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危機即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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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皆有兩性,一者好之而一則是壞之,若以輝煌之時不意其後,必見之煩,則必有虧矣!——華夏鼎世

公非沒有活著回去,就在毫城離開的人世!

君王雍己不僅難受,還很鬱悶,覺得自己就是個被老天爺拋棄的混小子。好不容易同祖不同宗的親人來支援自己了,結果還沒等著拉進點關係,就來了這麼樣的事。

不過雍己再怎麼無奈,還是君王思維,直接在毫城給公非做了葬禮,聲勢還挺浩大的。而後又讓蜀王帶著公非的屍體離開的毫城:“我叔父的事,就交給你了。”

雍己能記得請自己的祖宗有多少世代多少人,但記不清周人從后稷開始,到底傳了多少世代了。所以看在公非的年齡和自己的年齡相差上,叫了叔父。

蜀王聽著雍己叫公非叔父的時候,感動的流了淚水:“君王,你放心,就算是我死在了路上,我也一定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

在蜀王帶著眾人離開毫城的時候,雍己好幾日的沒有見過大臣,就是自己一個人躲在自己的住處裡,誰都不知道想什麼。

但雍己自己知道!

雍己有種感覺,就是從公非離世後,從自己這個世代開始,好像商世就要走下坡路了。

還敢打嗎?

雍己知道現在自己能控制的地方,無非就是毫城和其周邊這麼大點地方。對於東南西北來說,那些諸侯王也就是對自己稍微的客氣客氣而已,一旦不給面子,那就等於沒了面子。

雍己感覺只有待在屋子裡,任憑屋外風吹雨打,只要自己呆得住,就能成功的躲過自己這悲慘和無奈的一生。

於是從這時候開始,不理朝政算是日常必做的。有時候殺心來了,會想到從自己做君王開始的一些事情,從而讓曾經認為雍己可以成為明君的大臣們,都噤若寒蟬。因為這裡的大臣們,基本當初都參與過阻止雍己繼位君王的事!

華夏就這麼開始,當年那麼多先賢,那麼多統治者的努力,從商世雍己這一世代開始,徹底的走了下坡路,甚至連個阻止的人物都沒有,就這麼的,一年一年的過去了,到最後雍己生病的時候,連蜀王都沒有參加華夏的議事......

“蜀王,今年您還是不參加嗎?”蜀人看著也生了病的蜀王,心中琢磨著還是不去為好。

蜀王的身體本來還不錯,但就是讓君王雍己這漸漸的頹廢給活生生的逼成了這樣:“去?去個屁!他雍己辜負了我,辜負了咱們所有人的希望,我還去?”

蜀人看到自己的王難得的怒吼,也趕緊勸道:“蜀王,你不是說君王有自己的難處嗎?”

“誰沒個難處?是我沒難處還是你沒難處?他是君王啊,是咱們華夏這個世代最難的人。但他是怎麼做的?自己覺得困難,就整日的無奈頹廢,到現在估計都要怪他的祖宗們了,你信不信?”蜀王說的沒錯,雍己不止一次的怪罪自己的祖宗們,說什麼商世走到今日,完全就是祖宗們的瞎折騰。比如西邊,就算是雅利安人來了,有什麼可怕的?打就是了!可偏偏自己的父親太庚,已經自己的哥哥小甲,習慣性的用一種所謂的計劃,來提前的做準備。結果這準備還沒有見效,引發出來的矛盾就已經讓商世漸漸的成了現在的模樣。

而且不僅如此,這占卜發展到了現在,已經開始讓人心的價值觀有了一定的定性。原本很自然的你來我往,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中,竟然變成了一種可以利用的手段。

“哎...不說君王了,我也是年紀到了才這樣的,你們別傷心,也別難過。”蜀王想到這裡,不禁的開始回憶自己的一生:“我這輩子吧...說值也算是值了。”

蜀王忘記不了最後一項大事,就是幾年前帶著公非的屍體去雪山找周人的時候,那些周人見到首領的屍體後,那種痛苦狀,那種除了流淚哭瞎眼外,再也沒有多餘的話語。而此刻蜀王自己躺在冰冷的石臺上,想著從自己有病開始,蜀國的內部就開始有了一種要造反的氣氛。

蜀王很傷心,覺得自己操控如此龐大的蜀國一輩子,盡心盡力了一輩子,這是何等的艱難。自己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多種勞累夾雜在一起,才有了今天的樣子,

不理解就罷了,不像周人那般敬愛自己的族長也就罷了,可為何要這麼對自己?

“你們要注意周人,這是一股絕對在百年後能夠掀翻商世的一夥人,我走後估計咱們蜀國就得內亂,如果沒有人能站出來控制局面的話,很有可能...在百年後的改世換代的過程中,會成為當年昆吾國等幫助夏桀和太祖成湯想抗衡的力量。記住了,能躲就躲,躲不了就跟著周人混,聽明白了嗎?”

蜀人聽得心驚膽戰的,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

“你不問我點什麼?”蜀王能感覺得出來自己的這些下屬很忠心自己,所以才會忍著疼痛說了這麼多的話。

蜀王的這些下屬反應的很快,同時也知道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所以在短暫的思考和商議後,問道:“蜀王,您說的百年...是百年內,還是至少幾百年。”

這個問題是真的把蜀王給問住了:“這個...如果雅利安人在百年內不來的話,估計就能殘存了幾百年。”

蜀王的離開是悄悄的離開的。按照蜀王生前的意思,自己死後秘不發喪,然後找個山林隨便的埋了就好。不聚山頭,不立墓碑,讓世人都不知道自己葬在了何處。並且還尤為說道,說自己只要把自己親自打造的那些個青銅器件放入自己的墓中就行。

就這麼個簡簡單單的遺言,蜀人當然不會違背蜀王的意思,紛紛找了許多蜀王自己製作的青銅器件,以及若干別人製作的精巧器件,一同放入了蜀王的墓中。

然後一把火燒燬了整個山林,讓現世的人,和後世的人,都不知道這一世代的蜀王,究竟葬在了何處......

公非的屍體在幾年前回到了雪山裡,然後葬在了和毀隃差不多的地方。現在的高圉已經完全的帶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亞圉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因為公非的死訊傳來了後,高圉如果再不回來,就等於周人沒了主心骨。

“父親,我這次出去和他們打交道,他們拿咱們周人和商人對比過。說...說什麼商人命短,咱們周人命長。”亞圉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帶著族人出雪山,有時候往南邊走,有時候往北邊走。但更多的,是往西北邊走。

高圉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覺得周人確實在生存時間上,要遠遠的超過商人:“他們作為君王的傳承,肯定在很多事情上需要費時費力,比咱們辛苦多了。”

亞圉不信高圉的話:“咱們的事還少嗎?從我出生到現在,這雪山之外的勢力就從來沒有消停過。您是常年的待在這雪山的裡面,可曾想過他們是如何欺負我的?”

這是高圉第一次聽兒子亞圉說起這些事:“對不起啊!”

“父親,我並沒有怪罪您的意思,只是覺得咱們如果繼續這麼坐以待斃,最後肯定會被商人們給滅了的。”

“那你想怎麼樣?”高圉聽出了亞圉的不滿,也能感覺得出來亞圉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我還沒想好,但就是覺得咱們應該在發展自己的前提下,儘量的拉攏一些別的勢力。因為我覺得...商世快不行了。”對於亞圉的這番話,高圉雖然沒有回覆,肯心裡已經有了一種想法——商世這次或許能躲過去,但下一次就難了!

自公非死後,這些年周人還是像往常一樣沒有參加華夏議事,並且發現了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勢力彷彿也懶得去參加了。而且高圉還透過分析發現,這商世的統治力度成了今天這般模樣,其實算是天意。歷任商世君王,即便是太甲這樣的君王,也不能說其是廢物。透過伊尹的強力扭轉,商世前期的幾次危機都被活生生的扼殺在了搖籃裡。但是現世中,有伊尹這樣的人嗎?

答案肯定是沒有的,高圉知道雍己雖然心沒有小甲那麼好,但也絕對不壞,這些年除了荒廢朝政外,其實也沒有做出什麼太過於出格的事。即便是殺人,也是有選擇的殺,不是混亂殺人。

“是要提前做準備啊,這商世如果完了,得有人接手,要不然咱們華夏就得停留在原處,甚至有可能自己死在自己的手裡。”高圉的心被兒子亞圉給激發了起來,腦袋裡只有活著活著活著。

從那以後,周人放棄了繼續探究雪山深處的事情,反而把心用在了雪山之外的勢力範圍裡。這就讓原本已經安穩了至少二三十年的周人,再次的活躍在了西邊的土地上。

但這次不是帶著刀劍戈矛,而是帶著糧食,甚至拿出來了種植糧食的技術,來和西邊的諸侯王,以及其他的勢力來作為拉攏的手段。

漸漸的,西邊的諸侯王們開始真正的當周人為西邊人。而且很奇妙的在於,拿周人做西邊的人的同時,並沒有直接讓周人成為西戎人。

這就等於周人成了西邊的主角,雖然在勢力上不及蜀人,可在影響力上,已經漸漸的甩開了還在潛心研究青銅的蜀國。並且從一個備受打壓到了默默無聞,又從默默無聞到了一鳴驚人,周人只用了三個世代。

當然,有人喜歡就自然有人不喜歡。就在周人和西戎這邊的勢力相互融洽的時候,原本的方國人,也對周人這身份的變換,有了一定的嫉妒。而且不是一夥方國人,而是基本除了當年受過周人救濟過的外,所有的方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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