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絕境逢生(1 / 1)
“嗡嗡!”
還沒待牟平深入探究胡默身上的秘密,突然,褲袋裡的時光輪發出了強烈的震動聲。
因為要一直計算時間,所以牟平懶得把時光輪收進納戒裡,一直裝在牛仔褲的屁股袋中。
“什麼情況?”
牟平伸手將時光輪掏出來,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時光輪上面竟然出現了一幅地圖,而他所在位置,一個小光點在不停地閃爍著。
“這是在標註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嗎?”
牟平經常上網搜尋各種地圖,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時光輪標註的,正是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在一個盆地偏西南方向。
而在他們正前方不遠的地方,則標註了一個類似加油站徽記的地方。
時光輪已經被他煉化,也就是說,他現在是時光輪的主人,這時光輪根本就不可能害他。
“有救了!胡默,我們有救了!”
牟平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子力氣,骨碌一下翻身坐起,因為用力過猛,牽動了胸前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可他根本就顧不得擦,掙扎著想站起來,可兩條腿像麵條一樣,根本支撐不住他的身體,“撲通”一聲,他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塊石頭把他的屁股硌得生疼。
“這個鬼東西!”
牟平伸手抓起屁股底下的石頭,伸手就想遠遠拋開,可當他的眼睛落在石頭上的時候,眼神一下子就直了,這哪是普通的石頭呀?分明就是時光貝殼好不啦?
只不過他手中的時光貝殼並不是白顏色的,而是深紅色的,散發著陣陣光暈。
“牟平,你怎麼了?”
胡默費力地半睜開雙眼,馱著牟平長時間跋涉,加之給牟平餵了至少三升的鮮血,她早已經虛弱得不成樣子了。
“我想,我找到出去的辦法了,你別睡,千萬不要睡過去!”
牟平瞅著胡默,雙眼倏地蒙上了一層霧氣。
“胡默,算我牟平求你了,你一定要振作起來!你看,我找到時光貝殼了,真的找到了,有好多好多,遍地都是!”
“嗯!”
胡默微微點了點頭,慢慢合上了眼睛。
“胡默,你醒醒,你醒醒啊!”
牟平上牙一咬下嘴唇,“咔哧”一聲,下嘴唇就被咬出了一條大口子,腥鹹的血水一下子湧進了他的喉管。
“給我起!”
他勉強跪起來,慢慢向胡默巨大的腦袋爬去,一步,兩步,三步……每爬一步,都在堅硬的沙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過了能有五分鐘的光景,牟平這才繞過胡默龐大的身軀,來到了她腦袋跟前。
“刺啦!”
他用盡最後的氣力,用那枚時光貝殼的尖角,一下子割開了自己的左手腕,嫣紅的鮮血呼地流出,他儘量壓低自己的胳膊,把那傷口對準了胡默的嘴。
一滴,兩滴,三滴……
他用右手把左胳膊上的肉往前碾壓,血流的速度陡然加快。
胡默嘴唇張合,一滴滴鮮血盡皆流進了她的喉管。
“夠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三分鐘,也許是五分鐘,或者是一個世紀。
胡默終於重新睜開了眼睛,眼神裡恢復了一點光華。
“為了我這個將死之人,浪費你那麼多的鮮血,真的值嗎?”
“玉玲,盡說傻話,別忘了,我們還是合作關係呢,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是合作伙伴!”
牟平臉色蒼白,可也沒忘記調侃一下。
胡默的眼睛一紅,大顆淚珠滾落下來。
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為什麼呢?
“你說我們會死在這裡麼?”
許久,胡默稍稍憋回去了一點淚水。
“不會,當然不會,有我在,又怎麼能讓你死呢?”
牟平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有信心真好!”
胡默輕聲開口。
“信心?”
牟平就是一愣,“你說什麼?”
他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信心。”
胡默狐疑地瞅著牟平,可還是乖乖地重複了一遍。
“信心!信力?”
牟平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眼睛精光四射。
“胡默,若我所料不錯的話,我們都不用死了,我想我已經找到了自救的方法了!”
牟平突然想起了丹田內第一棵實樹第十三片葉子上的那個信力光環,那可是不用元氣就能催動的法力,雖然他還不知道怎麼用,可他一定會找到使用方法的!
對此,他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信心。
他盤膝坐好,內視之下,那個乳白色的光環果然粗大無比,連帶著那株小樹的第十三片葉子也是綠油油一片,和其他萎靡的樹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給我出來吧!”
他試圖將那乳白色光環引出來,開啟他納戒的精神烙印,若是有了丹藥和極品靈石,則一切迎刃而解。
可他蛋疼地發現,那乳白色光環只前進了不到一尺的距離,唰地一下,又彈了回去,就跟橡皮筋一樣。
“給我澆灌!”
他試圖引導那光環從樹葉上下來,套到整株樹上,進而補充木元氣,
可那光環就像賴在那裡一樣,極不情願地走了一段距離,也就是十公分左右,欻地一下,又彈了回去。
“我還就不信了!”
牟平擦了一把額頭滲出的汗水,雙手合十,腦海中一直默唸著信力,想象著那個光環移動的樣子,慢慢從丹田向腦部移動。
這是他在玄魔大陸時學過的意念之法,一般在精神力枯竭的時候,用來隔空搬物,沒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
只見那個光環掙扎了兩下,開始慢慢移動,最後果然被他移進了自己的識海。
“呼——”
他感覺自己的識海像久旱的大地,遇到了甘露一般,整個識海幻化成一張大嘴,一口就把那乳白色的光圈給吞了下去。
而他一陣恍惚,精神力隨之開始壯大。
“成了!”
牟平臉上就是一喜,他的精神力一動,一大把丹藥就被他調了出來,自動分成兩股,一股飛進了他自己的嘴裡,而另一股,則飛進了胡默的嘴裡。
“久違了,這種感覺!”
牟平順勢倒在了地上,他真想像懶驢那樣打幾個滾兒,再蹦幾個高,因為他無法平抑此刻激動的心情。
一直說藝不壓身,藝不壓身,沒想到今天在他的身上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