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誰的主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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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趙亮都沒開口,牟平走到他身後,靜靜地站在了那裡,一些庸醫罷了,想讓他主動開口,還不夠格。

“我們來研究一下老爺子的病情吧。”

主位上坐的那個老者環顧了一下四周,淡然開口。

“氣功師麼?”

牟平看了一眼那個老者,發現從他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氣息,氣定神閒,頗有點世外高人的韻味,而他丹田中還存在一團拳頭大小的氣體,優哉遊哉地到處飄蕩。

“只不過是一個二吊子罷了!”

這老者根本就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丹田中的氣體,雖然他的修為已達到了練氣二層的層次,可牟平知道,他也僅能以氣御針罷了,至於如何把這團氣體和自身很好的結合,根本不得其法。

或者說,根本就沒辦法。

這充分說明,他丹田中那團氣體仿似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修煉出來的,而是獲得了某種機緣,進而獲得了那團氣體。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他不能很好地控制那團氣體為自己所用的原因所在。

通俗點說,那團氣體根本就不是他的,是被他強行納入丹田中的,所以根本無法控制,那團氣體也沒認他為主,而是隻把他當做了宿主而已。

“司馬會長,您老先說說吧。”

馬義微微側了側身子,擺出一副小學生洗耳恭聽的謙遜架勢。

其他七人也同時正襟危坐,紛紛支起了耳朵。

趙亮嘴唇翕動了兩下,想要說點什麼,可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牟平明白,趙亮連病人都沒看,就算想插嘴,也沒有資格,他們這麼做,擺明了是想把趙亮排除在外的意思。

他輕輕拍了拍趙亮的肩膀,一股木元氣倏地沒入了他的體內,後者立馬安靜了下來。

“咳咳!”司馬秋輕輕咳嗽了兩聲,衝趙亮歉然一笑,“本來該請趙國手先去看一下病人,診治一下,然後再議論的,怎奈會診時間已過,老人家的身子實在經不起第二次折騰了,而且病房剛消過毒,不宜再進人,實在抱歉。”

說著,司馬秋衝趙亮抱拳拱手,微微欠了欠屁股。

“理解,理解。”

趙亮誠惶誠恐地站起,衝司馬秋微微躬了躬腰。

司馬秋右手擺了擺,這才正色道,“事到如今,也不用再避諱什麼了,我曾當過老人家兩年的保健醫,老人家是肝癌晚期,這種病本來就是世界上都沒有攻克的難題,加上老人家年事已高,我看還是保守治療,中藥調理比較好。”

“我同意司馬會長的治療方案。”

司馬秋話音沒落,馬義第一個站了出來,語氣恭敬,任何人都挑不出半點毛病,可牟平知道,這老東西明顯是在拍馬屁,而且拍得天衣無縫。

一個活了六七十歲的人還能如此善於表現,他也真是懷疑這老東西是如何活得這麼久了。

一個沒有了自己思維得中醫,無異於行屍走肉,說好聽點,附庸風雅,說難聽的,和一條狗有什麼分別?!

“司馬會長,既然如此,那您把我們這些老骨頭都給找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袁帆是個急性子,說話跟本就不考慮後果,在華夏中醫藥學會中,人送外號“袁大炮”,不過他一手針灸術倒是號稱華夏中醫界“三絕”之一,但說針灸之術,如果他說自己第二,則沒人敢稱自己第一了。

這裡不得不交代一下,華夏中醫藥學會是官方註冊的民間組織,集合了華夏最頂尖的中醫,可以說是無上權威的存在,甭看這裡每個人都不怎麼樣,可放出去,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每天忙得腳打後腦勺的存在,一般人想見一面,勢比登天都難,特別是想請他們看病的,恐怕都已經排到五年以後去了。

當然,這裡不包括躺在裡面的首長一類。

對這些首長,他們還是隨叫隨到的,因為這些人可都是華夏的管理精英,任何一人出了問題,都是全國家的損失,不敢馬虎。

而中醫藥學會之所以能很快開啟局面,就和會中三個頂尖老中醫分不開,第一位就是會長司馬秋,他擅長氣刀,化氣為刀,專門進行外科手術,氣到病除,堪稱一絕。

排在第二位的就是這個副會長袁帆了,他七歲學醫,十歲就能獨立診病,一手銀針術出神入化,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用自己的汗水賺下了針術一絕的名號。

原來的鶴成元和袁帆比起來,連徒孫輩都不如,不過現在,他給鶴成元提鞋都不配,當然,鶴成元只在芬城治病,名氣還沒有袁帆大,不過假以時日,超過他是一件十分輕鬆加愉快的事情。

排在第三位的是副會長蔣偉,擅長脈診,手一搭上患者的脈搏,彷彿開了掛一樣,患者身體裡的每一處病灶都能被他細緻入微地診治出來,堪稱絕脈。

不過蔣偉正在國外參加學術會議,今天並沒到場。

正是憑藉三絕,華夏中醫藥學會才在眾多的醫藥學會里打下了半壁江山,為人敬仰。

其餘眾人都是理事會成員,像趙亮,排名比較靠前,這才能受到邀請參與此次會診。

“諸位中醫界的泰斗,這個問題還是我來回答吧。”

話音沒落,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身材削瘦,個子能有一米八,龍行虎步,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在他身後一步遠,跟著兩個身穿深色西裝的健碩男子。

二人身高雖然都有一米九上下,敦實強壯,可走路像貓一樣,聽不出半點腳步聲。

“黃級巔峰武者?”

牟平看到這二人,立馬察覺出了他們的修為。

一個能用武者當隨從的人,肯定非富即貴。

“雪部長!”

司馬秋不敢怠慢,趕緊起身,衝來人微微鞠躬。

牟平對官場上事情不是特別清楚,可也知道來人一定是一個大官,而且久居高位。

“怪不得呢?”

都說虎父無犬子,這是虎子無犬父的節奏麼?

這個雪老爺子之所以能住在這個療養院,一定也是一位身世顯赫的人物!

“難道是他?”

他遍搜前身所有的記憶,發現有一個建國前參加某軍的老前輩,當時還是紅小鬼,後來曾官居華夏副國級職位,而他的兒子現在某部任職,也是官居副國級。

“一定是他!”

牟平心中瞭然。

這些可都是華夏的錚錚脊樑,平時忙得連上廁所都要批閱檔案的主兒,沒想到今天他能有幸見到真容了。

雪鋒走上前,先同司馬秋握了握手,然後依次和站起來如高粱般的眾人握手,最後和那些站在椅子後的眾人也依次握手。

當他握到牟平的時候,並沒有因為牟平像一個學生而有半點怠慢。這令後者對這個老者好感大增。

牟平感覺雪鋒的手雖然肉很少,可很有勁兒,對每位和他握手的人都毫不吝嗇,給人很受重視的感覺。

站在椅子後的四個年輕人,早就興奮得雙眼冒光,宛若中了五百萬大獎一般。

恐怕回去好幾天他們都不會洗手了。

整個過程,那兩個護衛一直跟在雪鋒身後一米遠的地方,就像他的影子一樣。

“大家都坐吧。”

雪鋒在護衛搬過來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衝眾人擺了擺手。

“召集大家前來,其實是我的意思。”

雪鋒環顧了一眼一頭霧水的眾人,“各位泰斗都曾做過人子,我這麼做,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他的眼神依次在在座眾人臉上掃過,其實,他沒說的,還有一層更加深層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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