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善事生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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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善事於行上非也,則次發者,甚有可為不可者也!——華夏鼎世

其實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有殉葬的事,只不過不是制度,不是強求,是每個世代受尊敬的人死後,那些信仰者自願追隨的。

可從雍己這世代開始,殉葬就成了一種制度。這樣的直接影響就是,很多身居高位的人不敢和雍己太過於靠近,生怕雍己哪日身體出了問題,先把自己給宰了提前做殉葬用。

這是商世自創世以來,人數最少的一次葬禮儀式。但在雍己看來,卻是一次需要認真對待的機會:“諸位,就在這個時候來一次華夏議事吧,也別等到那個時間了。”

諸侯王們也有很多的話想說,所以雙方一拍即合,從小甲的葬禮儀式結束的那一日,直接變成了華夏議事。

在這次的議事上,雍己的手腕可是讓諸侯王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狠辣。同時也有些許的懷念剛剛去世不久的小甲,覺得和雍己相比,小甲就是個溫柔至極的君王。

但狠辣也有狠辣的好處,就是在大是大非上面,很難有人敢說假話:“君王,真的不是我們的錯。”

說話的人是草原上某個部族聯盟的首領,說的也是和方國人之前的矛盾問題。可方國人也有的在,並且進行了反駁:“我們只是在狼居胥山周邊休整而已,您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休整?那麼這一路的燒殺搶掠,難道都是休整?”草原人目瞪著方國人,彷彿只要君王雍己不阻止,自己就會馬上動手。

可方國人也不是吃素的,回覆的話語也很強硬:“別人怎麼對我們,我們就怎麼對別人,不管是誰,我們一視同仁。”

雍己不傻,知道方國人說這話明擺著是對自己成為方國人感到不滿,甚至這是對自己的挑釁:“都住口,讓我來判斷。”

由於已經對方國人感到反感了,加上雍己又是這麼個性格,所以字裡行間的偏向,已經朝著草原人而去。對於讓自己反感的方國人,自然沒什麼好態度:“就我個人而言,這事雖然由北狄人引起的。但據我瞭解,這北狄人之所以這麼做,也完全是習性而已。你們方國人後面的行為,可是真的過了分了。”

雍己心裡不痛快的結果就是,說話的方式也有了變化。稱呼草原人為北狄人是正常的,但同時稱呼方國人還是方國人,這讓本來心裡就感覺西戎人已經容不下自己的柔弱之心,更加的難受了:“過分?萬事都有其因。君王您不想想事情為何會發生,把源頭給解決了,現在倒好,一口氣的怪罪我們,能服眾嗎?”

這算是和君王公開矛盾了,所以本來雍己之前的那種和稀泥的心態和準備,也發生了變化:“我命令你,給我滾回你的方國去。再敢廢一句話,就給我哥陪葬去。”

雍己的這一句話,算是把事情聊死了。而方國人,是‘笑著’離開毫城的......

經過了方國人的沿襲後,草原人加強了戒備。尤其是狼居胥山,更是層層把關,生怕出什麼事情。

“是方國人還是西戎人?”草原上部族的首領們聚集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了。而這一次趁著冬季來臨之前,草原人想來一場針對方國人的報復行動。

有人提出了異議:“君王都向著咱們了,再搞出點事來,豈不是挑事?”

“你傻啊,就是君王站在咱們這邊,所以咱們才要動手,放心,咱們不會吃虧,至少這次不會。”大部分的草原人都持這樣的態度,這讓小部分的草原人很是擔憂。

不管如何,草原上的風還是那般凌烈,起伏不定的丘陵,也僅僅算是對草原上的風進行溫柔的抵擋。這讓草原人的心,永遠都是那樣。

很快的,草原恢復了往日。很快的,草原的報復行動開始了!

這是商世,貿易盛行的世代。西邊的戎人和北邊的狄人在生意上,也有不少的往來。而草原人正好借住這些往來,不僅扣押西戎人的貨,甚至還主動挑釁西戎人的尊嚴。

一次可以,兩次可以,但第三次,本就好鬥的西戎人,也終於給了草原人一定的反擊。

商人重商,即便是雍己這樣的君王,也是對商業的發展尤為重視!

很快的,毫城就派了一些人去西北邊進行調解,想讓西戎人和北狄人在雙方都有利的地盤上,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

“諸位,一點小事發展成這樣,不應該啊。”來撮合談判的大臣也是有能力的,但也少不了和稀泥。

這次不僅方國人在,不少西戎人也在:“您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上次的事是誰的責任不好說,可這次的事擺明了就是他們北狄人針對我們的。方國人惹得麻煩,要讓我們整個西戎來負責嗎?”

本來方國人還很高興,覺得能把西戎人也拉攏過來勝算更大。但在字裡行間中,方國人感覺西戎人彷彿也是不認可自己同為西戎人的:“什麼叫做我們方國人惹得麻煩要讓整個西戎負責?難道我們方國人在你們西戎人的眼裡,不算是西戎人嗎?”

說話的方國人事憤怒的時候說的,所以讓北狄人抓住了尾巴:“是啊,你們方國人是方國人,人家西戎是西戎,得搞清楚了。”

方國人被孤立了,這是方國人沒想到的,更是西戎和北狄人沒想到的。

負責和稀泥的大臣詞窮了:“畢竟都是華夏人,有什麼事不能說得清楚呢?”

不過還好有華夏在,所以雙方都停住了爭吵,開始了無限期的休整。

負責和稀泥的大臣在這段時間裡,不斷的想著如何讓西戎和北狄停止相互爭鬥的同時,還能讓西戎人徹底的人認可方國人,以便今後這類的事情,再也別發生了。

“你們誰有辦法?”大臣把自己的想法給隨從們說了後,惹得隨從們連連搖頭:“您忘了,這方國人的由來了?”

大臣仔細的一想,這方國人之所以成立,就是為了讓西邊的戎人們活泛起來,等待著那百年大計的實施:“我的天,差點忘了,你們說的對,真的說的對。我竟然把初衷忘了。”

大臣想到這裡,最後嘆了口氣:“哎...看來任何事情的發展,都得有人犧牲啊。這方國人其實也沒什麼錯,只是為了華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最後的談判,方國人徹底的失望了。因為這次大臣不在和稀泥,而是站在了北狄人,甚至是西戎人這邊。而西戎人和北狄人,又彷彿成了合作伙伴,徹底的把自己給孤立了。

“好,非常好,西北邊我們去,你們別來,來了我們就打。”方國人帶著自己的人馬離開了談判的地方,並且在西北邊,開始了招兵買馬。

北狄人很高興,因為贏了。但西戎人不知道怎麼的,卻沒有感覺自己贏了,反而覺得失去了點什麼......

雍己繼位後的一些手段,不免激起了一些勢力的反對。在西邊,就是以蜀國為主的不滿意。而東邊基本整個夷人,都對雍己有一定的反感。

雍己很明白自己的處境,但經過仔細的分析後發現,只有用拳頭說話,才能真正的解決這些問題:“不服就打,沒別的辦法。”

不過雍己的世代也不是一無是處,畢竟軍隊的戰鬥力是變得強多了。

這是毫城自成湯以來,第一次主動性的出戰。即便是面對華夏人,雍己也是不由的緊張:“兄弟們,如果這次輸了,百年後的大戰,咱們絕對贏不了,明白嗎?”

“明白!”有很多事雍己還沒有當君王之前就已經是雍己的得力手下,所以對於雍己成君王,以及現在的戰鬥異常興奮。

“明白就好,咱們商世擺了,換了世代也行。但萬一操作不好讓華夏死掉,你我可都是罪人了。”雍己把這樣的事說的很嚴肅,搞得將士們也不敢再多想什麼。

這一次雍己的戰鬥,是面向東南西北的。選擇的對手,也是一些平常就不怎麼聽命令,沒事找事的勢力。這讓許多東南西北的華夏人很是高興,覺得這是君王在為自己剷除禍害。

可時間一長,性質就變了。畢竟華夏成長到了現在,各方的勢力錯綜複雜的,如果透過認祖歸宗的話,誰都可以說自己的祖宗是伏羲或者女媧。

一時間,將士在外也沒了頭緒,不知道該針對誰動手了!

就這樣,原本那種所謂的針對,後來變成了誰不聽話就打誰。誰被打就要被滅掉,絕無生還可能。

這就激起了民憤,讓那些反對者有了報復的機會。

在差不多該華夏議事的同時,東南西北各有各的勢力向君王雍己的軍隊進行分割式的掃蕩。這樣不僅讓雍己的軍隊越來越少,最後也讓該到的華夏議事時的諸侯王們,有了徹底不來的理由和底氣。

雍己哪裡會想得到自己的好心,會被這所謂的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給搞成這樣:“都沒來嗎?”

大臣們點了點頭:“來的都是一些小的諸侯王,我都沒聽過的。大的...一個沒來!”

雍己起的到處亂走,手上還握著一把青銅打造的巨型刀:“過分了,真的過分了,這是逼我玩命啊。”

大臣們聽雍己這般說辭,也不管雍己手裡是不是握著殺人的東西了:“君王啊,是咱們沒控制好才引發了這樣的事情,如果繼續這麼對抗下去,吃虧的最終還是咱們。”

這次雍己聽了大臣們的話:“你們說的對,是我的失誤才造成這樣的事,我有責任的。”

砰的一聲,青銅巨刀被君王雍己一鬆手,給掉到了地上。

大臣們同時跪了下來,說道:“君王,既然錯了咱就認,也不要在乎什麼臉面,得先活著才對。”

雍己是個狠辣的人,同時又是心高氣傲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繼位之後,頻繁的進行一些列的改革:“活著確實對,但臉面不重要嗎?我雍己不是你們,我雍己是君王啊,君王的臉都沒了,那要命做什麼?”

重新把青銅巨刀握在手裡的雍己,臉上又佈滿了戾氣:“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的練練,看看到底誰的命硬。至於你們,就好好的活著就行,成功了算咱們一起的,失敗了算我雍己一個人的。”

雍己說完後就不理大臣們,獨自的離開了。而大臣們望著雍己的背影,除了嘆氣就是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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