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風外秋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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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非清眸閃爍,說道:“既然已經找到,找的是誰,就沒有那麼重要。”

面具女子輕柔一笑,說道:“等你找到了,就會知道,到底重不重要。”

姜非心中一震,忽然覺得,面具女子要找的人,或許跟他現在一樣,是個至關重要的人。

他有些好奇,說道:“你找的人,是誰?”

面具女子的眼睛中,笑意盈動,說道:“不告訴你。”

姜非淡然一笑,沒有再問,轉身向走廊行去,他自己要找的人,還沒有找到,對於面具女子的回答,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好。

有時候,藏在心裡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人。

那個人,對面具女子來說,應該很重要。

“你找了這麼久,可曾想過,也有人在找你?”

面具女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姜非沒有回頭,一直在走,說道:“沒有想過。”

找過姜非的人,只有面具女子,他不認為,自己會有那麼重要。

腳步聲加快,面具女子追了上來,看著姜非,說道:“你心裡想的,都是在找的人,對麼?”

姜非點頭,面具女子說的沒錯,他心裡想的,全是慕容霏晴,其他事情,都可以拋到一邊。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會陪你。”

“隨你。”

……

……

角己死後,蒼雲算是孤身一人。

他握著上古卷軸,在船艙的琴臺上來回渡步,下面的座位上,很多人在大口吃喝,蒼雲看在眼裡,卻是種折磨。

雖然身邊有人在保護,但蒼雲的心裡,始終不安。

角己死的太突然,完全沒有一點預兆,而且,屍體的位置,極有可能發生過移動。

他從角己手中接過卷軸,自然免不了嫌疑。

這裡的人,雖然嘴上不說,看向他的眼神,始終有些防備的意思。

絕影立在琴臺邊,瞥了蒼雲一眼,冰冷說道:“你好像,很著急。”

蒼雲的腳步沒有停下,卻放慢很多,慘淡一笑,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卷軸在我手裡,很不妥當。”

絕影目光冰冷,說道:“你想甩掉?”

“甩掉也沒有用,我只想盡快找出兇手。”

蒼雲笑了笑,很是無奈,他知道,現在握著卷軸的話,會很不安全,沒有人會願意接手過去。

如果兇手的目標是卷軸,再次行動的話,必定會盯上蒼雲,這讓他,很不放心。

絕影道:“這裡的人都有嫌疑,要想找到,很不容易。”

“是啊。”

蒼雲慘淡一笑,總感覺,手中的卷軸無比燙手,一不小心,就會融化自己的性命。

麟鴻笑了笑,說道:“你放心,有我們四大秘傳弟子在此,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的安全。”

無塵揚了下拂塵,平淡說道:“生死不過一場棋局,你現在,還不會輸。”

天宗聖女眼波流轉,空靈說道:“安心前往絕神淵就行,其他的,不用多想。”

蒼雲聽到這樣一番話,才算踏實不少,走路的步子,也沉穩了很多。

百里鴻升坐在船艙的座位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向一旁的方堙,說道:“你覺得,是誰下的手。”

方堙儒雅一笑,說道:“看起來有嫌疑的人,都像是錯覺。”

百里鴻升劍眉一挑,說道:“你是說,真正下手的人,還沒有露出馬腳?”

方堙道:“我只是這樣猜測,具體是誰,還要等到真相大白,才會清楚。”

百里鴻升道:“我們在這船上,已經很難有所發現,不如趁早下去。”

顧長安抬起袖筒,抹了把溢在嘴邊的油汁,說道:“以小道來看,水怪的起因,多半跟船的下面有關。”

百里映秋大眼撲閃,說道:“船的下面,是什麼?”

顧長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你們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麼?大船的下面,好像會發光。”

百里鴻升劍眉微沉,說道:“確實,當時以為是光影折射的原因,現在想想,沒有那麼簡單。”

方堙儒雅一笑,說道:“看來,我們有必要去這船的下面走一趟。”

百里映秋大眼撲閃,說道:“要是真的在下面,我們怎麼辦呀?”

顧長安打了個酒嗝,攢起濃眉,說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小道挺身而出,懲治那些為非作歹的妖邪!”

百里映秋輕蹙黛眉,沒有說話,她總覺的,顧長安的臉皮,比這無量海都要厚。

百里鴻升嘴角微揚,說道:“上來這麼久,還沒有見識過這艘船的底艙,我想,是時候去看一下了。”

方堙儒雅一笑,說道:“這艘船的下面,要當真是水怪的源頭,那應該極其隱蔽,很難進去。”

百里鴻升劍眉一挑,說道:“無妨,只要想找,就沒有隱蔽的地方。”

百里映秋大眼撲閃,說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找?”

百里鴻升嘴角微揚,說道:“想找的話,隨時都可以。”

方堙儒雅一笑,說道:“但不是現在。”

百里映秋有些驚訝,說道:“為什麼?”

百里鴻升劍眉一挑,說道:“現在的局勢,很不穩定,所有人都在留意,是誰殺了人,我們到處亂逛,會引起沒有必要的懷疑。”

百里映秋明白過來,點了點頭,說道:“就是說,我們要等到找出殺人的兇手後,再去找這艘船的底艙?”

百里鴻升劍眉微沉,說道:“也不一定,至少要等到,我們完全沒有嫌疑的時候。”

方堙儒雅一笑,說道:“只有這樣,才不會惹上麻煩。”

百里映秋大眼撲閃,看了一圈船艙裡的人,說道:“有些人,不也在到處走動麼?”

百里鴻升嘴角微揚,說道:“那是因為,他們不怕麻煩,而且,有足夠的實力應對暗處的兇手。”

顧長安濃眉攢動,說道:“小道也可以去四處走走,卻喜歡清靜,不想勞頓。”

……

五皇子放下手中的酒杯,散漫一笑,看了眼琴臺上的蒼雲,說道:“最有嫌疑的人,反而沒有嫌疑,你不覺得,很奇怪麼?”

界破坐在對面,蒼涼的目光沒有波動,說道:“殺人,只在一念之間,有沒有嫌疑,不是很重要。”

五皇子道:“在這裡找到慕容將軍,幾乎沒有可能,我們可以等這艘船到達絕神淵,看看這張卷軸,是否靈驗。”

界破目光蒼涼,說道:“那個所謂的慕容將軍,比起絕神淵的四象靈盤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五皇子目光一震,說道:“你是說,先找到四象靈盤?”

界破搖頭,說道:“想找四象靈盤的人有很多,我們可以耐心等待,見機行事,現在,還是以找慕容烈為主。”

五皇子散漫一笑,說道:“我們要不回那個孩子,就沒有辦法找到慕容將軍。”

界破目光蒼涼,說道:“不用這麼麻煩,既然這艘船可以找到四象靈盤,慕容烈要是還活著,肯定會來這艘船上,要是確定死了,也沒有再找的必要。”

五皇子的面色,難得嚴肅起來,說道:“你是說,他也要找四象靈盤?”

界破點頭,說道:“不錯,世上的人,沒有誰能抵擋住四象靈盤的誘惑。”

五皇子目光沉重,說道:“四象靈盤,到底是什麼東西?”

界破目光蒼涼,說道:“可以主宰一切的東西。”

“主宰一切?”

五皇子難免震撼,說道:“誰得到手都可以?”

他一直以為,界破僅僅是個修為強大的世外高人,沒想到,居然知道那麼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界破道:“傳說是這樣。”

五皇子的興趣淡化不少,散漫一笑,說道:“傳說而已,可不能信以為真。”

界破目光蒼涼,說道:“這麼多人都相信,你有什麼理由懷疑?”

五皇子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界破道:“等你見到的時候再出手,可就晚了。”

五皇子散漫一笑,說道:“沒有四象靈盤,我一樣可以主宰一切。”

他身為王朝五皇子,正統皇儲,只要能繼承王位,對於主宰一切來說,也不算難事。

不過,傳聞中說,五皇子對於主掌王權,並沒有什麼興趣。

界破道:“祝你好運。”

五皇子散漫一笑,看向旁邊的空位,說道:“我那意亂情迷的三姐,不知道又去哪裡找她的如意郎君了。”

界破目光蒼涼,說道:“你覺得,他們有可能麼?”

“你是說,三姐和姜非?”

五皇子有些驚訝,界破前面說過,要等到姜非和慕容霏晴相愛後,再拆散他們。

現在慕容霏晴突然消失,對於三公主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

界破目光蒼涼,說道:“不止是他們,要是兩個人相愛,你覺得,誰和誰,更有可能?”

五皇子散漫一笑,說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姜非還沒有放下慕容霏晴,三姐又追的火熱,我想,最後的結果,還不好說。”

界破沒有說話,蒼涼的目光稍微垂下,他的樣子,看不出來是受困於感情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很執著於知道,誰和誰相愛的問題,就算有了結果以後,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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