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捅大簍子了(1 / 1)
“好吧。”沉吟了一下,牟平接著開口,“我就把你尋找的信力功法傳授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有信力功法?”小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至於牟平後一句話則自動被她忽略掉了。
“嗯。”牟平肯定地點了點頭。
“只要你給我信力功法,甭說一個條件了,就是一百個小蝶也答應你!”說著,小蝶往牟平身邊靠了靠,故意聳了聳自己有料的山峰。她知道,憑牟平的修為,即使暗夜,他也一定能看到這一切。
“打住。”牟平往後退了兩步,“我的條件就是你要放鬆自己的神魂,讓我抹去你這段記憶。”
“好吧,我答應你!”小蝶鬆了一口氣,接著不住地點頭。
牟平伸手衝小蝶的額頭一點,一道光倏地沒入了她的識海,那道光正是他從黑甲處得到的信力功法。
同時他手再一動,小蝶來這個小山包的記憶則被他完全給抹去了,小蝶也暈了過去,
牟平手腳麻利地把瘦猴、裴青還有錢長老殘破的屍體集中在一塊,一個真火術下去,盡皆化為了灰燼,至於這裡的現場,他則沒辦法復原,只能等時間慢慢消化了,不過他是老江湖,必要的措施還是要有的。做完這一切,他抱起小蝶,轉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崑崙山,一座峽谷之中,一個身穿黑袍的年輕人慌里慌張地跑向一座大殿,推門而入,“門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驚慌?”
一個六十歲左右、滿臉橫肉的禿頂男人正借燈光看書,看到趔趔趄趄進來的弟子,眉頭不禁深深皺起,一臉極其不耐煩的樣子。
“啟稟門主,錢長老他……”
“錢長老怎麼了?”
“錢長老的本命玉牌碎裂了!”
那個二十多歲的黑袍年輕人根本不敢看禿頂男人的眼睛。
“什麼?”
班名啪地一聲合上書霍地站起,眯縫起眼睛冷森森地說道,“你說什麼?錢長老的本命玉牌碎裂了?”
“是……是的,還有……”
“還有什麼,你特麼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班名一腳就把那個年輕人踢了個跟頭。
那人爬了幾步,順勢跪倒,“還有裴青師兄的玉牌,也……也碎裂了!”
“什麼!”
班名身子搖晃了兩下,伸手扶住桌子,這才站穩,“快,快特麼領我去看看!”
那個年輕人一骨碌爬起來,慌慌張張一路小跑,二人橫穿了三進院落,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偏殿裡,那裡赫然擺著一溜三排玉牌,而在第一排正中間靠右處,一個玉牌已經碎成了三段兒,下數第二排中間處,同樣有一塊玉牌碎成了四小塊。
“誰?這是誰幹的?”班名簡直就要抓狂了。“立即上報玄組,同時我們也要自己查,就算掘地五尺也要把兇手給我找出來!”
“噹噹噹!”
鐘樓上的鐵鐘被急促敲響,夜色中,道道人影向主殿飛奔而來,整個蒼山門仿若從沉睡中突然被驚醒了一般……
同樣的一幕,在天山信門同樣上演著……
牟平並不知道他已經捅了大簍子,即使知道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世界上的事,歷來遵循著不破不立的道理,這些修士仗著有那麼一星半點修為,就開始膨脹,不把凡人放在心上,視他們的生命如草芥,早晚是會出大問題的。
幾十年前,為什麼在一群倭寇入侵時出了那麼多的叛徒?歸根結底,就是這種劣根性造成的。
若是一味息事寧人,這個星球早晚要毀在這些人手裡。自打那個錢長老開始殺人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自己的命運,律法是應該對所有人都有約束力的,蒼山門、信門也不例外。
此刻,他正站在自家樓下,看著趴在窗戶上向外張望的那個瘦弱的身影,他心底最柔然的部分又被擊中,有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眼前一片模糊。
媽媽我想對您說,
話到嘴邊又咽下,
媽媽我想對您笑,
眼裡卻點點淚花。
噢媽媽,燭光裡的媽媽,
您的黑髮泛起了霜花,
噢媽媽,燭光裡的媽媽,
您的臉頰印著這多牽掛……
牟平感覺自己堅如磐石的道心在一點點融化,修真大陸積攢的戾氣在慢慢消融。能在這華夏生活也挺好,過一回普通人的生活未嘗不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上到樓上,早就發現了他的張燕熱好了飯菜,端了上來,雖然牟平現在已經可以用辟穀丹,幾個月不吃東西也沒事,可他還是大口、大口地吃著,吃得十分香甜。張燕右手托腮,瞅著牟平,眼中卻摻雜著一種異樣情感,仿若隨時都會失去牟平似的。
天剛剛矇矇亮,小蝶忽地睜開了雙眼,環顧四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賓館的房間裡,她趕緊掀開了被子,發現自己身上衣服最然很髒,總體還算完好,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接著就開始茫然起來。
“我怎麼在這裡?”
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長長的夢,夢裡的場景十分真實,自己被宗門派到黑甲身邊臥底,在那頭畜生的身體下掙扎、絕望,後來那頭畜生出去,死在了外面,而自己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可具體找什麼,她卻模模糊糊記不起來了。
她晃了晃腦袋,翻身坐起,抓過冰櫃裡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咕咚咚灌了幾大口,這才清醒過來,“自己好像被人給救了,那人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再回宗門了?是發生了些什麼嗎?”
她努力地回想著那人的樣子,可腦袋中一片空白,竟然一點印象也沒有?
“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瞪著一雙茫然的大眼睛,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不對,腦海中好像多了點什麼東西!”她仔細搜尋自己的記憶,“突然記起,這竟然是自己苦苦尋找而不得的信力功法!”
驀地,她看見靠門口的行李臺上放著一個黑包,這個黑包自己從來就沒有看見過,而自己的白色坤包還躺在自己的枕頭邊,包裡的手機、銀行卡、化妝品一樣都不少,“這個黑包是誰留下的呢?難道是送自己回來的人?”
她一個箭步竄到黑包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拉開了拉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