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舊物新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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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物迎新主,此乃傳承之必然方式也,萬世之後,亦是如此!——華夏鼎世

此時歡樂的時光已然接近正午,伏羲也好,其他人也罷,都出現了疲憊的狀態,所以伏羲便下令,今日東夷族總部不設防,面向全世界。

眾人也不知道這樣的行為究竟對不對,反正在高興著的時候,人總是會很容易的答應別人的要求,尤其是這個要求,還是新任首領帝俊下的。

廣場上的人也因此少了很多,但多少還有點人,繼續歡樂著。

這其中,就有臺上的倉頡!

倉頡從上午眾人歡樂的時候就表現出了與眾不同了。

可能也是在臺上的緣故吧,比較的顯眼。但總歸起來,還是倉頡的歡樂動作,過於誇張。

別人都是拍著手,轉著圈,而倉頡卻不是。倉頡的動作好像早就排練好了一樣,‘有板有眼’的,動作幅度很大,大到自己都摔倒好幾次......

常先開始還沒覺得什麼,但越往後越覺得倉頡丟人,所以漸漸地躲在了伏羲的後邊。但後來發現根本沒什麼用,因為倉頡會時不時的轉圈轉過來,來用手拉常先一起去跳舞。所以後來常先就乾脆偷偷的下了石臺,去下面和女媧等人一起去看倉頡...跳舞了!

等著石臺下的人越來越少的時候,倉頡發現‘觀眾’已經不多的時候才說道:“常先吶,你說伶倫這小子設計的舞步是不是不好看啊,你看這人都快走沒了。”

等倉頡說完了後,才發現石臺上只有伏羲一人,而帝俊則被季瑆攙扶著,慢慢的走回了石洞。

常先呢?

倉頡好一頓找才在女媧的身邊著了常先。

當倉頡剛想數落一下常先怎麼‘臨陣而逃’的時候,恰好和常先旁邊的女媧對上了眼......

其實女媧是在看伏羲的,但倉頡正好也在伏羲的身邊,所以倉頡就誤以為女媧在看自己。

“好俊美的女子啊,來來來,請上臺來和咱跳一曲舞。”說著就要用手去拉女媧。

結果肯定是拉不到女媧,而是拉到了燧人。

燧人是主動把手伸過去的,原意是想把倉頡的手給開啟,以防止碰到女媧而發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但讓燧人沒想到的是,這倉頡直接就拉住自己的手了。

這其實也是個意外,倉頡本不想這樣,可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了。

就這樣,燧人被倉頡拉上了石臺。

燧人是寧願死也不願意跳倉頡這麼誇張的舞的,所以就站在臺上不動,任由倉頡神經兮兮的在自己身邊肆意扭動著。

又過了好一陣,所有人,包括伏羲在內,都已經對倉頡這種誇張的舞步失去興趣的時候,眾人在都下了石臺,重新的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十大金烏除了季瑆之外,也都在是臺下等著伏羲。

不過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伏羲在成功繼任東夷族族長後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問倉頡的:“你叫倉頡對吧,你說你是研究字的,那麼我伏羲兩個字,怎麼寫?還有,你背後的氏族,叫什麼?”

倉頡渾身都是汗,還喘著大氣,但思路還是敏捷的:“我是叫倉頡,是研究字的。但您那兩個字,我還沒設計好,所以請您給我的點時間。至於我的氏族,不足掛齒,小小的而已!”

伏羲對第一個問題是可以等的,但是第二個問題卻有了不滿的心情。畢竟這常先和倉頡是自己救下來的,不管怎麼說,都應該把這個不算是問題的問題給說一下,何況還是自己主動問的。

眾人見倉頡不說,所以就把倉頡圍了起來,打算用一些手段讓倉頡說出來,至少也讓倉頡老實點。

倉頡見自己被圍起來了,又見此刻的廣場人數並不是很多,所以便大聲喊道:“力牧何在?”

常先一聽,完了......

果然在倉頡大聲求救後,有一個人以近似天雷的速度衝了上來,一瞬間便把九大金烏的三位給撞在了一邊。

倉頡見圍著自己的人中有人摔倒,便直接從那個缺口衝了出去。

但讓倉頡沒想到的是,自己才走了幾步便也摔倒了。

那三位金烏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爆裂出怒火,是要殺人的怒火。

伯瑝意見這個情景,便趕緊說道:“今日伏羲首領新繼首領之位,這幾個敢在今日鬧事的匪人必須嚴懲不貸。阿巨,把他們三個壓下去,嚴加看管!”

阿巨突然一愣,不知道為何伯瑝會叫自己來坐著事情。但也是沒辦法,所以在有些慌張的狀態下,還是按照伯瑝的意思去做了。

那個叫力牧的倒退一步,不想束手就擒,反而做出了抵抗的姿態。

倉頡這才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發現自己剛才是被人絆倒的,所以左看右看,找那個絆倒自己的人。

“別看了,是我乾的!”阿貪說著話,但是眼睛卻是看著力牧的。

力牧能看的出來,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實戰派,而且很有可能水平在自己之上,所以便主動開口:“兄弟,我並沒有想要在此地找麻煩的意思,但我的兩位兄弟被你們給圍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那麼做的。”

阿貪剛想說話便被伏羲給插話了:“這位小兄弟,有我伏羲在,流血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你給我說句實話,你們到底幾個人,來這裡幹什麼的?還有,一定要說實話,畢竟我現在是東夷族的首領,做任何事情都要以整個部族的利益出發,所以我必須知道你們這些人的來歷。”

力牧早在倉頡和常先往廣場中間擠的時候就開始注意伏羲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覺得伏羲難對付。這種難對付不單單是在說話的思路上面的,那種感覺就相當於把廣場中間分兩半,一半是伏羲的人,一般是自己的人,兩幫人對戰,自己這幫絲毫沒有勝算。

如果不是倉頡的那聲神經般的喊叫,自己可能都沒有膽量出現在伏羲的面前。

常先是這些人中最能看得清事的,所以便主動的把伏羲的問題給說了個明白:“伏羲前輩,我們一行四人,除了我常先外,還有我同族人倉頡,力牧,還有隸首!哎...隸首呢?”

倉頡和力牧也在左右看著,到處的尋找那個叫隸首的人。

可看了半天都不見隸首的蹤跡,所以倉頡便說道:“我就說那小子在關鍵時刻肯定膽小怕事吧?你們還不信!現在到好了,不見了吧?看著出事早就跑沒影了!”

常先和力牧懶得搭理倉頡,覺得倉頡是個惹事精,而且惹事後還讓別人解決的那種。

伏羲也沒有繼續的追問下去,而是說餓了,邀請眾人吃點東西。

所以眾人就隨著伏羲回到了帝俊所在的洞內,倉頡等人也跟了進去。

帝俊此刻正在和季瑆交談著什麼,看著伏羲等人進了山洞,也就擺擺手,讓季瑆去準備些事情,然後自己說起了話:“小伏羲啊,怎麼樣,這當這麼大部族的首領,不是簡單的事情吧!”

伏羲還以為剛才在外邊發生的事情帝俊知道呢!但轉眼一想也覺得,自己已經事東夷族的首領了,所以也就不能把這些瑣碎的小事還放在心上:“當然不簡單,但只要按照自然規律的發展來發展部族,是肯定不會錯的。”

帝俊讚賞的點了點頭,然後想起身把中心,最高的位置讓給伏羲,但被伏羲堅決的反對了。

伏羲的意思很簡單,那只是個座位而已,沒必要分的那麼清楚。而今後的東夷族,也是老者為上,要把輩分明確一些。

帝俊雖然還是讚賞的點了點頭,但是心裡還是談了口氣。因為就在昨夜,自己和伏羲促膝長談了整整一個晚上,基本都是圍繞這如何讓這個世界更和諧,讓人更幸福的話題。

伏羲的意思很簡單,這個世界有屬於它自己的規律,人只要守住這個規律就行。

但是自己畢竟年紀比伏羲要大得多,見到的也比伏羲的見的多,所以感悟,當然也多。而自己把自己生平的一些重要的經歷都告訴了伏羲,但伏羲卻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驚訝,反而還很淡定。

而就是伏羲的這種淡定,使得自己整整一晚,脊背都是溼的。

伏羲也把自己的思想講給了帝俊,說要想讓這個世界和諧幸福下去,遵守自然規律是一點,但也不能不做事。比如要把輩分弄清楚,這樣任何人之間便有了所謂血脈的聯絡,這在今後世界的發展過程中,肯定會有許多好處的。而且還要有方法把現世的所有能知道的事情都記錄下來,以便能給後輩提一點醒。

這兩點帝俊當然覺得好,但又覺得是在做夢。

第一條還比較簡單,父認子,子認父就可以,但也僅僅幾代人而已。這個世界充滿了暴力,即便是強大的東夷族也阻止不了,所以舊的氏族滅亡,新的氏族興起,這血脈還怎麼人?而第二條就更別想了。因為人性所然,在打敗自己的敵人的時候,肯定會用一切的辦法來消除敵人留在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證據的。那麼這個世界上流傳下來的事情,究竟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伏羲也只是笑了笑,沒有明確地回覆帝俊對於這兩點的疑問,反而把話題引到了如何傳承的身上,最後就引導了十大金烏的身上。

等著過了半夜,和帝俊聊完之後伏羲才知道,原來把十大金烏分開,也是為了分割槽域管理,畢竟是個孩子都挺厲害,而且水平都差不多,所以當然要分開,把這個世界管理的更好了。

伏羲同意帝俊的辦法,但總感覺有一點問題在裡面。

之後二人又聊了一些對方都不知道的事情,聊來聊去,天也亮了!

所以二人都對對方有了一定的瞭解!

“小伏羲啊,我的這是個孩子,你打算怎麼分派?誰去哪裡,都確定了嗎?”帝俊想把這個問題,現在就弄個明白。

九大金烏聽了帝俊的話,都低下了頭。因為他們誰也不想離開東夷族的總部,雖然他們經常的往外邊跑,也想往外面跑,說想見一下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但是終究算來,還是在東邊長大的,誰都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家鄉,去外地度過餘生。

伏羲知道,這些金烏都不想走,但必須走。所以便說道:“還沒確定,我得和您的這些個孩子們商議一下才行。”

帝俊也不好再加強迫,所以便招呼族人上來食物,吃起了東西。

不久之後,季瑆從外面回來了,還壓了個人回來。

這個人倉頡三人都認識,就是常先口中的的隸首。

季瑆斜著眼看著倉頡,淡淡的說道:“我說你們族裡的人,是不是都喜歡讓我們的人抓住?”

隸首看到倉頡那瞪著的眼睛說道:“你瞪什麼瞪,我要不是去找你,我會被抓住?”

倉頡一聽就爆了:“剛才打架的時候你不在,現在你開始囂張了!”

這個隸首好像就是和倉頡過不去一般,聽著倉頡說打架的時候,臉色直接就變了:“還打架?你倉頡竟然打架?我在那廣場中間那個東西旁邊站了那麼久,就看到你跟個傻子一樣在那裡跳舞了!”

倉頡的臉上徹底掛不出了,蹦起來大聲喊道:“那舞難看你找伶倫去,那破舞是他搞出來的,你罵我幹嘛?”

說著就要上前和隸首動手。

當然,在山洞裡的人是不會讓此二人動手的,所以便拉開了二人,並且讓二人分開做,各吃各的。

帝俊就向個老者一般看著這些事情,也不阻擾,也不搭理,而是自己吃自己的東西,誰也不管。

等二人分開後,伏羲才問常先:“常先兄弟,你這二位兄弟好像關係不好啊,怎麼一見面就打?”

常先看著二人,哼了一聲說道:“伏羲前輩,別搭理他們二人。他們二人是我族裡最煩人的三人中的兩位,從小打到大的!”

神農看這些人的年紀,估計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便以同齡人的方式說道:“越是這種打架打到大的,關係其實越好。還有,你們族裡很不公嗎?怎麼這二位老打架呢?”

這次是力牧回覆的:“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們首領不知道怎麼的,就願意研究一些能傳承的東西。就拿這二位吧,一個是研究字的,一個是研究數的。你說研究這些東西幹嘛?豈不是浪費時間?在爭鬥中又用不上!”

伏羲聽出來了,這位叫力牧的,在族裡一定是和武有關的,所以思想方面,都是以打鬥為基礎的,絲毫不會想其他的事情。

帝俊聽到了傳承的時候,又看了看倉頡和隸首,最後又看了看伏羲,然後把伏羲昨夜和自己交談的事情又重新回憶了一便之後,才明白為什麼伏羲說自己的夢想其實是理想的,是可以實現的了。

所以一股無名的喜悅充斥著帝俊,使得帝俊不自然的笑了起來。

伯瑝看著自己的父親嘿嘿的笑了起來,所以趕忙問道:“父親,你這是......?”

帝俊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所以趕緊隨便找了個話題說道:“額...這個...我覺得自己退位了,終於可以享清福了,所以高興一下。並且......”帝俊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接著說並且兩個字,但已經說出來了,所以也只能在想一個事情,來補上自己的話了:“並且廣場下面的那些個東西,有可能會被你們的人生一點提示,所以我高興啊。”

帝俊說完後,才發現自己的話有點上下接不上,所以也只能呵呵兩聲,低頭繼續吃東西了。

十大金烏此刻都在洞裡,所以都在琢磨地底下的東西。

伏羲之前就想問,但苦於沒有機會,所以此刻便抓住機會,問道:“帝俊前輩,這外面的廣場下面,究竟是什麼啊?”

其實帝俊也不知道廣場下面究竟是什麼,要不然也不會想挖出來看看了,所以不知道怎麼回答。但這問題畢竟是伏羲問道,也不好不回答,所以便稍加思索後說道:“這外面廣場下面,是前世留下來的東西。”

接著帝俊就講了自己的認知,說自己這一世也好,伏羲這一世也罷,終究不是人的起點,而是傳承而已。

這點倉頡和隸首竟然都同意,都說研究字也好,研究數也罷,都是在前人留下來的一些蛛絲馬跡上,繼而總結規律而已。然後倉頡還說自己跳的那個舞的創作者,也是按照很多其他古老部族的一些原有舞蹈上創作的。

伏羲感覺自己離自己想要達到的人生目標,又進了一步,所以便繼續自己的建議:“我覺得咱們應該充分的發揮東夷族的能力,至少要讓後代的人知道我伏羲的首領之位,是帝俊前輩傳下來的。而且不光如此,所有能記錄下來的事情,都要記錄下來,所有舊的東西,都應該不斷的有新主人,這樣人才不會忘本,才會一直的傳續下去。”

伏羲的話讓帝俊重新的認識了伏羲,覺得伏羲不光是想現世的問題,萬世之後的事情,也在今天,或許更久以前,就開始打算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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