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槍打出頭鳥(1 / 1)
“領導,下面就是我們玄組的總部了!”
姬道子指著下面的一棟建築,向牟平介紹道。
此刻,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牟平發現帝都郊區一棟建築仍燈火通明,白茫茫一片,從直升機上望下去,十分的惹眼。
“玄組的人還真挺敬業!”
牟平隨口回了一句。
“那是當然,要不然怎麼能管理起偌大的武修界呢?”
姬道子聽到牟平的讚美,由衷地感到驕傲和自豪。
“對了,讓你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保證領導你一到就能看見最新進展!”……
“是姬副組長他們回來了,但願牟平這小子別耽誤事!”
龐遠耳朵最尖,第一個聽到了直升機引擎的轟鳴聲。
“走,看看去,我們這位名譽組長還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呀!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抱著琵琶呢?”
蔣仁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
“蔣副組長,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我勸你從現在開始,最好別說!”
蘭迪送了蔣仁一個衛生球。
“蘭副組長,你一直維護牟平,今天就讓我蔣某人看看,他到底是有三頭啊,還是有六臂?”
“不管是三頭還是六臂,總之你只要記住一句話,你不是他的對手!別被人當猴耍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蘭迪說完,不再糾纏,抽身就走。
“你……”
蔣仁弄了個燒雞大窩脖。
龐遠沒做聲,走過蔣仁身邊,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邁步也向電梯走去。
龍振華看了南苑一眼,搖了搖頭,同樣向電梯走去。
“我的掌控能力已經退步到這種地步了麼?”
南苑抬起頭,露出了一雙空洞的眼睛。
牟平不知道,他還沒正式進玄組的門呢,玄組內部已經出現了明顯分歧的兩派,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此刻他正盤算著,如何才能進入玄組的藏寶庫去搜刮一番呢。
他的精神力早已經探知到,在這座建築的地下大約五百米處,有著一個龐大的儲物空間,那裡面有陣法阻隔看不真切,可幾件散發著光芒的物件還是模模糊糊地反饋到了他的識海之中。
從散發的氣息上能大略估算出,至少有星隕鐵、赤鎏金、寒礦砂這三種佈置五級、六級陣法,煉製陣旗必須用到的材料。
“這是要睡覺就有人送枕頭的節奏麼?”
他的嘴角微微上翹,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直升機轉了一圈,最後穩穩地落在了樓頂,牟平下了飛機,姬道子、付萍將其他來到樓頂的副組長挨個向他作了介紹。
“牟組長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當了我們玄組的名譽組長,後面有沒有來者我不知道,前無古人是肯定的!”
蔣仁仔細觀瞧,並沒有發現牟平身上有半點功力波動,一個武力值為零的傢伙,這幫人怎麼把他捧上天去了?
說什麼隻身一人滅掉了火龍教,肯定是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了,或者他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也說不定。
看看他們這些副組長,哪個不是修煉了四十年往上?哪個不是身經百戰,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哪個身上沒有個十處八處傷口?
憑什麼?
憑什麼他一來就當什麼名譽組長,管了兩個副組長?而他們只能玩命表現,還沒有晉升的機會?
那一刻,蔣仁心理扭曲已經到了極點,他已經不是冷嘲暗諷,而是露骨的諷刺!
“蔣副組長是吧,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是一個副組長麼?因為這!”
牟平伸手向蔣仁的心臟部位指了指,“因為我在這個部位沒看見任何的東西!”
說完,牟平扭身就走。
“站住,你把話說清楚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蔣仁厲聲呵斥道。
“我們組長說你沒長心!笨蛋!”
付萍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你才沒長心呢,你們全家都沒長心!”
蔣仁已經徹底變得歇斯底里了,他快步上前,對著牟平的背影就打了一拳。
“組長,小心!”
付萍墊步就想上前替牟平擋下蔣仁,可被蘭迪伸手拉住了。
“牟平既然遭到了這麼大的抵制,這一架早晚要打,晚打不如早打!要知道,玄組也是一個小江湖,威風和地位不是靠央求求出來的,而是靠實力打出來的!”
“呼——”
蔣仁修煉的是外門功法,一身硬功夫絕對不容小覷,只見他的拳頭倏地變成了斗大,發出紫色光芒,攜帶著勁風,對著牟平的後心就打了過去,天級中期的修為也是毫無保留地被他全部用了出來。
不說別人,就算第一分組組長慄佔元,這個地級初期的武者,如果被打中了,也得飲恨當場。
“也不是生死仇敵,他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付萍低聲嘀咕了一句。
蘭迪也微微皺了皺眉頭。
說時遲那時快,斗大的拳頭毫無阻擋地打向牟平,直升機早已經飛走,樓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南苑並沒有親自來接,上到樓頂的,除了蔣仁、蘭迪之外,還有龐遠和龍振華、程彪,剩下的,就是隨牟平一起回來的付萍、姬道子和慄佔元了。
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各樣,有擔心的,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解恨的。
牟平就像沒看見一樣,兀自向前走著,甚至連邁出的步子都是一般長短。
“噗!”
蔣仁的拳頭打在牟平的身上,仿若打到了一個棉花垛上一般,沒有任何的著力點,可接著,一道照比他打出去的大了十倍不止的力道倏地反彈了回來。
“啊——”
蔣仁慘叫一聲,身子仿似斷了線的風箏,高高飛起,半空中“噗”地突出了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的鮮血,渾身骨骼“嘎巴、嘎巴”山響,雙手無力地垂了下去,不用看,裡面的骨頭肯定粉碎性骨折。
“撲通!”
他的身子在空中飛行了至少有三百米不止,早就越過了樓頂的邊緣,過了能有三息的工夫,大家這才聽到落地的聲音,生死不知。
“什麼玩意?蔣仁就這麼敗了?”
“人家都沒還手,他自己就被震飛了?”
“這……拍電影都沒人敢這麼拍呀?!”
眾人面面相覷。
牟平頭都沒回,仍舊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向樓梯走去,仿若剛才發生的事情壓根與他無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