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重大事件(1 / 1)
“那你們找到沒有?”
“還沒有。”
“你們找到了麥角藤怎麼交接?”
“交給花少就行了,由他負責交給遊戲方。”
說到花少的時候,楊靖榭瞅著血肉模糊的花少屍體,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頭低得更低了,都快塞進褲襠裡了。
“果然是蟲族在搗鬼!”
牟平長出了一口氣。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一定是暗黑聯盟為了復活某個人或是某個生物,而透過遊戲這種方式,一邊收集所有武者的氣血,一邊在世俗世界中尋找他們想要的東西,搜刮盡所有能用的資源。
好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這暗黑聯盟還真能與時俱進,連網際網路這麼高科技的東西都用上了!或許這種遊戲本來就是修真界的科技也說不定!
總之,凡是他們的計劃,牟平是一定要破壞的。
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麥角藤,獲取進入遊戲的敲門磚。麥角藤是一種五級靈草,雖然品級低微,卻是無數精神類丹藥的輔助藥材,萬金油般的存在,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丁蕊,你說你父親丁浩也進入了遊戲,到底是怎麼回事?”
牟平揮手打發走了楊靖榭,轉頭對丁蕊溫聲開口。
“上次我和麻老從雁蕩山回到宗門,看到瘋瘋癲癲的父親,當時就為他服用了通脈靈草,別說,這靈草還真有效,三天後,我父親就恢復了神智,可他說他正在拯救整個世界,並說自己已經成了什麼末日仙尊!”
“末日仙尊?”
牟平皺了皺眉頭,地球將於四十年後到末日是馮仲雲算出來的,而末日仙尊又是誰給起的名字呢?原來就是遊戲的名字麼?仙尊確實是能拯救整個地球的,而末日仙尊這個名字好,霸氣、威武。
牟平的嘴角微微上翹,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看牟平一會皺眉,一會又如釋重負,丁蕊也是看得一頭霧水,頓了一下,接著開口。
“父親好了以後,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麻老有一次進入書房,看見我父親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趕忙叫來了宗門的其他高層,當然我也聞訊趕回去了。發現書桌上放著一臺開啟的電腦,而我父親就像睡著了一般,誰也叫不醒,不過呼吸平穩,體態正常,就是渾身的氣血在一點一點,不間斷流失。
長此下去,恐怕堅持不了半年,他就會全身乾枯……於是,我就想到了牟公子你,多方打聽,知道你要到臨大讀書,而我本來就是臨大的學生,這才……這才……”
“原來如此。”
牟平微微點了點頭。
丁浩的情況和他室友江峰一樣,只不過江峰根本就沒什麼修為,當然不會引起暗黑聯盟的注意,可以隨意進出遊戲,丁浩就不同了,他本身就是一個天級巔峰強者,一旦進入遊戲,暗黑聯盟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他出來?不把他擠幹榨淨絕不會罷休。
一個天級巔峰武者的氣血照比一萬個普通人都高啊。
說起來,他之所以會走火入魔,恐怕也和這款遊戲脫不了干係。
肯定是這樣!
當然,這一切現在還都停留在猜測階段,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不是這樣,還需要證據去佐證和證實。
而這些證據,恐怕就得牟平親自去搜集了。
“蔣仁,你負責和臨大校方聯絡,無論如何都要把麥角藤搞到手,丁蕊,你回去照顧你父親,國慶假期一結束,我立馬趕過去看看。”
牟平沉吟了一下,旋即做出了安排。
這個國慶假期他答應了張燕和牟永忠還有牟馨,是一定要回去和他們團聚的,況且,帝都的工廠也要在國慶期間搞一個產品釋出會,第一批美容保健食品——靚女膠囊已經趕製出來了,他這個最大的股東缺席產品釋出會,怎麼說也不合適。
“叮鈴鈴!”
他的老式電話鈴聲這時突然響了起來,
剛一接通,南苑的聲音就傳了出來,“牟組長,聽說你已經知道遊戲的事情了?我還正想和你商量這件事呢。”
“有什麼不對麼?”
牟平微微皺了皺眉毛。
“不是不對,是很不對!”
南苑的聲音憑空就帶上了一抹焦急之氣,“各大隱門紛紛上報,他們有很多很有潛力的核心弟子、長老都因為痴迷這個遊戲而陷入了昏迷之中!而且有的已經昏迷了數週,如果再不想辦法,恐怕氣血枯竭而死。”
他咕咚嚥了一口吐沫,接著又爆出了一個猛料。
“不但是這些隱門的中層,還有三十幾個門主、宗主也紛紛陷入了昏迷之中,渾身的氣血和生機不斷流逝,若不及早找出原因,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華夏武者就會被一網打盡。”
“有這麼嚴重?”
牟平挑了挑眉毛。
“實際情況要比這嚴重得多,拒不完全統計,深陷遊戲的武者有三十萬人之多,牟組長,你一定要想想辦法!”
“這麼多?”
聽到三十萬這個數字,牟平也嚇了一跳,暗黑聯盟這是要幹什麼?
“實際人數可能遠遠不止這個數字。”
南苑再次扔出了一顆重磅炸彈。
“嗯,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牟平咬了咬下嘴唇,這可是一件大事件,若是涉及到了這麼多人,那可夠嚴重的,這是想把華夏武者一鍋端的節奏麼?
“關於蒼山門和其他門派那三人,牟組長打算怎麼處理?”
“小懲大誡,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牟平也不是不識時務之人,南苑這麼說,一定是有人求打他頭上了,可楊靖榭等人實在是太囂張了,若他沒看錯的話,這四人身上都揹著命案。
可這樣的事情他處理得過來麼?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這種小事如果都交給他去處理,那還不得把他給累死呀。
“我代表他們背後的宗門謝謝牟組長的寬宏大量!”
電話那端,南苑激動得手都有點都顫抖了,他沒想到牟平這麼輕易鬆口,準備了很多的說辭,一時間竟然不知從何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