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核心技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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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皆有核心,而一旦制與常,且有其術,則得其事之權也!——華夏鼎世

孔甲是在君王之位上離世的,這也讓很多人認為孔甲故意耗著,生怕死前退位被清算。於是在孔甲葬禮儀式的時候,很多人就組織了一些暴力的行為,打算讓孔甲不得安寧。

為此,皋直接利用了手上的正當之法,把所有鬧事者全部給關押了起來,甚至帶頭的幾個還因此丟了腦袋。

“君王,您剛上位就濫用職權,您覺得這麼做對嗎?”豢龍氏的首領原本就因為一些事情不受孔甲代價,也覺得孔甲是有問題的君王。而現在的新任君王皋又一繼位就‘大開殺戒’,這怎麼能讓豢龍氏不著急?

“做得對,非常對。”皋早就想好了對策,只是沒有料到豢龍氏的人會站出來而已。

“那好,君王,您就說說您做得哪裡對了!”豢龍氏的話,讓來參加孔甲葬禮報乙生了氣:“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單單就是在老君王的葬禮儀式上鬧事,就是死罪。君王不要他們的命,你還有什麼好問的?”

報乙不知道豢龍氏是誰,但豢龍氏早就聽過商地之主,也是商地之王的名號了:“我豢龍氏是有話就說的,可不想某些勢力一樣,整日想著怎麼顛覆我華夏的夏世。”

從報丁開始,商人經商的時候,就有了一定的政治意圖。最能體現的,就是身邊開始有了武裝了。

雖然商人們一直都在解釋著當年王亥遇害的事,可偏偏豢龍氏就是不買賬:“商丘立國也就百十年,僅僅王亥一人遇害,你們就敢拿武裝說事。要是今後再來點大事情,你們是不是得反了?”

報丁不屑的一笑:“照你這麼說,只要有人想要我們的命,那麼我們就把脖子洗乾淨了,然後等著被砍腦袋是吧?”

豢龍氏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嘴巴笨,沒得商地之人的圓滑,所以只能扭過頭來,再把精力用在了君王皋的身上:“君王啊,這些人很多都是受了蠱惑的,您一籠統的都抓了,會讓華夏人寒心的。”

皋看著豢龍氏的眼睛,看到了氣憤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著急。而著急之中,又透著一股無奈和傷心:“人雖然抓了,也是為了父王的葬禮儀式能夠安穩的弄完而已。至於他們...我會調查清楚的。”

豢龍氏嘆了口氣,是真的沒話說了:“臣...領命吧!”

孔甲的葬禮儀式被鬧,這是從夏世的大禹開始到現在,君王中頭一回。所以葬禮儀式死氣沉沉的,沒有該有的氣憤。

由於夏世的創世者大禹生前,最喜歡的就是自己妻子塗山氏的候人兮猗。所以每每遇到什麼傷心的事,比如這君王的離世,奏樂都是候人兮猗。

隨著一聲聲的候人兮猗傳出,皋這才覺得自己長大了!

沒有人知道皋在哭什麼,沒有人知道孔甲這看似暴戾的手段中,都是為了什麼。

但皋懂,皋知道父王孔甲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自己......

孔甲一走,在商丘等待訊息的商人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主人,看來咱們商人這次真的要爆發了。”報丁的兒子報乙也長大成人,身邊也有不少趨炎附勢之人:“死不死無所謂,反正這青銅的技術在咱們商人的手裡,誰讓他們...瞧不起奴隸的!”

報乙嘴裡的他們,指的是君王血脈的人。而奴隸,實際上很久以前駐紮在南邊的九黎人。

之所以九黎人在幾百年後變成了奴隸,也是因為九黎人託大,不願意被世俗的規矩所壓制,不管是誰做君王,九黎人只是各管各的,誰的賬也不買。

久而久之的,九黎人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最後只得跟著地下的巫族人一同生活了。而經過了幾次的南邊蠻人爭搶地盤,這些所謂的山溝溝,也競相的變成了各個諸侯王的地盤。

不服?那就做奴隸去吧!

只是商人看到了商機,把這些延續下來的九黎人,從奴隸的主人,也就是諸侯王的手裡買到了自己的手裡,然後這青銅的製作技術,也就合理的成了自己的技術了。

“主人說得對,有核心技術,到哪裡咱們都不怕。”身邊的人不斷的在趨炎附勢,拍著馬屁,可報乙卻沒有被面前的言語給糊弄住:“不管多麼富裕,能不能繼續下去還得看君王的臉色。除非...除非咱們更富裕!”

報乙自己都差點把自己給驚住,所幸這話到嘴邊停住了:“都把手裡的事情做好,等我父親回來後,估計咱們得有大動作了。”

報乙身邊的人狠狠的點了點頭,心也在變化著。

一個月後,報丁帶著一股子憤怒回到了商丘:“這個皋,真是氣死我了。”

報乙抱著孩子報丙來到了父親報丁的面前:“父親,發生了什麼?”

報丁這次要回來之前,被君王皋叫住,說了一些關於青銅的事情。按照報丁的話,君王皋無意索要青銅的製造技術,但言下之意,是要控制青銅的利益問題。

因為青銅現在在華夏實在是太火了,曾經的石器世代所用的石頭,到了現在這個世代,根本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用的。不管是農耕還是畜牧,哪怕是漁獵,都用上了青銅作為工具。而石頭,則變成了蓋房子的東西。

“父親,君王皋不是君王孔甲,他說要控制一下,應該就是真的。而且啊,這也不是完全的壞事,這是好事。”報乙比報丁的腦子要清晰一些,知道這樣被統治者重視,也就等於被華夏人重視。

“什麼意思?難道有人找麻煩還是好事?”報丁眯著眼睛,等著報乙的解釋。

報乙解釋道:“咱們商人自商丘共事以來,就沒少遭受白眼。理由估計您也清楚,就是咱們不種地,不研究事,只是把一些現有的東西給倒手一下,就享盡了榮華富貴。”

報丁還是一股不屑的樣子:“那又如何?咱們能吃得了別人吃不了的苦,所以咱們能夠富裕。還有,這青銅可不是原有的,他們沒技術還怪得上咱們?”

“當然怪咱們了!”報乙的話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報丙:“噓...先讓這娃睡著了再說。”

報丁秉著氣讓自己的孫子報丙睡著,然後才開口道:“你小子趕緊把你想到的事情告訴我,現在君王皋已經盯著咱們了,得早做打算。”

“父親,您敢改朝換代嗎?”報乙不是第一次這麼問了,而報丁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回答了:“不敢。”

“那您想嗎?”這話是報乙第一次問。

“想!”報丁連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報乙彷彿鬆了口氣一般:“那咱們就得等!君王皋把咱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那麼早晚就會找咱們的麻煩,麻煩找多了,咱們也就有藉口了。”

現在的報丁和報乙完全就是以一個叛逆者,造反者來談論事情,所以說的話也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具體。

“你的意思是,夏世從皋開始,最多也就三四個世代,就得出來一個暴君?”報丁想認同這樣的說法,但又覺得沒有道理。

“是的,君王皋這一個世代肯定是要加強律法在咱們華夏的重要性,而具體化後的律法,是必然會讓很多原本散漫的華夏人心存不滿。所以咱們只要盯著君王皋的兒子,然後把咱們的後人好好的培養好,這樣幾個世代後,矛盾就會徹底的爆發出來,這樣最有機會改朝換代的,就是咱們商人。”報乙的話讓報丁茅塞頓開,彷彿自己還能活到那個世代一樣:“好,這樣真好。快二百年了吧,也得讓夏世成為歷史了!”

就這樣,報丁和報乙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很多事情給定了性,但二人誰都沒有覺得自己現在所扮演的角色問題。

在今後的日子裡,果然君王皋對於商人的制約手段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高明。而這些越來越多的高明手段,恰巧每一個都被商人們所利用,並且以此來擴大,讓更多不滿華夏現世的華夏人,對君王皋所統治著的夏世,有了一定的厭惡和仇恨。

而商人們把製造青銅的核心技術好好的利用著,研究著,讓本來已經有了初步研究成果的君王皋,再次的在技術上拉開了差距。可君王皋沒有辦法,該用的手段都用了,該增加的律法也增加了,只是就是跟不上商人們的技術。

商人們有足夠的經濟實力,所以武裝勢力也越來越大,大到經過小一點的諸侯國時,諸侯國的王壓根就不敢和其見面。而以報丁和報乙,也包括報丙的商人們又懂得籠絡人心,捨得利益,這讓越來越多的諸侯國,更願意跟著商人們混了。

君王皋看著各地傳來的訊息,終於明白只有像父王孔甲這樣的人才能鎮得住現在的種種跡象,只有像父王孔甲那樣的手段,才能讓夏世達到所謂的和諧。

可君王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商人是所以有錢是因為青銅在夏世的商機,而有這個商機的根本原因,其實就是所謂的核心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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