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故人遺物(1 / 1)
“對了前輩,既然您來自時光宮,是否認識這件東西?”
說著牟平把那塊賈光嘴裡開啟寶藏的碧玉令牌拿在了手上。
“你怎麼有我時光宮侍女的令牌?”
時婉瑩右手一揮,那塊令牌倏地就飛到了她的手上。
“雙兒的令牌?她在哪裡?你把她怎麼樣了?”
時婉瑩雙目如刀,直直地逼視著牟平。
“唉!果然又是一個圈套!”
牟平在心裡嘆息了一聲,自己的道行還是淺啊,被賈光三言兩語就給引入了彀中。
若不是時婉瑩這兩萬年來性情大變,若不是自己恰巧修煉到了實樹八層,自己被她吸入這深洞時,就算不摔死,也得被時婉瑩這個火爆女帝給殺了。
從時婉瑩的表現來看,這個時光宮的大小姐也不是一個善類,殺伐果斷,視人命如草芥,而且喜怒無常。
這塊令牌的主人很可能是她最親近的人,別人拿著最親近之人的東西來探寶,那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前輩息怒,雙兒已經被賈光給害了!”
這個鍋牟平才不背呢,既然賈光不懷好意,那就往他頭上推,反正雙兒不是被老鬼殺的,就是死於黃鼠狼之手,這二人可都是賈光的僕從,說賈光殺的,沒毛病。
“唉!”
時婉瑩眼中果然閃過一絲慍怒。
“賈光,你這個老狗!我時婉瑩不把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噗!”
那塊令牌旋即變成了一堆齏粉。
牟平也是一陣惋惜,早知道就不把那塊令牌拿出來了,雖然他暫時還破不開裡面的陣法,可那令牌是修真界最為推崇的玉髓製成的呀,若是破開用來做護身符,能做好幾個,比K金強多了,就這麼被時婉瑩給捏碎了,真是個敗家娘們!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突然,半空中熒光一閃,一個身穿綠色修士裙,梳著抓髻的少女影象慢慢顯露了出來。
“小姐,若是你能看見雙兒影象,證明雙兒已經隕落了,小姐不要傷心,雙兒只想通知小姐,時光宮已經沒了,徹底的沒了,姑爺也死了,不過少主還在,只是被囚禁了,他無時無刻不在盼著小姐回去,母子團聚!”
影象閃爍了兩下,慢慢消散。
“等等!姑爺?少主?這都哪跟哪呀!”
牟平看得一頭霧水,“難道這時婉瑩是因為有了地下姦情,這才拒絕了賈光?使後者引來了外敵報復?”
饒是他活了兩千一百多年,心智已經完全成熟,可還是被眼前的情況給弄糊塗了。
“到底是誰給誰帶了綠帽子?這裡面怎麼這麼亂啊!”
“東兒!”
時婉瑩大叫了一聲,“噗”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
牟平雖然懶得管這些破事,可他再蠢也能看明白,這塊令牌除了有象徵身份的價值外,還是一個傳訊符,裡面刻印了留影陣法,能把影像短暫儲存起來,只有捏碎了,才能顯示出來。
好一個精巧的設計!
他在玄魔大陸時,用的最多的是傳訊珠,只能傳遞聲音,可傳不了影象,看來,煜嶺大陸的陣法水平超出玄魔大陸太多太多了。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前輩,您沒事吧?”
牟平後退了兩步,全神戒備,這個女人太反覆無常了,關鍵時刻,他可不敢去觸她的黴頭。
“滾!給老孃滾!”
時婉瑩仿似一個發了瘋的母老虎,雙手連揮,一縷縷勁風向四下飛出。
“轟!”
“轟!轟!”
勁風所過之處,碎石紛飛、塵土飛濺,整個洞壁都被打得千瘡百孔,遭劫了一般。
牟平一看情況不好,嗖地一下就竄了出去,轉眼就來到了向斜上方的出口處。
“啊——”
突然,他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接著就沒了動靜。
他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
仔細想想,他就恢復了理智,理清了思路,自己很可能是誤會時婉瑩了。
說起來,他也是夠可憐的,一個女人身負血海深仇,隻身追敵十三載,而那個孩子很可能是在她逃走那二十年中才有的。
對,很可能是這樣!
如今落得個這樣的下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想要出去都難,又怎麼可能回去救自己的兒子呢?
他的心裡出現了兩個聲音,一個是去幫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幫她解決一點痛苦也好;另一個聲音則是快逃,這個女人的死活和他牟平又有什麼關係呢?而且這個女人現在的修為應該是元嬰巔峰,很可能她從前還要高,要不然她也不會自稱本帝了。面對這樣一個瘋子一樣的女人,他逃走的機會恐怕只有一次,若是這次錯過了,很可能一輩子就陷在這了。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牟平一個頭倆大。
“唉!豁出去了!”
猶豫了能有十息,牟平旋即做出了決定,既然被他給碰上了,若是不幫,恐一輩子難以心安。
他絕不是一個爛好人,可也絕不是絕情的人。
相逢就是緣分,自打在這凡人星球重生以來,他的道心已經變得無比圓潤,他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留下任何缺口。
想到這兒,他返身又走了回去。
“不好!”
精神力剛剛輻射過去,牟平就發現時婉瑩的狀況極為不好,她已經從那塊千年玄冰上跌落下來,地上流了一大灘黑血,而她整個人也昏了過去。
洞內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大塊的、小塊的石頭疊加在一起,使得整個洞穴顯得狹/小/逼/仄/,一片狼藉。
他右手連揮,“咻咻咻!”十三根爆裂金針成品字形飛出,倏地沒入了時婉瑩的身上,護住了她的心脈,同時也封住了她的修為。
時婉瑩是因為急火攻心,導致勁氣逆轉,若不及時救治,只能隕落,沒有其他路可走。
牟平走到她身邊,右手一下子按在了那些金針之上,一股股木元氣沿著針尾倏地沒入了她的身體,形成了一股洪流,將她逆轉的勁氣生生壓了下去。
同時牟平著手開始梳理她受損的經脈。
“住手!你這個賊子!”
突然,牟平耳邊傳來了一聲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