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深夜打鬥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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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蕩山位於臨城以南,素有“海上名山、寰中絕勝”之譽。因山頂有湖,蘆葦茂密,結草為蕩,南歸秋雁多宿於此,故而得名。山不高,可山清水秀、峰險洞幽,瀑布奇特,流水潺潺,歷來屬風景名勝,為文人騷客所稱道。

夕陽西沉,兩道人影沿著山勢快速行走,其中一個少年,肩背黑色雙肩包,上身穿白色短袖方領T恤,下身一條牛仔褲,腳下一雙白色旅遊鞋,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遊客一般,另一人是一個老者,六十多歲,白面無鬚,身穿一套白色綢布褲褂,頗有點仙風道骨的意思。

二人正是遠來的牟平和慄佔元二人。

“牟老弟,這裡就是雁蕩山了。”慄佔元伸手一指前面的群山,低聲開口。

“嗯。”牟平點了點頭,他感覺這裡照比帝都和芬城,空氣更加清新,其中所蘊含的靈氣更加的豐沛,提高了兩個百分點不止。

“好一處洞天福地!”他心中不禁暗自稱歎了一句。仔細再一聞,不禁心中瞭然。

“怪不得火龍教要在這裡建立門派呢,原來是因為這裡曾經是一座火山啊,既然是火山,那其地下必然有岩漿存在。”

他知道,一些火屬性的功法,想要修煉,必然要在有岩漿的地下才行。而火龍教恰恰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他們在這裡建立隱門的原因所在。

同時,因為在岩漿中或是旁邊修煉,必然會形成火毒,而拔除火毒的靈丹妙藥,除了一些陰屬性的丹藥之外,頂屬女孩的元陰最為有效。

所謂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就是這個道理。

一定是火龍教的賊子找不到陰屬性的靈草煉製丹藥,這才為害一方,利用抽取女孩元陰這種歹毒的手段,來拔除他們身體裡的火毒。

要知道,元陰被毀,女孩活不過三天,這和殺人有什麼兩樣?!

“這幫畜生!”

牟平沒有親歷過那場著名的抗擊倭寇的戰爭,可他從前世的記憶中已經知道了那場戰爭的慘烈,無數女人慘死在倭寇的手上,與那些倭寇相比,這火龍教也好不了多少。

他真不能理解,為什麼這些修士會這麼自私、殘忍!

可修煉本來就是與天爭命,火龍教也無法置身事外。可這種歹毒的宗派既然被他碰上了,那就絕沒有放過的道理。

他的精神力倏地輻射出去,細細探查每一寸土地,沒過三息的功夫,果然在地底精神力觸碰的邊緣,隱隱感覺到了一絲炙熱。

“什麼情況?前方怎麼會有人在打鬥?”

晉級實樹三層,他的精神力若是化成一條直線,可以延伸出去一千米遠,他發現在前方一點鐘方向,竟隱隱能感覺到空氣在劇烈波動。這絕不是風形成的,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打鬥。

這個時候打鬥,肯定不是切磋那麼簡單!

“慄老,跟我走!”牟平衝慄佔元一指前方,幾個縱躍就沒了蹤影。慄佔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此行他已經得到南苑和龐遠的命令,一切以牟平的馬首是瞻,於是也不敢怠慢,遠遠吊著牟平身影,縱躍開去。同時心裡暗暗佩服牟平,這速度,恐怕南苑也不過如此吧。

“小姐快走!”

遠遠地,牟平察覺到果然是有人在打鬥。

戰在一塊兒的是六個人,分成兩夥兒。其中三個二十一二歲的年輕人圍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者,而另一邊,則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妖冶男子在和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孩在周旋。

雖然天光灰暗,可牟平的精神力早就鎖定了戰場,識海中更是清晰地印出了每個人的模樣。

按照地球上天地玄黃四級來劃分,老者的修為應該在玄級巔峰左右,勉強算是高手了,對戰的三個男子雖然只是玄級中期左右,可好虎架不住群狼,況且,這三頭狼還是非常兇狠的那種,招招不離老者的要害,老者嘴角流血,仿似草原上一頭在和狼群戰鬥的斑馬,身上不時被撕開一道道口子。

反觀那個少女,則就有點不夠看了,她剛剛晉級黃級武者,而與她對戰的男子是玄級中期巔峰,半隻腳已經邁入了玄機後期。

那人貓戲老鼠般和女孩周旋,臉上帶著輕薄笑容,嘴中說著不三不四的話。少女滿臉通紅,柳眉倒豎,不時發出叱呵,怎奈技不如人,想要逃走,勢比登天。

四個年輕修士身穿同樣的服飾,一套大紅的修士服,右胸口處繡著一個巴掌大的金字——火。

不用問,四人肯定是火龍教的孽徒。

“小姐,我攔住他們,你趁機逃走!”

老者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揮掌逼退了三個對手,焦急地大聲開口,縱身一躍擋在了少女身前。

“走?往哪走?沒見我們少爺正在和你家小姐談幾個億的買賣呢麼?哈哈哈!”其中一個捲毛戲謔地開口。

“小姐快走!火龍教,你們這幫雜種,老子和你們拼了!”

老者推了少女一把,渾身一震,陡地膨脹起來。

“大勇,快阻止他,這老雜毛要自爆!”

被叫做少爺的年輕人往圈外一閃,大聲叫道。

“麻叔,不要呀!”

踉蹌著跑了幾步的少女猛地回過身子,眼含熱淚,撕心裂肺的嚎叫穿透黑暗,在麻黑的夜空中飄蕩。

“小姐,不要管我,快跑,告訴老爺,麻武盡力了!”

“老雜毛,在我們火龍教的手下還想逃生,你把我們看成什麼了!”那個妖冶男子右手一揮,“咻咻!”兩道烏光對著老者身體飛去,正是他釋放出了暗器——烏光錐。而他本人則迅速向少女追去。

“叮叮!”

突然兩聲輕響,那兩道烏光打了個旋,扎到了地上,而妖冶男子身子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直挺挺地一動不動,其餘三個男子也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立在了原地,手還伸著,也是一動不動。

再看那個黑衣老者,身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恢復了原狀,除了神態略有萎靡之外,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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