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河西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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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處為萬安之,但有足之戰力,便可縱橫於世,使事有變之時,成就萬人之心!——華夏鼎世

三晉閥楚讓三晉嚐到了甜頭,但也嚐到了苦頭。原本以為可以把已經殘了的楚國給繼續殘著西區,可萬萬沒想到楚國竟然聰明的選擇用齊國的僱傭兵,使得齊國源源不斷的跟著楚國一條心。而且之後的事情更加麻煩,很多諸侯國看清楚了三晉之間的潛在關係,紛紛開始拉攏三晉。

但其中也有不一樣的國家,那就是秦國!

秦國看三晉閥楚,高興地差點立即出兵。可一發現魏國訓練的特種兵魏卒沒有來,便知道這場三晉閥楚,只是小孩子過家家,誰也最終得不到好處。

等到戰爭結束後,秦國人也看到了三晉之間的微妙關係,知道自己原先的拉攏一個打擊一個的行為是對的。但也有改變,之前親魏的那些秦國人,認為魏國分兩邊可以拉攏東西兩地諸侯國的人,開始認為趙國和韓國才是最應該拉攏的。

秦國君主的年級年紀已經不小了,屬於只要願意,隨時都能入土的人。但贏仁心裡清楚,自己的孩子才剛出生,自己要是就這麼走了,秦國的江山該怎麼辦?

秦國君主贏仁更知道,現在秦人的貴族勢力是越來越大,導致財富極度的不均勻。百姓得不到好處,私鬥成風,連自己這個做君主的有時候說話都不得回應。所以贏仁認為是時候把國內的矛盾轉移一下,至少現在是真的需要了。

秦國要走出函谷關的訊息不脛而走,最先反應過來的當然是魏國。

“贏仁這老頭可真是壞啊,知道國內的事情搞不定,非得搞出點事情來,行啊,咱也別一家來做,還是老規矩,三晉兄弟一起。”魏斯不太滿意和楚國的這場戰爭,心裡總憋著一股子勁要發洩出來。吳起也是一樣,自己辛辛苦苦訓練的魏卒沒有上戰場和齊國的技擊之士抗衡一下,也是心裡煩悶:“魏侯,這次該我上了吧?”

魏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那兩個兄弟不來,咱們就讓魏卒上。若是那兩兄弟來了,就讓魏卒的兄弟們再等等。”

吳起直性子剛想說話,就被李悝給阻止了。而後吳起細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魏侯魏斯的意思:“魏侯說的是,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讓魏卒上的。”

吳起說完後就被魏斯派去繼續訓練魏卒去了。等到吳起走後,魏侯的臉色有些陰沉,對著李悝說道:“李悝,魏卒現在姓魏還是姓吳?”

李悝知道自己這話一定要慎之又慎,畢竟一不小心,自己的師弟吳起可就萬劫不復了:“魏侯,魏卒雖然是吳起控制,但絕對姓魏。只是吳起若走後,魏卒是否還能有這般戰力,我不敢保證。”

魏斯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從吳起訓練魏卒開始,魏國的軍士便已經把吳起當成神人一樣了。而吳起這人鋒芒畢露,和孫武不一樣,凡是喜歡出頭,很不受君主的待見。

李悝知道吳起這人的性格,更知道吳起也不是不知道這麼做可能引發魏斯的不滿意。但李悝更知道吳起這人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是不屑與搞關係,更不屑與解釋。

“不管怎麼樣,吳起都必須控制在我的手裡,我活著的時候是這樣,我死了也得是這樣。”魏斯說完後還嘆了口氣,好像已經預判了吳起今後的經歷。李悝在送走魏斯之後,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議會大殿裡徘徊了許久,最後笑出了聲,自言自語道:“今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一個月後,趙國和韓國都推脫自己國內有事不能主動開戰,於是魏卒的事情,開始正式的提上了議程......

秦國人在聽說趙國和韓國不願意跟著魏國一起混後,便知道機會來了。但誰曾想到,魏國竟然主動進攻了。

魏軍來的迅速,和訊息來到秦國的速度差不多,所以搞得秦國人連函谷關都沒守住,直接把河西之地漏了出來。

贏仁後悔自己沒有從潼關一路向東去函谷關,這樣至少自己能知道函谷關的防禦,到底是個什麼水平的:“諸位,魏國人已經來了,聽說還是那個吳起帶兵,你們誰願意迎戰?”

秦國人不怕死,但和吳起開戰倒不是誰都願意的。

贏仁看著鴉雀無聲的大殿,氣的差點吐血出來:“左庶長何在?”

秦國的左庶長就是其他諸侯國的丞相,而且比丞相還要有實權,算是秦國自君主以下的軍政第一人。

“臣在!”說話的人正是此時的秦國左庶長菌改,是個讓人很難說是好是壞的人。因為菌改的母親一直都控制著秦國很多的事情,像極了當年鄭莊公姬寤生的母親。所以在左庶長這個位置上,菌改也算是如坐針氈。

“魏人來犯,你可敢抗衡之?”贏仁都這麼說了,菌改哪裡會說個不字:“當然敢,別說吳起入了河西,就算是來到咱們面前,咱們秦人有怕的嗎?”

贏仁也不喜歡菌改,但還是被菌改的話給鎮住了一下:“說得好,不愧是我秦國的左庶長。”

得到了左庶長的認可,秦人開始進行反擊!

秦國和晉國曾經有過一段蜜月期,算是秦晉之好的時候。但後來由於晉國過於霸道,秦國也犯過幾次傻,所以雙方都有過對不住對方的時候。現在晉國沒了,取之而來的三晉兄弟自然不能和當年的晉國相提並論,所以秦國人一點都不害怕,哪裡來的人是吳起。

由於函谷關已經被攻破,所以秦軍和魏軍接觸的很快。但雙方最開始都是試探,魏軍算是孤軍深入,人數小的可憐。所以在攻破臨鄭、原裡的時候,吳起直接築起了城池,以防止秦軍壓境後自己無處可當。

秦軍此時還沒有能和吳起相提並論的人,畢竟吳起師從孔子的得意門生曾子以及曾子的兒子曾申,後又去過魯國,幫著魯國打敗了沒有齊之技擊的齊國。所以此時的吳起名號,讓任何一位秦國將領都不能說不重視。

魏軍有了自己築造的城池,雖然簡易,但都知道只要堅守好這裡,魏國和秦國的戰爭就算是勝利了。

這一晃,半年的時光已過。在秦軍得知魏軍實際兵力後,魏軍還是來了老一套——主動進攻!

這次吳起的主動進攻,可不是自己願意的,而是魏斯的訊息從魏國傳來,逼出來的。

但即便如此,魏國的戰力還是讓秦國人心生餘悸,覺得這魏國能打到這裡,是真的不怪函谷關的兄弟。可秦國人是怎麼也想不明白,魏軍的戰鬥力為何變得如此強悍,比當年的晉國還要厲害。

所以秦國人把眼睛盯上了吳起,認為魏軍戰力的突出,問題絕對出在吳起身上。於是秦國人開始以退為進,把所有的眼睛都盯上了吳起。

秦國人想的沒錯,魏卒是吳起一手帶出來的,任何人包括魏侯魏斯都別想控制。其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吳起的人格魅力太大,從來不願意說大話空話的吳起,最開始其實也並不受魏國軍士的待見。畢竟從棄儒學兵,從魯國來魏國,都不算是絕對的獨人,算是近乎有奶便是娘,有利便要圖的人。

但吳起就是吳起,也不解釋,也不接受任何人的接見,每日按部就班的讓魏國軍士按照自己的理念練習。這一番操作使得很多魏國人放棄了從軍,而吳起也不強迫,還想盡辦法的讓這些兵痞子從軍營裡滾蛋。

直到有一日,在一次戰鬥中有一位魏國士兵的身體出了一樣,身旁的同伴都不願意救助,因為要用嘴巴。

吳起不在乎這些,直接用嘴巴給這位算是社會底層計程車兵吸膿,使得這位士兵得以不殘廢。

從這以後,魏國的軍人心裡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吳起!

吳起不負眾望,第一次和秦國開展就勢如破竹的拿下了函谷關,直接在河西平原上建立了魏國的城池以宣誓主權。

在這樣的情況下,吳起和魏軍有了一種特殊的默契。

秦國人發現了魏軍的心都在吳起身上,所以調集了周邊所有的兵力,打算把這個能壓制秦國的魏國吳起,徹底的扼殺在原本就是秦國的地盤上。

但秦軍還是低估了吳起這個人的人格魅力,在知道周邊有數倍於自己的秦軍後,魏國軍士在吳起的帶領下,爆發了人的絕對戰力。

沒有任何計謀,沒有任何手段,就是硬碰硬一般的打仗,把原本號稱虎狼之師的秦軍逐個擊破。最後在秦軍收攏殘軍後,又在戰爭的正面和秦軍硬碰硬,從而徹底的讓秦軍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河西成了魏國的地盤,可以讓魏國養更多的人,這讓魏斯興奮異常,直接頒佈命令,封吳起為西河郡守,全盤操作河西的情況。

魏國這一戰不僅讓秦國人害怕了起來,連帶著其他國家,包括三晉中的趙國和韓國,也都開始懼怕這個國土面積不大,人口也不多,才剛剛建國後的魏國。

連續兩次的河西之戰的失敗,使得贏仁的壽命走向了終點,最後吳起在聽說秦國繼位的是一個時方兩歲的孩子時,便知道自己在西河郡守這個位置上,應該可以做的長久了。所以吳起一直想做的改革軍制的事情,開始真正的實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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