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寒冰防禦（1 / 1）
天有多可用者，最可畏者汝可見前，而於前之世，乃一無所之！——華夏鼎世
巨鳥趴在山峰上，任憑風雪如何拍打，也紋絲不動。君王太戊等人看到這種巨獸佇立在那裡這麼久後，心中也不免緊張——這些在華夏千年間都未出世的靈獸，到底在守護著什麼？
“君王，巨弓已經做好了，一共十把，只要您一聲令下，任這巨鳥如何，也不可能活下來。”伊陟說完後，發現君王沒有回話。而當伊陟誤以為君王沒有聽清楚或者沒有聽見打算提醒君王的時候，大巫師巫咸拉住了伊陟：“讓君王想清楚，你跟我過來一下。”
伊陟皺著眉頭被巫咸拉到了一個角落裡，然後聽著巫咸的絮叨：“估計君王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進攻這巨鳥，你急什麼？”
伊陟回道：“那君王交代我的事情做好了我是不是得跟君王彙報？”
巫咸點頭道：“是啊，但你看君王明明聽清楚了你還在說話，是不是不應該？”
伊陟簡單的思考了一下，覺得也確實是這個理：“那我聽你的，看看君王的意思。”
君王太戊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覺得這世間不止這一隻靈獸。而且這靈獸並沒有進攻自己等人的心，一旦自己先動手了，不僅世間少了這麼個不知道多少歲的玩意，更會激怒其他的靈獸，或者是這些靈獸背後的主人。
“你應該能和靈獸進行對話吧？”太戊把守衛的首領給抓了過來，沿途也問過一些問題，但守衛首領嘴巴嚴，死活就是不說話。
“君王，我來和他談談吧。”巫咸覺得這麼扯下去最後肯定會激怒君王，所以乾脆來了個小會談，把自己作為巫師的一些秘密，告訴守衛首領，看看能不能換來守衛首領的一些信任：“這位兄弟，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是做什麼的吧？”
守衛首領不知道巫咸是誰是做什麼的，但自見巫咸第一面的時候，就感覺巫咸的某些行徑，是和大部分人都不太一樣的：“我不知道你是誰，是做什麼的，但我覺得你...與眾不同！”
“與眾不同就對了，我是巫師，是目前華夏最厲害的巫師。”巫咸把自己隨身攜帶的一些占卜東西拿了出來，交到了守衛首領的手上。
守衛首領知道巫師是巫族作為現世之中的延續，所以表情也開始緩和了起來，手裡拿著占卜的東西，自己獨自的擺弄著，然後問道：“之前高圉等人跟我說過關於你們商人占卜的事，我想問問，到底管不管用？”
巫咸笑著回道：“管不管用不重要，老百姓信不信才重要。”
守衛首領是何等聰明的人，一聽就知道了這話的內在含義：“既然老百姓信，那麼為何還要問我？”
“你我又何嘗不是百姓呢？現在君王只是需要這些靈獸的基本知識而已，你不說，最後這巨弓射上去，原本很容易解決的事，可就沒了退路了，這你可要想好。”巫咸的軟硬一同進行，最後守衛首領終於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我先跟你說吧，畢竟你們那個君王上來就動手，基本滅了我的族群，我不信任他。”
巫咸點頭道：“你說就好，我會如實的跟君王彙報的！”
守衛首領閉上了眼睛，開始琢磨到底從什麼地方開始：“我們這個部族世世代代的守衛在那裡，就是防止人們進入雪山後，還繼續的往深處走。高圉妻子仙女的部族也有一種靈獸叫英招，這個你們應該知道。而我們的部族其實也有女人，只是這些女人按照古老的規矩，只要和我們生過孩子，有過後人，就必須進山，然後永遠不得相見。”
巫咸既然是巫師，就肯定會一些醫術，所以在聽完之後才知道，原來這些守衛的很多人長得歪瓜裂棗，實際上是因為近親相結合的原因：“如果百年間沒得女人，那你們部族還如何延續？”
守衛首領也是帶著一些疑問回道：“這我不知道，但女人一直都有。不過...上次的戰鬥中，極少數的女人被你們給殺了，所以我們的部族，其實也可以理解現在已經完了。”
巫咸嘆了口氣，顯然是不想讓這個事情繼續談論下去：“說說這靈獸吧，它已經趴在那裡這麼久了。”
“靈獸...這只是善意的阻止你們而已。之前在高圉離開我們那裡的時候，負責守衛的靈獸就曾經開過一次會，我有幸也在，所以知道一些什麼。”守衛首領的話，讓巫咸認真了起來：“你都知道些什麼？”
“比咱們華夏還要久遠的秘密，可能在這千百年間，就得公佈於世了。”守衛首領的回答讓巫咸倒吸一口涼氣：“需要千百年間才可以探知嗎？我們的隊伍已經在了，而且箭在弦上，只要願意，這巨鳥過不過明日。而且我們的戰鬥力也應該瞭解，後勤保障你也應該瞭解，如果我們真的願意，是有能力屠盡這雪山山脈裡的所有生靈。到那時候，估計幾十年都用不上，何須千百年？”
巫咸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我們已經勢在必得，你現在這個狀態最好把所有知道的事全部給說明白，這樣對大家都好。
守衛首領不傻，知道這巨弓確實能要了巨鳥的命：“當時靈獸們的議事，是在比這裡還要更深好遠的地方舉行的。我也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多的靈獸，七嘴八舌的話，基本能斷定他們守護的秘密，跟生命有關。”
巫咸是巫師，研究的其實也和生命有關係：“研究生命？這豈不是和我們一樣？”
“是的，只是你們是人，它們是獸而已。但就目前來看，貌似獸活的時間，要比咱們人多得多。”守衛首領接下來和巫咸說了當日的一些細節，什麼有些靈獸認為這座雪山自周人來過後，就已經不太安寧了，是需要主動的親近人這類生靈，最好能和諧相處。
還有一些靈獸認為即便是周人在雪山的邊緣定了居，但只要防備的好，就可以儘可能的拖住人們發現自己的存在。然後在這至少千百年的時間裡，有無數次機會計劃出別的計劃，因為世事難料，商人的統治未必能延續個千百年。
但很顯然，靈獸們沒有料到這君王太戊竟然主動的帶兵前來，還主動的動了手，把負責守衛的族群給一窩端了！
巫咸在瞭解完後，覺得有必要搞清楚一個問題：“我最後一個問題，它們的首領或者主人，到底是人是獸？”
守衛首領搖頭道：“這個我不敢亂說，畢竟我是真的不知道。”
巫咸能看出來守衛首領沒有跟自己說假話：“好吧，我先和君王說一下這些事情，你好好休息著。”
守衛首領被巫咸鬆了綁，然後又有專門的人看管。
巫咸來到了太戊的身邊，把和守衛首領之間的談話全部給說了個明白，然後還把自己的一些看法，也講了一下：“那些女人進入到了雪山深處就再也沒有回來，也就是說比咱們目前所在的這個地方的更深處，實際上是還有人存在的。所以我認為他們的首領未必就是靈獸，很有可能是人。”
君王太戊在聽完巫咸的彙報後，也有了疑問：“既然這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它們研究的所謂生命，實際上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了。時間不太確定，但肯定比咱們華夏要久遠，是個和你們巫族差不多的存在，又或者說...它們實際上就是你們巫族的一個分支？”
巫咸也認同君王太戊的意思：“我個人覺得這雪山深處是肯定要進的，但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咱們的人數看起來很多，但很有限，雪山深處的事連那些守衛的都不瞭解，一旦出現了難以抗拒的事，估計咱們未必能活著走出雪山。”
“難以抗拒？什麼意思？”君王太戊此刻正覺得這巨鳥的命就控制在自己的手裡，只要自己願意，就一定能讓這巨鳥命喪於此，所以根本就不認為在這雪山裡，會有什麼能讓自己為難的事。
“君王，您看那裡。”巫咸手指的地方，正是巨鳥佔據的山峰之上。而此刻的巨鳥身上，已經漸漸的結了冰。
“那上面有那麼冷嗎？”太戊等人和巨鳥相隔的距離實際上不算太遠，所以太戊裸露了一下胳膊，發現雖然冷，但肯定不可能結冰的。
“我看那巨鳥是故意的。”這時候伊陟走了過來：“你們交談的時候我一直都盯著巨鳥，發現它好像故意的降低體溫，然後讓自己的身體結冰。”
太戊很聰明，瞬間的想到了一件事情——巨鳥可能用冰來給自己增加防禦！
“伊陟，你這巨弓能射穿巨鳥身上的寒冰嗎？”太戊問完後，巫咸率先回到：“應該不能吧？”
面對君王太戊和大巫師巫咸的一同詢問，作為政務的伊陟，實際上也沒有合理的解釋：“這個還真的不知道。但我個人覺得，只要是弓箭足夠多，這寒冰肯定會被咱們破壞。但我怕...對面的額雪山變成了相同的寒冰，這樣咱們就等於基本沒有辦法了。”
順著伊陟看過去，眾人看到了不僅是巨鳥的身上有了一層厚厚的寒冰，連帶著巨鳥身下的整座進山的必經之路，都開始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寒冰。如果按照這樣的事情下去，那麼其結果就是整座山都成了一堵厚厚並且透明的牆，人們只能看著裡面，但對立面的世界，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