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暗崖的桐山分部(1 / 1)
“我的個天……”
莫千鴻死死咬著牙,忍住大叫的衝動,額頭冷汗直冒。
片刻後,新的道力從丹田生出,流遍全身,開始止血療傷,他的眉頭才稍稍舒展。
“噠噠噠……”
突然,鐵門外傳來腳步聲,雖然很輕,但一下就被莫千鴻聽到了。
與此同時,在鐵門的小洞那裡,出現了一雙眼睛。
“譁!”
鐵門被開啟,一個人影衝入。
莫千鴻先是一驚,然後感受到對方的氣息,發現只是道痕二境初成,再一看對方打扮,頓時鬆了口氣——這只是一個看守!
“哼!”
莫千鴻施展流星步,以更快的速度衝向這個人,在對方叫出來之前,用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然後擴開護體道力,阻止聲音傳出。
莫千露則來到鐵門旁邊,將鐵門輕輕帶上。
“你……不是被……截魂釘給……”
這個人被莫千鴻掐著脖子,臉都紫了,話也說得斷斷續續。
“哼!”
莫千鴻鬆開手,然後一腳把他踹倒,踩在他的丹田上:“你敢動一下,我就馬上廢了你的丹田!”
對修士來說,丹田被廢不能修行,是比死還要痛苦的事情,這個人頓時不說話了,只是看了看堵門的莫千露,眼睛瞪得大大的,神色間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明明一直守在門外,怎麼突然多了個人?
莫千鴻道:“你叫什麼名字,這裡是什麼地方?”
“小的叫鮑富,這裡是……暗崖桐山分部!”
“暗崖?桐山?”
莫千鴻想起來,暗崖是九獄的三個分部之一,他之前幹掉過紫崖的四個殺手和煉骨長老,沒想到現在到了暗崖,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關聯?
九獄共有三個分部:紫崖、暗崖和獸崖。
其中,紫崖培養殺手,暗崖培養潛伏者,專門刺探情報,獸崖培養各種靈獸,一旦培養物件達到要求,就會被送往九獄,為長生大陸的強者服務。
只是,暗崖的人是怎麼進入隱藥宗的?難道三才九耀陣已經成了擺設,誰想進就能進?
莫千鴻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又是誰把我關在這的?”
“不……不知道。”
“嗯?”
莫千鴻發現這個鮑富眼神閃躲,右腳立刻用力。
鮑富慌道:“別踩別踩,我說,我說。”
“快說!”
鮑富道:“你是破了大澤宗十一道陷龍陣的莫千鴻,是九獄總部的傅多長老帶你來這的。”
莫千鴻眼睛一眯:“我昨天才破的陣,你現在就知道?據我所知,這裡離杏林山脈應該有段距離吧?”
他的魂絲聯絡不上天音獸,說明這裡早已超出了杏林山脈的範圍,而且,莫千露曾說抓他的人一直把手放在他的額頭,這讓他很是擔心自己的記憶是否外洩。
鮑富道:“我們暗崖本就是為九獄蒐集各方勢力情報的,你連破十一道陷龍陣這件事,被很多人傳開,我們自然第一時間知曉。”
“原來是這樣,不是記憶外洩就好。”莫千鴻暗鬆口氣,然後繼續威嚇道,“那你說,那個傅多為什麼要抓我?”
鮑富苦笑道:“大哥,這還用問嗎,誰都想知道,你身上藏了什麼秘密。”
莫千鴻道:“就算你們對我感興趣,但杏林山脈中有三才九耀陣守護,他是怎麼溜進去的?”
“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小的只是一個看守,能知道這麼多,還是在你剛被抓進來的時候,多嘴問的……對了!”鮑富突然想到一件事,“剛才傅長老離開的時候,有說過幾句話,小的依稀聽到,似乎是有人告訴了他你身上可能有關於仙決的訊息。”
“仙決?”莫千鴻心裡一驚,難道九霄御靈訣的秘密洩露了?
他有些緊張道:“你可聽清楚是誰告訴了傅多?”
鮑富苦笑道:“這小的哪敢仔細聽啊,要是聽了不該聽的東西,小的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
“難道是蔣參父子?”
莫千鴻暗自思量,能夠無聲無息地來往於三才九耀陣,要說沒有一個內部人員接應,實在讓他很難相信。
而隱藥宗裡對他不滿的,似乎只有蔣參父子。
當然,也不排除隱藥宗裡有暗崖的人。
“等我出去,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莫千鴻眼裡寒光一閃,腳上也忍不住用了點力。
“啊……”
鮑富痛得叫出聲。
莫千鴻回過神,收了點腳力道:“我再問你幾個問題,你剛才說的截魂釘可是地上那四個鐵釘?”
鮑富瞄了一眼:“對,就是它們。”
“這好像只是尋常的鐵釘啊。”
鮑富道:“它們需要用九獄的特殊靈訣來啟用,啟用之後,一旦釘入生靈體內,就可將其識海和丹田封禁,讓其無法外放魂力和道力,釘得久了,還會讓對方感官變得麻木,甚至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麼厲害!”
莫千鴻心裡一驚,還好有莫千露將他及時喚醒,否則單憑他自己,很可能就要葬身於此了。
見莫千鴻沒有說話,鮑富小聲地問道:“大哥,你想知道的小的都說了,可以饒小的一命嗎?”
莫千鴻淡淡一笑道:“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大哥你說。”
“怎麼從這裡出去?”
“這……”鮑富轉了下眼睛道,“大哥,單憑你自己是出不去的,你可能不知道,這裡是地牢的最深處,出去後,每隔一段距離,就會遇到值守的人,要是行動的人數和暗號對不上,就會被他們抓起來。”
“這麼嚴?”莫千鴻道,“這麼說,我留著你也沒用啊!”
鮑富慌道:“大哥先別動手!留著小的還是有用的!”
“什麼用?”
鮑富道:“小的可以帶大哥去一條暗道,那是我們給自己留的後手,如果這個地方敗露,地牢入口被人堵住的話,我們就可以從暗道逃出去。”
“那路上值守的人問起來怎麼說?”
鮑富道:“這個簡單,只要小的說傅多長老要單獨提審大哥就行,反正小的是專門負責看守大哥的,別人就算奇怪,也不會多問什麼。”
莫千鴻道:“那要是剛好碰到傅多回來怎麼辦?”
“這個……”鮑富搖頭道,“這是不可能的,傅長老之所以離開,是因為這裡有一批少年已經透過訓練,需要安排他們進入不同勢力打探訊息,這名單的確認過程比較繁瑣,沒有一個時辰結束不了,而從這裡到密道,就算路上耽擱一會,也只是半個時辰而已,完全來得及。”
“你跟我說這麼多,不會是在忽悠我吧?是不是等我一出去,就有人把我給抓起來?”
莫千鴻總覺得這些訊息來得太過於容易,懷疑鮑富還隱瞞了什麼,便用力踩了一下。
“別踩別踩!”鮑富一邊掙扎一邊求饒道,“大哥,你想多了,我們本就是負責收集情報的,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稀奇啊,小的絕對沒有撒謊!”
“少廢話!”
莫千鴻化道力為氣刃,把鮑富的外套切了一大塊下來。
鮑富還以為莫千鴻要殺他,嚇得一哆嗦,險些尿出來。
莫千鴻把切下來的布料鋪在地上,收回腳,冷聲道:“我給你半柱香時間,把地牢的地圖給我詳細地畫出來,還有你說的什麼暗號,全都給我寫上去,等會我若發現走的路、應答的暗號和你講的有任何不同,我就馬上宰了你,反正我被發現也活不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鮑富可不想死,他苦著一張臉道:“好好,我畫,我畫!”
他沒想到莫千鴻會這麼謹慎,收起了很多心思。
他爬起來,瞄了多出來的莫千露一眼,雖然很好奇莫千露是怎麼出現的,但他知道,這問題問不得。
他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液,然後在衣服上描。
他的動作很快,衣料上轉眼就有了一些圖形。
莫千鴻仔細觀察,發現這地牢的結構就像一個漏斗,曲折的地道不斷往下,數量由多變少,而他所在的地牢深處,只有一條道與上面相連,只有走過這段最危險的路,才能在後面交錯的地道中找到逃生機會。
這條單一地道的兩邊都是石牢,關押著和他一樣被暗崖抓來的人,每個牢房前都有專門的守衛看守。
鮑富就是專門看守莫千鴻的,所以哪怕莫千鴻只弄出了一點聲音,也很快被他發現。
剛才,要不是莫千鴻和莫千露動作夠快,又及時用護體道力隔絕了聲音,怕是莫千鴻把鮑富按在地上的那一刻,就會把其他石牢前的看守引來。
不過現在,鮑富進入石牢已經有段時間,這已經不太正常,要是再耽擱下去,怕是免不了要把其他看守引來。
要抓緊時間了!
“啪!”
等鮑富畫完,莫千鴻立馬出手,一下把他拍暈過去。
莫千露詫異道:“哥哥,你殺了他?”
莫千鴻搖頭:“沒有,只是把他打暈了。”
莫千露不解道:“沒有他的話,我們怎麼出去啊?”
莫千鴻笑了笑:“反正有地圖,與其被他帶著,不如我們自己走更保險!這個人我總覺得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