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斷腳又出自何人?(1 / 1)
這不摸倒還好,一摸可謂是直接靈魂出竅。
助手被嚇的那是在走廊一頓亂叫,就差給他接個喇叭,都能當個喊麥主播了。
突然想到這走廊的盡頭此時還有一個小女孩,助手也是突然停住了尖叫。
稍微穩住心神。
助手緩緩地睜開雙眼。
視線依舊有些模糊。
不過在朦朧之中。
透過輪廓也可以簡單地進行判斷。
剛剛自己親手觸控到的東西,的確是一隻腳。
至於是人類的,還是動物的。
又或者是……
死人的!
想到這裡,助手的身體又是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顫。
此時在這寂靜的走廊之中,處處無不透露著一股相當壓抑的氛圍。
努力地調整呼吸,想欲消除心中的這份緊張之感。
用力地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後又再次伸出手,捂在眼睛的表面按壓了幾瞬。
不知是為什麼,此時助手的腦子裡,竟全部都是兒時在學校期間,被老師無數次逼迫著做眼保健操的場景。
當時的自己屁事不懂,以為這玩意兒就是編出來專門糊弄小孩兒使的無聊把戲。
甚至以當時自己的想法來看,這完全就是不給他們課間出去玩的最佳藉口。
為此,他還經常在老師不在時,站在班級高高的講臺之上,訴說著自認為天衣無縫的絕世推論。
現在翻過來想想,倒還真是有些好笑。
思考期間,助手也在不知不覺間,開始念起了當年做眼保健操時的口令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下一個動作,按揉風池穴。”
“…………”
那充滿著回憶的音樂聲在此刻,彷彿就響徹在他的耳邊。
這種感覺更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小時候。
兒時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
快樂的童年似乎就發生在昨天。
那種場景依舊使他久久無法忘懷。
同學們那純潔的目光。
老師…………
“操!我他(媽)到底在想什麼啊!”
助手突然間緩過神,抬起手,對自己臉上就是一記大耳光。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這記耳光猶如驚雷一般響徹整條走廊。
眼前一片漆黑。
大腦極度眩暈。
這一巴掌,可謂是把他三年用來學打鼓的手勁,都盡數地給發揮了出來。
身體在不自覺期間前後搖擺了幾下,跟個不倒翁似的。
大腦此刻就像是突然遭受到了什麼重擊一樣。
耳邊不斷傳來“嗡嗡嗡”的噪音。
這聲音,倒很像是老式電視機在沒有接收到訊號的情況下,螢幕變成雪花之後所發出的陣陣嗡鳴聲。
強穩住身形。
助手單手撐地。
用力地甩了甩腦袋。
腦中這股強烈的噁心感之感,才終於是漸漸地煙消雲散。
正所謂有句俗話說得好:男人嗎!有時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有時不狠狠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這句話,也想當然地適用於各個行業之中
不管是在事業方面,還是在愛情方面,又或者是夫妻之間…………!(咳咳!好像有些扯多了!)
總之,此時的助手在作為一個男人來說,已經達到了許多人沒有到達的高度。
雖說這個到達方式,實在是有些令正常人難以接受。
“臥槽!我這雙手是不是看不慣別人長得帥啊!嘴巴扇得這麼重!”
“可惡啊!明明就記得沒用這麼大力啊!難道是我的這雙手有自己的想法!”
“肯定是老天嫉妒我長得帥,藉此機會想用這一巴掌來使我毀容!”
坐在原地不住地發著牢騷。
伸手摸了摸自認為那英俊的面孔。
神情之中充斥著不屑之意。
“都他(媽)腫這麼大個包了?”
只見此時助手突然暴起,隨後用萬分驚歎的語氣自言自語道。
嘗試著嚥了口吐沫。
一股血腥子味兒自嘴中擴散開來。
“呸呸呸!”
接連朝著地上吐了三口血痰,助手一個翻身,直接站起。
隨後待視野慢慢聚焦。
一隻看起來有些發黑的腳,赫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真的是啊!
心中暗歎一聲。
憑藉他的閱歷,只是這草草的一眼,也就基本能確定這腳到底是出自動物的,還是人類的。
趕忙用手臂護住雙眼,隨後又再次向著後方倒退了數步。
為什麼這裡會擺著一隻人腳啊!
明知道自己可能會接受不了這種事情,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份好奇心。
慢慢地移開手臂,仔細地觀摩了一番莫名出現在走廊地板之上的人腳。
這是殘肢?
死者的腳被人給切下來了?
不對啊!
這棟房子中唯一可以確定死亡的人,從始至終就只有那對老夫婦而已啊!
他們的死相雖說有些恐怖,不過身體的部位好像都是健全的。
殺人過後,那三名兇手顯然也並沒有對他們進行什麼尸解啊!
那這隻人腳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難道是憑空變出來的?
這種推理顯然並不符合邏輯。
助手用後背倚住牆面,努力地去回憶著在他們警方到來後,對這裡進行仔細勘察過後得出的所有結論。
屍檢報告助手是有看過的。
四肢沒有任何被拼接上去的痕跡。
這點在報告之中也寫得十分明確。
既然這樣,走廊之中憑空多出的一隻腳,又是屬於誰的呢?
這件事情簡直是越想越瘮人。
助手乾脆也是先放棄了思考。
極力剋制住心中那正猶如滔天巨浪一般無限掀起的強烈緊張感。
緩步走到了那隻斷腳的旁邊。
俯下身,仔細地對其進行了一番打量。
之後,便得出了以下結論。
第一,從這隻腳的腳型來看,他應該是屬於一名男子的。
而在助手經過多方面的測量,已經觀察之後,也基本可以確定。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名男子在生前,也一定是一名熱衷於跑步的戶外健身愛好者。
這可不是空口平說,而是有科學依據的。
從他大腳趾的骨骼長度,以及腳前掌與後腳跟的畸形變化就可以很明確地推斷出這些東西。
任何一個長時間在戶外長跑的運動員,他的腳,都會與正常人形成細微的反差。
而致使助手判斷這腳不是女人的證據也非常簡單。
相當發達的汗毛,外加上那過分粗壯的腳踝與腳趾關節,都能很直接地證明這隻斷腳,就是屬於男人的。
當然,可能也會有例外。
俗話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這其中肯定也不乏有一些奇葩女子,她們的腳自出生起,就他孃的比爺們兒還爺們兒。
但這些特殊情況。
此時卻並不在助手的算計之中。
準確的來說,他也實在是不願意再去想那麼多。
第二,這隻斷腳被切下來的時間顯然並不算長。
從他的顏色,以及僵硬程度就可以準確地判斷出這件事情。
第三,在經過助手仔細的觀察過後,竟然有些意外的發現,這隻斷腳,竟有一絲腫脹的痕跡。
這個發現,也就間接的證明了在這隻腳被切下來後,是有一小段時間,被人浸泡在了一處有水的地方之中。
當然,也不排除死者是溺死的可能。
雖然這說法聽起來的確有些不太成立。
首先,因為這房子是在郊外,地理位置在相比較其他的地方來看,也是顯得相當偏僻。
用半山腰來形容,實在是再恰當不過了。
並且在這方圓二十公里之內,應該都找不出任何一處有自然形成水源的地方。
助手可不相信這死者是在外面被溺死的,隨後又被人經過千辛萬苦的長途跋涉之後,肢解完,埋在了這棟屋子地下。
這推理咋一聽,倒的確也沒什麼問題。
可這死亡時間,卻是完全對不上。
再說了,怎麼會有兇手蠢成這個逼樣兒。
要埋屍體的話,隨便在這房子附近的山林子中挖個坑,都比故意藏在這房子裡來得隱蔽吧。
那樣的話,就算警方得知死者的失蹤訊息,找到了這片山林,不來個掘地三尺,又怎能發現得了那具屍體呢。
況且你就算埋,能不能把死者的全部肢體都埋進去。
中途落下一個又是什麼謎之操作。
還有,如果是死者是在外面不小心溺死的,屍體又怎麼會自己轉移位置呢?
在沒有外界因素的情況之下,腳,顯然也不會自己斷掉,甚至溜走。
如果說案發現場本身在這棟房子裡的話,理論上也還是有些說不通。
這位這整棟房子除去衛生間的洗手池之外,已經再無任何可以儲水的地方。
為什麼說得如此絕對。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警方在之前挨個搜尋每間屋子時就發現了。
這對老夫婦在平時好像並不喜歡用盆這類傢俱。
放眼整棟房子,即便是被警方給翻了個底兒朝天,也沒有發現任何有關於盆類的東西。
整得跟他們都對這玩意兒過敏一樣。
在屍體被發現之前,任何事情都不能妄下定論。
助手心中深知這一點。
索性便也不再往這方面多想。
而這第四個發現,也是令助手最為困惑的一點。
現知,這屍體的腳是被人從跟腱那裡割下來的。
可這腳上的橫切面,未免也有些太過平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