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楚河漢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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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與項羽本為兄弟,但市井之龍與西楚霸王霸王者只可獨存,當極高下兩有難,遂以是地分其地,以陰陽之和!——華夏鼎世

韓信只要自立,便可以讓劉邦和項羽都忌憚。可韓信不想讓秦世帝國之後再無帝國,這等等同於分封的行為讓韓信的心裡很不爽,希望快些幫助劉邦戰勝項羽。因為韓信的直覺很準,已經能明顯的看出來草原上的一切都開始聯合,如果中原繼續這讓,其結果便是中原和草原直接的爭鬥,連綿不休!

“大將軍,您真的不好好再考慮一番了?”蒯通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還是不想認命。

“蒯通先生,我是漢王欽點的大將軍,這種想法本來就不應該有。您如果繼續這麼說下去,咱們的合作,也只能到此為止了。”韓信不是沒有動心,可時間一久發現自己這個所謂的真齊王也就是那麼回事,還不如幫助劉邦一統華夏,還有機會和草原上的雄鷹們一決高下。

“哎...還是合作吧,我蒯通除了大將軍您,估計別人也看不上。”蒯通是毒士,不在乎哪一方贏,只是看清楚了韓信的能力,知道自己留在韓信這裡,多少能有些用:“最近我在調查范增這人的資訊,大將軍若是知道些什麼,就告訴我吧。”

“范增...這傢伙和你一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但若是說我瞭解他什麼...也不是很瞭解。”韓信自始至終都是把項羽當成對手,至於范增,在韓信的印象裡雖然很厲害,可項羽好像就怎麼聽過范增的話。

“大將軍,范增是霸王的底線啊。”蒯通喜歡和韓信單獨說話,所以還是屏退了周邊的人後,才敢開的口:“霸王可以不聽范增的話,但范增不會不管霸王。平日裡的小事范增不會多慮,但對於您這個可以讓佔據扭轉的人物,范增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這...蒯通先生,咱們之間雖然認識的時間不是很長,可到頭來也算是朋友吧。你跟我說話明瞭就行,每次都要屏退他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對咱下手呢。”韓信不怕項羽和范增給自己安排眼線,而是怕劉邦給自己安排眼線。

“大將軍說的是,只是事情困難,需要保密。”蒯通見四周真的沒人了,便開始了真正毒士該做的事情:“據我調查,范增的後背一直都有問題,如今他和霸王若隱若離的,正是咱們下手的好時機。”

“好時機?詳細說說看。”韓信露出了信任的樣子,蒯通也趕緊說道:“想辦法分離他們,范增和咱一樣是毒士啊,這把年紀最怕的就是最信任的人不信任自己。如果分化成功了,到頭來就是范增的死期。范增一死,霸王必敗。”

“你說得對,看樣子我韓信是需要你啊。”韓信和蒯通計劃完後,由韓信親自給劉邦寫信,把具體的計劃告訴了劉邦,好讓劉邦親自動手。

而韓信不知道的是,就在韓信的訊息傳到劉邦那裡的時候,擁有張良的劉邦早就對分化項羽和劉邦做出了實際行動......

“子房,你看看韓信這老小子的來信,是不是跟你計劃的一樣?”劉邦把韓信的訊息交到了張良的手裡,張良的眉頭卻皺了起來:“漢王,按照我對韓信的瞭解,他應該想不出來這種計劃。”

劉邦也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懂了張良的意思:“估計是哪個有點能耐的人給出的主意吧,不過也沒關係,只要忠心就好。”

張良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在是誰給韓信出的主意上計較。

劉邦叫來了蕭何和陳平,和張良一起商議對策。蕭何的意思是一定要隱蔽,一定要一擊必殺。但陳平則想法和蕭何不太一樣。陳平認為這事根本不需要看霸王,而是要看范增,如果霸王中了計謀讓范增離開,范增一定不肯離開。但若是霸王因為此時而放棄了對范增的信任,那麼范增必然主動離開。

幾個人商議來商議去,最後認為陳平針對范增的計劃最好,便立即佈置實施了。

本來項羽打算在這個月就對劉邦進行決戰,但劉邦此時卻主動認了慫,對項羽開始了求饒。

這次連范增都有些鬱悶了,不知道劉邦的求饒是真是假:“羽兒,小心有詐啊。”

“本來確實有機會就地滅掉劉邦,可咱錯過了。這次...咱想來個合作,先渡過難關再說。”項羽之所以有這樣的妥協想法,完全是因為就在早晨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心死的訊息——龍且戰敗於韓信,且身首異處!

但項羽自己都感覺很奇怪,龍且的死意味著東線沒有了任何的防備,自己可以獨當一面的人已經沒了。所以此時此刻的項羽,是在被迫的情況下打算和劉邦來個合作,以給自己一個緩衝的機會。

這時候的范增還不知道龍且已經死了,只是覺得這種示弱的情況,算是項羽成長的一個表現:“好樣的羽兒,你長大了。”

可項羽不知道的是,劉邦很明白自己和項羽年齡的差距,根本就不願意給項羽這麼個妥協的機會。但劉邦很聰明,在陳平的建議下,已經開始針對項羽和范增,進行了行動。

在項羽派來的使者見到劉邦的時候,劉邦早早的叫人準備好了豐盛的宴席,並且除了韓信之外的所有豐沛集團高層悉數到來。使者見到這種陣勢也是嚇了一跳,誤以為這次自己的任務可以完美的完成了。

可一進宴席使者就覺得氣氛有些怪異,在不確定是不是另一場鴻門宴後,使者率先開口了:“漢王,臣乃霸王座下一小吏,特來滎陽與漢王交涉。”

使者本以為劉邦會主動一些,可劉邦的表情顯然是很奇怪的:“你是霸王的使者,不是范增先生的使者?”

使者眉頭一皺,不懂劉邦為何這麼問:“漢王,臣當然是霸王的使者,這難道有什麼地方不對的嗎?”

“當然不對,若是知道你是霸王的使者,咱哪裡會如此招待。來人,退去宴席,給使者來碗麵條。”劉邦的臉變得很快,讓項羽的使者異常憤怒:“劉邦,你別忘了自己的父親和妻子還在我家霸王的手上,你得求我們,而不是我們求你。”

“你說得對,但我劉邦看中的是范增先生,不是霸王,你若是范增先生的使者,必然有剛才的待遇,但你是霸王的使者啊,霸王凡是能聽范增先生一句話,都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項羽的使者氣憤而走,回來之後讓項羽異常憤怒,范增在知道後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迴天了,也僅僅嘆息了嘆息,便留了封信離開了項羽......

沒了龍且的項羽戰鬥力大打折扣,沒了范增的項羽已經等於一隻沒有腦子的猛虎,只知道衝殺不知道謀略。而正在此時之時,曾經作為頭領偷開項羽的英布,竟然主動的策反到了劉邦那邊。項羽沒有辦法,只能領兵而來,在成皋的一處兩峰之上對峙。

“劉邦,你父親和女人在我手上,已經被我折磨了這麼久,你就不心痛嗎?”項羽其實從未折磨過劉邦的父親和女人,只是這時候詐劉邦,希望劉邦給個說法。

“項羽,我好歹是你的結拜大哥,我父親就是你父親,你竟然折磨你自己的父親,你對得起你自己嗎?”項羽本以為劉邦會求饒自己,可劉邦此時的話語,讓項羽難受極了:“劉邦,你信不信我把你爹給煮了?”

爹這個詞還是項羽從冒頓那裡聽到的,一時間沒有稱之為父親,而是叫爹了。而劉邦收納了不少老秦人裡,也有不少從匈奴那裡投靠而來的人,自然明白這爹是什麼意思:“還是那句話,我是你結拜大哥,我爹就是你爹,你煮了後記得給我送碗肉湯來。”

正在項羽目瞪口呆的時候,劉邦暗示手下的神箭手婁煩刺殺項羽。可婁煩剛剛擺好弓箭,便看到了項羽那雙瞳之眼釋放出來的殺氣,一箭射歪了。而項羽則隨手拿起了婁煩射過來的箭,單憑箭身插進泥土的深度便能知道對面有個神箭手。

正在這時,婁煩的第二支箭射過來了,正好被項羽握在了手上。項羽隨即開弓,用婁煩射過來的箭又射了出去,正好射中了劉邦。

項羽不會知道,在華夏剛剛創世的那場逐鹿大戰中,蚩尤的戰神刑天,便在山峰之巔用弓箭射應龍,應龍和項羽一樣空手接箭,隨即又射了回去!

“擋住我,快擋住我。”劉邦被項羽這突然射回來的箭射中了胸口,疼得劉邦躲在小山頭不敢露面:“快幫我把箭給折斷了。”

眾人沒有人敢動手,反倒是周勃的兒子周亞夫衝了上去,迅速的折斷了劉邦胸口上的箭。劉邦深深的看了眼周勃的兒子周亞夫,隨即站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鉚足了勁喊道:“項羽你個匹夫,這麼近的距離你都能射歪了,這麼大個人你不射,你竟然射我的腳後跟。還是那句話,要打我隨你打,你要是敢殺我爹我就絕了你項家人的祖墳。”

劉邦快撐不住了,趕忙帶著隊伍撤離了成皋山峰。而項羽最終也是沒敢對劉邦的父親和女人動手。隨即二人的交涉雖然沒有明確,可紛紛收攏了兵馬,一個在楚地一個在漢地,就這麼對峙著。

但二人都知道,一旦韓信有所動作,必然是最後的決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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