手段,令他心中十分忌憚。

“這麼說來,魔紋倒是變相的救了一些人。”陳聖喃喃,他本意是想將所有人重創,至少讓他們無力參與後面的事情,卻被魔紋給陰差陽錯的做成了。

靈力本源受損不是一時半刻能夠恢復的,需要長時間的靜養與滋補,如果魔窟還要強逼著他們去做一些事,便可能會引起疑心,會造成反效果。

天機子眉頭緊鎖,道:“接下來韓拓很有可能還會開口,或許是出於誠心,也有可能另有陰謀,你打算如何對待?”

兩者不論是哪一種,對陳聖都極為不利,因為即將衝擊化神的強者,感知會格外的敏銳,有一種身與神合的玄妙直覺。

“靈韻可能在魔窟手中,或許我不得不選擇後者了。”陳聖皺了皺眉,自語道:“從我登臺的那一刻起,便已經被魔窟盯上,很難有逃脫的可能。”

天機子點頭,不再勸說,他要開始籌備在關鍵時刻能夠救命的東西,那些神紋流淌而成的神秘陣法,是數座遠古人族留下寶殿的入口。

與此同時,幾縷道紋逸散而出,將整個院子籠罩住。

陳聖眼皮抖了抖,並沒有出手阻止。

天際漫步的某位中年人,難得停頓了腳步,低頭輕笑,“有意思。。。。。。居然有人能夠察覺我的窺視。”

他極盡目力,發現了視野裡的空缺處,很快便知道了有這種手段的是何人。

“無論如何,一定將陳昉請回宗門。”韓拓耳畔突然響起傳音,是師叔祖的聲音,語氣十分嚴肅。

韓拓向好友問了陳聖的所在,便火急火燎的趕去。

“要見他?”天機子皺眉,將面前修繕了大半的神紋陣盤收起,輕聲問道。

陳聖漠然搖頭,道:“他願意等就讓他等著。”

魔窟所圖之事,即便不是為韓拓,卻也必定跟他脫不了關係,陳聖對這種人並無好感,雖不能改變結局,卻可以噁心噁心這位韓宗主。

天機子沒有再開口,繼續沉神燒錄符紋法陣。手中陣盤很快變得完善,流淌著淡淡的金色神光。

看著這幅得意之作,天機子驀地臉色沉了下去,走到陳聖面前,冷哼道:“你來繪這最後一筆。”

陳聖看了看天機子,啞然失笑,取出點睛筆,隨意落在一處。

原本空有神韻的陣盤瞬間活了過來,被陳聖畫龍點睛,成為一件可以自主激發的法寶,在陳聖生死關頭,會直接將他帶往某座寶殿。

“好命的小子。。。。。。”天機子撇嘴,不屑道,這幅能夠開啟寶地的陣圖,是他花了數千年才研究出來的法門,卻在最後關頭髮覺少了一樣東西。

寶殿繼承者的神魂意志,對陳聖來說輕而易舉的東西,卻難住了老人數百年,無法參透,直到不久前陳聖無意觸控到陣圖。

陳聖淡笑,繼續往仙劍之中輸入真元,他要將這口仙兵凝練,成為緊要關頭能夠活命的關鍵。

韓拓在門口守了一天一夜,終於要耐不住性子,出手破陣的時刻,身旁出現一人。

中年師叔祖輕聲說道:“謝蘅已將大致人選挑出,你回去拿個主意。”

“那此地。。。。。。”韓拓咬牙,褲守瞭如此之久,他不願意就此放棄。

男子眼中射出兩道精光,低喝道:“你是在質疑我?”

“弟子不敢!”韓拓急忙行禮,隨後快速離去,就連跟沈卯打招呼都無暇顧及。

“把陣法開啟吧。”陳聖輕嘆,他料到魔窟會坐不住,卻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且不留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天機子正要動手,卻是猛地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某處,那裡的陣法在急速破去,沒過多久便佈滿了裂紋。

“咔咔。。。。。。”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二人面前出現了男子的身影,今日他與前幾次都不相同,穿著一身猩紅色的寬大長袍,臉龐被巨大的帽簷遮擋住,無法看清。

“我是來接你的。”中年人目光觸及天機子,只是怔住一瞬,便看向陳聖,道:“如今可後悔自己的決定?”

陳聖搖頭,並不會因為眼前人的強大便退步,更改自己的想法。

“那就好,此番若能功成,魔窟會給你記上首功。”男子似乎心情不錯,對陳聖的語氣亦有所緩和。

笑著從懷中取出一物拋向陳聖,男子笑道:“算是我的一點補償,能讓你在涉入險地不至於瞬間死去。”

陳聖露出詫異神色,他已看出魔窟的意圖,兩者算是敵對,這個中年人卻給自己這種東西。

“只是一點慰藉,令我不至於種下心魔罷了。”男子笑道,隨後封禁了陳聖的嘴巴,怕他將秘密洩露出去。

再度登上封魔臺,已經物是人非。

臺上除了韓拓與謝蘅之外,另有九位修士,體內靈力竟然充盈圓滿,隨時可能突破境界。

陳聖對此頗為震驚,他深知要做到這一點的難度,遠比從頭打造九位金丹修士,都要困難得多。

九人皆是滿臉喜色,剛得到一場大機緣,如今甚至可能得到更大的機緣,很難不讓人興奮。

“諸位。。。。。。”韓拓神色肅穆,從謝蘅身邊走出,指著陳聖道:“陳昉,將會帶領你們去闖蕩我魔窟發現的秘境,其中有著數不清的機緣,卻也有許多危險。”

聽到這番話,眾人皆驚駭,原本只是聽聞發現了礦脈,如今韓拓卻透露出,是一座不曾被髮掘的修行秘境。

世上秘境,九成處於陸地之上,被各大修行門派與世家把持,更有一座巍峨海城與龍府壓在頭上,像他們這樣的海上修士,要從中攫取機緣是非常困難的。

東海中的秘境,一旦被髮掘便會引來腥風血雨,敲定歸屬之後,由龍宮居中調停,讓其將五成名額放出,供東海修行之人搶奪。

而這些名額,也不是他們這種初階修士能夠覬覦的,如今有一樁潑天機緣擺在面前,幾乎所有人都選擇性忽視了更為重要的後半句話。

儘管早就料到這種情形,韓拓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對陳聖道:“此行就有勞陳長老了。”

陳聖漠然點頭,雙目蘊藉神光,想要以眼神告知眾人事情。

可惜沒有人察覺,或者說所有人皆無視了這一點。

封魔臺震盪,從中央裂開一個空子,露出幽深隱秘的洞穴。

“這便是秘境入口,是我魔窟前輩以無盡血肉換回來的,還望諸位小心。”韓拓再一次開口告誡,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哀傷。

陳聖大吃一驚,感知著入口散發出的微弱氣息,不禁打了個冷戰。

驀然感覺到一股力量,陳聖被推動著向前,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他自己縱身躍下洞口。

有人走了第一步,剩餘九人很快便都跟了上去。

十人進入之後,韓拓封閉了洞口,對身旁謝蘅問道:“師叔祖讓你安排的事。。。。。。可都安排妥當了。”

謝蘅笑道:“宗主與那位前輩開恩,準我將諸位同道安置在宗門之中,又賜下療傷要務,他們心中都是千恩萬謝,或許會有不少願意留下擔任執事。”

一方勢力的執事,雖不算權力很大,卻也好過去當個孤魂野鬼般的散修,有許多都打著心思。

當然,韓拓不會因此抹去了謝蘅的功績,這幾日相處下來,與天賦相比,他更加看重謝蘅的處事才能,是極好的主事人選。

不過想到那些人的下場,韓拓欲言又止,最終化為無聲嘆息,一閃消失在封魔臺上。

謝蘅笑了笑,這幾日他操勞不少,正好趁這個機會休息休息,陪陪那位心儀女子。

出了宗門地界,女子等候在那裡,看見情郎前來,忍不住迎了上來。

“哭過了?”謝蘅皺眉,他如今也算聲名不小,誰敢欺負他看中的道侶人選。

“不是。。。。。。沒有人欺負我。”見謝蘅似乎有些發怒,女子急忙搖頭,道:“是父親讓我來的。”

謝蘅聽到這句話,眉毛更是擠成一團,語氣不自覺重了些,道:“又讓你來做說客?”

“嗯。”女子點了點頭,有些不敢看情郎。

謝蘅這幾日下來,身上無意間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讓人不太敢親近。

“回去轉告他。。。。。。。”謝蘅話說到一半,猛然停頓住,遲疑了一會又道:“我隨你一起去見他。”

女子臉上露出欣喜之色,興高采烈的在前面引路。

藉著謝蘅的名聲,那位一貫摳門的老人家,在島上絕佳的位置買了做院子,價錢只花了平時的一成。

此生止步築基的老漢看著那扇威嚴的門戶,嘖嘖道:“沒想到我鄺渾還能有今天,實在是大快人心吶。”

鄺渾本是個凡人,接近而立之年才機緣巧合踏入修行,可惜天賦不足,達到築基後期之後便遲遲無法突破,引為此生最大遺憾。

老來得了一女,他心中原本十分疼惜,卻發現女兒沒有修行天賦,便逼其立下重誓,將來的夫君必須是位天賦十分傑出的男子。

本來鄺渾是看不上謝蘅的,甚至在其第一次登門時動了手,將其掃地出門,如今謝蘅在封魔臺上證明了天資實力,又得到了宗主韓拓的賞識,突然成為炙手可熱的人物,鄺渾嘴上雖然不說,心中卻是有些憂慮。

“丫頭去請那混小子怎麼還不回來?”鄺渾低聲嘟囔,忽然皺眉道:“難道那小子見異思遷,有了別的心思?”

“他敢!”鄺渾一掌拍碎石桌,冷哼道:“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不成?”

怒火攻心之際,終於看見了久違的身影。

“鄺前輩。”謝蘅只是冷淡的叫了一聲,他心中的怨氣可還沒散呢。

當日被掃地出門時的窘迫,謝蘅自認此生都很難忘記。

女子在背後扯他的衣角,都被謝蘅給忽視了,他瞥了眼地上的碎石,嗤笑道:“鄺前輩還真是家大業大,這樣一張做工考究的石桌,怕是值得上幾十顆靈石吧。”

鄺渾心頭一跳,繃著的臉色徹底垮了下去,忍不住回擊道:“老夫如何做事,還輪不到你個毛頭小子來多嘴。”

少女臉色微黯,明白今日多半很難收場了。

果不其然,之間謝蘅撿起一塊碎石,以手指碾碎,道:“我不想多說什麼,你若喜歡拍桌子,自己偷偷拍就是了,別嚇壞了青衣。”

“你什麼意思?”鄺渾瞪眼,尤其是看見女兒臉上露出的喜色後,心中怒火更盛,瞬間將請謝蘅來的目的拋在腦後,怒吼道:“青衣是我的親生女兒,難道我會害她不成?”

“鬚髮皆白的虛丹境老頭,還是尚在襁褓的嬰兒,這就是你所說的不會害她?”謝蘅怒目相視。

他從東海極為偏僻的一個角落中走出,最先接觸到的就是鄺氏父女,見識過數不清的荒誕事,其中最聳人聽聞的便是這兩件。

一個僥倖結成虛丹的至交老友,看上了鄺渾的女兒,想要收為妾室,讓謝蘅感到心寒的是,鄺渾竟真的認真考慮過。

若不是事後那個老人死於一場禍亂,鄺青衣真有可能成為他的妾室。

還有便是一個剛出生便帶有異象的嬰兒,被鄺渾斷定天資極為出眾,是上好的修行美玉,他許諾那對凡人夫婦,會將嬰兒收入門下,悉心教導,將來必定可以跨入長生境界。

在聽完鄺渾的最後一個條件後,那對夫婦飛奔似的帶著孩子離開,不希望兒子剛出生便被人盯上。

謝蘅一步向前,森然道:“前輩莫不是覺得,為她好這三個字,便能束縛住青衣一輩子吧?”

“你。。。。。。。”鄺渾手指顫抖,看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青年,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將一支乾坤袋開啟倒提著,謝蘅帶著幾分嘲諷靠著老人,道:“此處有一萬靈石,以及能夠提高結丹成功機率的丹藥,作為我提親的聘禮。”

鄺青衣眼中泛著淚花,她沒有看錯人,謝蘅才剛展露頭角,還有許多瑣事要處理,他卻願意從百忙中抽身,帶著如此分量的聘禮,親自登門提親。

鄺渾有些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定定的看著謝蘅,腦中只有那後半句話。

能夠提高結丹機率的丹藥,他只在傳聞中聽說過,這種稀世罕見的寶物,根本不是他這種級別的人物能夠觸及的,如今卻被人擺在他的面前。

“你是說,願意用這些東西作為聘禮?”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鄺渾問道。

在他看來謝蘅同樣處於這個層次,擁有此等丹藥對未來裨益極大,鄺渾自認很難做到,不會為了一個女子放棄此等寶物。

謝蘅收斂嘲諷意味,方才只是洩憤,他還不會將老丈人往死裡得罪,“若您嫌少,我可以日後再補上。”

鄺青衣臉頰微紅,拼命衝著父親使眼色。

長嘆一聲,鄺渾道:“丫頭都願意了,我還能說些什麼?”

“爹,你的意思是點頭了?”鄺青衣忘記了矜持與羞澀,上前挽住鄺渾的胳膊,甜甜笑道:“答應了可不能反悔哦。”

鄺渾瞟了她一眼,臉上才有了幾分笑意,打趣道:“那可不行,爹現在就有些想反悔。”

“岳父大人放心,我會將青衣留在島上陪你。”謝蘅說道,似乎是要在砝碼上增加重量。

“成親之後還跟著我作甚。。。。。。”鄺渾輕笑,白眼道:“我可不想天天看到你這混小子。”

謝蘅啞然失笑,解釋說自己並不會居住在島上,而是更多在宗門,如今尚有許多事物需要他來處理。

對此鄺渾嗤之以鼻,收下聘禮便算是答應下了。

當夜,兩人簡單舉行了婚禮,委實是怕再橫生枝節。

一番雲雨過後,謝蘅摟著嬌妻,柔聲道:“說起來我們能在一起,還要感謝一位恩人。”

“恩人?”鄺青衣抬起頭,不解道:“是那位韓真人嗎?”

謝蘅低頭,輕刮她的鼻子,笑道:“韓宗主固然值得感謝,我說的人卻不是他。”

“那是誰?”

“是一位神秘莫測的人物,就連宗主都無法看透他。。。。。。”謝蘅眼前浮現那道身影,輕聲呢喃道:“也不是陳昉前輩如今到了何處。”

鄺青衣等了許久,都聽不到下文,抬起頭才發現丈夫已經酣睡,嘴角掛著細微的弧度,似乎在做著美夢。

月頭高懸,陳聖趴在一處草窩裡,死死盯著面前一頭恐怖兇獸。

“天機子前輩。。。。。。天機子前輩。。。。。。。”在心底喊了許久都得不到回應,陳聖第一次察覺到了有些慌張,那口正在大快朵頤的兇獸,給他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那頭兇獸並沒有吃淨腳下的妖獸屍身,而是吞嚥下內丹之後,便悠然邁步離開,一雙淡金色的眸子中,盡是凜冽的煞氣。

“單獨對上這傢伙,即便是我也很難佔到便宜。”陳聖判斷出兩者實力差距,他親眼目睹兇獸將一頭接近元嬰的兇獸撕裂,非常駭人聽聞。

更為讓他震驚的是,這處秘境之中格外的危險,一路走來已經見到三頭元嬰妖獸,以及一夥金丹妖狼群。

他也是靠著月色的遮掩,才能從它們眼皮子底下溜走,陳聖皺眉道:“真不知道其他人如何活下來。”

這種絕地,根本就不是築基境界能夠涉足的。

當下之計,陳聖決定儘可能的去找那九人,能多救下一個便多救一個。

陳聖剛剛動身,草葉微弱搖晃,發出細細嗖嗖的聲音。

“人類,你果然藏在這裡。”一聲獸吼傳來,陳聖面前出現了那頭兇獸,金色豎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它低吼道:“才過了這麼幾天,又有人來送死了嗎?”

“逃!”幾乎在一瞬間,陳聖出現在了十餘丈之外,這是他曾傳給孫懷微的浮光遁法,藉助月光使用恰好合適。

身形在空中連續閃爍,身後的兇獸卻如同跗骨之蛆,很快就能夠追上來。

茫茫密林之中,陳聖不時出現在巨樹的枝頭與頂端,緊隨其後的便是響徹天地的震動,一頭巨大凶獸窮追不捨。

極遠處的山谷中,有人聽到了這種響動,不禁皺眉道:“是誰招惹了這種存在。”

他們被魔窟師叔祖拔高了修為,三人聚在一起,身旁有一個同伴,半個身體殘破,胸腔被東西貫穿,似乎也是妖獸所為。

其中實力最強之人開口道:“能讓這種兇獸發怒咆哮的人,必定十分不凡,你覺得還會有誰?”

“你是說。。。。。。”有人恍然大悟,輕喝道:“是陳昉!”

“小聲一點,你想將妖狼吸引而來嗎?”那人呵斥道,眉宇之間有煞氣纏繞,原本以為會有大機緣,卻險些失去一人,令他心中十分惱火。

提起妖狼,所有人都心中凜然,他們初入此地,最初風平浪靜,各自收穫頗豐,卻在碰頭湊巧碰頭之後,突然殺出一頭妖狼,只一爪就讓一位築基巔峰修士險些死掉。

此後四人一路逃竄,才躲進了山谷中的狹窄洞穴,得以逃生。

“或許陳昉可以助我們脫離困境。”有人開口,不甘心就這樣龜縮在此處,眼看著潑天機緣溜走。

這處秘境物產十分豐富,光靈藥便都是千年起的,價值無可估量。

為首之人顯然有些動心,卻有著一點擔心,皺眉道:“若他將那兇獸帶來,我們恐怕都要死。”

此話一出,四人盡皆沉默,無法解決這一個難題。

忽然,叢林中的嘶吼與響動停了下來,整個天地陷入寂靜之中。

“陳昉死了?”

“閉嘴!”

一人急聲呵斥,然而已經晚了,洞口有兩隻幽綠的眼睛出現,伴隨著無比腥臭的味道。

“往洞內跑!”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四人急速飛退,避開妖狼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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