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岐黃教白一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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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噝!”

饒是皇后見多識廣、功於心計,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握著手帕的手不由自主地一哆嗦,旋即抓緊,狠狠按在唇上,極力掩飾住自己心裡七上八下的十五個吊桶產生的心驚。

“哀家知道了,沈愛卿,你先退下吧。”

“諾。”

沈兵報了一下拳,旋即站起,蹬蹬蹬倒退幾步,轉身拉開門,退了出去,又將門輕輕帶好,筆直地守在門口。

“他究竟是誰?要幹什麼?”蔣媛一屁股坐在臥榻之上,將手帕拿開,發現上面沾了一層紅色唇膏,氤氳一片,那紅色唇膏,紅得像血,無數在她走上權力巔峰中倒下去的人的血。

一路走來,蔣媛斬殺過無數人,難道這個曾經八槓子壓不出一個屁來的傢伙會成為新的障礙麼?

決不允許!

蔣媛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厲,雖然貼心的幾個心腹受傷的受傷,沒音訊的沒音訊,可她手中還有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呀,只要有權力,何愁沒有炮灰?

“小子,無論你是誰,無論受了誰的指使和蠱惑,既然選擇和老孃作對,那麼等待你的,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死!”

“沈將軍,備轎,哀家要去見陛下!”

想到這兒,蔣媛一把將手帕撕得粉碎,陰著臉衝門口大喊了一聲……

角馬蹄聲刺耳,所過之處,街上行人自動閃避,很快便來到城中央一座高大的府門前,這是一個類似於世俗中古代深宅大院的建築,門樓高十丈有餘,上書三個大字“宰相府”。

一邊四隻直徑兩米的紅色燈籠,將整座府邸映襯得莊嚴肅穆,門前兩隻高一丈有餘的石獅子,張牙舞爪、怒目而視,更平添了幾分高高在上的壓抑感。

“大……大人,到……到了!”

小鬍子擦了一把額頭不停滲出的冷汗,結結巴巴開口,雖然看到府門他的脊背略微往上挺了挺,可一看見老倪低沉的藍靛臉,他剛生出的一點底氣旋即像吹滿氣的氣球遇上了尖銳的錐子,立馬癟掉。

連妖獸角馬都能控制的傢伙,殺他比碾死一隻螞蟻費不了多少氣力,這是三個什麼樣的存在?

“進去吧。”

牟平飛身從角馬上落下,率先沿石階向上走去。

“齊副隊長,你們回來了?夫人正在等著你們呢?”

四個同樣身穿黑色勁裝、立於門口守門的家奴看見小鬍子,立馬從臺階上下來,伸手牽住角馬,恭敬開口,可一看到牟平三人率先往臺階上走,立馬撂下臉子,伸手攔下,怒道:“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有沒有點規矩!”

“讓開!”

沒待牟平開口,老黑上前一步,張嘴便要放毒,可被牟平傳音制止。

四個築基期的家奴罷了,殺雞焉用牛刀?

“我算出來了,算出來了,今天府上本是大凶之兆,但有三位貴人臨門,才……才……”

車簾一挑,中年術士飛身從車內躍下,但當他看見牟平主僕三人之際,到了嘴邊的話,生生被他嚥了回去。

牟平打量了一眼這個獐頭鼠目的術士,心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沒成想這個猥瑣的傢伙,還真有點本事。

眼前一晃,劉飛的影子出現在了他的識海,老朋友,你們還好麼?

“齊副隊長,這些……都是你們請回來給老爺治病的高人麼?”

一個比較沉穩的勁裝漢子狐疑地瞅向齊亭。

“咳咳!”

齊亭乾咳了兩聲,道:“老七,老爺的病好點了麼?”

“不好,非常不好,今天又咳了一上午的血,恐怕……”

“若是不想你家老爺死的話,還不頭前帶路?”

牟平淡然開口,他的精神力早已鎖定內堂,一張寬大床上,一個形銷骨立的老者,正躺在床上,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各位快請!”

老七緊走幾步,洞開門戶,將牟平等人請進相府。

整個相府佔地三畝左右,雖說不上特別繁華,但也廊柱流朱,迴廊彎曲,古色古香,氣派異常,照比世俗中江南園林,不遑多讓。

“這位公子請了,小人白一飛,岐黃教二弟子,請問公子尊姓大名?仙鄉何處?”

行走間,中年術士湊到牟平身邊,抱拳拱手,笑著開口。

“岐黃教?”

牟平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提到這個教那個教的,令他不自覺便想起了世俗中的火龍教和邪教,天生不喜,這些自詡為教的組織,總讓人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不如天清宗、麒麟派這些宗門高大上,正統。

“本少就是一個散修,無門無派,不提也罷。”

牟平稍微加快了腳步。

白一飛是個自來熟,沒有因為牟平冷言冷語而氣餒,相反,倒勾起了他的興趣,緊走幾步跟上,道:“在下就是敬佩公子這樣的高人,此間事了,能否請公子賞臉,我們共謀一醉?”

牟平嘴上沒說什麼,可心裡暗暗吃驚,要知道,他此刻用的可是高階武技——風遁,能追上他的沒幾個,哪成想這白一飛竟然輕輕鬆鬆便追上了,這份輕功造詣,著實令人不可小覷。

難道這傢伙扮豬吃虎?是化神修士不成?

他仔細觀看,發現白一飛施展出來的,是一種詭非同步法,柳絮般輕飄飄的,雖然他的修為只是元嬰一層,但這種步法足可以媲美化神二層修士,自己正愁風遁無法升級,沒有好的遁術呢,這是要睡覺便有人送枕頭的節奏麼?

他突然想起了華夏先賢說過的那句古話——“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真是學無止境啊!

“呵呵,這是我岐黃教最簡單的一種步法,若是公子喜歡,在下願意傾囊相授?”

仿似牟平肚子裡的蛔蟲一般,牟平一歪頭,白一飛便看出了他的想法,笑著開口。

“是嗎?那便多謝白兄了?”

牟平抱拳拱手,笑著道:“剛才小弟略有失禮,還望兄臺海涵,在下張強,無門無派。”

“張兄請了?”

白一飛不疑有他,一拍納戒,一枚尺餘長翠綠色玉簡自動飛出,被他拿在手上,刷刷點點,刻上一套功法,轉手遞到牟平面前,道:“你我相見便是緣分,這份功法便送與兄臺。”

牟平接過玉簡,臉上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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