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層出不窮(1 / 1)
“什麼玩意?一招敗兩大高手?”
“誰說他是玄丹九層?有特麼這麼厲害的玄丹修士麼?”
“誰再說黑衫大人賜予的探測鏡好用,我特麼跟他急!”
未參戰的十幾個天風宗、華水宗高層議論紛紛。
再看其他地方,大毛和小烏如下山猛虎,一根金色大棍虎虎生風,兩把銀色板斧熠熠發光,所過之處,玄丹九層、包括元嬰一層,沾著死碰著亡。
武飛和甄樂也不閒著,他們對付華水宗修士下不去手,可對付天風宗還下不去手麼?
二人一個使鞭,一掃一大片,一個用戟,一挑一條線。
元嬰六層、八層絕對不容小覷,這麼一眨眼工夫,已有十幾個傢伙命喪黃泉。
“降或者死!”
大毛大吼一聲。
“降或者死!”
甄樂大吼一聲。
“我們投降!”
五個元嬰修士,一看如此情形,只得選擇投降。
“你們這幫叛徒,白眼狼,有奶便是孃的狗東西!平時我天風宗待各位不薄?災難剛來,你們便倒戈,還能算人嗎?”
宋建破口大罵。
方千遠則陰著臉,一聲不吭,不知道在打什麼注意。
與二人的孤家寡人相比,牟平這一方又多了二十六個降者,其中包括三個元嬰四層,一個元嬰五層,一個六層。
“殺!”
牟平大吼一聲,手中冷月神刀泛起黑光,幻化出二十丈大小黑色刀影,仿似死神鐮刀,橫著對宋建和方千遠二人攔腰斬去。
“給我死!”
宋建和方千遠對望一眼,宋建一拍眉心,一道道黑色符篆從眉心飛出,很快便在他面前組成一條三十丈大小黑色符龍,“吼!”符龍大叫一聲,張嘴便噴出一條丈餘長火龍,直奔刀影飛去。
方千遠也不怠慢,同樣一拍眉心,一個足球大小缽盂從識海中飛出,倏然升空,缽盂口幻化出一個喇叭形漩渦,那漩渦越來越大,比小烏的吞噬巨嘴還拉風。
“嗚!”
一陣仿似世俗中的龍捲風刮過,內中山石樹木悉數被連根拔起,直接投入漩渦。
“這……竟然是九品真器?”
牟平眼睛一亮,華水宗不愧為煉器行家,宗主的本命真器法寶竟然是一件九品真器,雖是九品下,但也比普通真器強大上百倍。
“砰!”
刀影碰到火龍,發出一片耀眼光芒,那火龍搖頭擺尾,刀影上半部分,頃刻間被蒸發殆盡,一個完整刀影便變成了半個,而火龍也支離破碎,化作一片火海。
此刻,漩渦吸力傳來,那刀影開始劇烈顫動,最後化作絲絲黑煙,被漩渦一吸而空。
“呼!”
宋建念動口訣,火海收攏,重新化作一條火龍,直奔牟平和眾人飛來。
而那缽盂形成的吸力漩渦,並不停歇,仿若世俗中的巨大渦輪吸氣機,同時掃來,所過之處,地面被生生刮下去半米深一層。
一股無限接近死亡的氣息,從火龍和漩渦裡散發出來。
“哈哈,小子,還有你們——這幫無恥叛徒,能死在我二人的神通和法寶之下,算你們幸運!”
“二位宗主,其實你們誤會了,我等是假意投降,真實目的是臥底!”
六個玄丹修士在一個元嬰四層帶領下,重新反水,對身邊人直接出手“唰唰”展開偷襲。
眨眼,便有三名投誠玄丹修士重傷。
“臥你個大頭鬼!”
甄樂鬼魅般飄到那個元嬰四層面前,伸手製住,拎起他身子,便向漩渦投去。
大毛和小烏、武飛也不怠慢,眨眼間,六個玄丹便魚貫被投入漩渦。
其餘人面面相覷,可沒有一個人再選擇反水。
事情緊急,這些人根本沒與牟平簽訂血契和天道誓約,這才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雕蟲小技爾!”
牟平沒理身後發生的狀況,若甄樂、武飛等人連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那他們還真沒資格做他牟平的奴僕。
但見他右手一揮,一道白光倏然飛出,直奔火龍而去,正是他打出了恆星之火。
“噗!”
火龍一見白光,仿似耗子遇見了貓,渾身顫抖,隱隱有崩潰跡象,而白光則化作一張大網,直接把丈餘長火龍包裹在內,一口吞掉。
“吼——”
符龍噴出的火龍被毀,馬上發出一聲怒吼,三十丈大小身子一擺,變成一條黑鞭,直接橫掃過來。
此刻漩渦終於刮到牟平頭頂。
“破!”
牟平低吼一聲,所有元力彙集右手,大拇指倏然變大,直接變成三米大小一根巨大手指,他舉起手指,對那漩渦一點,嘴中斷喝一聲“一指碎乾坤!”
“咻!”
巨指直接飛入漩渦,沒了蹤影。
“哈哈哈!一個小小武技竟敢對抗九品真器法寶,真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
方千遠哂笑一聲,道:“收!”他直接指揮漩渦向牟平頭頂覆蓋過來。
正在這時,半空中突然“砰”地一聲,缽盂直接爆裂開來。
“噗!”
其吸進去來不及消化的樹木山石,乃至修士身子,悉數化作黑色、紅色齏粉、血雨,從天而降。
“哇!”
本命法寶反噬之下,方千遠張嘴便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眼中露出驚悚之色。
此刻,符龍巨大龍尾正好掃到,一下子便被爆炸衝擊波擊中,那裡面不但有法寶破碎形成的衝擊,還有牟平一指碎乾坤的餘波,二者相加之下,黑龍頓時崩潰,化作一個個符號。
“哇!”
宋建同樣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
“好小子,看你家爺爺最後手段!”
他眼中戾氣幾成實質,“啪嚓”一聲,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咻咻咻!”
一連串風音響起,十個世俗中乒乓球大小丹丸魚貫飛出,落地後竟變成十個身披鎧甲、手握長槍、威風凜凜的戰將,手中方天畫戟散發出陣陣寒光。
“陣!”
宋建大喝一聲,十個戰將快速移動,將牟平團團在包圍其中。一股股黃煙從它們身上蒸騰而起,沒過十息工夫,整個包圍圈中,仿似成了一個黃色菸缸,再也分辨不出東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