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深夜遇襲(1 / 1)

加入書籤

“報告王參謀,鎮子裡什麼也沒有!”

“報告,沒有發現!”

“報告,沒有異常!”……

接連的報告聲,弄得王建很是心煩,他看著倒揹著雙手悠哉悠哉的牟平,怒火一下子頂到了腦門,鼻子差點氣歪。

“王參謀,七名科學家的DNA檢測報告出來了沒有?”感覺到了王建的敵意,牟平歪了歪腦袋,漫不經心地開口。

“你以為檢測所是你家開的!這剛多長時間?哪有那麼快!”王建翻了翻眼皮,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王參謀,身為一名軍人,你知不知道時間就是生命!你又知不知道你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會害死多少人!

你知道你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句話,有多麼的不負責任!”

你知不知道,我們一天的給養消耗是多少,你這樣是在拿所有官兵的生命在開玩笑,明不明白!”

牟平一連串的詰問,義正辭嚴,每一句都站在一個理字上,讓王建想發火,卻怎麼也發不出來。

“你……我……”

王建的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

實在是牟平的詰問來得太過突然,以至於他沒有任何心理準備,而牟平的所有話,都站在道義之上。

劉夢和穆蘭瞪大眼睛,吃驚地瞅著牟平,連串的詰問重新整理了她倆的三觀,她們從沒發現,一向溫文爾雅隱忍的牟平會說出這種石破天驚的話來。

“老大,你真牛!”李青暗暗豎起大指。

一向都是王建牛B哄哄,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而現在看他吃癟,李青的心裡感覺十分爽快,就像三伏天喝了一大杯冰水,從裡到外都舒服。

“哼,姓牟的,你就會耗子扛槍——窩裡橫!有能耐,你讓科學家復活呀,只要你能讓他們復活,我給你當兒子都樂意!”

“科學家一定會復活的,但兒子就算了,如果我是你老爹,在你出生十個月前的晚上,一定會把你甩到牆上!”

牟平淡淡開口。

“噗嗤!”

劉夢和穆蘭笑出了聲,二人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臉憋得通紅。那樣子,就像二人是王建的媽似的。

“姓牟的,早晚有一天,你會收回你今天說的話!”王建瞪了劉夢和穆蘭一眼,扭頭噔噔噔離去。

牟平把穆蘭叫到跟前,在她的耳畔耳語了幾句,穆蘭的小臉立馬變得嚴肅起來,轉身安排去了。

牟平依舊倒揹著雙手,優哉遊哉地沿著西風口鎮的街道閒逛。

西方口鎮實在是太美了,徜徉在其中,仿若穿越回繁盛的唐朝,到處古色古香的建築,昭示著盛世,就連老房子裡那些桌椅板凳都透出無比的驕傲和自豪。

接近中午的時候,科學家的DNA比對結果終於姍姍而來,牟平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只見那上面寫著,“比對結果百分之八十,疑似是七位科學家。”

“又是百分之八十!”牟平皺起了眉頭。

他在一個茶館門口大馬金刀坐下來,瞅著頭頂的太陽,好想說:“夥計,來壺酒,外加二斤牛肉!”一副江湖俠士派頭。

“老大,口渴了吧,要不要喝點水!”李青邁步走到他跟前,伸手從揹包裡取出一瓶純淨水,遞給牟平。

牟平接過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愜意地閉上眼睛。

“將軍,那小子喝水了,鎮子裡的東西已經滲透了進去,還是頭兒高明!”

某處,一座巨大的螢幕前,還是上次那個人,對著那個禿頭開口。

“什麼叫得意忘形,這特麼就叫得意忘形!按計劃行事!”禿頭起身倒了一杯威士忌,大口灌下,抹把嘴,得意地開口。

“將軍,您就瞧好吧!”那人屁顛屁顛地出去安排。

“哎,李青,你給我喝了什麼,怎麼我的頭有點沉,好想睡覺呢!”牟平說完,頭一歪,昏睡過去。

李青的臉上閃現出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

“牟組長太累了,快扶他去帳篷裡休息一下!”

“是!”兩個特戰隊員架起牟平胳膊,向鎮子外的帳篷走去。

夜幕很快降臨,四周黑魆魆的。

穆蘭去過牟平的帳篷三次,發現他都在沉睡。她和王建商量,最後決定把部隊撤出西風口鎮,並加強警戒。

官兵們吃了一點隨身攜帶的壓縮餅乾,除站崗放哨的以外,大部分人都原地席坐,抱槍進入夢鄉。

這就是鐵血軍人,這就是華夏衛士,雖連日辛苦,有的戰士嘴唇皴裂,臉上被曬得起了皮,可沒一個喊苦,沒一個退縮。

午夜時分,風高天黑,一個足有丈餘高的黑影,借夜色掩護,幽靈般向牟平的帳篷飄去。

若仔細看,那黑影和錄影中劫持科學家的影子長得一模一樣。

黑影來到牟平帳篷門口,未做停留,仿若無物般穿將過去,旋風般轉了一圈,帳篷裡的李青、劉夢、穆蘭三人便倒伏在地,陷入沉睡。

黑影趴在牟平眼前,仔細看了看,黑光一閃,整個影子裹著牟平便消失在了無盡的黑暗裡。

一處荒涼的沙丘前,黑影顯了形,“撲通”一聲,牟平便被他扔到了地上。

遠處,還站著四道人影。

“軍師,這小子被我擒來了,直接殺了算了,省得這麼麻煩!”黑影甕聲甕氣地開口。

“烏拉滿大人,不忙,將軍要親眼看著這小子死!”一個四十多歲的白種人慢慢踱了過來,對牟平狠狠踢了兩腳,“蠢得跟死豬似的,真特麼沒勁,呸!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讓他發現了西風口鎮隱匿陣法!”他“呸”地吐了一口吐沫,恨恨地開口。

“是啊,軍師的妙計都被這頭橫空出世的豬給破壞了,還真是可惜,乾脆……”軍師的三個跟班之一,一個歐洲面孔的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乾脆讓兄弟們爆他菊花!”另一個跟班是個黑人,長得跟黑猩猩似的,粗胳膊粗腿,身高足有一米九。

“嘿嘿嘿,就這麼辦!”那個叫軍師的男子嘿嘿/淫/笑/了兩聲。“要不,小黑,你幹第一炮!”

“我幹就我幹,看我不弄死他!”說著,小黑解開皮帶。

“爆菊是吧,老子滿足你!”牟平一骨碌爬起來,納戒裡一個凍成冰坨的礦泉水瓶嗖地飛出去,“噗嗤”一聲便插進小黑的後面。

“嗷——”

小黑髮出一聲類似於野獸的嚎叫,火燒火燎地捂著鮮血淋漓的屁股蹦了幾個高,便趴下去,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不動。

“想用一點粗鄙迷藥便把本組迷倒,你們也太高看自己了!”

牟平在心底對那個將軍狠狠地鄙夷了一句。

突然的變故,使得黑影烏拉滿、軍師和另兩個跟班都看傻了,懵了。

“FUCK!”軍師最先回過神來,他大罵一聲,抽身便跑。

“殺!”另一個跟班的,抬手就向牟平打出一掌。竟然是練氣九層修為。

不過,這點修為,在牟平眼裡就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分別。

“在本組手裡還想跑!”牟平右手一揮,一道勁氣倏然飛出,像長了眼睛一樣,對著那軍師便飛去。

而他的大手無視那跟班的掌影,直接穿過,一把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烏拉滿大人救我!”軍師大吼一聲,兔子樣飛奔,他好恨,恨父母沒有多給他生出兩條腿。

“草,本大人在,哪容得你這個小崽子這麼囂張!”烏拉滿上前一步,揮手“唰唰”打出兩掌。

一掌對的是牟平追蹤烏拉滿的那道勁氣,一掌則是對著牟平本體。

“一個小小的靈魂體罷了!”

牟平一手卡著那個跟班的脖子,另一隻手鬧著玩似的,揮出了一掌。

“轟!”掌風相遇,發出震耳聲響,黃沙飛舞,仿似颳起一陣風暴。牟平身子紋絲不動,反觀烏拉滿,欻地一下,飄出去十米開外,身子就像激流中的一艘小船,差點傾覆。

“你是築基期圓滿修士?”烏拉滿驚異地瞪大了眼睛。

“裝神弄鬼的東西,你也配知道修真?”牟平撇撇嘴,“不想魂飛魄散,就老老實實在一邊待著,否則,我不介意一把火燒了你!”

“噠噠噠!”另一個跟班的白種人抬手就向牟平打出了一梭子子彈,牟平往後一退,手一翻,手中那個跟班的便飛到半空,頓時被打成篩子。練氣九層根本抵抗不了子彈,況且這人還被牟平封住全身穴道,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分別。

“咔嚓!”那人雙手飛快地換上一個新彈夾,槍口瞄準牟平的腦袋。

“螻蟻而已,還沒完沒了了!”牟平左手一指,白種人手裡的AK47衝鋒槍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團鐵疙瘩。

他手裡握著那團鐵疙瘩,愣在原地,扔也不是,留也不是,“這太特麼嚇人了!不,這還是人麼!”

他張大的嘴巴足能塞進一個鵝蛋。

牟平再一揮手,那團鐵疙瘩從那個白種人手裡憑空飛了起來,對著正狼奔豕突,企圖跳到一個洞裡的軍師飛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