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真正的滅神絕地(1 / 1)
牟平這一坐,就是一天一夜,饒是他曾是九級帝陣師,精神力已經突破了仙帝修為,無限接近真正的仙人,也累得頭昏眼花,腦袋發漲,眼前更是金星亂竄。恢復精神力的丹藥被他吃下去兩大把,這才稍微緩解。
不過,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這個禁制一共有三百八十一道,共一萬三千一百六十二種變化,都被他一一推衍出來,刻進了腦子裡。
不得不佩服,這施展遠古禁制之人絕對是個高手中的高手,陣法修為遠超過了九品帝陣師,若不是牟平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仙陣訣,想要破除這石門上的禁制,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牟平將手輕輕放在了陰陽魚的陰魚眼睛上,勁力一吐,旋即打出了兩組四個禁制,那陰魚渾身一顫,幾欲化作實質從那圖案上衝出來,可禁制一出,它無奈地怒吼一聲,黑色慢慢褪去,變成了幾近透明的青灰色。
牟平的左手也沒閒著,及待陰魚化作了青灰色,他的左手一下子印在了陽魚的腦瓜頂,同樣四組禁制打入,那陽魚巨大的尾巴搖擺了幾下,全身浮起一團紅霧,整個身子慢慢變化,最後竟然變成了一條錦鯉,呼之欲出。
“唰唰唰!”
二條魚飛快轉動,越轉越快,最後竟形成了一灰一紅兩道疊加的漩渦,就像陀螺被抽動一般,陣陣霧氣從那旋渦中飛出,越飛越多,漩渦也越闊越大,整道石門最後就變成了一個雙色漩渦,一股腥辛、略帶著泥土氣的洪荒之氣從那漩渦裡不停地彌散開來,使人仿若一下子回到了遠古洪荒年代。
“吼——”
趴在洞口向內張望的獅虎獸,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瞪圓了眼睛,發出一聲嘶吼。
“天馬哥,這是什麼地方?”
離火快步走到牟平身後,運功抵抗那旋渦中散發出來的陣陣威壓,周婉兒乾脆一把抱住了牟平的胳膊,整個身子吊在他的身上。
“走,進去!”
牟平一手一個,摟著二女的纖細腰肢,身子一躍,消失在了漩渦之中……
“殺!”
一道身穿金色修士裙的纖細身影慢慢站起,在她前面三米處,一頭身長兩丈有餘的妖獸留戀地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世界,慢慢閉上了眼睛。
那纖細身影將手中彎刀湊在嘴邊,伸出舌頭,添了一圈刀上的血跡,慢慢仰起頭,轉動了兩下脖子,眼中的紅芒一閃而逝。
“牟平,你雖然令本姑奶奶晉級到了地仙,可姑奶奶並不領情,倒是讓你看看,沒有你,姑奶奶照樣能救出父親!”
慘白的月光照著同樣慘白的一張陰冷俏臉,突然,那張俏臉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森森白牙。
自從和牟平分手,她記不清這是殺的第幾波妖獸還是修士了,平時連螞蟻都不殺的她,殺起人來,毫不手軟,但凡阻礙她或是她看不順眼的修士,都做了她刀下之鬼。
每殺完一個人,她連屍體都不看,就算遊戲的獎勵也一概被她無視,只不過,每次都舔舐刀上的鮮血,成為了她標準動作,只有那濃郁的血腥氣,才能令她渾身毛孔都熨帖。
不得不說,進入這遊戲,丁蕊的心態發生了極大變化,往日那個溫柔善良的美女系花已經不復存在,存在的,就是一個報復慾望極其強烈的殺人機器。
“聯盟試煉之地麼?”
丁蕊掏出地圖,仔細研究了一會兒,瞅準一個方向,急速遁去。
刀影一閃,一頭埋伏在半空,企圖偷襲的夜梟妖獸身首異處,一蓬血雨呼地飛下,而彎刀則是被她輕輕送到了嘴邊……
天空陰暗,磁風暴捲起黃沙四處遊走,嗚嗚的風聲中,更是有無數的冤魂在遊蕩、嗚咽,一陣勝似一陣的清涼在整個地界縱橫。
突然,天空出現了一道漩渦,三個人影從旋渦中走出來,慢慢凝實。
展現在牟平眼前的,是一片無邊無盡的廢墟,眼前的部分房舍已經坍塌,大部分被掩埋在了黃沙之下,天空不時裂開一道道疤痕般的縫隙,內中罡風陣陣,活像張開大嘴,隨時準備吞噬生命。
一座高逾三丈的土黃色石碑矗立在沙土之中,纖塵不染,三個斗大的字——滅神地,仿若三把滴血的劍,直刺心靈。把本就無邊的荒涼、蕭瑟更是無限拉長。
天空中單調的灰和地面上延伸的黃交相輝映,配合空氣中濃烈的血腥氣,呈現出一副末日廢墟的畫面。
牟平和離火、周婉兒三人無不狠狠地嚥下了一口吐沫,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很是震撼。
滅神絕地原來不是深澗,而是這裡?!
突然,一股形成了旋風般的磁風暴刮來,牟平抱起二女,一個瞬移,退出了上千丈,這才發現,那旋風中到處都是白骨,內中更是有不少冤魂咆哮、嗚咽!
可那旋風颳到距離石碑五米遠的地方,無論怎麼努力,卻再也出不來哪怕一絲一毫。
最後只好像一頭妖獸般對著牟平三人嘶吼了一聲,漸漸遠去。
“師傅,我們還是回去吧!”
周婉兒死死地拽著牟平的衣角,那神態,仿似走失的小女孩剛剛找到自己的親人一般,哪還有半點地仙強者的風範?
離火雖然沒說話,可她看向牟平的眼神裡,也帶著濃濃的渴望,那不是一往無前的渴望,而是打道回府的期盼。
牟平沒理二女,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那塊一丈寬、三丈高的土黃色石碑。
以他的修為,很容易看出,這塊石碑也是由無數禁制組成的,其目的肯定是鎮壓此處的空間裂縫和磁風暴。
可那個佈置禁止的大能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出於保護此地修士不誤入的原因?那人有這麼好心麼?
從此人把獅虎獸禁錮在這裡,看護這個門戶就能知道,這大能肯定是萬年前侵略這片大陸的侵略者之一。
一個侵略者,既然想把這裡作為流放之地,那為什麼還要在乎流放者和土著居民的生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