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時光逆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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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平不知道玄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得了五十億美金的好處,出點力也是應該的。

他現在正全力控制著時光輪形成的空間向那頭巨大的水母方向衝去。

“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大了!”

越往下,牟平越感慨。

那個水母佔地足有直徑上千米,這麼大一個傢伙,平時是怎麼存活的呢?又是如何行動的呢?

“給我轉!”

在距離水母還剩下不到三百米的時候,牟平精神力一動,那時光輪憑空開始旋轉起來,隨著時光輪的旋轉,一縷縷微弱的光線四下發出,遠看,時光輪就像一個發光體,散發出萬丈光芒,說是一個小太陽,一點也不為過,只不過太陽是發光、發熱的,而時光輪光發光,卻沒有熱量。

不是牟平不想告訴胡默真相,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祭出絕命刺,無意中竟然把時光輪給煉化了,這才發現,時光輪其實是一件寶貝,而且是先天至寶。

其中蘊含的力量好似根本就不是來自這個星球的,而是來自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雖然他現在還破解不了其中隱藏的古老資訊,但他知道,那時光海中肯定有答案。

不過,時光輪的另一個技能被他學到了手,那就是——時光逆轉。

如今靠近那頭具有巨大威脅的水母,也是被他現學現賣,使了出來。

“嗷——”

本來上下浮動很小,近乎靜止的水母突然發出了一聲類似於妖獸的嚎叫,龐大身子動了起來。

其巨大的觸角形成了一道藍色亮網,對著時光輪形成的空間就包圍了過來。

“變!”

牟平斷喝一聲,時光輪發出的光陡然璀璨起來。

“嗷——”

水母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子仿若足球一樣,一下子被踢了出去,半空中一點點變小,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個類似於乒乓球大小的水母,非常虛弱,就像剛出生的水母嬰兒一樣。

沒有了水母的光,黑暗潮水樣湧來,很快,四周漆黑一片。

“呼——”

牟平長出了一口氣,時光輪的時光逆轉雖然好用,可對精神力的消耗不是一般的大,若不是他精神力深厚,剛才這一招,就得腦袋爆裂而亡。

饒是如此,一陣虛弱感襲來,他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精神力十不存一。

“你怎麼了?”

胡默一把扶住了牟平的胳膊。

“沒事,用力過猛了!”

牟平衝她一笑,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

“你剛才使的是什麼功夫?”

胡默感覺十分好奇,一個好端端的龐然大物,怎麼頃刻間就變成了小不點了呢?

“這是不是有點太嚇人了?!”

“我新悟出的招式。”

牟平打了個哈哈,“這裡應該就是時光之海的入口了吧?”他伸手一指距離不遠的一個石牌樓。

“在哪裡?”

顯然胡默對於時光之海的興趣遠遠大於對牟平新領悟招式的興趣。

“呼——”

牟平再次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拿出一枚恢復精神力的丹藥——復神丹,塞進了嘴裡,沒過三息的工夫,虛弱感驟然減輕了不少。

漆黑的海底居然有一個類似於門樓的建築,若不是親眼所見,牟平也不相信。

那門樓是用石頭建在海底的,漢白玉的石頭因年代久遠,飽受海水侵蝕顏色已經發黃、發黑,可一股股陣法的波動還有恐怖的氣息散發出來,使得牟平都不免感覺渾身顫慄。

這絕對是一個超過了元嬰修士才有的氣息。

“地球上什麼時候有這麼高修為的修士了呢?”

胡默顯然也感受到了那股威壓,有水母在時還不覺得咋樣,如今水母已經被滅掉,威壓自然露出來了。

“牟平,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覺得好害怕?”

她輕輕扯了扯牟平的衣角。

“沒事,一股威壓而已。”

牟平衝她笑笑。

雖然他不知道時光輪和這門樓有什麼直接的聯絡,也不知道他腦海中那些從時光輪裡得到的古老資訊是什麼意思,可他知道,時光輪肯定是從這裡出去的。

因為他感覺到了時光輪的不安和躁動,若不是被他煉化,恐怕早就自動飛過去了。

“我們現在就進去麼?”

胡默向牟平身邊靠了靠。

“還不行,我要先乾點事情。”

他盤膝坐下,一把復神丹被他塞進了嘴裡,開始呼吸吐納,努力恢復精神力。

這時光輪形成的獨立空間就是好,海水進不來,可裡面的人用精神力或是修為,一點也不受限制。

過了能有四十分鐘,牟平這才把精神力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他右手連動,一把把陣旗也是被他扔了出去,很快方圓上千米都被陣法所覆蓋。

“走起!”

牟平大喝一聲,最後一根陣旗倏地飛了出去。

“歘!”

一道熒光陡然在海地升起,仿似一個大碗,把時光之海的門樓整個籠罩在了其中,同時又像那個水母一樣散發出陣陣淡綠色光芒,整片海底仿若一下子被點亮了一般,而那股威壓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牟平,你在這裡佈置了陣法?”

“當然。”

牟平笑了笑。

胡默沒再多問,他也懶得解釋那麼多。

沒有陣法,他賣出去的那些玉牌不就失去作用了?沒有陣法,他又如何將那些蟲族、妖族、鬼修一網打盡呢?

說到妖修,若是他們不識趣,就算胡默求情也沒用。

“這個給你!”

牟平伸手拿出一個翡翠玉牌,遞給了胡默。

“這是什麼東西?”

胡默接過玉牌,臉上無端綻放一抹紅雲,翻來覆去瞅著那玉牌,一時間羞赧無比。

“這是他給的定情信物麼?”

花季少女都愛胡亂猜想,胡默也不例外。

正當她沉浸在幸福和甜蜜的漩渦中時,牟平不合時宜的一句話立馬破壞了這種氛圍。

“這是進出這陣法的令牌,不過只允許你一個人使用。”

“誰稀罕呢?”

胡默毫無端由就想發火,她咬了咬銀牙忍下了,送了牟平一對衛生球,慢吞吞把那塊玉牌揣進懷裡,貼身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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