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滅石傀(1 / 1)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石傀如過河之鯽,不斷向這裡湧來,碎石紛飛,煙霧蒸騰,一股股強大氣息直衝雲霄。
那氣息威壓令人窒息,仿似被卡住了脖子一般。
“咔嚓!咔嚓!”
一陣碎裂聲響起,半空中螺殼法寶一下裂開。是螺殼法寶吸進去的十一頭石傀將螺殼撐破,它們打了個滾,重新組裝成功,接著紛紛蹦出,眉眼間紅光更盛,修為直接從元嬰五層升級到了七層。
“這……”
袁貴臉上露出便秘表情。
“八品真器法寶怎麼這麼不堪一擊?非但不堪一擊,而且還將石傀壓縮升級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他感覺自己三關都要被顛覆了,張嘴“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不知道是失去右手疼的,還是因為法寶被毀,連氣帶反噬的,或者二者皆而有之吧?
“張大哥,現在怎麼辦?”
寧巧手中飛劍“噹啷”一聲落地,渾身顫抖,雙手捂緊小嘴,臉色像白紙一般,沒有半點血色。
周晨直愣愣看著眼前一切,苶呆呆發愣,連話都說不出來,哪還有半點還手之力?
唯有葛禮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實力最高的袁貴尚且如此,剩下眾人如何能逃過此劫?
牟平也在沉思,一個小小的考核,為何會出現這種嚴重狀況?這那是考核,分明是想要了他五人性命的節奏。
到底是誰想要他們性命呢?
驀地,林成籌陰翳臉龐突然闖進他的腦海。
牟平心裡猛地一動,感覺抓住了什麼。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這事若不是林成籌和田野在背後搗鬼,打死他都不相信。
不過,林成籌和田野並沒進來,他們又是如何知道他傳送到了這裡?又如何施展報復的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當務之急,便是將所有石傀滅掉。
“一群小小的石傀罷了!”
牟平嘴角露出一抹歪斜微笑,但見他一拍納戒,“呼——”一面黑色大旗陡然飛出,迎風暴漲,直接將所有石傀悉數籠罩在其內。
正是他祭出了無相魂旗。
魂旗一出,鬼神皆驚。
旗中無數冤魂爭相恐後衝出,直奔那些石傀飛去。
“吼!”
石傀發出低吼,頓住腳步,抬頭,猩紅雙眼直直瞅著鋪天蓋地撲來的魂魄。
“咻咻咻!”
無相魂旗中的冤魂並不停留,在三大化神二層主魂帶領下,直奔石傀腦海中操控的遊魂噬咬過去。
“嘩啦!”
“嘩啦!”
隨冤魂臨近,纏繞、吞噬,石傀解體聲不停傳來,頃刻間,一堆堆小山樣石塊左一堆、右一堆,世俗中墳包般,雜亂無章地堆徹滿了整片戈壁。
由遠及近看過去,竟排成了一片。
牟平曾讀過一本網路小說名叫《神墓》,他感覺這裡便像一個個墳包。
“跑!”
三里外正急吼吼向這裡趕來地石傀紛紛頓住腳步,接著,扭身邊逃。
怎奈,無相魂旗中冤魂實在太多,合在一起,仿似一條黑色河流,又像一群黑色蜂群,所過之處,除了吞噬還是吞噬,除了同化便是同化。
沒過三分鐘光景,主宰石傀的上百個遊魂,悉數變成了魂旗中冤魂的口糧。
三大化神主魂吞噬得最多,一個個挺著仿若十個月雙胞胎孕婦的大肚子,看起來極為滑稽。
“收!”
牟平右手一揮,無相魂旗化作一條黑色流光,直接飛回他納戒之中,雲開霧散,天空很快便一片晴朗。
“張大哥,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眼前剛才還氣勢洶洶,轉眼便化作一堆堆石塊山的傢伙,寧巧看向牟平的眼光裡,憑空便溢位無數顆小星星,仿似追星女孩見到了自己喜愛的小鮮肉一般。
“湊巧而已。”
牟平摸了摸鼻子,心說,“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還不是仗著一件法寶而已!”
袁貴右胳膊一抖,重新幻化出右手,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
不過他這次幻化出來的右手,仿似得了小兒麻痺症,照比原來的,小了整整一號。
“他不該叫袁貴,應該叫袁小手才是!”
牟平在心裡暗笑了一聲。
“張兄神武!”
葛禮眼珠子亂轉,面無表情地衝牟平抱拳拱手。
“哪裡,哪裡,剛才袁兄說的是,小弟只不過恰好有一件祖傳法寶罷了,照二位仁兄差的緊呢!”
牟平抱拳還禮。
“張兄,難道……難道……”
周晨瞅著牟平,嘴裡接連說了兩個難道,從面部表情看,他已經猜到事情很可能出在林成籌和田野等人的身上。
牟平衝他微微點點頭,臉色逐漸陰翳起來。
他不知道林成籌、田野是何時和他們中的某個人或者幾個人聯絡的,若說他們五個中沒有內奸,打死他都不相信。
事情的發生太過詭異,很可能林成籌指派的內奸,用什麼東西引發了這次石傀事件。
袁貴受傷最重,不太像內奸。
寧巧心思單純,一張白紙似的,也不太像。
周晨講義氣,絕不可能出賣自己,那麼,剩下的只有葛禮了,這小子號稱“智多星”,肯定一肚子花花腸子,只有他是內奸的可能性最大。
不過,沒有證據的胡亂猜疑,完全不是他牟平的性格,若是對方再出手一次,他肯定能揭穿內奸的真實面目。
“走吧!”
袁貴陰著臉,揮了揮小了一號的右手,瞅準一個方向,率先向戈壁深處走去。
葛禮瞅了一眼眾人,默默跟在袁貴身後。
“張大哥,我們也走吧!”
寧巧忽閃著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瞅著牟平,溫聲開口道。
“嗯!”
牟平和周晨對望了一眼,點點頭,三人跟在葛禮身後,並排走去。
這一走,便過去了三天三夜。
茫茫戈壁一眼望不到邊際,三天來,雖然他們玩命趕路,生怕落在別人後面,但這裡像是被人施了障眼法一般,無論怎麼走,就是走不出去。
非但如此,就連石傀再也沒出現過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