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甜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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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Heis(梶浦由記)

鵲,鈴音,鈴蘭。

三個人坐在一家甜品店中。

鵲正在望飲料瓶里加著什麼東西。

鈴蘭正在默默地一個人吃蛋糕。

鈴音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兩人。

至於為什麼是甜品店,而不是正常的餐館。

鵲告訴鈴音說,因為甜食能夠讓人產生幸福感,使人的情緒安定下來。

鈴蘭吃蛋糕的動作看上去優雅而一絲不苟,簡直是賞心悅目。

這體現了她良好的家教。

“吶,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鈴音開口問道,並且儘量做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但是隻有在面對鵲的時候,鈴音才能自然而然地展現出這種親和力。

尤其是現在想在他面前展現下自己溫柔的一面。

笑得有些勉強。

三個人坐在一張方桌兩面的沙發上,桌邊靠著玻璃牆,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街道上燈紅酒綠的情景。

“啊。。”

鈴蘭放下了叉子,抬頭看向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嚨很沙啞,已經說不出話了。

“給,水。”

鵲笑眯眯地把自己的飲料推過去,但是被鈴音搶先了一步。

鈴音把自己的果汁放到了小女孩的面前,同時伸手拿過鵲的飲料一飲而盡。

鈴蘭有些疑惑的看向兩人,隨後也不多問,兩隻手捧起大號的杯子慢慢喝著果汁。

“唔。。鵲,這是什麼呀?好奇怪的味道。。但是還不錯。”

鈴音喝完了鵲的飲料後,臉蛋稍微有些紅。

鵲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我說。。這是給她的。”

“嗯,我知道,所以絕對不行。”

鈴音義正言辭的樣子。

“為什麼?”

鵲頓了頓,眉頭舒展。

“我沒有喝過,所以你不用在意。”

“額。。那也不行!”

“為什麼?”

“唔呢呢。。你自己說不是任何事情都有個理由的,笨蛋,哼。。”

鈴音用嗔怒的語氣說道,同時有些委屈地偷偷看向鵲,發現對方也在笑著看自己,臉不禁變得更加紅了。

“唔!你笑什麼嘛?所以說這是什麼?”

“嗯,近似於奎寧水和瑪格麗特,還有溶有一克的乙醯水楊酸。”

“我說啊。。用我聽得懂的方式告訴我。”

鈴音偏了偏頭,感覺有些鬱悶。

相識的時間還不是很長,但是兩人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鵲有時候會說出這種自己聽不懂的話。鈴音都不知道是自己孤陋寡聞了還是鵲說的話本身有問題。然後每當她表達出疑問的時候,鵲總會笑著說等你長大就懂了。

我怎麼感覺我永遠也不能明白呢?鵲。

想到這裡,女孩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鵲。

我真的能站在你的身邊嗎?

“簡而言之,這個可以讓她心情變好,同時做個好夢,外帶緩解一下肌肉疲勞。。鈴音,你在想什麼呢?”

“不,沒什麼。。”

鈴音想到自己對鵲說過,不會對他有任何的隱瞞,不禁有些尷尬。

“那,那個。。”

“呵呵,算了,等我們回去再說吧。”

鵲看到她為難的樣子,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唔。。嗯~”

鈴音一臉幸福的表情。

這時候在一邊旁觀的鈴蘭早已放下了杯子,靜靜的觀察著兩人。

奇怪的人。

但是。。不是壞人。

“啊——”

女孩想開口,但是她發現自己依舊說不出話。

不是因為喉嚨啞之類的原因,但是就是。。。說不出話。

大腦傳達的指令無法切實地完成。

對面兩個正在傳遞出滿滿治癒氣息的傢伙發現了她的反應,也紛紛回過神來。

“小妹妹,你不會說話嗎?”

“啊。。。”

鈴蘭想回答自己會的,可只能發出這樣簡單的一個音節。

“給,紙。”

鵲從包裡拿過了紙和筆,交到了她的手裡。

鈴蘭拿到筆之後,熟練地開始在紙上寫字,字跡非常工整,語言邏輯清晰,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是這不像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能做到的程度。

寫完之後她就用手指把紙張推到兩人面前。

——“我會說話,但是現在說不出來。”

“現在說不出來,也就是說發生什麼了讓現在不能說話嗎?”

鈴音正在試圖模仿鵲的思路思考問題,但顯然並沒有得到什麼線索,一臉認真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偵探在調查殺人案件一樣。

“我說,你在瞎想什麼呢?直接問不就好了。”

鵲虛著眼睛看著右手邊的鈴音,總覺得這丫頭今天傻傻的。

嘛,雖然今天之前也是一隻蠢萌的蘿莉。

莫名的很可愛。

其實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能夠做到這樣的已經很不錯了。

在這短暫的生命中竟然已經殺死了成千上萬的人的鈴音更加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存在。鵲說她傻,原因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在此之前,在他擁有記憶開始,見過的第一個年紀差不多的小女孩就是檸檬。

檸檬是神,而且存活的時間絕對不可考究,甚至完全獨立於人類史之外,誕生在世界形成之前也未可知——然而鵲不知道這一點。

雖然他從一開始就有著成形的人格,但是對於世界的看法在很多方面都有著偏頗。

比如他是以小依作為女生的標準模板去看待其他女生的,諸如此類。

至於他所不感興趣的普通人,那些街道外的存在,甚至這場遊戲中那些未知的參加者。。。這些人基本都屬於他不感興趣的範疇,不被鵲當作可以和自己平等對話的存在。

那些被阿克變成了影子的人,被鈴音想宰殺牲畜一樣宰殺掉的人,那些被自己的“一切”抹掉的人。

怎麼樣都好啦,就像是路邊的石子,誰又會去在意呢?

鈴音有信心能夠攻略他,一方面是由於自身的原因,另一方面,就是因為,鵲對自己抱有這真實不虛的善意與喜歡的情感。

無為者脫離世界之外,同時也是站在世界之上的存在,代表著絕對的自由和超脫,即使平日裡表現得非常溫和,只要按時吃藥,就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善良的人。

這種骨子裡的傲慢與冷漠一直都在,這不是基於自身的力量,也不是由於自身的人格那麼簡單。

某種更加接近本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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