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人歷變心(1 / 1)
人之經歷易使人心變,雖有死生之事,亦易動搖也!——華夏鼎世
“你們不是蠻人,也不是我們夷人,你們究竟是哪裡的?”小甲等人由於不小心,最終還是被夷人們給抓住了。
但夷人們沒有做任何的手段,一直層層報上去,最後把夷人的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給召喚了過來。
這老者第一眼看到小甲的時候,就感覺面前的小甲不是等閒之輩:“這位年輕人,為何要化妝成蠻人來我們夷人的地盤呢?”
老者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東南西北,包括中原地區,已經習慣性的用這種方式來探尋其他地界的一些事情。
小甲也能看得出來面前的老者不是個等閒之輩:“前輩您好,使我們做錯了,身穿蠻人們的服飾,也是迫不得已。我們是中原來的,來東邊是打探打探一些訊息,沒有惡意。”
老者眯起了眼,問道:“打探什麼訊息?”
小甲示意了一下,然後就把自己的部下給退了好遠。老者也是一樣,最後範圍內只剩下自己和麵前的小甲了:“還是秘密嗎?”
小甲湊了過去,只說了一句話就讓老者臣服了:“您的氣質在那裡,外人學不來的,我信您的話。”
“那...進一步說話?”小甲指著旁邊的一個山洞說道。
老人看到這山洞後,明顯的一沉,最後又看了看小甲,還是同意了:“行吧,人不能多,就咱倆就好。”
小甲進山洞之前還不忘下屬們:“我和老者聊聊,你們吃點東西,在外面等著休息會,等我出來再說。”
老者讚賞的點了點頭,也開口道:“給他們準備點食物,我和...我和這位進洞聊一些事情,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準進來。”
場面瞬間變得和諧了起來,就像海風一樣......
毫城距離東邊不遠,所以在小甲和老者進入山洞的第十日,小道訊息就傳到了毫城的大臣們的耳朵裡。
“是真是假?”大臣們之所以沒有立即動身,一方面是這類訊息在君王小甲失蹤後,已經變得很氾濫了。甚至有的人竟然以倒賣假情報,還發了財。
另一方面,這段時間小甲不在,大臣們覺得很自在,有時候想一想,還覺得如果上面沒有人,感覺還是挺不錯的。這跟小甲是什麼樣的人沒關係,即便是再和藹再明事理,也不如頭上空空如也來的輕鬆。
所以...大臣們選擇用等的方式,來看看這個訊息究竟是真是假!
可雍己的心就不一樣了,在得到哥哥小甲或許還活著的訊息後,整個人都激動了:“還活著...還活著啊。”
連雍己自己都害怕現在的自己,畢竟小甲是自己的親哥哥,是骨肉相連的血脈。而且小甲作為哥哥,也只不過看自己不成氣候才鄙視的,並不是真心的瞧不起。
往事漸漸的成了回憶,一幕幕曾經的往事在雍己的腦海裡有了畫面。那些當初自己不聽話被父王太庚打,最後還是哥哥小甲用身體保護自己的事,讓雍己開始不僅恨這個世代,也開始恨自己了。而對於這種對自己的恨,雍己選擇用自殘的方式來讓世人都知道,自己活得是多麼的不自在。
大臣們沒有幾位注意雍己,因為這幾日的訊息傳來,基本已經確定是真的了:“現在去迎接君王嗎?”
有些比較老道的大臣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君王的訊息已經確定,而且還是安全的,那就等等看,看君王后面到底要做什麼。”
大部分的人都有私心,都想在君王回來之前,把自己之前做的一些不好的事情趕緊擦拭乾淨,以防君王回來算賬:“也對,咱們可以派幾個人去先問問君王到底是何原因,至於君王願不願意回來...由君王自己決定。”
最後不管是支援小甲的,還是支援雍己的,甚至是中立的,都統一了意見,派了幾個人去東邊,先探尋探尋具體情況。
在通往東邊的路上,幾位大臣商議了一下:“這君王到底玩的是哪一套啊,不聲不響的消失了這麼久,現在又突然的出現。”
幾位大臣也都很無奈:“就是,這君王做的也算是咱們華夏頭一號了。”
這小甲目前在大臣的心裡,也是僅次於夏桀的一號君王,所以大臣們你一句我一句,最後小甲的名聲越來越不好了。所以在最後見到小甲的時候,大臣們的樣子都是不太好的。
“行啦行啦,我知道錯了。”小甲見到大臣們也很激動,所以趕緊道歉以求原諒。
大臣們畢竟是臣子,耍耍樣子可以,但不能太過分了:“君王,您這段時間可真是要了我們的老命了啊。”
大臣們是有演戲的成分,但終究還是這段時間壓抑了太久,自己把自己給感動了。而小甲也是一樣,一種懺悔加這段時間吃得苦,讓自己的心,也激動了起來:“什麼話都不說,先吃點東西吧。”
說是吃東西,其實是喝酒!
小甲在東邊這段時間喝的酒,比自己長這麼大喝的酒都多。所以大臣們在連連敬酒後,最終盡然一一倒地,只留下小甲搖著頭,彷彿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小甲獨自一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望著看起來洶湧,但到了自己身邊後已經很安穩的海水,心裡那種期待明日太陽昇起來的時候,能夠見到那種不知道是什麼希望的感覺,擾的小甲有些心神不寧的。
就這樣到了第二日,被海風吹了一夜的小甲明顯是連睡都沒睡好。
“君王,您何時能回去?”大臣們經歷了一夜的海邊狂歡後,面對著東邊升起來的太陽,也開始跟當年夏啟一樣,用太陽昇起時的時光,給大臣們開朝會一樣,心自然也從娛樂,變回了工作的態度。
“近期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還算安穩?”大臣們見小甲也問起了這樣嚴肅的事情,自然不敢怠慢,趕緊把這段時間知道的所有事,包括諸侯王們的反應,包括一些突發因素,也包括本來有希望繼承君王之位的雍己,都說明了一下。
在大臣們說話的時候,小甲很自然的沒有插話,一直都是以洗耳恭聽的態度來琢磨,讓大臣們看不透小甲究竟是何等心態。
等大臣們恕我按後,小甲開口了:“還好,事情不算是太大,你們處理的不錯。但是...我那個弟弟,怎麼能異想天開呢?”
來找小甲的幾個大臣,都是絕對支援小甲的人,所以對於雍己這個沒上位就讓人感到恐懼的人,自然也沒有好印象:“君王,您是不知道,現在我們沒辦法,只能讓您的弟弟禁足於自己的住處了。而且...而且我來在來的時候,竟然聽到了他用自殘的方式來表達的不滿。”
“您說說,他的不滿,到底是什麼?”大臣們還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影響著小甲的心裡:“君王是我,就算是我死了也得大臣們共同推舉,他年齡夠,但有那資格,有那能力嗎?”
雍己被眾人拍死在了沙灘上,所以在幾日後雍己派來的那幾個所謂的殺手失敗後,小甲和其大臣們是一句話都沒說的就給砍了腦袋,然後直接丟入海里,任憑魚獸的摧殘。
“走吧,回家。”小甲的回家預示著毫城即將來一場血雨腥風,大臣們也都戰戰兢兢的,即便是那些沒有做過任何錯事的大臣們,也不敢說君王小甲回到毫城後,做事是否會連累到自己。
這條本來不算遠的回家之路,足足走了一個月的時間。等小甲和大臣們回到毫城的時候,竟然發現了路上沒人,商業也沒有什麼像樣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商世重商,小甲對於面前的景象,感到一種悲涼,畢竟以為自己回來是萬人空巷的,哪裡能想到的如此的悲涼。
“這個...咱們不知道啊。”大臣們肯定不知道,所以小甲在回到自己的住處後,就開始了工作。
其他的大臣們在知道君王小甲回來後,也紛紛的穿上朝服,來找小甲。至於雍己,在沒得到自己那幾位殺手的回覆後,也知道發生了什麼,更知道了自己今後,很有可能永遠會被禁足在這裡。所以這次雍己沒有坐以待斃,而是也穿好了朝服,跟著大臣們一起拜見君王小甲。
“哎呦,這不是我的弟弟雍己嗎?”小甲見到別人還沒什麼,但一見到雍己那個氣啊...差一點就要蹦下去動手了。
此時的雍己已經算是個行屍走肉,哪裡會管別的什麼:“殺手是我派去的,你不死我怎麼做君王?”
大臣們啞言,小甲更是被氣的笑出了聲:“我說你是真的聰明還是笨?派殺手殺我的事我都沒好意思說出來,想給你留條命,但你自己都說出來了,你讓我如何是好?”
雍己的回覆也很簡單:“哥哥,我就是糊塗,之所以說出來,就是想用真心換條爛命而已。”
小甲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真心?你的真心被狗吃了吧?”
雍己嘿嘿一笑:“被您吃了!”
這下大臣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的笑出了聲。可小甲卻從雍己的眼神裡,看到了一股說不出來的悲涼。
於是小甲回憶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的事,發現其實弟弟雍己也是個不錯的人,走到今日的地步,自己其實也有責任的:“我問你,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殺我嗎?”
雍己搖頭道:“沒有任何理由了!”
“行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容我再想想,畢竟你殺過我,但咱們還是有血脈的親人。”小甲的話讓雍己的心裡有了希望:“謝...哥哥。”
等小甲走後,大臣們開始發難了:“君王,雍己要殺您啊,您就這麼放過了他?”
“是啊,這是弒君之罪,罪不可恕。”大臣們突然變得義正言辭了起來,搞得小甲即煩躁,又覺得可笑:“是的,咱們商世也是有法度的,弒君之罪是要連累血脈,一同走向滅亡。但你們要搞清楚,我是雍己的哥哥,他要是連累,我也是其中之一。”
這樣的解釋顯然無法讓大臣們滿意,畢竟自己這些人在這段時間,算是把雍己給得罪透了。一旦雍己還活著,就等於還有希望成為君王,也就是自己的命運,在十幾年或者幾十年後,就說不定是什麼樣了。所以大臣們難得的統一了所有力量,就是想在小甲這段時間不在毫城的時候所積聚起來的影響力,逼迫小甲殺了雍己這個不穩定的因素。
小甲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因為這是小甲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君王是如此的脆弱,是可以讓自己提拔上來的大臣們給逼到一個很難反抗的地步的:“都給我閉嘴!”
果然,所有的大臣全部閉上了嘴。
“我的弟弟雍己,放他一馬,這是我的命令。但是,他畢竟有錯在先,禁足吧,這是我的底線了,是對他的底線,也是對你們的底線。”小甲的話說完後,大臣們只有認的選擇:“君王在上,臣領命!”
“諸位辛苦了,這段時間是咱對不起諸位了,給我點時間,我會讓咱們商世重新的振作起來的。”小甲是越說越疲憊,大臣們也看得出來君王是真的累了“臣等告退。”
在最後一位大臣離開後,小甲嘆了口氣,但並不知道自己的嘆氣,究竟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