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諸勢反秦(1 / 1)
政崩之後,反秦勢皆思起義之事,秦世於胡亥治下若有瑕疵,海內從化之事,決不可避矣!——華夏鼎世
嬴政對於華夏的意義之大連嬴政自己都不知道,但在百姓的心裡,嬴政的死就意味著所有之前積攢的矛盾,包括周世末期積攢的矛盾,都將湧發出來。而最為關鍵的是,百姓心裡苦苦期待的長公子扶蘇,竟然沒有成為皇帝的繼承人。胡亥雖然當下沒有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可就單單趙高學生的身份,便足以讓百姓額心裡,做好了造反的準備了!
“義帝,當下可以起義,不知您做好準備了沒?”宋義在聽到嬴政駕崩的消失時,已經是嬴政死了近一個月了。但這並不妨礙宋義早早的就做好了造反的準備,並且給造反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起義。
義帝熊心之所以能讓范增等人放心,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義帝熊心的能力是一般般的。加上其嘴上雖然說反秦反秦,可實際行動一般都沒有。范增在觀察了好一陣熊心後,確認了熊心不會像楚莊王那樣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便暗中和草原雄鷹冒頓達成了協議,希望自己這邊一旦反秦後,匈奴人多少在邊疆幫幫忙,哪怕是牽扯蒙恬的三十萬北疆軍也行。
對於范增的這個計劃項羽是嗤之以鼻的,因為項羽是打心眼裡佩服始皇帝嬴政這個人,在不知道嬴政的暗中佈局時便認定了嬴政為了華夏不會動用北疆和嶺南兩個加起來近百萬的部隊。
在對於華夏上,霸王和祖龍出奇的一致,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共鳴!
“起義?范增先生不是說要別人先出頭,咱們再出頭嗎?”荊楚之地有多大,宋義是沒有算過。所以在荊楚的若干個反秦勢力中雖然自己這幫人有熊心在名正言順一些,可其他的幾個比較大的勢力,也未必完全的聽命於自己這裡。加上其他地界的一些造反勢力,義帝熊心存在的價值到現在來說,並不是很大。
“范增先生,您勸勸義帝吧。”宋義傻就傻在認為自己迎接熊心有功,這些年也是兢兢業業便可以完全的壓制范增:“宋大人,這時候冒頭,不是明智之舉。”
“範老先生說得對,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眼下胡亥繼位,估計北疆那邊的扶蘇和蒙恬不會善罷甘休,咱們這個時候站出來,不是沒事找事嗎?”熊心打了個哈欠,示意自己沒辦法做這樣的決定。
“義帝,範老先生,我說的反秦並不是站出來徹底的和他們對抗,而是要抓住始皇帝的死作為藉口,站出來號令反秦勢力做好準備。”宋義說完後,義帝熊心和范增同時問道:“做好什麼準備?”
“當然是做好了起義的準備了。眼下正是個好時機,若是不把握住,今後反秦勢力接二連三的冒出頭時,咱們的作用就不大了。”宋義在潛意識裡認為項家人包括范增不可能為自己所用,所以才努力的用手上的權力來壓制和分解項家人。只是遇到了熊心這樣的領袖,宋義也是有苦說不出:“機會就這一次,賭一把吧?”
“我們可以賭,但義帝不行。”范增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便讓宋義閉上了嘴。
義帝熊心沒有接受宋義的意思,但宋義的行為卻引起了范增和項羽等人的不滿。項羽在人群中望著時不時站在自己對立面的宋義,心裡的殺心便已經開始了......
劉季和呂雉結婚後日子雖然過得清貧,但沛縣的百姓都能看得出來呂雉是個十分厲害的女人。大小姐出身從未勞作過的呂雉在簡單的學習了一下後,便可以熟練的進行勞作。原本看呂雉不順眼的親戚們見呂雉這麼能幹,也漸漸的接受了呂雉這個不同階層的人。
至於劉季,原本遊手好閒在有了老婆後也變得乖巧了許多,甚至在拿到俸祿的時候,也嘗試著給當年長期欠錢的一些人還上一些錢,這讓劉季的名聲越來越好了。
但欠錢最多的地方,也就是曹寡婦的酒館,劉季是再也沒去過。可劉季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此時的曹寡婦竟然生了個孩子,而那孩子還是自己的。
曹寡婦雖然是個寡婦,容貌也不見得多麼美,但和呂雉一樣,給男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如果說呂雉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印象,那麼曹寡婦則是風情萬種。那些年有劉季在,沛縣的老少爺們不敢對曹寡婦做些什麼。可如今劉季是沛縣有名的‘三好中年’,沛縣的一些寡男,也開始了對曹寡婦的追求。
可曹寡婦的孩子呱呱落地後,沒有人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劉季,跟你說個事情,這個事情最好呂雉也知道。”蕭何也有好一陣沒有出現在劉季面前了,搞得劉季誤以為是始皇帝的事情:“知道,始皇帝去見兵馬俑了。”
“始皇帝駕崩的事情也要呂雉在嗎?”蕭何這人廢話不多,和劉季認識了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一句話就讓劉季知道肯定有事,還是和自己以及呂雉都有關係的事情:“蕭大人稍等,我這就去叫呂雉。”
沒一會呂雉滿頭大汗的從田地裡跟著劉季回到了家:“蕭大人有事找我?”
“是的,這事和劉季以及你都有關係,我應該當著你們二人一起說。”蕭何見呂雉這個大家閨秀竟然如此能幹,心裡反而多了幾分無奈:“就一件事,曹寡婦生了個孩子,此時已經好幾歲了,劉季,這孩子是不是你的?”
女人對於這樣的事情尤為注意,呂雉瞬間的看向了劉季:“劉季,你還和曹寡婦有聯絡?”
“沒有啊,就是認識你之前便徹底斷了。”劉季轉念一想蕭何的話——生了個孩子還好幾歲,頓時有了一種想法:“不會是最後分別的那一次吧?”
蕭何聽後便知道了什麼情況,也只能嘆嘆氣。而呂雉則上去就扇了劉季一巴掌,而後閉上了眼睛使勁的琢磨了好一陣後才開口說道:“先確定那孩子是不是你的,若是你的,你得負責人。”
“對...對誰?”劉季的意思很明白,孩子如果是自己的,那麼曹寡婦該怎麼辦?
“女人和孩子你都得負責,我是你劉季的妻子,你的破事我也得管。”呂雉說完就氣沖沖的甩門而出,劉季則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蕭大人,呂雉是什麼意思?”
一個女人能夠在如此貧困的情況下接受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女人,這種胸襟和魄力讓蕭何都為之讚歎:“劉季,你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了,竟然能娶到這樣的妻子,好好珍惜吧,我走了。”
蕭何走後半天,劉季才反應過來:“是的,我劉季是走了狗屎運了,才娶到了呂雉。”
劉季懷著淚水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曹寡婦的酒館,心中那種無奈之情,連劉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在眾多反秦的勢力中,有一股僅僅兩個人的勢力,卻是最為興奮了。如果說項羽等人是當下勢力最強的,劉季雖然也有一定的實力,但各有各的事情不好確定,張良韓信等人更是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藉口,那陳勝和吳廣,準確的說是陳勝本人,則認定了反秦的時機已經到了。
“吳廣兄弟,始皇帝死了,那新皇帝還不是長公子,我看天下要打亂,咱們要趁早做準備。”陳勝認定了吳廣可以成為自己的人,所以才跟吳廣一人說起這事。
“陳勝大哥,咱們的底子太薄弱,現在反秦勢力太多了,要不咱們也加入義帝的隊伍?”其實吳廣的年紀比陳勝要稍大一點,但吳廣知道自己無法成為領袖。
“咱們就是因為底子弱才需要主動的站出來,義帝那幫人心氣太高,單單那個項羽咱們就不可能合得來,所以才是自己做吧,做到什麼程度就是什麼程度。”陳勝如果身邊的人是宋義,可以現在已經搖起了反秦的旗幟。可陳勝不喜歡宋義,宋義更是看不上陳勝,這就讓楚地最有機會合體的兩種階層勢力,失去了合作的機會。
“咱還是覺得不妥,胡亥繼位雖然有些疑點,但長公子扶蘇那邊並沒有什麼反應。若是長公子那邊認了,也就預示著胡亥的繼位是名正言順的,咱們這時候站出來,很有可能是一點退路都沒有。”吳廣的話陳勝嗤之以鼻:“本來造反的事情就是沒有退路的,你若是這般想法,又何必來我這裡找我呢?”
“咱來找您是商量對策,萬一長公子有了反應,那麼秦世的動盪便是不可避免的,到那時候咱們站的出來,也為時不晚。”吳廣是當下陳勝唯一信任和認可的人,所以吳廣的話陳勝還是聽進去了:“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些有實力的反秦之人還沒有站出來,事情也還沒到那個份上,咱們是需要等啊。”
“但我個人覺得,等的時間不會很長。”吳廣分析了一下現在秦世統治階層的一些事情,讓陳勝明白了胡亥回到咸陽就軟禁各公子公主是一定因為自己的傳位有問題的。只要咸陽那邊出現了不可逆轉的事情,那麼就可以主動的站出來,成為反秦的一面旗幟。
陳勝最終認同了吳廣的分析,把咸陽的反應當成了自己是否站出來反秦的根本,從而也在想著接下來自己是不是要找點事來做,以便能夠拉攏一批屬於自己的勢力,好讓接下來一定會動盪的秦帝國,成為自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