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正主露面(1 / 1)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本宗這麼說話!”
牟平伸手向前一抓,沒想到那黑衫宗弟子早有準備,突然消失不見,可這又如何能瞞過他的感知。
他向右上方一抓,一把便薅住了那人的脖領子,欻欻欻封印穴道,“撲通”一聲扔在地上,直接將腳踩在那個元嬰五層修士的腮幫子上。
“張宗主息怒,誤會,這都是誤會!”
另一個黑衫宗弟子從虛空中露出身形,雙手連連擺動。
“誤會?什麼誤會?”
牟平腳下用力,那人嘴角流出一抹鮮血,頭頂綠燈不停閃爍。
“本宗主看你們遠來是客,好心好意把你們讓到正堂等候,可你們都幹了什麼?端坐在原本屬於本宗主的位置上,說話囂張毫不客氣,這是把本宗主當空氣嗎?
這華水宗是本宗主帶人辛辛苦苦搶回來的,誰敢染指,便叫他有來無回,粉身碎骨!”
牟平啪嚓一拍桌子,臉色鐵青,冷冷開口。
“是,是,是我們做法有些欠妥,是我們的錯,還望張宗主大人有大量,原宥才是,其實,我們是來和張宗主談生意的。”
“免了。本宗主有三百餘家丹堂,二百多家器堂,還有什麼買賣好和你們這些狂妄的傢伙談?送客!不過,這人冒犯了本宗主,必須留下。”
說到這兒,他腳下有用了一點力,並暗中放開那人聲穴。
“啊——師兄救我!”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這位先生,請吧!”
武飛冷著臉從外面走進來,元嬰六層巔峰氣勢釋放出來,立馬壓得那說話的黑衫宗元嬰五層修士渾身一抖。
“慢!”
但他咬牙硬挺。
“你還有何話講?”
牟平兀自坐在正座之上,伸手端起一杯茶,輕輕呷了一口,淡然開口,那個黑衫宗弟子,就像長在他腳底下一般,他走到哪,便拖到哪,撒下一路血痕。
“剛才張宗主說到您手下有三百餘家丹堂、二百多家器堂,小的正要說此事,早先宋建宗主和方千遠宗主活著的時候,這些丹堂的丹藥、器堂的真器都是我黑衫宗提供的,此番二宗突然發生變故,不知我們是否還能繼續合作,這便是小人來此的目的。”
“哦?這麼說來,你們不是來搶本宗主地盤的?”
“當然不是,非但不是來搶地盤的,而且是給宗主送靈石來的。”
“還有這好事?容本宗主考慮考慮,不過,我天風宗三千多弟子,每人每天煉製一爐丹藥,恐怕也夠丹堂賣的,華水宗也是這樣,為什麼要用你們黑衫宗的呢?”
“這……”
那人一時語塞,喃喃道:“恐怕是天風宗、華水宗沒有像樣的丹師、器師吧,一定是這樣。”
“哈哈哈!這個不成問題,本宗主本身便丹器雙絕,再廣招天下英才,用不了三個月,便會自給自足,幹嘛和你們合作?”
“這……”
那人第二次語塞。
“這個問題還是讓本宗主來回答你吧。”
“欻欻欻!”
三道人影從虛空中出現,三人均包裹在黑袍之內,既看不清長相,又猜不出年紀。
為首之人身高一米八以上,身形略微發福,照比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安邦,魁梧不少。
“眾位是……?”
牟平早就發現虛空中還隱藏這三道身影,他如此做,就想想把他們引出來。而對方此番先鬧事,也是在考察他。
“自我介紹一下,老夫張龔,說起來和宗主還是本家,舔掌黑衫宗,這位是副宗主江五洋,另一位是大長老隨高。張老弟少年才俊,一夜之間便奪下聞名天下的天風宗、華水宗大權,老哥好生欽佩。”
“原來是張宗主,失敬,失敬!”
牟平起身離座,抱拳拱手寒暄道。
“不知張宗主能否看在老哥的面子上……”張龔一指倒在椅子前的那個黑衫宗弟子。
“好說,好說,既然張宗主開口,怎麼也不能駁了面子。”
牟平伸腳在那人身上一踢,那人“噗”地噴出一口鮮血,翻身坐起,“多謝宗主救命之恩!”
他衝張龔抱拳拱手,深施一禮。
“爾好生魯莽,竟對張宗主如此不敬,罰你閉門思過三個月,還不向張宗主道歉,拜謝不殺之恩?!”
“小的向宗主閣下道歉,謝不殺之恩。”
那人抱拳拱手,又衝牟平深施一禮。
牟平暗中好笑,這黑衫宗周瑜打黃蓋一套倒是用得爐火純青。
“罷了,罷了,本宗年輕氣盛,也有不對的地方,還望你也多擔待!”
牟平抱拳還禮,道:“剛才張宗主說,我們可以不用自己煉丹、煉器,到底是怎麼回事?”
牟平示意張龔一行落座,這才開口。
“老哥看張宗主本不是池中之物,難道僅對靈石等黃白之物感興趣?就不怕耽誤修煉?”
“宗主謬讚。怎麼會呢?本宗每天都修煉呀?”
牟平故作不以為然。
“噯,老哥說的修煉和宗主你說的修煉不是一碼事。”
“願聞其詳。”
牟平做洗耳恭聽狀。
“正所謂大道三千,我們修士,一出生便逆天行事,追求因果,企盼長生,可到最後,長生之人又有多少?不是自己老死,便是被別人殺死在路上,所以,我們要變得強大,不斷強大……”
張龔足足講了三分鐘臭氧層子問題,都是大道理,一點營養都沒有。
“張宗主高論著實令在下開眼界,可這和我們合作又有什麼關係呢?”
牟平不得已,打斷了張龔。
“當然有關。每個人精力是有限的,若是一味沉迷權力和黃白之物,又怎麼可能有精力修煉?你可能認為化神就是最高修為了,事實上,化神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你可能認為銀狼星就已經夠廣袤了,事實上,對比真正的修真科技星球,銀狼星只能算荒蕪之地。所以,我們不能做井底之蛙,我們要將眼光放向長遠……放向宇宙。”
“這小子前世一定是政治家,講起大道理來,一套一套的。”
牟平在心底鄙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