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華夏秦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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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國變秦世,乃無量秦之力也,嬴政為華夏之王,自慮為人不及也,故嬴政欲長生之意,庶可於華夏秦世,永遠長生!——華夏鼎世

在華夏這片土地上,自盤古開天闢地之後,就沒有誰真正意義上一統華夏過。包括當年的皇帝軒轅,也只是控制,並非統治。其實任誰也不曾想到,包括嬴政自己,能夠把所有可見的疆域,全都化為一統的狀態,讓夏世商世周世三個世代加起來,都較於秦世黯淡失色!

嬴政一聲黑色龍袍,這是嬴政最喜歡的眼色。因為嬴政出生在趙國,面對的就是躲躲藏藏的無限黑暗,回到秦國後除了被貴族們壓制就是手無權利,連自己共患難的母親趙姬,也更是喜歡和嫪毐的孩子。之後雖然大權在握,可也還是遭受了燕國太子丹的背叛,一統華夏時的流言蜚語,亦是足夠讓嬴政心死。

但嬴政就是嬴政,是那個不亞於軒轅黃帝的人,所以如今的華夏,走到了秦人的手裡!

“周世興火,我秦世滅周世,當然要用水了。”嬴政最終還是沒有扭過陰陽學者那五行相生相剋的方法,因為嬴政需要用其他學派的人,來壓制已經無法壓制的儒家人。

嬴政此刻不得不佩服孔老夫子的厲害,讓全華夏的讀書人,都成為了儒家人,讓道家法家墨家縱橫家這些自詡文化人的人,都脫離不了儒家的圈子。但與此同時的,嬴政也能清除的知道,儒家人如果不稍加控制,那麼最後影響國家命脈的,一定就是這些讀書人。

“秦王說得對,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陰陽家門第一次走進秦國權力最高的地方,心情難免忐忑。尤其是面對這位殺伐無數,讓世人膽寒的秦王,更是不敢多言。

嬴政自從一統華夏後就不苟言笑,當聽到陰陽家門叫自己秦王的時候,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沒有亙古不變的道理,不要太過自信。”

嬴政都這麼說了,陰陽家門也不敢多花,紛紛離開後,儒家人登場。

儒家人是跟著李斯來的,這時候的李斯早已經是秦國的相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是李斯帶著儒家人來見嬴政的時候,背後還跟著一個人唯唯諾諾的人。

“秦王,這些就是齊國的大儒了。”秦國一統華夏靠的是法和兵,所以嬴政對於這些酸儒有些反感:“你背後那個人是誰,寡人怎麼沒有見過?”

嬴政是自荊軻刺殺失敗後開始自稱孤家寡人的,李斯知道這些,但儒生們不知道:“秦王,您是王啊,怎麼能自稱寡人呢?”

李斯跟隨嬴政多年,知道嬴政的話是必須回覆的:“君王,此人叫趙高,是我推薦給您的。”

“哦,你推薦的。”嬴政對待自己人是沒的說,但突然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位叫趙高的,為何弓著身子?”

“君王,趙高的母親當年犯罪,連坐於兩個兒子,都隱宮了。”李斯自從秦國一同華夏後,就沒有叫嬴政秦王,而是改口為君王:“君王,您應該不在乎這個吧?”

嬴政當然不在乎這個:“瞧你說的,只要是人才,咱們秦世自然會給他名留青史的機會。”

嬴政剛想問趙高一些問題,結果就被儒生們給阻止了:“秦王啊秦王,可萬萬不能讓一個廢人當官啊,這...這成何體統?”

本來嬴政就對儒生們有些反感,這些每天之乎者也的人正事做不了,還整日想著現成的好處:“閉嘴吧!”

三個字讓儒生們憤憤不平,從而引發了之後若干的事情......

秦國的一統華夏,讓原先各自為政的諸侯國有了聯絡,但也有了能夠直接發生矛盾的地方。比如各國的語言稍有不同,各國的文字也有相異,還有各地的風俗習慣,都是嬴政無法在短時間內解決的。

齊國的文化,魯國的禮儀,楚國的風俗,三晉的野心,都是讓嬴政困惱不已。所以嬴政和其團隊想了個辦法,先從統一文字和統一貨幣等方式開始,來讓秦國更方便管理。

這下郡縣制的優勢體現了出來,從咸陽傳來的命令由郡守實施。各安其職的結果就是你想造反是比登天還難,文字或許難改,但貨幣等生活需要的東西,一旦形成了統一,是絕對惠民的。

老百姓只是老實,但並不傻,當貨幣統一後,百姓才真正意義上意識到一統華夏後的秦國,是多麼的強大。

原本需要求爺爺告奶奶才能換來的東西,此時規規矩矩的擺在任何一個郡縣的市場上。每日幾點做什麼事,開始雖然不習慣,但一旦習慣了就知道這種規矩是多麼的優秀。而且在管理的過程中,原先那些所謂的貴族,大都遭受了或多或少的迫害,得益的全都是市井之人,從而讓秦國的統治,變得相對順利些。

在貨幣徹底的統一後,人們開始願意接受由秦國來制定的文字了。這是呂不韋的功勞,一部呂氏春秋包含萬千文化,並且在秦世,當然可以作為凌駕於諸子百家的。

人們逐漸接受了秦國的統治,這讓嬴政已經逐漸老去的身體有了一種新的想法——長生或者永生!

長生或者永生的問題,在伏羲和女媧的世代便已經有了明確的說法。但人就是在這樣,只要都達到了一定的成就且認為可以繼續的時候,就會發覺自己的年紀有些撐不住了,是需要活的更久。

“蒙恬,北邊的事情,能解決嗎?”對於北邊匈奴的災禍,嬴政比誰都清楚,只是當下匈奴勢力四分五裂還未一統,無法對中原地區造成毀滅性的麻煩,所以需要提早做準備。

“秦王,我想把趙國的長城連一下,使得至少咱們咸陽是安全的。”蒙恬叫嬴政秦王,秦王倒是沒有那麼生氣:“我的功績要大前面那些位大得多,秦王的稱呼...有些不合適了?”

“這...那臣應該叫什麼?”蒙恬的話倒是讓嬴政啞言:“等等吧,這個問題等等再說吧。”

蒙恬領命去了北邊後,嬴政開始琢磨自己秦王或者君王更面稱呼的事情......

李斯作為當下嬴政身邊最為有文化的人,為此絞盡腦汁都不得想出合理的稱呼。所以沒辦法,嬴政一邊處理著政務,一邊想著稱呼的事情,結果稱呼的事情還沒想出來,就想出來了其他一些事情。

比如聽說東海之東有仙山,尋找到後會有仙人給予長生不老仙丹。

在田氏代齊後,齊國除了齊威王外,就基本把眼睛放在了國內,很少有人遠洋出海,去尋找那縹緲的仙山。

除了長生不老外,嬴政認為當下的咸陽至少在地理位置上已經不太合適做都城了,需要往東邊移一下。在無數地質學家的計劃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在秦人起家的函谷關內,也就是咸陽城不遠的地方,建立新宮。

嬴政是個實在人,雖然內心想長生可也得為自己留有一定的餘地,於是在當年周幽王和其後褒姒戰死的驪山附近,建設一座最為輝煌的地下行宮,以便真的無法長生後,在地下也有其相應的地位。

為了滿足這些事,嬴政還在咸陽和北邊的中間建立了秦直道。改造之處,寸土不生,不管是人力還是物資,都能用最快的速度,從咸陽北上,防止匈奴的禍端引至中原。

在對趙長城的拓展事情上,秦國內部有了分歧。有些人認為秦國戰力之強遠勝夏商周,根本沒有必要搞一個防禦工事來,好像是怕了匈奴一樣。但也有人認為做一個可以連結趙長城的萬里長城,是絕對有必要的,只是這些人中也分了兩派,一派認為直接在草原上建立,使得草原分南北,好讓秦國的馬兒也馳騁在草原上。但另一派則認為應該收縮長城和咸陽的距離,讓長城成為據守咸陽的屏障,和函谷關與潼關一樣。

嬴政看了看那些認為長城要成為守護咸陽的存在,基本都是儒生的時候,臉色陰沉了起來:“寡人是華夏的寡人,不是咸陽的寡人。如果長城只是作為保護咸陽的存在,那麼其他郡縣的百姓,難道就不是寡人的親人了嗎?”

儒生這才知道犯了眾怒,結果方士們也開始多言:“秦王,仙山的事情,多少有些眉目了,請移駕東海邊,如何?”

嬴政長呼一口氣,彷彿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是必須活的更久一些:“你們說的對,得出去看看了。”

“秦王,全國都在建設,財政支撐不下去啊。”儒生們別的本事不敢說,這股子韌勁是真的讓嬴政無法無視:“你們儒生,是不是就是要和寡人唱反調?”

“秦王,不是要和您唱反調。秦國制度兇殘,百姓接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若是還在那長生的事情上扯淡,秦國危矣啊。”儒生們雖然酸,雖然事多,但不可否認,儒生是勇敢的。

“我華夏秦世,豈能因為我一人長生而毀於一旦?爾等刁蠻之人,處處讓寡人心煩,來人,帶下去。”嬴政這次是真怒了,因為嬴政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危機,這個危機不是單單北邊的匈奴,或者國內造反的勢力。所以嬴政才想長生,才想透過個人的能力,讓華夏的秦世,可以永世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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