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奴而隸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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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有傷錯,但未必以命還之,遂須此人用世之時,以償還己之錯也!——華夏鼎世

君王禹的權利達到了華夏曆代統治者的最高程度,而且所動用的勞力,也是華夏曆代統治者的最少的。

“父親,那些被貶為庶民的人,會不會心生怨恨?”啟每次提出的問題,都是讓君王禹要認真琢磨才可以回答的:“人性這東西,我可沒有咱女媧祖宗那種悟性!”

“我覺得那些人從天上摔在地上,是肯定會有異心的。”啟怕自己沒有父親水神的名號和能力,在上位後出現一些控制不住的事情。

“那是諸侯的事情了,你管好他們就可以。”君王禹回覆道。

“可是,如果......”啟還想問,但讓父親禹給堵住了嘴:“聽我的,只要管好他們就行了。走吧,去看看那個人去!”

君王禹嘴裡說的那個人,正是剛被抓不久的有扈氏。

“父親,有扈氏託人向我求情了,您看咱們是不是......”這是今日君王禹第二次堵啟的嘴:“如果這樣的話,那我要殺他了。”

啟的年級畢竟還小,也沒經歷過當年那洪水肆虐時的屍體橫流,自然體會不到對生命真正的敬畏。只是覺得自己沒有做好已經答應的別人的事情,不僅不道德,還丟了臉面。

“是你找人讓我兒子替你說情的?”君王禹見有扈氏的臉上充滿了對自己的仇恨,便知道這傢伙一旦回到自己的領地,那就跟放虎歸山沒有區別。

“你聽誰說的?”有扈氏的稱呼中,已經沒了您。

“說實話可逃一死,你自己斟酌吧,我喝點酒就走。”這段時間君王禹得了很多的病,什麼頭痛,心痛,渾身都痛,只有喝點酒才能好一些。

有扈氏閉上了眼睛,腦袋上逐漸露出了一滴一滴的汗水。

君王禹知道,這是有扈氏的心理活動過於激烈的緣故:“我只是想搞清楚來龍去脈而已,你的死與活,我真的沒放在心上。”

有扈氏撐不住了,把自己是怎麼買通護衛,然後又是透過誰聯絡上啟的事情說了個清楚。

啟在這段時間也在考慮,也在琢磨著這事情是對是錯:“父親,您打算怎麼做?”

“兒啊,你記著,既然答應了別人的話,就一定要去做。但是你也要明白,你的身份和別人不同。別人做錯點事,大不了是對不起自己。而你,是對不起華夏!”君王禹最終還是放了有扈氏,但幫助有扈氏傳遞訊息和拉線的人,則被君王禹砍了腦袋......

有扈氏用最快的時間趕回自己的領地,卻發現自己的領地已經成了別人的領地了:“你們...你們是哪個部族的?”

新來的人顯然不知道這就是有扈氏的首領,所以回道:“這位兄臺,你是外地人吧。這裡已經不是什麼部族了,而是我們的諸侯之國。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是好幾個部族聯合起來的部落聯盟。”

有扈氏還不知道自己和自己部族被貶為庶民的訊息:“我是有扈氏的首領,這裡是我們部族的地界啊。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來頭?”

剛剛回答完有扈氏話的人顯然也是得到了什麼命令,所以在聽說這就是有扈氏的首領之後,也僅僅說了聲哦!

然後...便是一群人五花大綁的把有扈氏給押了起來。

有扈氏的部族早在有扈氏被抓住的第一時間,就被君王禹派來的人給分散開來。經過一一的審查,和相互的舉報後,大部分的人是變成了不得享有榮華富貴的庶民,小部分的人被押往回了君王禹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這些犯過大錯的有扈氏族人都在琢磨自己這一趟是不是時走向地獄的路。所以在心裡掙扎到一定程度後,有不少人開始了反抗。

而這樣的反抗,使得這些人除了死亡之外,還連累了很多人!

“父親,數目不對。”啟親自清點了這些犯過大錯的有扈氏族人。

“我知道怎麼回事。”君王禹很淡定,甚至已經做好了一些準備了:“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人?”

啟的腦子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面想,所以在試探了父親禹的想法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我想讓他們自己為自己贖罪!”

“怎麼贖罪?”君王禹聽後笑了起來。

“具體怎麼贖罪我心裡還不清楚。”啟從父親禹的反應中,就知道了自己這麼說是對的。

“來,看看吧!”君王禹把好幾個木牌放在了啟面前後,便開始了訓斥:“你們這些混蛋,作惡多端不說還不思悔改。這一路竟然想的不是怎麼贖罪,而是反抗,真是該死!”

有扈氏的人,尤其是那些在路上發生過反抗的人,嚇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皋陶,列罪證,然後懲罰!”君王禹老早就把皋陶喊了過來,就為了依法治罪的時候,能夠有專業的人員在。

皋陶已經很老了,平常的狀態像極了當年暮年時的倉頡,頭髮蓬鬆不惜身體,如果不認識的人都還以為這是為無家可歸的老人。但皋陶此時雖然面容憔悴,可眼睛上的殺氣讓站在一旁的君王禹都感到微微的震撼:“我先說兩句吧!你們這些人啊,總認為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上,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可是沒想到會有人跟你們算賬吧?你們要記住了,不是我皋陶,更不是咱們君王要向你們算賬,而是咱們華夏的法典,咱們華夏的精神向你們算賬。你們誰都別怪,就怪你們自己!”

人都是有恥辱之心的,即便是作惡多端的人,在其內心的深處,都有一些可以觸動自己神經的感悟。所以皋陶這一段看起來平常,但極具殺傷力的說辭,讓很多已經打算去死的人,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皋陶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反應,就好像這些人的死活跟華夏的法典比起來,彷彿是世間的塵埃一樣輕。

君王禹和啟是聽著皋陶憋著力氣一個一個的公佈了這些人的罪名。有的承認,有的喊冤。

“先押下去。”君王禹聽著有些煩了,所以等場面清靜一點的時候,才問專業人員:“皋陶前輩,不能都殺吧?”

皋陶在來的時候就跟君王禹說的明白,自己只不過是來數列數列罪證,讓這些人的心裡,有了踏實的歸宿而已。至於活著,已經沒有必要了:“您是君王,您做主吧!”

“我覺得啊,這些人按照罪證,除了那些實在無法原諒的人外,其他的就讓他們贖罪吧。”君王禹說完後,啟和皋陶一同問道:“怎麼贖罪?”

君王禹一把把兒子啟給拉了過來,然後笑眯眯的對著皋陶說道:“前輩啊,這得靠您吶!”

皋陶瞪大了眼珠子,用一種帶有質問的口氣問道:“你今天是故意騙我來的吧?”

君王禹點了點頭後,便手捂著頭:“我頭痛的厲害,是真的不能用腦子了。皋陶前輩啊,為了華夏的和諧,您就幫幫忙吧!”

皋陶不知道君王禹是裝的頭痛還是真的頭痛,所以在思前想後,還是同意了:“行吧,為了華夏,就讓在死在製法的路上吧。”

君王禹不是裝出來的頭痛,而是隻要一著急就真的有些隱隱作痛。但君王禹也沒讓啟閒著,直接讓啟跟著皋陶學一些法典裡的內容,也有意讓啟的心裡,更加的有規矩。

啟的心裡也很明白,自己雖然作為目前唯一的華夏君王的繼承人,但保不準今後還有些什麼弟弟妹妹的。而自己前段時間為有扈氏的求情,已經讓父親禹的心裡產生了一定的反感。所以也就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跟著皋陶這位為了華夏奮鬥了一輩子的老前輩,學起了法典。

僅僅三個月,在的冬天快來臨的時候,讓這些有扈氏的犯錯之人,根據自己的所作所為,領取了自己該有的懲罰。

有的人頭落地,有的囚禁終生,有的需要幫人勞作換生存的必要,有的則戴罪立功,做一些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情。至於那些原本有功的人,則依次的減緩,最有還真有人變成了無功無過的庶民。

“啟兒,你出生後就在這裡,而當年你那些做過統治者的祖宗們,基本都去過草原的。”君王禹希望自己的兒子啟,主動的提出來。

“這天...等等夏天來的時候行嗎?”啟立馬聽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所以趕緊作了回應。

“這些人要趁著冬季最冷的時候到達狼居胥山的,你明白嗎?”這次君王禹的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委婉了。

啟明白了:“父親,兒領命就是了!”

君王禹摸著啟的腦袋說道:“這些人所做的罪過,已經讓他們這輩子不可能再是個人了。但他們也有傳宗接代的權利和義務,你要好好的看著他們的下一代,如果有機會,讓他們的後代翻翻身。”

啟這次算是明白父親的內心世界了:“父親您放心,該懲罰的懲罰,該教育的教育,我知道該怎麼做。”

兩個月後,那些已經無法變成庶民,但又沒必要殺的有扈氏族人,則被由啟帶領的北行隊伍,給帶入了草原。

“你們要明白,進了草原,你們就再也回不去了。”其實這樣的人在有扈氏中不算很多,佔據了很少的一部分。

沒有人是不思鄉的,沒有人是不戀鄉的。在經歷了本是富貴的生活變成了階下囚一般的生活後,有的人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聲。

啟的身體被草原吹來的寒風吹著,心裡又被這些犯過錯的人痛著,但啟沒有後退,沒有再做違背君王的事來:“你們可以結婚生子,但必須要完成自己應該完成的任務。你們要明白,你們這是在贖罪,為了遭受過你們迫害的人贖罪,更是為了你們自己贖罪。如果今時今日你們還有誰認為不應該得到這樣的懲罰,那我可以派人把你送回去,讓父親重新給你們定罪。”

眾人明白什麼叫做見好就收,知道回去的結果就是連命也沒了,所以在經歷了短暫的惆悵後,還是乖乖的進入了草原中。

到初春的時候,一行人才成功的到達了狼居胥山!

“諸位,這就是咱們草原的中心了,也算是諸位這輩子的歸宿了。”啟在草原上的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顯然是喜歡上了草原這種風吹草地見牲畜,一望無際是天地的景象了。

跟著啟來草原的人都是從原地界被押到君王禹所在的地界的,所以和那些押運人員相比,啟算是人品和脾氣足夠好的了。而且最關鍵的是,還有不少人心中存在著一種幻想,那就是在草原只要努力,只要玩命,或許在今生之內,還真的有機會,有可能的回到生自己養自己的地方。

啟在安排好所有人後,開始了安排自己。也就是說如何讓自己能夠好好的根據這些人的情況,安排好他們的工作。這算是啟第一次的獨立思考,也是第一次的實行自己所思考的事情。

在最開始的時候,啟由於沒有控制好這些人的行動,竟然還讓一些心存僥倖,打算逃往華夏之外的罪人給耍的團團轉。但經歷了幾次簡單的戰鬥後,啟明顯在心性上,比之前的自己要狠辣的多了。

“再有一個走,你們都得死,”啟的話很快的產生了效應,讓這些都怕死的罪人成了人人擔心被連累的存在,時不時的有人參和別人。

在最開始的時候,啟很反感這種人與人之間的不信任。但越往後越發現,這樣確實有利於管理,有利於自己的計劃。

在草原上有很多的時間是很無聊的,啟在無聊的時候就願意看著這些人的勞作,看著這些人做一些本來就應該做的事情。這些人也看出來了啟是個心善但又心狠的人,所以規規矩矩的做事,也儘量不給啟惹麻煩。

在春季過了一個月後,君王禹的資訊傳到了狼居胥山——今年夏至可不回,但明年夏至必回!

啟在狼居胥山的山頂,用祖宗燧人留下來的生火技術,把父親禹傳來的木牌燒了個乾淨。並且看著山下努力工作的最人們,自言自語道:“看樣子明年會有大事情了啊!”

風一吹過,啟望了望遠方,想起了這些罪人的一輩子,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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