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少康復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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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必也,則止,而若前期之將過,則是不善之終!——華夏鼎世

任何一位生靈都有屬於自己的宿命,相也是一樣。在自己的女人懷孕快生的時候,相的人生終點也來了!

“你比你父親,厲害不了多少。”寒浞的殺心,隨著後緡的肚子一日一日的變大,而變的也來越猛烈了。

“那又如何?”相在這段時間拼了命的攬權,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可以脫離寒浞的控制了。

寒浞之所以殺心越來越重,也是因為自從相回來後,那些畏懼自己的人們開始躍躍欲試,甚至到了有些人已經開始談論如何如何要自己性命了:“如何?你去死吧!”

相哪裡會知道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寒浞,你敢殺我?”

寒浞大笑了起來:“我殺的人還少嗎?”

“你,你不怕下地獄?”相開始害怕了。

“沒關係,我這樣的人肯定是下地獄的。”寒浞的回覆讓相開始真正的害怕了:“那...那你不怕死後連具墳墓都沒有嗎?”

“這點我想過,和后羿葬在一起吧,他能給我擋擋災。不過...如果真的被挖了墳,也只能認了。”寒浞說完後,便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而相的性命,雖然沒有和后羿一樣,因為頭蓋骨的破裂而最終導致了死亡,但也變成了殘廢的樣子。

不過相也不算什麼都沒有做,畢竟這段時間的攬權也讓許多夏地的人看到了希望。所以在相出事的那一刻開始,夏地便亂了起來。而相的妻子後緡,也就是趁著這股亂勁,成功的躲過了寒浞的追殺......

一個月後,基本華夏人都知道寒浞已經徹底瘋了。

“父親,咱們動手嗎?”相土對於相的離世很痛心,同時又恨死了寒浞。

“咱們?有那個實力嗎?”昭明也不是不氣憤,只是年紀的緣故導致想法不一樣:“等吧,看看其他人的看法,相信我,寒浞的生命,也快到終點了。”

相土點了點頭後,便開始著手調查後緡的下落。

而在後緡開始失蹤的那一刻開始,華夏的亂便開始讓寒浞手足無措了。

“丫頭,看樣我這次是做錯了。”面對寒浞的認錯,純狐也沒了力氣訓斥了:“錯就錯了吧,我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寒浞看著臉上皺紋已經不在少數的純狐,覺得如果現在能和純狐離開人世,也不枉是一種灑脫:“咱倆...今日要不做點什麼?”

純狐搖了搖頭:“什麼都不做,等吧,等後緡的孩子生了,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把君王之位徹底叫出來,到那時候咱倆再走。”

寒浞嘆了口氣:“也行吧,就這樣吧。”

寒浞走出了純狐的屋子,便碰到了迎頭而來的下屬:“君王,已經查清楚後緡的下落了。”

在只有自己人在的時候,寒浞的下屬都是喊寒浞君王的。

“在哪裡?”寒浞伸了伸懶腰,覺得這是自己人生中,最後一次做大事了。

“在東邊,又或者在南邊。”寒浞聽後皺起了眉頭:“再去查查吧。”

往後的日子,寒浞沒有放棄兩件事。一件是繼續尋覓後緡和其骨肉的下落,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純狐的事情,對相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

“君王啊,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對你這麼做嗎?”寒浞沒有把相關進那些骯髒的地方,而是就地關押,讓相一直都在自己的起居之地。

“你想當君王就直接說吧,我現在這本模樣,還能怎麼樣呢?”相也後悔這段時間的壓迫是在太過於明顯。

“純狐懷孕了,我有孩子了,所以...我想讓夏朝完了,搞個其他的朝代出來。”寒浞沒有說謊,因為寒浞的這孩子還不是純狐所生:“純狐是我的摯愛,但我必須給我寒家留個後人。”

“誰的孩子?”相嘆了口氣,也覺得夏朝要完了。

“后羿不僅純狐這一個女人,別忘了他在西邊也沒少待著。我找到了她們,用她們的身體,生了倆孩子。”寒浞這話是絕對不敢在純狐面前說的,所以當相問起來純狐是否知道的時候,寒浞只笑不作答。

“明白了,純狐原來就是一個工具而已。”相說完後,閉上了眼睛。

“進來吧,我的孩子!”寒浞說完後,一個少年便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君王,對不起了,你們那條血脈,未必厲害一場,所以讓我們這條血脈試試,能不能做得比你們好。”

雖說是少年,但也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少年,而且還是豹子般的頭,狼一樣的眼睛。

“動手輕點,要不然我的孩子也會對你狠一些的。”相說完後,寒浞的孩子就開始了對相的殘忍殺害。

寒浞沒有離去,而是靜靜的看著相是如何被自己的孩子一點一點的殘害致死的:“寒澆,你要知道咱們這條血脈的處境,等你相君王離世後,別忘了他的孩子。”

這位叫寒澆的孩子,用自己那碩大的身軀,還有殘忍的心意,終究還是弄死了華夏的第五人君王——相!

而在相死亡的那一瞬間,相的孩子也出生了......

“男孩,是男孩,太好了,是男孩。”後緡在聽到自己的孩子是男孩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有種夫君已經離開人世間的感覺:“謝謝了,我和我那...我那夫君,謝謝你們了。”

後緡感謝的是斟灌國的人,因為在自己躲避寒浞追殺的時候,是斟灌國的人主動的把自己保護了起來,並且還讓自己生下了孩子。

“這下好了,等孩子長大一點,咱們就一起向華夏宣誓,要徹底的滅了寒浞。”斟灌國是一個不太大的諸侯國,但對於大義面前,是絲毫不含糊的。

後緡點了點頭後,又擔心的問道:“那玩意寒浞來攻打你們怎麼辦?”

斟灌國的王回道:“我們祖祖輩輩都在青州這片地界,即便是的當年的后羿也沒有把我們怎麼樣。所以我相信,寒浞也沒這個實力。”

後緡聽後搖了搖頭:“后羿不是沒那個實力,而是壓根就沒有那個心思。而寒浞不同,相信我,要是知道我還活著,寒浞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斟灌國的王是個灑脫的人:“咱們都是炎黃子孫,都是黎民百姓,就算是因為救你們娘倆被滅了國,那我也認了。因為我知道,我們都知道,你的孩子,會為我們報仇的!”

後緡聽到這話後,最終還是笑了起來......

訊息雖然已經極度的隱藏,但最終還是傳了出來,而寒浞也把收攬權利的經歷,變成了培養自己的孩子上面了。

“好啊你寒浞,孩子都這麼大了?”純狐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是個笑話,徹頭徹尾的笑話。

“女人是后羿的女人,我只是借過來用而已。”寒浞之所以特意的表明這是后羿的女人,也是讓純狐知道男人是不可以沒有女人的。

果然,純狐聽後不再說話了,只是眼睛裡透出的一種讓人絕望的眼神,讓寒浞心生害怕:“你不會不想和我葬在一起了吧?”

純狐點了點頭,還是沒說話。

“我沒覺得我錯在哪裡,現在看來更是如此,我的孩子寒澆會是顛覆夏世的存在,而我則會像禹一樣,成為一個世代的創世人,我這條血脈的朝代,也終將成為一個新的世代,新的開始。”寒浞的心,已經從死後和后羿葬在一起來給自己定墳的想法中,變成了只有自己這條血脈當了真正的王,才能讓自己真正的在另一個世界安穩。

“行吧,祝你成功!”純狐自從知道寒浞原來有了孩子,並且年級還和已經死了的相差不多大的時候,就覺得自己這輩子是徹頭徹尾的被寒浞給騙了。而也是這個時候開始,純狐便想盡一切辦法,來保護相的女人後緡,還有那應該已經出生了的孩子。

相死亡的訊息傳出來的同時,寒浞之子寒澆也登上了眾人的視線裡。本來還對寒浞有一絲絲好感,覺得寒浞是可以作為一個權臣,讓華夏走的更好的存在,也變成了絕對的恨意。並且還寒浞那重新換世代的想法公示與眾的時候,迎來的都是罵聲。

而後緡所在的斟灌國,正是罵得最狠的!

“她和他都在那裡,你覺得該如何做?”寒浞對自己的孩子寒澆,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寒澆面容不僅兇狠,心裡也是一樣:“斬草都要除根,人自然也是一樣。父王,讓我來吧。”

寒浞微笑了起來:“去吧!”

純狐在得到寒浞與寒澆量父親打算對後緡母子動手的訊息後,第一時間通知了後緡母子所在的斟灌國。而斟灌國的王在得到純狐傳來的訊息後,也在第一時間通知了後緡母子:“趕緊走吧,一定要讓這個娃好好的長大。”

後緡一看是純狐傳來的,心裡也有些不信任:“她的話...還能信嗎?”

斟灌國的王解釋道:“這次來抓你們娘倆的人是寒浞的孩子,不是和純狐生的,並且...並且年級和你夫君一般大。”

後緡瞬間的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了:“這寒浞可真的厲害啊,孩子都這麼大了,竟然現在才讓人知道。我明白了,純狐的話是可以信任的,我們這就收拾收拾。”

“別收拾了,趕緊走吧,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們娘倆的去處,也別再回來了。”斟灌國的王已經完全把自己和自己這個氏族的命運綁在了後緡這個出生不久的孩子身上了:“等孩子長大了,別忘了給我們報仇啊。”

後緡深深的點了頭後,便消失在了斟灌國的境內。

時間不長,寒澆帶來的人便開始和斟灌國之間的較量。而寒澆確實算是個驍勇善戰的存在,不管大仗小仗,都是衝在最前面的。

“看來咱們撐不過明年了。”斟灌國的王,看著寒澆的孩子,說出了悲觀但又是一種無奈的話來:“其實如果寒浞當了君王,只要能壓制心裡的那種戾氣和殘忍,配合上如此勇士般的孩子,也確實是比中康和相這對父親要強啊。”

斟灌國的王所說的話,讓許多人的心裡很是彆扭,因為這是不好聽的話,但同時又是實話。

不過斟灌國為了讓給後緡母子拖延時間,也是玩了命的抵抗寒浞之子寒澆的進攻。而這種抵抗,足足抵抗了十幾年......

“這孩子叫什麼?”昭明由於年級實在太大了,已經無法說話了,所以只能讓相土來看看相的孩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名字還沒起呢,這些年一直顛破流離的。”後緡說完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自己的孩子。

“你想叫什麼?”相土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孩子,心中有了種這個孩子可能能重新從寒浞父子的手中拿回權利來。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血脈。各位同血脈的前輩們,我的反抗機會只有一次,如果贏了,那就真的贏了,如果輸了,咱們自伏羲和女媧兩位祖宗留下來的統治權利,就徹底的跟咱們沒有關係了。”相之子的回答讓所有人臉上有了希望。

“那你打算怎麼做?”相土也是很激動,所以想知道相之子的想法。

“我覺得不是斟灌國能抵抗那寒澆這麼多年,而是寒澆有意的拿斟灌國給自己立威。相信我,現在咱們帶著人回去,已經老矣的寒浞,在沒有自己孩子的幫助下,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相之子說完後,又給眾人說了一個新的希望:“別忘了,最想讓寒澆死的,是純狐!”

這看起來準備不足的事,在相之子的統籌下,竟然變得順利異常。

而相之子所帶的雜牌軍,竟然在通往夏地的路上根本就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等到寒浞反應過來的時候,其狀態已經跟現在的昭明差不多,都是那種老到已經無法生活自理的狀態了。

“你...你叫什麼名字?”寒浞看著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少年,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歸宿了。

而這次,相之子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少康,是相的兒子,中康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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